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暴君:惑乱帝王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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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花一挽,直逼那肃穆铁甲。
红绸的缎带杀气逼人,也紧跟着忘川的打法,如水的眸子满是一山的青色,以及触目可及的鲜红血色!
马上的男人负了重伤,一手捂着不断流血的胸口,一手舞剑拼杀。
忘川说:“红绸,你去帮他!”
君非墨的“暗夜”,她最熟悉不过了,白色的纱巾围在面上,只露出一头墨发,以及一双警惕而坚毅的清淡眸子。
不发一语,她眼中仿佛什么都没有,那么决绝。
这次领头的“暗夜”军队,是冥。
暗夜军队,是君非墨私底下训练的,只听他的号令,当然特殊时刻,他竟然曾那么信任地将令牌给她,由她调遣过一阵子。管她谈笑自若,运筹帷幄,还是将之毁掉不用,到头来君非墨到底还是算中了苏锦年的一往情深。
冥,煞,帝,狂。
四位头领,各有千秋,一般情况下,君非墨不会让他们出头见人,只要一出动其一,要诛杀的对方,必死无疑。
剑花出神入化,一缕断念,万千绝情,白忘川眼中的恻隐之心渐渐被自己按压,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嗜血冷情。
两方对战
剑花出神入化,一缕断念,万千绝情,白忘川眼中的恻隐之心渐渐被自己按压,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嗜血冷情。前脚还勾唇,势在必得的冥不得不与她厮杀,还一边不忘吩咐,“你们都去截住君锦凌!这里由我拖住!”
剧烈的刀剑相撞,记忆中或欢快或沉痛的情绪,猛烈的翻撞。忘川讨厌这些情绪,加重了攻击力道,冷冷道:“君非墨这次又想杀了谁?”
君锦凌,她明白过来了。他的弟弟,虽不是一母所出,表面上他们关系友好,甚至还帮他夺过江山,可是如今,竟然也落得如此下场?
呵、呵……
无尽地长叹。但是忘川庆幸,断念绝情,自己已经彻底抛掉了那个“情”字。
想及至此,冷笑更甚。无畏誓死一般毫不留情。尖峰犀利毫无破绽,冥的身上,血花大开,看着这些浓稠的鲜血,忘川终于痴痴笑了出来,她好痛快好痛快,就像君非墨被她狠狠踹在脚下一般。
“助纣为虐的家伙!那个人,今天我还非截不可!”
“你是谁?”
冥突然反问。像,像极了某个人。
“你不必知道!”一点不避的一剑,突然一偏,直直穿入冥的腰侧,鲜血杀红了她的眼睛,周围不断地有人拥过来杀她。血窟窿在她的身上开花,无碍无碍,以前助他夺江山,什么苦没有吃过?什么严刑逼供没有受过?
痛……
这个词,忘川一直觉得,不属于她。
可是为什么,她忽然发现自己的眼眶微湿?
该死的君非墨,我叫白忘川,我叫白忘川,不是那个一而再犯蠢的苏锦年,不是!眼中的肃杀决绝,看在暗夜的眼里,他们个个心惊却丝毫不惧,车轮战一番的刀剑瞬间刺向她的胸口!
不怕死一般,她如嗜血的夺命狂人,发髻早就散乱,在劲风之中猎猎飞舞。
“啪啪啪”一条长鞭自远处而来,勾起那些武器掉落在地。“主人!”红绸掩面而来,那位公子,她已然救下。
两方对阵,皆是无人不鲜血淋漓。
忽然天外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紧接着飞过来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停在冥的身侧,说“冥,看来主上猜得没错,近日真是不太平!”
我叫做狂
忽然天外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紧接着飞过来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停在冥的身侧,说“冥,看来主上猜得没错,近日真是不太平”
然后把眼光冷冷看向了忘川。
“小女娃,记住,我的名字,叫做,狂!”
唇边的狂傲,伴随着他妖娆如女子的美丽容颜,尽数落入忘川的眼里。曾经拼死的兄弟,曾经屡屡啊开玩笑“调戏”她的战友,今天只因为立场不同,瞬间对立成为仇人。狂,是除了君非墨,她最爱的伙伴。
可是,如今呢。
忘川大笑,挥起剑身,“你的意思是,让我记得多久呢?”
如若是一辈子,那她就不用死了。
他的武功在她之上,是暗夜的四大首领中字出众,也是最落拓不羁的男人。今天她没有想到会遇上他,狂傲一生,亦是风流一生的狂。
“三、秒!”
