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嫡妻不好惹 >

第24章

嫡妻不好惹-第24章

小说: 嫡妻不好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氏静默须臾,咯咯笑了两声:“郎有情,妾有意,你勾我来了,却装腔作势!打算做圣人吗?”锦麟戏谑的反问:“你看我像吗?”便一把抱住她,将她脸朝下按在床上。

张氏被他摔到床上,震的脑袋晕晕的,却低笑道:“二爷,轻些,弄疼奴家了。”

“嘘——小声些,别叫其他人听去了。”他在她耳边笑,喷着热气:“大嫂,大哥傻了这多年,是不是没好好疼过你?就由我代劳吧。”他在她袖中摸出手帕,揉好了后,猛地钳住她下巴,把帕子一股脑的塞进她口中。

张氏被帕子塞的嘴巴里生疼,想呕却呕不出来。但她当他是喜欢粗暴的对待女人,不仅没生疑,还尽量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希望他一会不要太野蛮。他的食指自她下颚开始,向上缓缓移动,绕过她耳畔,继续向上,最后取下她发髻上的簪子,在手中把玩。

“大嫂,我女人虽多,但对成了亲的却不感兴趣,尤其是你这样心肠歹毒的。”说罢,毫无预兆的将那钗身狠狠扎向她左手。

“呜!”她因疼痛痉挛,可他在她背后,膝盖压在她背上,使她动弹不得,她另一只手揪住被褥,死死的攥紧,最后又因疼痛发抖而缓缓的松开。

锦麟伏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的连环计不错,就算吴暇玉逃了一劫,没让人堵住她和和尚同处一室。但是你设计让静宸出现在清泉寺,使得假若我日后知道这件事,也会怀疑她进香是否是为了见穆静宸,而迁怒她。我刚才假装因为此事心生怨恨,找你媾和报复东府,你一下子就接受了。刚才是不是觉得计谋得逞,着实高兴了一会?”

张氏瞪大了眼睛,心里的慌张已经让她忽略了掌心的痛。

锦麟将那簪子又床板里使劲钻了几钻,疼的身下人一阵抽搐,他则平静的说:“可惜暇玉将见到穆静宸这件事告诉我了。去找清泉寺的假和尚以及那两个给她迷药的婆子很难,设计的人一定把他们藏起来了。但是,从为什么穆静宸会出现在清泉寺查起就容易多了,静慈的新大夫是个江湖游医,叫他开口非常简单,他原原本本的告诉我说,是大少奶奶告诉他,要他那么说的。要清泉寺的泉水,还必须亲兄弟去收集,呵呵……”

张氏的眼泪浸湿了被褥,闭上了眼睛。

锦麟按住那簪子在伤口里搅了搅:“怀疑到你头上,之后的事情就好办了。只需查你最近接触过什么人。于是你找娘家那边找的人手,便浮出水面了。你把那三个人打发回老家,就以为能高枕无忧么,你该杀了他们灭口。呵呵,不敢吧,可是我敢!”

张氏呜呜的哭个不停,似是有话要说。但他根本不想听,否则也不会堵住她的嘴巴。暂时放开她,下床从桌上拿起那壶热茶,一股脑的都浇在她伤口上:“诏狱有个刑法,叫刷洗,将人的皮肤用开水烫烂,再拿铁刷子慢慢刷掉皮肉……”将簪子拔出她的手掌,去挑烫伤的皮肤:“暇玉,落水也是你动的手脚吧。你这贱人,觉得你守着个痴傻的呆子有几分可怜,不稀罕理你。你却没完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你给我记住了,再有下一次,不仅是你,你们张家一个都别想活!”

☆、第二十八章

天刚刚放亮;暇玉就醒了;缩着身子躲在被子里等锦麟回来。没多一会;就听到了推门声;很快脚步声来到床前,带来一股外面的凉气。她虽然醒了;却不愿见他,便闭着眼睛,祈祷他安安静静的换了衣裳去卫所。

突然间;一双冰冷的手伸进她后脖颈;凉的她哎呀一声的惊坐起来,怒视穆锦麟:“你吓死我了!”

