慈继阁小说网 > 激情电子书 > 宫门赋 >

第4章

宫门赋-第4章

小说: 宫门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愣忡与充满情欲的眸子对望了片刻,桓宸努力挤出一丝比哭更难看的笑容,「皇帝,我可以后悔吗?」 
现在的他只想找一块豆腐一头撞上去,欲哭无泪。 
前端小心地进到一点,便停了下来,耐心等待着他的适应,听着这句难得出自静王宸口中的天真的语句,心却似飞上了,「……当然,不可以啊……」 
「我会为你更衣,我会为你选天下最美丽的猎物,我会为你干一切你希望我干的事情……只是,我还没准备好……你现在从我的身体退出去,好不好?真的,等我准备好了……」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算,过了海就是神仙。 
内心早把此刻在他身体肆虐的家伙咒了个半死,可为了解救窘境中的自己,哪怕要他立誓飞去月宫,把绝色的月娘掳回人间都行。 
「嘿嘿……等过了今晚再算吧……」 
低低笑着,像要安抚他似的,桓尧的手悄悄地探入了他的衣内,滑过温热光滑而又充满弹性的肌理,准确地找到了那柔嫩的突起,刻意地拨弄,耐心地等待小小的蓓蕾慢慢硬了起来。 
漆黑的双眸散发出炽烈的光芒,桓尧将棒棒浅浅抽出一些,用膝盖微微撑开一点,猛地向上一个挺进,他们之间的结合便更加地深入。 

「求……求你……不,恩,哦……」 
「不……够了,别……啊……」 
「你……你要捅死我啦……」 
「……」 
存在记忆中的那些淫声荡语一一逸于口,因为稚嫩的内膛无法承受那粗壮的阳物,可也有假装的成分。 
观摩春宫的收获除了练就面对赤裸男体的百毒不侵外,大概就是让他看清楚这邪恶男人的喜好,娇弱与淫荡的宠物同样招他讨厌。 
如天籁一般的呻吟声蒸发了半部分的理智,用尽所有力气将整根的肉棱挺进怀中人儿的体内,异常火热的腔道紧紧包容了他的热铁,肉体之间的摩擦快感让桓尧的欲望燃烧得越发强烈。 
抽出,插入,抽出,插入……重复着这千古自来就有的最美妙的原始活动,嘴里偶尔还会喷出一些浑浊的热气。 
看来无论说些什么,干什么,都不能出现奇迹的了。 
心有不甘地闭上了檀口,并非想放弃,而是不得不专注于不断被侵犯的后庭。 
每一次冲撞都造成了严重的后果,自己不算娇小的身体仿佛被顶上半空,然后重重地落下,而深入其中的荫茎竟因此插得更深,更入。 
白皙的额头冒出了微微的细汗,小小的贝齿紧咬着自己的下唇,桓宸无可奈何地用双手搂住桓尧的脖子,以借此减轻身体上的冲击。 
给自己的倔强害死,这个体位分明就是自我折磨。 
戳进身体的东西越来越硬,也越来越粗,在再这么下去,五脏六腑可能会被捅破的。 
下意识地抬头望着正在体内肆虐的元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充满了激|情的面孔。 
春宫看得多,可从来不曾在他脸上发现过的,混合着迷恋,痴醉,欢愉……甚至还有感动……的表情。 
心一动,唇边掠过一丝苦涩的微笑。 
原来他还这么荣幸能成为皇帝特别的存在呢。 

…… 
「恩……」 
下意识地吐着细细的呻吟,这比刚才的刻意更令人销魂蚀骨。 
俏人儿似乎终于可以适应了他的硕大,俊秀的面容也不再显得那么痛苦,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桓尧欢喜万分,搂住那纤软身体,让两人亲密地贴在了一起。 
「这感觉真棒……我就该让你永远地和我合二为一,宸。」在怀中人儿的耳边细说着淫乱的爱语, 
「……」 
桓宸自他的胸前茫然地抬起头,似乎根本听不懂他话中的情Se意味。 
汗水沾湿了他的发端,上身的衣服湿漉漉的,像是从水中捞起来一般。怜惜地想除掉这些累赘的时候,明亮的瞳眸令桓尧打消了这个念头。 
或许只有他,无论在任何时候,都能永远保持着清醒吧。 
哪怕他修长的双腿无力挂在自己的腰间,身体随着热铁的深入而颤抖,内壁也淫糜地收缩着,热情地把假装抽离的欲望吸得更深,可惟有那双眸子,依然亮得不可思议。 
疯狂地向上挺动,不断地,更深地……渴望着能从这具仿佛向他下了魔咒的身体上需索更多更多——极度的愉悦和征服的快感,充斥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这快乐是禁忌,堕落的,却更令他所爱。 
终于,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无法忍耐也不愿忍耐,桓尧加快了速度,为最后,也是最凶猛的一击作准备。 
终于——如火的欲望在小腹间酝酿集结,随着一阵电击般的刺激,肉刃深深插入最深处……他屏住了呼吸,挺直着身体,让一股接一股的累积多时的种子喷射在美丽的躯体之内。 

