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要上位:秒杀腹黑王爷-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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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医生,我跟你说,在我们家乡,这种伤是可以用熟鸡蛋裹一块布来滚的,这样就会散得好快。”我一副内行人的样子,向莫医生授教独门秘方。
“这,这个方法,老身从末听过。”莫医生皱着眉道。
“真的,真的。”我生怕老人家不相信,忙对靳长枫道,“我去煮个鸡蛋,一会滚给你们看。莫医生,你先别走哦。”
说完便要蹦蹦跳跳去厨房。
“若夕。”靳长枫拉住我,一手抚额道,“这些事,让下人做就行了。你好好待着。”
神医也八卦
“哦。”
“若夕姑娘可是王爷心仪之人,是哪家闺秀,王爷如此宠爱。”原来,这老头子也是一八公啊。
“让您见笑了。”靳长枫淡淡道,“钟生,送莫大夫回府。顺便让纬真去煮几个鸡蛋送来。”
“是的,王爷。莫先生请。”
靳长枫果然相信我的话,我一高兴,就高谈阔论地向他展现自己深藏着的学识。
“我跟你说哦,我知道好多偏方。比如说黄瓜切片敷在脸上是可以美容的,用冷水洗脸可以预防感冒,经常泡脚可以控油,还有……”
“还有,你以后再慢慢告诉我,现在,跟我走一趟。”靳长枫打断我说。
“去哪?”我问道。
“去温姑姑算账。”靳长枫目光凶光道。
“咦,对了,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好奇地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靳长枫责怪道,“要不是凌儿哭丧着脸跟我说,你受伤了,我都不知道。凌儿说你是摔伤的,你以为我是凌儿会相信吗。所以我便问了凤玲,她全都招了。你说你吧,这么大的事居然想瞒着我,任她们造反不成?”
“哼,温姑姑有你额娘撑腰才这么做的,反正我就是一炮灰。”我不满道。
“即便是我额娘也不能这么对你。所以今日我便要当着她的面教训那帮蠢材,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到,我这个王爷还有何用之有?”靳长枫阴冷地说。
“靳长枫,你真帅。”我一阵热血沸腾,蹦到他身上,捧着他的脸就亲了下去。
他的身子在瞬间僵硬,眼底有掩饰不住的惊讶,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哑着嗓子道:“你还要我等多久?”
我意识到了自己到玩火,马上跳下来,支支唔唔地说:“不,不是说等,等我成年吗?”
“唉,走吧。”
靳长枫站起身来,牵过我的手,门外,钟生已送走了莫医生正在候着。同时候着的,还有纬真。
谁是贱人?你才是贱人,你全家都…
一个突发奇想,觉得纬真若能许给钟生其实也不错。
你想啊,钟生这样一个木头人,别看平时冷得像冰山一样,这样的人,一旦用了心,那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绝不会像靳长枫这么腹黑。
瞅他那样,估计讨一个老婆他都会觉得麻烦,更别说是三妻四妾了。
纬真许了他,绝对不会差!!
真是想起来就兴奋。。。。。。
我简直都要为自己这个想法拍手叫好了,鼠眉鼠眼地偷瞄两人一眼,心想着得找机会撮合他们。
“王爷,所有动过手的人已在侧厅候着,只是福晋她……”钟生迅速地扫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切,我都是你家王爷的心肝宝贝了,还有啥话就不能当着我说的?
鄙视汝!!!
“额娘她又想如何?”靳长枫淡淡地问。
“福晋很生气,放话说倒想看看你为了一个贱人要把王府闹成什么样?”
