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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金缕衣-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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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能被人看清容颜。 

后来有两个陌生的男人进了村,爹撑起身子迎上前去,我被小虎的大哥捂住嘴藏在墙缝里,偷过一个窟窿偷看着爹将那两个男人带进了房间,关上了门窗。 

那两个男人好帅,比村里最厉害的猎户还要英挺,并且还很俊朗,大概和爹一样,也是而立之年的人吧。只是几夜间,爹的青丝里已掺入了白发……他们却发如墨染。 

他们似乎和爹争执了起来,爹笑得冷冰冰的,他推那其中比较温和的那个男人,结果被高壮的另一人嵌住了双手,用丝绳捆绑了起来,丢在温和的男人怀中! 

温和的男人吮吸着爹的唇,爹拼命摇头抗拒,却叫高壮的男人用手撕裂了衣衫,袒露出和脸完全不同的光滑身体,在两个男人的搂抱揉弄下,颤抖连连…… 

小虎的大哥捂着我的嘴,他自己质朴的脸也可是发烫了。 

我没有吓出声音,我已完全沉浸在了爹腻人的优美呻吟中。 

男人们掰开爹的双腿,温和的男人从前面舔着爹那直挺挺的分身,高壮的男人则从后面舔着爹双丘间美丽的弧线,舌头探进爹粉红色的菊|穴中。他们像两只饥饿的狼 

般吮吸着爹的身体,爹被绳子勾勒的身体灵蛇一般扭动着,唇间咿咿呀呀的发出不明所以的轻呼,眸中半醉半醒,痛苦还是快乐已无从琢磨…… 

「哈啊……啊啊……不、不要……嗯嗯……」 

「舒服吗?缕衣……别逞强了,你看,顶端部渗出来了,你有多久没好好Zuo爱了?嗯?」 

「哼,后面一舔就有感觉了?楼,我看他没那么老实,你看后庭连痉挛都起来了!」 

「啊啊……不要……不要……嗯啊……哈、哈啊啊啊——」 

「缕衣……射得舒服吗?喜欢我玩你这里吧?」 

「已经吞进三根指头了嘛,楼,我看我们一起进去也无妨!正好惩罚他逃了十多年的罪过!」 

「嗯啊……好、妤舒服……不要舔了……不……不行了……」 

「这么快又硬了?好吧,乖一些……缕衣,别再骗我们了哦!感觉到我的舌头在打圈了吗?你要爆发了吧,这里都摇晃起来了……」 

「居然说和你那个畜生般的二哥情投意合?哈!你知道他拿你给他骗到的钱干什么了吗?他去赌去嫖,花光了钱像野狗般被打得半死丢在路边——」 

「嗯啊啊,要、要射了……啊——」 

「晋,我们是不是玩得太狠了?缕衣毕竟好些年没做了,可能不习惯男人的欢爱……」 

「哼,别被他爽到失神的样子骗了!这男人扮猪吃虎有一套,你看他嘴里喊不要,后面却把我的手指吸得死紧,渴望得不得了……」 

「嗯……嗯嗯……啊啊啊啊————」 

「缕衣?缕衣?!晋!快住手!缕衣已经被刺激得昏过了——」 

「楼,不用担心,让他爽到醒过来就是了!哈哈,你看,他这淫乱的身子还在抽搐呢!果然,没有我们就是满足不了他……哼哼……」 

「……嗯……」 

「缕衣?缕衣……总算睁开眼了,你刚刚突然瘫软下去把我吓坏了……放心,我们不会欺负你的,我们会好好爱你的,再也不让你孤单单一个人……」 

「这种破地方我可侍不下去!楼!带上他,我们去江南吧,那有我的别院。」 

「为什么……嗯啊……不、不肯放过……啊啊……我……」 

「缕衣?你别哭……你从来都那么坚强,你别哭啊!我会心疼的……你知道吗……你走后的每一天我都好心疼……我怕那个二哥对你不好……我都好担心。对不起……我实在太爱你了……你和晋轩……我都离不了……」 