「我可不可以不要……」 
桓宸喃喃自语,因疲倦而半合的眸子像蒙上了一层尘,失去了光泽。 
他体力虽说没被榨个干净,可也消耗得七七八八的,只想立即赶回家,痛痛快快地洗个热水澡,然后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而不是躺在地上,具体来说,是躺在铺上了厚厚的被褥的地上,让那头精力旺盛的淫兽为所欲为。 
不错,淫兽,色魔……反正桓尧根本就不是人,怎么从前没察觉到这一点呢? 
一定是看他与别人表演的春宫得到的错觉。 
这家伙大概是别有用心的,说不定想以这种方式来拔掉那眼中钉,肉中刺。 
因皇帝的过度临幸而死的,自古以来不是没有。 
他是有可能成为下一个不幸者的,尤其是在今天这个倒霉的日子。 
「再给我一次……再多一次就好。」 
言不由衷的敷衍着,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粉红色的媚|穴——牢牢地盯着它一张一合地吞吐着自己雄赳赳的男根,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满足。 
不是没发现美丽的脸庞此刻的浓浓倦意,可他已不能自控。 
如此的美味,遍寻人间天上,恐怕也难以觅到,吃一次怎么够? 

再多一次? 
只有傻瓜才会相信皇帝的话。 
过于疲惫的身体对肉刃的入侵早已麻木了,他无法,也不愿抵御睡神的呼唤。 
反正身为的自己都无法控制这躯壳,就让可以随意支配它的人肆意掠夺吧。 
不会再犯错了,迷迷糊糊地想着……假若他还有命活着见得到明天太阳的话。 

*********** 
从昏睡中醒来,讨厌的宿醉感觉塞满了整个脑袋。 
强睁开酸涩的眼睛,刺眼的光线让人睁不开眼,使劲闭一下眼,努力地睁开时映入他瞳孔的是一张熟悉又觉得陌生的脸——宽广的额头,平直的剑眉,幽深的目光,挺直的鼻子,厚实的丹唇。 
有着天然的王者气度充满非凡魔力的俊朗面孔,即使是站在同性的角度上来看,都完美得让人嫉妒不已。 
或许这张脸,或许是隐约酸麻的身体,沉睡的脑细胞刹那间便恢复了工作,连带昨晚那些淫乱的场面都一一涌上了心头。 
桓宸蔚然一叹,这么一个人,即使抛开他的地位,他的权势,只要一个微笑,勾一勾手指,就肯定能得到不少美人的青睐吧? 
搞不懂他为何如此的执着于一具身体。 
「对不起,昨晚我实在不该让你那么劳累的。」 
桓尧的唇向上弯起一个优雅的弧度,隐隐是六分的自得,三分的狡黠,以及淡得几乎找不到痕迹的歉意。 
「为陛下分忧是我的荣幸。」 
公式化的回答,余光瞟到了熟悉的布置以及熟悉的人,悄悄松了一口气的桓宸便挤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母后,累您操心了。」 
只要回来了「朝阳宫」,一切都好。 
「为皇上尽心是应该的,可你怎能如此不顾着自己的身体!」 
静贤太后怜惜的眼神有着说不出来的心疼,口中的指责包含着浓浓的母爱。 
「母后,一切都是儿臣的错。」神清气爽的脸上充满了自责和愧疚,「宸,你就好好地在家休息一天吧,公务上的事情不能急,也急不来。」 
「食君之禄,忠君之忧,您昨晚已仁慈地给了宽限,如果不能尽快为陛下解忧实在是臣的无能啦。」 
目光对上了深邃的视线,唇边绽放出的笑意,非常自然。 
这小狐狸脑子里想什么他还不清楚? 
现在最急的事情恐怕是找一个令自己满意的新宠,呵呵……昨晚的不节制,恐怕也吓坏了他。 
沉吟了片刻,桓尧含笑道,「姜乌族的事情,你不必再插手了。」 
微微一惊,神色随即回复如常,「哪位大人接的手?」 
皇帝笑得若无其事,「德高望重的凤骐将军……」 
「哦。」 
桓宸冷漠地应道,可内心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傻孩子。 
静贤太后慈爱地摸了他的手,「皇帝是为了你好,你一个人怎么能应付那么多的事情呢?再说,凤将军是个忠心,耿直的人,不会把事情搞砸的。」 
卸下了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包袱,她这个娘高兴还来不及呢。 