钟生说到贱人的时候声音放得很低,面露尴尬。
“屁啊,谁是贱人,你说谁是贱人?钟生,你丫的是不是欠揍啊,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我故意把气撒到钟生身上,并用语言和行动来表示我的不满,因为我的拳手已经挥到了离钟生那张棺材脸仅有一寸不到的距离,同时我还对他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我会轻轻的哦。
但是很遗憾的是,我的拳头并没有落下去,被一只大手轻轻地捉住了。
“若夕……”靳长枫低声道,面色有些阴寒。
木头人一滴冷汗顺着面颊滑了下来,迅速退开五步之远。
“本来就是嘛,钟生骂我贱人,你还帮着他。”我不满道。
“若夕,不用在我面前耍心机,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就别让钟生当替死鬼了。”靳长枫轻叹道。
“什么嘛,谁耍心机了,就知道护着他。”我嘀咕着,“谁知道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你……”靳长枫木了,嘴角抽了抽,“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的男人,我当然要好生看着
“谁知道你是不是男女通吃。”我哼了一声,再白他一眼。
靳长枫轻笑一声,“你知道的,我只想吃你。”
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却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我老脸一红,狠狠地在他掌心掐了一下,死不要脸的,怎么可以用这么严肃的表情说出如此淫荡的话??
我纯洁而幼小的心灵哟,居然,居然,居然还有些期待,我鄙视我自己。
偷偷看了一眼木头人,他对我狂翻白眼。
哈,我心里一乐,这丫的居然还会翻白眼,真是小看他的说。
再看纬真,唯唯诺诺地站在一边,因为靳长枫昨晚说了要赶她走,今日也没有说要留她,脸色一直不太好看。
见我看向她,两眼饱含着期待的光芒,那表情仿佛就在说:“若夕啊,你再不开口,我就死给你看。”
浑身一抖,我对靳长枫招了招眼。
“嗯?”他挑着眉眼。
“低下头来,我有话跟你说。”
“淘气。”他笑着捏了捏了我脸蛋,然后弓着身子,把头低了下来。
我凑近他的耳边,小声道:“你还没有告诉纬真不赶她出府的,昨晚把她吓得哭了一整夜。”
靳长枫点了点头,正想抬起头来,我慌忙压着他,又道:“钟生可有娶妻?”
“你胡闹什么?”靳长枫面色一沉,瞪了我一眼。
我捏了捏他的手,低声道:“听我说完嘛。你看纬真和钟生可般配。反正我是告诉你了,你若想和我在一起,就不可以再染指别的女人,东方晓梦不行,哪怕是和我情同姐妹的纬真也不行,所以,你趁早打消她的念头,给她找一个好男人。免得她对你有非份之想。”
靳长枫眼底闪过一抹诡异之色,随即又似笑非笑地问:“你在排除异己?”
“这也没错啊。我的男人,我当然要好生看着,你不是不愿意吧,莫非你还想着过妻妾成群的日子?”我也话里有话地刺激他。
我家男人真是聪明
“你的男人?”靳长枫似笑非笑地瞅着我,也不嫌他弓着身子难受。
“你那什么表情,这么快就想不认账了,好啊,反正我也正在考虑当中……”我扮不屑。
“你没得考虑了,认了吧。我的女人。”他失笑。
“那钟生和纬真呢?你得上上心才好。”
“这事待我问过钟生再说,说完了吗?我这样弯着腰也累啊。”靳长枫故意岔开话题。
您也知道累啊?!那你还这么多废话干嘛呢?
“没了。”我也没有穷追猛打,这事得靠磨,我们俩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
靳长枫站直了身子,轻呼了一口气道:“纬真。”
“奴,奴婢在。”纬真慌忙上前两步,走到靳长枫跟前。
“昨晚的事,虽然是若夕使性子,但你服侍了我这么久也应该分得了轻重,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很生气。”靳长枫寒着一张脸说。
纬真的脸色马上变得苍白,突然就跪了下去,张了张嘴,话还没有说完出来,眼泪就先掉下来了。
我再掐靳长枫的掌手。
他眉头微皱,随即面带着苦笑说:“不过,念在你平时并无过错,而且有钟生和若夕替你求情,本王也不是这么狠心的人,就姑且留下你吧。”
“奴婢谢过王爷不罚之恩。”奴婢喜悦之情溢到脸上,挂着眼泪连忙谢恩。
“要谢,就谢钟生吧。他可是为你说了不少好话。”靳长枫缓缓道。
钟生木了。
呆呆在看着纬真对他又拜又谢的,茫然地看着靳长枫。
靳长枫对他诡异地一笑。
我家男人真是聪明啊,真是不枉我多年来的教导。
(某作者:“……”
某三丫:“滚!”