他嘿嘿一笑:“谁叫你装睡;我就不信;你没插门敢在屋里呼呼大睡。”她则恨道:“这有什么不敢的,再大胆的贼,也不敢在这个家里闹事。”他笑着说了句:“我就是那采花的贼!”便去扑她。

一大早上起来,她哪有这份闲心,立即拿枕头挡在自己面前,使劲推他:“也不说散散身上的寒气,刚才被你弄的,我这会脖子里还是凉的。”锦麟一听,把手往她面前一伸:“废话少说,你是爷娶回来的媳妇,快给爷暖暖。”

暇玉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他那爪子捧过来,放在面前呵气:“……怎么搞的,这么凉,东府晚上睡觉给没你被子么?你昨晚就该跟我一起回来。”

“怨我昨晚上没回来?”抽出一只手,揽过她的肩头,笑道:“独守空房寂寞了吧。”

她知他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会笑眯眯的和你调笑,下一刻说错了一句话,指不定就被他呵斥了,便违心的说:“寂寞倒不至于,但你不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话说的贴心,他爱听。他当然想趁热打铁黏住妻子好好温存一番,但考虑到时间,他只得把心思暂时收了:“行,不管少什么,爷晚上统统补给你。”在她脸颊上印了下:“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暇玉暗松一口气,庆幸他要出门。丫鬟端了温水来,她则把浆洗熨烫好的飞鱼服取出来,伺候他换上。这时她注意到他换下的衣裳袖口有半个指甲大的暗红,心说看这颜色,倒像是血迹,难道昨天又和静宸打起来了?

锦麟没发现妻子的异样,正了衣冠,坐下让绿影伺候他穿靴子。绿影本来在收拾床铺,听了这话着实愣了下,这不该是她的活,每天都是老爷自己穿靴的,怎么今天要她来伺候了?她疑惑的看向小姐。

暇玉没办法,皱眉努嘴,那意思是老爷叫你去你就去,先把他打发走再说。

绿影回了声:“是,老爷,奴婢就来。”放下手里的幔帐,到他面前,俯身给他穿官靴。因为紧张害怕,双手略微颤抖,偏这时就听头上的那人冷笑道:“这镯子不错,攒的月例钱买的?”

绿影一瞧自己露出的半截腕子把镯子给显出来了,赶紧撸下袖子遮盖。穆锦麟瞧见,冷眼阴笑,待绿影给他穿好了靴子,突然一脚蹬在她肩膀,将人踹出老远:“你个卖主求荣的贱人!”

暇玉吓的心脏提到嗓子眼:“这是怎么了?锦麟,有话咱们好好说,大早上咱们别动气。”锦麟站起来,指着绿影道:“还用说?你在清泉寺被人陷害,如果没有知根知底的人走漏消息,外人怎么会知道?”张氏说了,那次暇玉落水,一来是给她个教训,二来就是让绿影跳水救主表现忠心,让暇玉亲近陪嫁的丫鬟,疏远他给她安排的下人。

暇玉不敢相信的看着绿影,又看向锦麟:“可是……吴家上下知道我要去清泉寺的人也不少。我的叔叔婶婶们堂兄弟们在前一天就都知道了,怎么就肯定是绿影她做的?”

“我说是她,自然是有人招供指认了她!”

绿影听到老爷这么说,心知全完了,立即伏地磕头:“奴婢该死,奴婢被猪油蒙心,才做下这等事,收了大……”后面的‘少奶奶’三个字没等说出口,就被迎面砸来的琉璃灯打中了头,啊的惨叫一声,抱着头伏在地上再说不出一句话。

“闭嘴!我什么不知道?!别用你的辩解污爷的耳朵!”幸好出手快,让她住了口。他可不想让人知道,他被一个饥渴的妇人爱慕,才惹出这么多事情来。他一般情况下不畏人言,但和嫂子不清不楚的流言蜚语,最好扼杀在摇篮中,不让任何人知道。

暇玉看着绿影,心里乱糟糟的,又气又恨,但她现在被锦麟打的跟血葫芦似的,下场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想到这里,她可怜她,哪还说得出指责的话,只感叹自己识人不清,把这么个白眼狼留在身边,还带出来陪嫁。

锦麟此时发号施令:“来人,给我把她拖出去捆了!”

“你要怎么处罚她?把她打发走,不再身边留用就行了。别把她弄残废了,她好歹跟我一场……”

锦麟这才想起绿影好歹是妻子的陪嫁丫鬟,但绿影是昨天审讯大嫂张氏,亲口从她嘴巴里吐出来的同伙,他岂能善罢甘休。虽然他常在别人身边安插奸细,但这事轮到他头上却忍不了!

