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暴君:惑乱帝王心-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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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是,苏锦年,啊……
苏锦年从来没有奢望过沾染上爱情,是什么滋味。是君非墨诱导苏锦年,一步步爱上了他,是君非墨让爱上他的苏锦年绝望彻骨,含恨而死。如今白忘川来了,呵,君非墨,你记不得了!那好,白忘川也不要你记得!
你唯一要记得的就是:有一个叫白忘川的女人,她恨你,恨你、恨你!
一曲霓裳得君宠4
你唯一要记得的就是:有一个叫白忘川的女人,她恨你,恨你、恨你!
喉间呼吸困难,白忘川以为自己会扑通掉在地上,然后君非墨把自己软禁来威胁父皇,可是没有。
那个温暖的怀抱是怎么回事?那么温暖,恍如……他柔情欺骗的时候……
不!……不!
白忘川使尽力气,蓝色的刀光再现,“蓝烟”笼罩,她要杀了他,杀了他!所过之处,都被他见招拆招。但是,君非墨那烧红的眸子,更为妖娆!
看着君非墨痛心疾首的样子,白忘川心里竟然都是大石头,堵得慌。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张人模狗样的妖孽脸皮,有多么地虚假!”白忘川喘着粗气,摇摇欲坠,“我真想撕破你的面皮,然后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它究竟是什么做的!”
“你凭什么恨朕!朕告诉你,这个世界上,除了苏锦年,谁也没有资格!”
猛然间,像是觉察到不该抱着一个想杀他的女人,君非墨啪地一声将她摔落在地,疼得白忘川骨头都碎了。
而他却不放过,邪肆地俯身,修长的指尖划过她貌美的脸颊,危险的气息越来越强烈,“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恨朕!你又有什么资格恨!想撕破我的面皮么?不,我现在更想,在你的脸上划上两笔,但是,这样你都没有资格恨!”
“滚!给朕滚!”没有叫侍卫,君非墨径自突兀地走掉了。
萧何跟在君非墨的身后,再看看满身是血的他和白忘川,有点摸不清情况,但却微微扯了个笑容。哎,好像,他闻到了以前的味道,曾几何时,这一幕才可能发生。“皇上,你受伤了!”
“这不是你该管的!”
萧何无奈,追上君非墨的脚步,“要拿德妃娘娘怎么处置!”
君非墨突然停下脚步,不知道想了什么。
“你觉得呢?兰国的公主,会武功,还刺杀朕,你说呢?”
“皇上也不知道怎么处置?”萧何的笑意更深了。“那萧何斗胆进谏,不如赐个凌迟或者车裂的死罪罢了。”
“你敢!”君非墨火烧一般的眸子狠狠地刮向他。“朕要留着!她是兰国的公主,现在还不能动!”
一曲霓裳得君宠5
“你敢!”君非墨火烧一般的眸子狠狠地刮向他。“朕要留着!她是兰国的公主,现在还不能动!”
“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萧何反问着。他跟随君非墨这么多年了,那么了解他。
“除了这个原因,难道你还认为我会爱上她不成?”君非墨继续道:“别以为你和繁芜走得近,就可以去随意说上两句,别让锦年误会了!”
“是皇上的做法,本身就令人误会!”
萧何一本正经地说,看着君非墨百般辩解的样子,竟然觉得他的皇上,很可爱。
“萧何你个混账!”清殇指一出,一阵劲风刮过,萧何只觉得面上刺骨地疼,然后轻轻一摸,竟是一滩薄薄的血迹!
再抬眼看君非墨,他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
朝云宫,红绸见君非墨走了,她如期地看到了重伤的白忘川。红绸早就打好了热气腾腾的洗澡水,淡淡地说:“百花节快开始了,娘娘还要献舞,奴婢为您洗漱。”
白忘川早前发烧,加上现在重伤,竟然就觉得浑身都燥热难受,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她努力动了动,扯出一抹表情,“红绸,我真看不透你。”
“娘娘高看了。”红绸低着眸子,扶她起来。
“这次你想玩什么?被算计的对象是谁?别说是我,虽然我受伤了,不过毕竟还没死成。”白忘川任由她扶着自己进了内殿,然后衣衫屏退,露出一个血淋淋的身子。
“我只是在帮娘娘。”
“这也算?”
