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凰途之一品郡主-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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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三小姐多劝着点儿吧!”
“嗯!”罗予琯点头,也没问原因。
见到有马车等在那里就提了裙子上去。
香草要跟,却被那侍卫抬手拦了,对她摇了摇头。
罗予琯刚一弯身钻进车厢里,就被人一把拽了过去。
苏霖是带了浑身的戾气,完全不由分说就将她往地上一压,抬手去剥她的衣服。
罗予琯很配合的没有挣扎,由着他全然是为了发泄一般的折腾。
这里罗国公府的范围之内,侍卫们也不敢叫这马车在这里久留,驾车飞快的消失在了夜色里。
*
不远处巷子的另一头,罗腾和罗思禹兄妹两个相继走出来。
因为听了马车临走前那车上的动静,两人的面色都略有几分尴尬。
调整了好一会儿的情绪,罗思禹才算是定了定神对罗腾道:“哥哥你是怎么知道他二人之间的事情的?”
罗腾中午要去跟香草,却被褚浔阳拦了,虽然只是几句话,但是不难分辨——
褚浔阳手里掌握了不少内幕,并且不想叫他插手。
他虽然心存疑惑,却也还是卖了褚浔阳一个面子没掺和,但是事后想想褚浔阳那些模棱两可的话却是很值得深究的。
于是回府之后他就找罗思禹可能会差遣的两个侍卫问了,果然就查出自己的妹妹在监视罗予琯,并且查到苏霖身上的事。
然后再由褚浔阳对他的提点里面推测——
是马上有事要发生了。
只不过关于褚浔阳的事,罗腾并不想声张,便对罗思禹打了个马虎眼,不满的责难道:“我都还没找你呢,要不是我问了高山高海那两个,这事儿你是准备一直瞒着我的吗?”
他们兄妹一心,又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是以从小到大都没闹过矛盾。
罗思禹也不介意,笑了笑,对他买了个乖道:“一点小事情,我盯着就好,这不是不想给哥哥你添麻烦吗?”
她倒也没想到罗腾会有什么事是刻意瞒着她的,所以也没多想,思绪再次移回眼前的事情上,神色就不觉凝重了几分道:“这几天他们两人见面频繁,罗予琯也是使出浑身解数似是等不得的想要上位了,这样——真的不会出事吗?”
罗予琯的死活虽然没多大干系,但却关系到整个罗家女儿的名声。
罗腾自然也是不放心,不过想着褚浔阳自信满满的样子,反而神情愉悦的笑了笑道:“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其实就算是真让她做了长顺王的世子妃,对我们的影响也不大!”
没了罗皇后在背后撑腰,无论是罗翔和罗予琯,都不足为惧。
罗思禹之所以不肯配合罗予琯帮她如愿以偿其实也只是心里膈应,不想受那女人的利用而已,如果她真要和苏霖凑在了一起,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嗯!”罗予琯点点头,顿了一下又补充,“不过让她爬的高了也总是防不胜防,麻烦能少一点还是少一点的好!”
“夜深了,先回去吧,先等一等再说。”罗腾道,抬手拍了拍她的背后。
兄妹两个并肩进了巷子,从后门进了国公府。
*
这边苏家的侍卫架着马车一路狂奔,也没再回城南的院子,直接挑着僻静点的街巷穿行,最后找了处人迹罕至的小树林在外面停了下来。
苏霖那随行的两个侍卫都很自觉,马车停了就散到一边,在稍远的地方守着。
香草被那车里动静听的面红耳赤,也是手足无措的远远避开了。
褚灵秀的事情对苏霖的刺激不小,满腔的怒火全都撒在了罗予琯的身上,比任何一次折腾的都要狠。
本来两个人都是大家出身,床底之间的事情也喜欢调点情调细水长流,这一次却是例外,到了最后就是罗予琯这样受礼教约束的大家闺秀都忍不了,毫无顾忌的叫嚷出声。
两个人似是完全忘了当时正在马车里,完全无所顾忌。
那声音一声高过一声,两个侍卫都受不了这样的撩拨,往更远的地方一退再退。
两个人在车上厮混了整个晚上,直至最后全都没了力气,躺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气。
大街上的空气有点凉,罗予琯扯了榻上的棉被把自己裹住。
苏霖偏头去看她,见她粉面含春一副不胜虚弱的模样,就欠身过去捏了她的下巴,眼中闪着灼灼的光影和她咬耳朵,“以前我都不知道你的声音竟是这般勾魂的!”