某作者:“你他妈的,老娘只是想着也帮着称赞一下你家男人,你这也叫我滚?”
某三丫:“指望你,唐僧都有儿子了。”
某作者:“老娘,老娘……”
某三丫一脚把某作者踢飞。)
谁让我摊上个好男人呢
“是啊,是啊,钟大哥真是好人。”我连忙添柴加火。
“我只是照实说而已,纬真姑娘勿需太客气。”
钟生终于还是没顶住我和靳长枫的左右夹攻,努力镇压着想翻白眼的冲动,配合着我们演戏。
“好了,别耽误了正事。纬真也跟着一起吧,你和若夕住同一间屋,得帮我好好看着她,你比她大,她不懂事,你却不能不懂事。你可明白?”靳长枫加重了语气。
“奴婢明白,奴婢已经知错了。”纬真惶恐不安地应答着。
靳长枫没有再出声,牵着我径直往前走。
“谁不懂事了??”我小声地嘀咕着。
靳长枫看了我一眼,无奈地笑笑。
还是昨日那个侧厅,只不过眼前的剧情瞬间大换转,跪在下堂的已不是昨日那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不灵的我,而是对我下尽了黑手的温老妖婆,还有一帮助纣为虐的打手。
我心里直呼爽啊爽啊,风水始终是轮流转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让我摊上个好男人呢??
我得意地笑,当然,是不能露出笑容来的。
我要低调!
我一本正经地任靳长枫牵着我的手穿过大厅,只见他对坐在上方的老夫人轻轻点头,甚为客气道:“额娘。”
我也微弓着身子,恭敬道:“奴婢见过老夫人。”
老夫人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哼了一声,瞪着眼,气势汹汹道:“你眼里还有我这个额娘??”
“儿子不敢。”靳长枫在上方坐下,把我安置在一旁站着。
“不敢?那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是打算在我面前立威了?还是准备杀鸡敬猴,宣告王府,苗若夕这贱丫头是动不得的?”老夫人甚至比昨日还恼怒,全然没了往日的高贵,高声喧哗着。
“若夕不是动不得。”靳长枫缓缓道,平淡但不失威严,“但也不是谁都可以动的。”
“连我也不能动吗?”老夫人厉声道。
温姑姑,你也有今天?
“如若是若夕冒犯了额娘,额娘当然可以处罚她,我自然不敢包疵。但我却容不得有人煽风点火,故意制造事端,来报私仇。额娘,昨日之事我已了解,若夕错不该叫了凌儿一声死孩子,但额娘心里却也有数,若夕是恶意诅咒凌儿,还是因为过于宠爱的无心之言。但虽然情有可愿,额娘若因为此事处罚若夕,我也无话可说。只是……”
说到这里,靳长枫冷眼扫过跪在堂下的众人,接着厉声道:“这一帮奴才却借机搞事,非要把事情闹大,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温老妖婆被吓得身子一颤,抖着嗓子道:“王,王爷,老奴,奴没,没有搞事,请王爷明,明察啊。。。。。”
靳长枫没再理会温老妖婆,转回头温和地对老夫说:“额娘,你认为我说的话可有道理?”
老夫人的面色稍稍有些缓和,但还是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依然不松口道:“苗若夕犯事就该被罚,何来搞事一说?”
“额娘。”靳长枫笑道,“您大事精明,却不能在小事上犯糊涂啊。这姓温的奴才明知道凌儿喜欢若夕,也知道我对若夕另眼相待,却背着我在您面前挑事,这不是明摆着挑拨我们母子关系吗?今日我若是不把你请到场,而私自处罚了这一帮奴才,额娘心里肯定会有疙瘩,觉得儿子不将您放在眼里。昨日这奴才瞒着我,为的不就是要让儿子心里有疙瘩吗?额娘不能因为一时之气就连儿子也不要了吧。儿子今日所何做的,并不是为了若夕想要治了这帮奴才,儿子是气不过这奴才居然存了这样的心思,难道是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