“皇上没有杀你,便是成功了的。”红绸淡然地说着,指着水,“再不洗水要凉了。红绸先出去了,娘娘要是不方便,奴婢去叫来紫茗。还有,我猜测君非墨会送药来的。”
“什么药?”一时之间,白忘川脑袋没反应过来。
红绸释然,“两种药。一种马上会送来,一种明天早上给您喝。前者是疗伤药,后者是堕胎药。”红绸说得是那么地肯定,却淡然万分,好像外物对她来说,什么都不影响。“奴婢退下了,妄加之猜测,不可信。”
一曲霓裳得君宠6
红绸释然,“两种药。一种马上会送来,一种明天早上给您喝。前者是疗伤药,后者是堕胎药。”红绸说得是那么地肯定,却淡然万分,好像外物对她来说,什么都不影响。“奴婢退下了,妄加之猜测,不可信。”
一个澡很快洗完了。
白忘川出来的时候,正好迎接到李德水。
他是来宣旨的。
“只是口谕,不用见礼。”李德水很是慈祥地说着,“皇上担忧娘娘,特地派人送来几瓶上好的止血散,望娘娘的伤势,早日好转。”
白忘川送走了李德水,心下才开始惊讶。
手上,已经满是汗水了。红绸说得对,君非墨是开始在乎了,只不过今晚……她来到铜镜面前看看憔悴的自己。
她知道,今晚他会动她的。
她知道,她自己躲不掉了。
红绸说的两种药,一种已经送来了,另一种,他会准备的。
没有叫红绸和紫茗,而且打发走了容嬷嬷。白忘川自己在镜子前坐下,当初过惯了行军的苦日子,描妆画眉都是自己经办,现在,恐怕依旧如此了。
拢一段乌云鬓,愿不曾识君面。
描三分梅花妆,愿君莫相忘。
著我七尺霓裳,肯能红颜尽芳华。
……
梳理整齐后,忘川推开眼前镜子,无需望,她也便知,自己的明艳婉转,眉目潋滟。那是最勾…人的媚…态,恐怕君非墨也是会欣喜的。
百花节,花团锦簇。
宫中到处洋溢了香粉气味,各位妃嫔如百变的小蝴蝶,着装艳丽,都等着被君非墨挑中,能够一跃成凤。
白忘川苍凉地笑着。
那个男人,不爱你们呢。
锣鼓优雅,笙瑟和谐。满堂都是莺莺燕燕按妃位等级排坐。而那金晃晃的龙椅上坐着的又是谁?
夜尽阑珊。美人一个个徐晃而过,而那烁烁其华的男人并不为所动,目光清冷如冰霜,内心深沉,那姿态像极了在思念一个人。
苏锦年没有来,皇上便半无兴致……
各位妃嫔猜测着……
她们水袖袅袅,额上小山云鬓层叠,金步摇闪闪烁烁,无边的香…艳,带着春日里满宫里的花香,勾勒逶迤出胭脂气息的旖旎。
男人皱眉,摇头,说:“你们,退下。”
白忘川无边地残笑,静候自己的表演。
一曲霓裳得君宠7(10更完)
男人皱眉,摇头,说:“你,退下。”
白忘川无边地残笑,静候自己的表演。
终于美人儿殷勤献得疲累了,该她出场了。悠扬的乐曲似从天上而来,一曲高山流水诉不尽知己相思。
水袖抛出时,忘川一个冷艳妖惑的转身,半遮半掩,她终于露出自己遗世的容颜。
舞影婆娑,艳惊四座。
甚至连君非墨,也愣了,眸光流转,那动情的样子让白忘川知道,就她了,红绸的猜测不会错,明日她的下场,便是一碗堕胎药。
水袖抛到了他的身上,忘川闻到他熟悉的龙涎香,他一定也动容了。半遮芳华,水眸无限深情,欲语还休,春…色…撩…人。君非墨知她美丽倾国,却不知他的忘川,也可以这般情致妖娆,风情旖旎。
女子含笑着,妩媚的,邀宠的,深情的,却又无辜的,单纯的,楚楚可怜的。白忘川喜(3UWW…提供下载)欢这样妩媚的自己,她知道,君非墨也必定按耐不住欣喜,不然,她不会轻微地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百般讨好的舞姿,她只想要一个人知道,这迷蒙住眼睛的泪水,它是多么的滚烫,它自她肺腑中来,曾经无数个夜晚,煎熬着她的肺腑,她的胸腔,每日每夜,爱恨交杂,疼痛欲裂。
疼痛欲裂的,还有君非墨的眼神。
他竟然,也会有隐忍的表情?