话音未落,一个铁钩倒挂在忘川的脖子上。夺命修罗便是他了。
“可惜这次你要失算了!”忘川眼里竟然憋出一滴心酸的泪,红绸缎带一飞,从袖子中泄露出来的迷烟,霎时笼罩了大地,忘川熟练地解开束缚,携着红绸瞬间便消失不见。
冥还想要追,狂,却举手拦住,“不必,穷寇莫追”
眉头,紧紧地锁起。她……竟然有本事解开他的夺命铁钩。呵、呵,除了主上和苏锦年,她是第三个例外。
“君锦凌逃了?”狂,问。
“是的,不过他已重伤,相信跑不远”
“我先与你回去复命顺带养伤,剩下的,交给官府,走吧”狂搭起冥的肩膀,拢起笑意。“冥,有多少日子你没有受伤了,痛吗?”狠狠地锤了他的伤口一下,痛得冥怪叫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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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溪水淙淙,流光暗影如若画卷。小溪边,溪水刺骨,除去一身血衣,忘川浸泡在冷冷的水流之中。冷水触碰了伤口,更加疼痛,可惜她没有丝毫表情。再痛,她都不会表现出来,这样会让敌人产生更大的快感。
她的命,会自己好好留着,留着报仇。
她要看君非墨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她要看,君非墨的眼睛,是否能认出那令人痛恨的自己。看不出的,认不出的,外貌不同,痴情不再,他又怎生柔情对她?
妖孽锦凌
她要看君非墨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她要看,君非墨的眼睛,是否能认出那令人痛恨的自己。看不出的,认不出的,外貌不同,痴情不再,他又怎生柔情对她?
君非墨,忘川河中,三生石旁,你是否还能认出我?
被冠以“友”国公主的称号?白忘川很期待,你君非墨到底是什么做的。
“红绸,君锦凌如何了?”
“他的人来接应,应该是逃得了的”红绸淡淡地说。
“你怎么看他?”第一眼,就知道这个君锦凌长得相当妖孽而祸水,只可惜,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罢了。
红绸只是淡淡地说:“看似流连无意之徒,但可收为己用!”
忘川也是淡笑,“看来,这几日我们都要小心些了,别让人发现破绽”预计是三天后就可以到达君国都城了。只不过,要不被发现受伤的话,没有一个月还真难掩饰。
红绸去取了水和衣服,一切打点正常之后,两人才出现在马车队伍中。周勃担忧地问:“公主,还好吧!”
“出去玩一下也要你管吗?”红绸说。
“算了红绸,无碍。”“下个驿馆在哪里,近吗?不然这荒郊野岭的,可真要露宿街头了”忘川淡淡地说到。清丽的容颜,微微抬起的下巴,像高傲的女王。
周勃拱手回答:“出了这座山就是君国国度,附近荒无人烟,看来今晚需要委屈公主住马车了。”
“你下去扎寨取火吧”
忘川咬着唇说。
因为宫女紫茗看见了归来的忘川,激动地哭闹,一不小心碰着了伤口,她终于把这撕心裂肺的疼痛,稍稍表达出来,眉头紧皱。这丫头,还真不省心啊。
晚上,紫茗鬼精灵地拿出几块糕点,一一递给忘川和红绸,“这是在镇上的时候买的,我以月亮的信用起誓,绝对赞!吃吧吃吧!”
好吧,月亮是她家的,她有权代表月亮。
忘川黑线了一下,吃了起来。
不吃还不知道,“果真美味啊”她淡淡地笑着,甜甜的,酥酥的。看来不省心的丫头,自己好喜(3UWW…提供下载)欢的啊。
暴君新闻
“一夜好眠,只是苦了周勃将军哦。”漂亮的紫茗小丫头睁开两只灵动的眼睛,看着倚在树干上的周勃,笑嘻嘻地道。
周勃笑笑,打招呼说:“紫茗丫头早上好”
忘川看了眼天色,天光乍亮,周围鸟鸣虫叫不绝于耳。难得的一个惬意日子。
红绸站在大石头上,嘴角似有似无地勾起,把玩着手中的狠辣长鞭。
紫茗则和周勃将军缠闹去了。这丫头,平时玩过火总是被罚,如今好了,有周将军和忘川共同爱护着,越发的调皮捣蛋。
休整了约莫半个时辰,忘川下令赶路。
君国很有人文气息,果然不到三天他们便达到了国度。经过一系列复杂的繁文缛节和许多安排,忘川被安排在了君国的驿馆中,等待择日与君非墨完婚。
来到君国,白忘川很好笑地听说了许多事。
紫茗抱怨地拉着忘川的手臂说:“公主,大事不好啦!”一副焦急的样子,仿佛天塌。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白忘川习惯了这丫头,总是一惊一乍的。
不想紫茗靠近她,很气愤地说:“我今儿听说啦!自从那个叫苏锦年的锦妃突然活过来之后,皇上就非她不可似的,整天往她的琉璃宫跑,气死啦,紫茗真实替公主惋惜啊!真气死啦,那个苏锦年一定长得很妖媚!”