他假惺惺的说:“好吧,就听你的。给她教训,把她打发走。”一挥手让人把绿影拖下去了。

大早上就折腾成这样,她心力交瘁,等穆锦麟走了,她颓然坐下,压抑了好久才长长出了一口气。这时浮香和青桐才敢靠上来,去收拾地上的琉璃碎片。浮香白着脸说:“夫人,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没发现她和外人有联系……收了钱财要害你。”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要做什么事,哪会叫你知道。”暇玉道:“你们看到了,不好好伺候主子,就是这个下场,以后都长点记性罢。”目光拂过青桐,见她面色平静,心想或许是习惯了,在穆家待久了,对磨练心志果然有好处。叹了声又道:“一会,你们谁去打听一下绿影关在哪里了,我总觉得老爷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青桐自告奋勇的说:“一会,奴婢去探下情况,回来告诉夫人您。”浮香恨道:“她那么害您,您还关心她作甚?怎么挨罚,都是自找的!您别管她了,奴婢去端早饭给您。”

“我就是图个心里踏实,好歹让我知道她是活着还是死了。青桐,晌午前去问问。”

“是。”

硬逼着自己喝了碗枸杞粥,若不是为了补身子,她肯定就因为没胃口不吃早饭了。

早饭后开始相安无事则无趣苦闷,一旦来事就惊心动魄的后院生活。姨娘们来请安时,见夫人一脸的冷漠,亦都不敢露出什么喜色。自这位夫人进府,三姨娘被整成了残废丢到乡下去了,九姨娘害人不成反而害了自己。从夫人封闭秋烟居和调查九姨娘事件的手段可知,她也不是个傻乎乎好欺负的主儿,加之最近老爷十有八天住在她那,可见风头正劲,不好招惹。

暇玉发现今天来请安又少了一个,正欲问。这时老四赶紧道:“阎姐姐病了,让我给夫人您捎个话,说她不能来请安了。她是真的病了,脸肿的厉害,不能见人,夫人若是不信,可以去查。”

上课上班还有称病逃避出勤的,偶尔不来,她并不计较,笑道:“那叫她好好休息吧,我得空去看看她。”

散了各房的姨娘们,暇玉回到屋里,见衣架子上还搭着锦麟早上脱下的常服,便拿下来翻开袖口,仔细看那棕褐色的污点,她越来越肯定那是个血迹了。一想到他昨晚上又闹出一番腥风血雨就忍不住皱眉,忽然这时衣服上一股淡淡的香气飘进她的鼻腔,她眨了眨眼睛,心说这香味可不是她常用的。

她用的香多数是为了安神,所以香味绵远沉静,而不像他衣服上的这般甜香刺鼻。

她努力回想,这香味绝对在哪里闻到过……

甜香,味幽可爱……梨涡……

衣服从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她想起来了,是东府的大少奶奶张氏身上的香味。在脑海里搜索出这么个答案,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这……”她恍恍惚惚的走到绣墩前,迷蒙的坐下,双手捂住眼睛,气的紧咬嘴唇:“这,这个人渣!”

能沾上香味那绝不是随便碰一下就行的,定是长时间的身体接触造成的。

难怪他一反常态要留在东府过夜,合着是去与人媾和!慢着,袖口上有血迹……难不成他还是用强的?

静慈是个傻子,他居然还去欺辱他的妻子,是个人都做不出这样的禽兽事来!

这时青桐打外面进来,见老爷的衣服扔在地上,就要去捡。暇玉立即冷冰冰的说:“不用管,搁那!”青桐说了声是,缩回了手,对暇玉说:“奴婢刚才去打听过了,阑信开始说人被老爷卖了,后来才说实情,其实……”

“有什么不能说的?”

“其实人被打死,拖出去埋了。”

这种死契奴婢的下场,讲究一个‘民不举,官不究’,别说她是从辽东卖到关内的,就是有亲人在世,谁又敢去报官说锦衣卫的穆同知处死了个丫鬟?于是,死就死了。

她疲惫的摆摆手:“知道了,你下去吧。”

“夫人,您的脸色很差,奴婢扶您去休息吧。”

她默然的重复:“……你下去吧……”

青桐还没见过夫人这样没精神,但不能违背命令,只得不太情愿的下去了。

暇玉脑袋里全是穆锦麟昨晚上所作所为的猜想,她肯定那香味是大嫂身上的,而且她确信两人没有任何正当理由可以进行长时间的身体接触。所以答案在清晰不过了,两人就是纠缠在一起了。

她眯起眼睛,仔细回忆着蛛丝马迹。

“画中的女子……她嫁人了……”

想起三少爷这句话,脑袋轰隆一下子炸开了一般。

嫁人了……这不是张氏又是谁?难怪两人支支吾吾的不说清楚,敢情都惦记着自己的大嫂。

暇玉一阵犯恶心,本以为对穆锦麟的印象已经低到极点,或许可以触底反弹,逐渐发现他好的一面了。结果没想到他还可以更王八蛋,更禽兽一些!

—

早上为了让绿影住口,他把桌上的琉璃灯摔了出去,这会亲自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