一曲曼妙舞姿,像极了风…月之事的邀宠。君非墨气息潋滟,手指轻轻一点,“就、她、了、”
白忘川内心残笑,心肺疼痛欲裂。
红绸,你好样的,料事如神果然是你,心机深沉也莫不过你。
**
潜龙殿内,竟也烧上了红烛。
她问他为何,他说,忘川,补你一个洞房花烛。
忘川淡笑,忘了这样怎样滚烫的眼泪。君非墨不置可否地为她擦去,说,白忘川,不要耍心机,在朕面前,可以做你自己。你若不是带着兰国公主的仇恨,朕,不会伤你。
忘川没有回话,只说,今夜月色美好。良辰美景莫不要虚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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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霓裳得君宠8
忘川没有回话,只说,今夜月色美好。良辰美景莫不要虚设。
男人有力地抱起她,缠绵床榻。被退却的胭脂水色,一张惨白的小脸烧汤异常。他问怎么了,她说,是昨夜淋了雨,发烧了。他抓起她的纤长手臂,放在自己的额头上,说,没事,朕很凉,不会再烧了。
罗襦尽解,衣衫鬓影交错。
伤口异样地疼痛,浑身火烧,恍若奈何桥上,忘川河边,那不舍的灼灼目光。冰火重叠,这一晚,爱恨无解。
***
红绸不是个很好的预言师,因为早上送来避免怀孕的药的,不是君非墨,而是苏锦年。
君非墨对此事只字未提,白忘川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空无一人,后来出门碰见李德水问了问皇上去哪儿了,李德水只说,是去上早朝了。白忘川便苦笑说,君非墨原来这么勤快,真乃天子只典范,李德水也笑笑聊上几句便有事先走了。
这是苏锦年第二次踏进朝云宫。
白忘川正躺在贵妃长榻上等她。
苏锦年的眼睛红红的,她一定是知道了昨晚百花节的邀舞,她顺利成了百花娘娘,得了君宠。
不过在看到繁芜手上端着的一晚汤药时候,白忘川彻底地僵住了。
若问她有没有想过要留他的孩子,其实她也很难回答,虽然纠结,但理智肯定能占上风,所以就算苏锦年不送来,她也会自行避孕的。可是今天当真发生这样的事,忘川竟然不能接受了。心中酸胀得很,恨不得冲过去将汤药打翻。
可是她竟然没有那勇气。
她抬起眼皮,问:“锦妃娘娘,这是什么?”
“不用装蒜,今天你不喝也得喝,就算闹到皇上那儿,他也会护着我的!”苏锦年眼睛虽然昨天哭得红红的,可是那脾气还是那么侍宠生娇,一点不饶人。
繁芜把汤药端过来,“我伺候你喝。”连奴婢也变成了“我”,繁芜的自称,可是越来越大胆了。白忘川悲哀地看了繁芜一眼,越过她,又把视线落在苏锦年身上。
她微笑着走过去,三步并作两步,在她耳边鬼魅一般地说:“呵,苏锦年?还是,我该叫你,西川?”
咄咄逼人为哪般1
白忘川悲哀地看了繁芜一眼,越过她,又把视线落在苏锦年身上。她微笑着走过去,三步并作两步,在她耳边鬼魅一般地说:“呵,苏锦年?还是,我该叫你,西川?”
“啊,啊……”连连低呼了好几声,苏锦年捂住嘴巴,一双清丽的眼睛霎时瞪得像铜铃那么大。
那尴尬的小脸,一下子皱开来,她,害怕地望着白忘川。
“你,你……你是,她!你……”她的神经都慌乱了,都快要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白忘川是以前的苏锦年?
不……!
苏锦年拼命地摇头,君非墨对她那么好,是个女人都爱上他了,可是,真正的苏锦年回来了。“你是来夺回你的东西的吗?……不,不!我不要,我不会让你夺走的!”
繁芜以为白忘川耍了什么手段,和苏锦年耳语了威胁的话。于是按住激动的苏锦年的双肩,目光清冷,指着汤药,“喝了它!”
白忘川将手抬到额头上,想揉揉太阳穴。
可是竟然眼睛的地方,所及之处,竟然一片热烫烫的眼泪。
她知这碗药是不得不喝的了,但是她仍故意地刺激那个已经害怕地瑟瑟发抖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