美丽的脸上有着明显的如释负重,让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 
桓尧在心中悄悄地补充了一句,他是副手。 
至于主持的那位,呵呵…… 
仲那小子,看上了人家的美人将军,这一阵子拼命地来求自己大发慈悲,心一软就答应了。 
对自家忠心耿耿的兄弟,偶尔的小恩小惠嘛,还是必要的。 
说真的,仲看上的人还真不错,难怪能成为眼高于顶的宸的朋友。 
「宸,你就专注处理其他的两项工作吧,另外……我回去仔细考虑过了母后的提议,其实没必要等到明年你行成|人礼啊,随便择一个好日子,收了明珠——其实后宫的美女,你喜欢谁尽管向我开口。堂堂一个静王,身边怎能可没十个八个美妾俏奴来服侍呢!等明年的时候,我再亲自为你挑一个淑德兼备,才色双绝的大家闺秀为静王妃,好让你们风风光光地成亲。」 
平静温和的外衣内是非同一般的激烈个性,逼得过紧,肯定会适得其反。 
偶尔稍作让步,也未尝不可。 
补偿,或是慰劳,随他想去,起码可笼络人心—— 
静贤太后从雕着龙凤呈祥的红木椅中立起身子,紧握住当今皇帝的手,心中的惊喜表露无遗。 
温声安慰着站在几近失态的妇人,桓尧余光瞥着蹙眉不语的可人儿,嘴角逸出一丝隐隐的笑意。 


5 
时正中午,奉江边停靠了数十只,小至渔船,大到官家专用的大货船,随处可见的是一身短打,身穿麻衣的彪形汉子来回上落货物,这景象倒不罕见,码头近半年来,每个月倒都一两天如此的忙碌,附近的百姓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码头不远处有一所规模宏大的酒楼,名曰「龙凤阁」。这里的酒水比别处淡一点,饭菜比别处差一点,老板的肚子比别人大一点,连跑腿的伙计手脚也比别处慢一点,可得地势之助,永远的客似云来。 
来客大多是商旅,可今天他们不得不另行寻找歇脚的地方,刚在码头卸完货的苦力占据了楼下楼上的大部分桌子,旁若无人地喝酒猜拳,令人侧目,二楼设有包厢,有歌姬相伴,亦是纨绔子弟寻欢作乐的地方,却并非是出外经商者的选择。 
一个身穿青衣的年轻人送走了从包厢的走出来的白衣公子,转身经过时却被一双手拦住了。 
「喂!」 
拦住青年的是临江窗口桌子上的男客。 
这一桌子坐着两位客人,一男一女,他们约三十出头,男的面色黝黑,狮鼻阔口,一身华丽得过分的衣服并不能掩盖其身材上的弱点,只能用「矮胖」来形容,女的头顶挽了一个时下最流行的发髻,头上珠钗,黄|色纱裙,相得益彰,肤白胜雪,秋波流转,更添几分风流妖媚之态。 
矮胖男人这么一喝,倒吸引了一些放肆淫邪的目光,满脸的不怀好意。 
青年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推开了那双黑黝黝的手,一声不吭地往里走。 
「啪!」矮胖男人突然拍案而起,咧开了大嘴,扯开了铜锣般的嗓子大骂,「格爷爷的,你以为老子没钱吗?若火了老子,可别怨咱一把火给烧了这!」 
一口的外乡口音,尤为刺耳。 
气氛登时一窒。 
你眼看着我,我眼看着你,明了这家伙所针对的并非是自己,便继续谈谈笑笑,吃吃喝喝,全然没把这当作一回事。 
他们都是常客,每天来闹事何止一二,可下场结果一个……被扔下二楼。 
别的伙计也仿若聋子,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依旧是不紧不慢,不慌不忙地站立一旁,连眼皮都不曾抬高一下。 
矮胖男人火气更为旺盛,刚想发难,女人妩媚一笑,轻轻拉住他的手,婉语温声劝道,「相公,妾身不饿,现下客人众多,难以兼顾也是情有可原,你勿为难他们了。」 
妻子的温柔非但淋不熄怒熊熊的火,更像是在火上添薪。 
「娘子,你别为他们说好话。他们京城的欺负我们是外乡人,你看刚才的白衣人,明明比我们来得晚,可已吃干抹净走啦,还有那边的男人,刚坐下不久,伙计就立即招呼,菜也上得七八……」 
「相公……」 
「咱出来是做买卖的,格爷爷的,老子有的是钱——咱在乡下有良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