罗予琯瞬间就红了脸,嗔怒的往旁边别过头去,娇嗔道:“世子还说——都是你欺负人呢!”
“哈!”苏霖见她一副不甚娇羞的模样就是心情大好朗朗笑了几声,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哑着声音道:“我就喜欢你这小模样,以后都要这个样子才好!”
两人又调笑了一阵,累了也就沉默了下来。
罗予琯缓了一会儿,侧目看向他,这时才似是迟疑着试着开口道:“是出什么事了吗?世子今天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苏霖本来也没忘了褚灵秀的事,只是刻意的不提罢了,这会儿被罗予琯一提难免又想起来,脸上顿时就罩了一层寒冰。
罗予琯等了片刻,见他不语就欠身去摸了摸他的脸,柔声道:“世子怎么了?有心事不放说给我听听,说出来可能会好些的!”
苏霖看了她一眼,看着她眼中关切的情绪,倒是心头一热,坐起来,将她拉入怀中抱着,思忖道:“过几天你真要回老家?”
“嗯!”罗予琯靠在他怀里,点点头,“现在的罗家都没了我的立锥之地了,老家那里虽然偏远了些,但好歹是少了些管束,会更自在一点儿。”
她说着,眼中就隐隐有泪影浮动,仰头去看苏霖的脸,“我这一走就要三年,世子你答应过我的,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要接我过府!”
苏霖垂眸看着他,再被褚灵秀的事情一激,心里突然就萌生了一个念头出来,冷冷的一勾唇角道:“何必要等三年?回头你先走一步,届时我去你的老家接你出来!”
罗予琯一愣,从他怀里坐直了身子,有些不明所以。
苏霖的目光阴冷,凉凉道:“京城这里我也不想呆了,苏家的家业都在南方,这几日我就去跟皇上提,请旨回去。到时候你跟我一起我长顺王府就是了,在那里又没人认得你,待到你三年孝期满了,我再着人进京向罗家提亲,正式接你过门。”
罗予琯的眼睛一亮,但却是飞快的将这情绪掩藏好。
她跟苏霖说她要回老家就只是为了激对方的,不过苏霖的这个主意倒是不错的——
她要守孝,总不能真的避开他三年不见吧?否则到时等到三年以后,这男人还会记得她是谁吗?
罗予琯抿抿唇,神色之间还是有些忧虑,“可是皇上会答应你回去吗?”
皇帝对苏家也不放心,本来年后苏皖大婚之后苏霖就改返回南方的长顺王府了,可皇帝却说是让他留在京中授予了官职让他历练,没有答应。
说白了——
扣着他,关键时刻多少算是个人质的意思。
苏霖也不是不知知道这一点,只是皇帝的旨意谁也不敢随便反驳。
“我有把握,没事!”苏霖道,用力又搂了搂她,“回头你先回去准备,届时等我的消息就是!”
以前他是没有在皇帝面前提条件的资本,可是这一次——
褚灵秀给他戴了这么大的一顶绿帽子,皇家理亏,难道还要强行将他扣在京城吗?
说起来,那女人也算是帮了他一把了。
可是——
背叛他的代价也还是要连本带利的让南河王府的人留下的。
苏霖的眼中闪烁着幽暗的冷光,夜色中分外骇人,看着天色已经转明,两人就穿戴整理好,叫人驾车回去。
*
先送了罗予琯回去,苏霖才回来自己的府上。
“世子回来了!”管家恭敬的迎上来。
“嗯!府里没出什么事吧?”苏霖问道,脚下不停却是大步往里走,直接去了褚灵秀的院子查看,确定里面门窗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就对管家道:“马上下帖子去南河王府,就说请南河王爷、王妃一并过来,十万火急,如果不来的话,后果叫他们自负!”
褚灵秀这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并没有人知道,虽然知道出事了,管家那里也是一头雾水,迟疑道:“现在?可是这才刚天亮,是不是——”
“照我的吩咐去做!”苏霖冷声道,却是不容拒绝。
管家也不敢和他强辩,看着他的脸色就赶忙领命去了。
帖子递到南河王府,褚易民当即就沉了脸,“怎么?他这是威胁本王?”