「只要楼喜欢,加你一只小猫也无所谓!不过可惜了那张脸啊,本来是个尤物的……但是哼哼,你光凭身体也能让男人疯狂了……」 

「金缕衣……不过一介男娈……何德何能……受二位深宠……嗯嗯……」 

「好甜,你的|乳首上有蜜糖吗?缕衣,呵呵……不用怕,你的脸毁了也没关系,我爱你,我会好好的爱你的……再不让你受苦……我现在就给你至上的快乐……」 

「楼!你别吸他胸蒂了,我被他夹得快要断掉了。喂!放松点!不然这粉臀要被我打肿了哦!」 

「呀啊——不要、不要——啊啊啊——」 

「……居然射到目光涣散啦?晋,我看还是玩一玩就收手吧,我可不希望累坏缕衣,你看他颤抖的多可怜,绳子都嵌进漂亮的皮肤里去了……」 

「好热……这家伙该不是在发烧吧?!楼,你套弄他前面一下,我这里卡得出不来啊!」 

「饶了我吧……王爷……嗯啊……将军啊啊……缕衣和你们走就是了……缕衣是你们的……我们立刻离开这里……我不要待下去……嗯嗯嗯——不要……不要待下去了……」 

「好好,我们立刻带你走!别落泪了,缕衣,你看我吻不过来你的泪珠了呢!」 

「真是,早几年这么痛快就好了!楼,我来抱吧,你抓件衣服给他穿上……」 

呆呆地看着爹死过去一般后仰着头,垂落双臂,屈起双膝,被高壮的男人横抱而去。 

我不知所措的僵硬在墙缝中,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虎哥,爹为什么要和他们走?爹不要小旭了吗?爹为什么不要小旭了?呜呜……」 

「小旭你别哭啊!不哭不哭,你爹很爱你的,只是……只是那两个人也很爱你爹……所以……唉呀我说不清楚啦!总之我们快走吧,趁你爹把他们引走了,快点去少林寺!」 

「他们爱爹?真的爱爹?」 

「快走吧!唉唉,真是造孽哦——」 

「虎哥……刚刚那个……就叫Zuo爱吗……」 

我不知道那两个男人对爹的感情是否就是所谓的爱。 

我后来去了少林,方丈本来不打算收我,但在我除去披风露出容颜后,他长叹一声改变了主意。他说我佛慈悲,除了空门,世上已无处渡我这红颜白骨…… 

我成了一个光头的小和尚,但是肯定是很漂亮的和尚,因为师父说我要在藏经阁一生抄经,来偿还我生下来的错。 

在藏经阁抄经的日子里,我常常在想爹喜欢呢喃的一句话。 

爹说,这世上最可怕也最可悲的, 

不是不懂爱的人, 

而是, 

自以为懂得了爱的……那些人…… 

我不知道爹说的是不是真理。 

那一天,我听说有人硬闯十八罗汉阵,要来藏经阁抢一本关于内功的书。 

我还来不及藏好,那个身穿蓝衫,潇洒俊美犹如谪仙的少年就飞身入了阁! 

那一刻他垂眸,我抬眼。 

彼此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再难以分开。 

我没有再想爹的话,因为,我的心已经被少年的身影填满,其乱如麻…… 

唯一忆起的,唯有爹酒醉后花间自舞时呢喃的诗篇,一句句,一荡荡,悸我心房。 

「劝君莫借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全文完—— 

 

 

 

颠覆番外篇——拈花世语 

 

世间法,法无定法,方知道非法法也。 

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 

呆呆地回味着刚刚听到的佛偈,我脑中乱哄哄的,一时间什么都想起来了,一时间什么都想不出来了。我记得,我金旭今年十六岁,离开家乡,在少林寺藏经阁混了四年。 

半个多时辰以前,一个孤身闯过十八罗汉阵的蓝衫少年闯了进来,那一刻,他的目光和我撞在了一起。那是我很久之后首次看见有头发的人,何况他是那么的潇洒那么的帅气,我几乎是在第一眼就沦陷了,只想不顾一切的伸出手,任由爹的忠告付诸东流,任他带我再次坠入那红尘滚滚。 

然而……他在看了我片刻后,竟然不屑一顾地挑了挑眉,刻薄的唇抿起凉凉地笑,淡淡地甩给心潮澎湃的我一句:「祸害。」 

祸害?!他哪只眼睛看出我是祸害了?!我金旭活了十六年既没杀人也没放火,连只都没逮过,更不曾偷懒延误了正事,他凭什么骂我祸害?!我招谁惹谁了啊! 

「等等——」正在兀自生着闷气,却见来者轻而易举的捡出了他要的内功心法,转身看也不看僵硬原地的我一眼,腾身就要高起高落的飞出去?再也顾不得矜持,我二话没说扑上去,祭出连我爹都抗拒不了的撒娇手段,眼含情,眉带笑,唇欲嗔,声欲诉:「请你……将我也一并带走吧。」这就像一个吃素吃到胃痛的人见到荤腥的情况,说什么,我也不会放他走! 