“哦?何以见得?”白忘川微微地捂住心口,含着笑意问。
“你想啊,公主!”紫茗气炸炸的,把桌子上茶杯拿起来狠狠灌了自己一口才说:“不是说,只要妖媚的女人才令人溺爱吗?要是皇上成了昏君整天宠着那个女人,公主你怎么办啊?公主你可是我的偶像,呜呜,紫茗都伤心了”
听她的口气,仿佛忘川就是那被抛弃的怨妇。
“本公主有这么差吗?”忘川好笑地倨傲看着她。
呀哎,紫茗这丫头,这么能这么可爱呢,忘川也会羡慕她的呀,懂不?
“没有没有,公主可是我的偶像!”紫茗崇拜似的双手合上,抵在漂亮的下巴之下,做期待状。
对汝之心,日月可见那!公主你可看见不木有?
貌美倾城
对汝之心,日月可见那!公主你可看见不木有?
“还有什么其他消息,统统报上来吧!”忘川闲闲地走了几步,倚在驿馆的门口,笑望那微微的盎然春意,她很期待君非墨的八卦呢。
“还有嘛!”紫茗大眼睛转了转,“就是她的丫环繁芜咯,大加封赏,羡煞万人啊,我还想着公主得势的那一天,紫茗也跟着沾沾光!”说完又嘻嘻笑起来,因为紫茗对公主很有信心。
“还有呢?”忘川想听的是,娘亲的消息。毕竟她打从娘胎开始,就穿越在那宰相府上。娘亲是不受宠的六夫人,和她相依为命。她被欺负,饿着伤着,被爹爹冷落,都有娘亲在身边呵护。十几年的情谊绝不是说断就断的。
紫茗丫头想了好半晌才,才摇摇头。在忘川认为问不出什么的时候,紫茗突然想到什么,一惊一乍的说:“还有就是宰相府咯,就算宰相顶着通敌叛国的罪名,皇上都把相府的所有人放了,皇上真是个昏君啊!”
“哦?”他有这么爱苏锦年?
忘川冷冷一笑,她怎么没有觉察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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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安安逸逸过了许多天,天气也一点点暖和了。从宫里传来的消息,总是很少,看来君非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苏锦年身上,对于迎娶她来说,一点没兴致。
忘川磕着瓜子,翘着二郎腿,有些哭笑不得。
哎,她怎么没有那个“好”命呢?
偏偏自己作为苏锦年的时候,什么苦没有受过,好,现在暴君一个良心发现,突然那么专宠苏锦年。哎,这叫忘川,情何以堪那!
忘川挑了挑好看的眉,闲闲地叹着气,有些虚假和狡猾。
正巧红绸默默地进屋,那根长鞭不在身边。忘川便拉过她,无趣地问:“你说是我好看呢,还是苏锦年好看?”
红绸认真看了眼忘川,徐徐道:“自然是公主”
忘川就笑得更欢了。是啊,兰国的葵兰公主,貌美倾城,不叫男人为之倾倒都难啊!
忘川修长的手指摸上自己的脸颊,原来自己还真是个美人儿呢,是块做第三者的料儿。
最是伤心恶情时
最是伤心恶情时
是啊,兰国的葵兰公主,貌美倾城,不叫男人为之倾倒都难啊!
忘川修长的手指摸上自己的脸颊,原来自己还真是个美人儿呢,是块做第三者的料儿。
浅浅地勾唇,见她鞭子没了,又问:“鞭子哪儿去了?”
红绸就答:“公公传旨,明日就是大婚了。我随公主进宫,自然带不得武器”
“哎呀,这你都舍得呀!”话虽如此,可忘川仍是闲淡地磕着瓜子,一脸的云淡风轻。
红绸低了低头,忽然又抬起来。“随着公主便好,其他都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