他如今是赋闲在家了,却也是堂堂一国亲王,被苏霖这么个外姓兼长辈这样的颐指气使的命令,自然是不买账的。
南河王妃郑氏也皱了眉头,不悦道:“我家王爷得了皇上的谕令,最近都在府里研读佛经,苏世子他有什么话不能来这里说?而非要请王爷亲自过去?”
“小的也不知道,只是传达了世子原话。”苏府的管家回道。
说话间刚好褚琪炎换好了朝服从院子里过来。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看了那管家一眼。
他天生的气势就比褚易民强上许多,那管家对着他并不管大意,又把苏霖的话转述了一遍。
“他长顺王府当真是好大的架子,别忘了,从名分上讲咱们王爷可是他的岳丈,开口闭口的就让王爷去见他?”郑氏冷哼一声,满是不屑。
褚琪炎的目光沉了沉,却是不动声色,只是看着那人道:“把话说清楚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管家本来也不敢随便传话,这会儿斟酌再三才隐晦的提醒道:“好像——是和世子妃有关的!”
“嗯?”郑氏挑眉,瞬间警觉了起来,朝褚琪炎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褚琪炎的容色淡淡,想了一下就对褚易民道:“父王,我现在要赶着进宫面圣,早朝不能耽搁,既然是灵秀的事,你便是和母妃走一趟吧,既然苏世子叫了管家来请,想必是真有什么要紧事的。”
褚易民是被勒令闭门思过,但却不是完全不准他出门。
只是对于苏府,他却是本能的排斥并不想去。
褚琪炎说完也管他到底会不会答应,转身就一撩袍角走了出去。
“王爷——您看这——”苏府的管家一脸的为难。
褚易民心早已乱,又再迟疑了一会儿就不耐烦的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郑氏不敢怠慢也连忙跟上。
夫妻两个到了苏家都是面色不善,被管家引着引了正厅,却没见到苏霖的人。
褚易民不由的勃然大怒,道:“苏霖他人呢?他请了我们过府,难道还要我们在这里等着他来吗?”
“王爷稍等,小的这就去请世子出来。”管家陪着笑脸告了罪,刚要往后远走,后面的幔帐就被人掀开,苏霖神色冷然的款步走了出来。
他的面色冰冷,唇角牵着一抹鄙薄笑意,不甚在意的扫了褚易民夫妻一眼道:“王爷和王妃来了?真是叫本世子好等!”
他这个自称,明显的逾矩。
郑氏的眉头一皱,看了褚易民一眼。
果然,褚易民的一张脸已经黑成了锅底灰,沉声道:“你请本王过来,到底所谓何事?有话快说,我还急着回去。”
“我请两位过来自然是有事的,王爷既然来了恐怕一时半会儿也走过不了了。”苏霖道,却半点面子也不给他,语气讽刺道:“王爷和王妃随我来吧!”
说着又对管家提醒道:“吩咐下去,我今天不见客,有人送帖子来都直接退回去。”
“是,世子!”管家应了,转身先行退下。
苏霖就不紧不慢的转身,大步往后院走去。
褚易民憋了一肚子的活,黑着脸跟着。
郑氏却是觉得情况不对,隐隐有些心慌。
一行人进了后院,苏霖身边就只留了他的四名心腹侍卫,府里的下人丫鬟一个也没让留。
进了褚灵秀住的院子,进门就见跪在那里脸色发青的一个丫头。
褚易民不认得,郑氏却是一眼就认出她来,正是贴身服侍褚灵秀的碧月。
“这是怎么了?”郑氏顿时就冷了脸,喝问道。
“奴婢见过王爷,见过王妃!”碧月惶惶的叩首,却只是语无伦次的重复一句话,“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褚易民夫妻两个的眉头越拧越紧。
苏霖冷哼一声,负手而立道:“开门!”
“是!”一个侍卫应了,上前拆了门上订着的板子,开了门锁。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他却是识趣的推到一边。
苏霖回头,对褚易民和郑氏一抬手道:“王爷和王妃请吧!”
两人面面相觑,互相看了一眼,还是郑氏先狐疑的走了进去。
因为窗子被钉死,屋子里的光线很暗。
郑氏一脚跨进去,很有些不适应,目光不经意的撇了撇。
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