我金旭有生以来第一次迫切的想抓住一个人,既然让我遇到了,天涯海角,我跟定了! 

就像爹说过的那样,年少不怕轻狂,青春不怕犯错,怕的是临老时,连可以感叹的曲折都搜括不出来,一生白白虚度! 

只不过,我人是扑过去了,蓝衫少年却更加灵巧的偏身躲过,毫不怜惜的冷眼看我面朝下跌在了石板地上! 

「你——呜……你是坏人——」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欺负我!爹不敢,小虎他们不敢,就连少林寺的光头哥哥们也对我偶尔的任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师父也会能忍则忍!大家都说我漂亮得让人看了心都软成春泥了,哪里舍得责怪? 

呜呜呜……该不会……我就知道!我就是不该听爹怂恿剪去了乌亮的青丝!现在可好,剪了头发,人的美貌也减了几分,对方连眉都不皱,说走就走,把我看得连内功心法封面上的标题都不如—— 

「废话,你见过闯到别人地盘上抢东西的好人吗!哼!」用看白痴般的眼神瞥了我一眼,少年起身欲离开,却突然凝神倾耳,俊眉微颦,退后了两步,不着痕迹地捂了一下胸口。 

片刻之后,我听到了万马奔腾般涌过来的脚步声! 

好精彩啊!在少林寺住了那么久,第一看到这么多油亮的光头齐刷刷挤在藏经阁外面!我黑玉般的眸子狡猾地转了转,蹭到沉默不语的蓝衫少年耳边,讨好的商量: 

「那个……你让我跟在你身边,我就让你拿我做人质突围,如何?」 

「……我想挟持你这种三脚猫还需要打商量吗?!」 

「错错!你要知道,我这种人少林寺多也不嫌多,少了也无妨,若是你抓住我威胁他们,只要我喊一声『方丈不要管我,戒尘愿意以身殉寺』,他绝对会喊声阿弥陀佛,乾脆俐落的把我牺牲掉的!你要想逃,必须靠我用大话拖住他,明确的喊出救命,让他碍于面子和我佛慈悲,不好袖手旁观才行!对不对?」 

「你——」 

「我叫金旭,你呢?」 

「……堂堂佛门净地,怎么养出你这类宵小!」 

「众生皆有佛性,你看那些和尚念了一辈子经还成不了正果,我仔细思索,倒不如去作好犯科,杀人越货,只要坏到极致,随便把刀一丢,就立地成佛了,速成正果,何乐而不为呢?」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亏你父母生你如此好的一张皮相,个性如此,必成妖孽!」 

「这话就不对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为了多活几年,自甘堕落又有何不可?」 

「你……你有绝症?」 

「没。」 

「中了毒蛊?」 

「也没。」 

「……被人威胁。」 

「还没。」 

「那你是什么意思——」 

「笨!看你长得一脸精明,这么粗浅的道理都搞不明白。人们都说红颜美人多薄命,我这张脸据说比我爹年轻时还艳冠群芳,男人漂亮成这样能不短命吗!所以,为了调剂,我只好寄托于自古祸害遗千年这句话了。我也不贪心,小狡猾一点,折算个一百来年就满足了……你看多合算……」 

「噗——」 

「哇啊!你你你你别吐血啊!」眼见蓝衫少年帅气的俊颜青白交织,最后脸一黑喷出一口血水,我吓了一跳,连忙抢在无数光头冲进来围攻前挤过去,抓起他垂下的手臂,抽出他腰间薄如蝉翼的剑,塞在他手里,架在我脖子上。并且暗自挺直脊背,支撑住吐血后浑身发软的对方,一切就绪后,扯开嗓子,好笑着对迎面而来的师兄师弟们喊了三个字的定身咒—— 

「救命啊——」 

结果就是,我成功被蓝衫少年「挟持」出寺,逃到了眼前鸟下生蛋的鬼地方。 

不久前,当我几乎是扛着带伤半昏的少年奔出少林寺时,路遇了一个疯疯颠颠的大和尚,胖胖的肚子,福态的脸上挂着暖暖的笑容,他看了看我们和后面的追兵,大笑着喊了声:「娃儿们的命哦,老天爷自有主张,了因师弟又犯嗔戒了,哈哈哈哈——天水虽广,不润无根之草;佛法无边,只渡有缘之人啊!至于看不透的人,何不由它,由它去吧……」 

了因是方丈的法号,看疯和尚念起来犹如在叫路边的阿猫阿狗,我对他的敬佩加深了,就差把他当成「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笑天下可笑之人。」的弥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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