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波斯-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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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米尔发出了一声悲哀的低呼。他闭上了眼睛。「你说过,我的名字的意义。。。。。。其实,吕底亚的每一代祭司都是这个名字。。。。。。在遇到你之前,我虽然知道并起誓服从,但我从来没能真正理解到献给神的真实意义是什么。我过的是禁欲的生活,我完全不懂得交合是怎么一回事。。。。。。」
「不懂得?可你的身体却很懂得。」曼苏尔笑着说了一句,塞米尔却对他的幽默感毫不欣赏,瞪了他一眼又继续说了下去。
曼苏尔知道他说的是实情。他也并不感兴趣。他吻了一下覆在自己唇上的手,问他:「你一直都在恨我吗?」塞米尔垂下了眉头。「你自己想想你做过了些什么。别再说了,也别再问了。」他急于回避这个问题,但曼苏尔却不肯放过他。
「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在宴会上弹那首祭神的曲子。」
塞米尔闭了闭眼睛。「好吧,我向你承认,我是嫉妒了,我嫉妒你从巴比伦带回来的那对姐弟,你的新宠。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在我的身体前退缩,这让我绝望。这一切开始让我有了想杀人的冲动,所以我才会不知不觉地弹出了那首曲子。」
「我爱的人只有你。」
塞米尔勉强地露出一个笑容。「是的,我知道。但这一年多来,我已经沦为了一个奴隶,身心都是。我已经觉得完全没有希望了,只要能让我活着,或者说是慢慢死去,就是我全部的愿望了。你带给我的意外的礼物让我开始再次有希望。。。。。。曼苏尔,我是恨你,不能原谅你,但我也必须感谢你。如果能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是愿意把献神之舞留给你。」
曼苏尔把他拥进怀里,吻着他。
可是,陛下,我也不能忘记你对我做过的事情。母亲和姐妹们的血,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永远留在我身上的金环和玫瑰,只是因为你的一时兴致。黑色的鸢尾花,不过是遮盖你的残忍的美丽的外衣。
那颗能把黑夜照亮成白昼的珠子,曾经染过我身体深处的血。还有血红的和碧绿的蛇。。。。。。
跪在水晶碎片上的疼痛,赤身裸体在宾客前的献舞。长期的手脚的不能自由,永远的跪和爬。。。。。。
不,与你的妻子相比,虽然她比你残忍十倍百倍,但是她只能伤害我的身体,却伤害不了我的心。只有你。。。。。。
塞米尔打了个寒噤。曼苏尔问他是不是冷。
「不,曼苏尔。我是在想,我是否应该给自己下一道咒术,让我遗忘一切。」
曼苏尔摇摇头。「不。」
「为什么?」
「我不让你忘记我。」
塞米尔慢慢微笑起来。「陛下,你真的非常自私。」
你就从来不会想想我的感受。算了,就算我想也不行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神殿建好之时,就是你我的永别之日。
我将永远逃离你。在我完全对你奉献我的身体之后。
曼苏尔的手指,轻柔地在他背上滑动。伤痕已经不见了,他手上的红肿也消失了,一定是用了什么法术。但被鞭打的时候,一定还是很疼吧。「打疼了吗?对不起,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错。」
塞米尔咬住嘴唇,忍住眼泪。已经没有伤痕了,为什么还会觉得疼?「你已经说过好几次对不起了,不用再说了。」
曼苏尔低下头,吻着他的嘴唇,一直吻到胸膛,引得塞米尔一阵阵颤栗。「对不起,塞米尔。当时,我真的下不了台。你当着所有宾客的面,那样子跟我争执。我不惩罚你,什么面子都被我丢尽了。」
「还有。。。。。。从巴比伦回来之后,你一直像个人偶,毫无生气。我想我也许能再找到你的灵魂。。。。。。可是,在弹那首献祭之曲的时候,你似乎像是又有了灵魂,不再是个只有美丽的玩偶。那时候我就在想,是什么刺激了你?如果刺激你能够让你的心再次苏醒的话。。。。。。我看到你会跟我争执,我其实心里是非常兴奋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你的东西送给别人。」
塞米尔打断了他。「曼苏尔,如果你想找到我的灵魂,可以用别的办法。用不着让一个老头子当着所有的人鞭打我。他看我的眼神就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似的。」
曼苏尔苦着脸说:「我知道他一直对你的心不死。他一只脚都要入土了,所以我根本懒得理他。」
「所以你就把这个人情卖给他了?」塞米尔哼了一声,「他准备送你多少车珠宝?」
曼苏尔狼狈地说:「我的宝贝,你知道珠宝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塞米尔不耐烦地说:「我的陛下,你为什么永远这么自私?你的面子,这就是你所重视的。作为交换,你可以让我赤身裸体在一个老头子手下被鞭打和呻吟?而且你还一直在旁边观看和微笑!」
曼苏尔沉默了。他托起塞米尔的脸,看着那因为愠怒而高高挑起的眉头。「塞米尔,你真的生气了?」
塞米尔叹了口气,在他温柔得近于恳求的声音和眼神下软化了。「算了,反正我挨鞭子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如果你要证明你爱我,那么,以后你在伤害我之前,先考虑一下。」
曼苏尔笑了起来,捧着他的脸深深吻了一下。「我答应你。」
他吻得很认真,没有看到塞米尔眼睛里悲哀得近乎凄凉的表情。
不,曼苏尔,我的陛下,我不会再给你伤害我的机会的。
你太自私,太任性,只要留在你身边,你就会伤害我,不断的,不断的。
所以,我只有逃离你。也逃离那会永远控制我作为奴隶的盖吉斯指环。
我曾经那么热烈地希望过得到的强大的力量,最后还是不能令我摆脱被奴役的命运。
【第二十四章】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那座银色的神殿也快要竣工了。塞米尔按照巴比伦神殿藏黄金之书的方法,在神殿地底辟了间密室,把黄金之书和黄金之眼都供奉在里面。
曼苏尔觉得奇怪,问他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封起来,塞米尔微笑着回答,现在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力量,这两件圣物就可以收起来了,用不着天天带着一堆黄金到处跑。
曼苏尔并没有再多问。他这段时间觉得非常非常幸福,幸福到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的大臣和将军们在汇报事情的时候总会看到皇帝陛下一个人在那里傻傻发笑,直到祭司从帷幕后走出来,把手放在他肩头上。
皇后的死曼苏尔并没有过多地对她的国家解释。他不怕开战。在皇宫里被狮子咬死是件很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所以他根本无意于过多的解释。
塞米尔除了出城骑马之外,常常在议事厅陪他。祭司对于他的政事并不关心,但所有的将军和大臣们看到那个长袍黑发的修长身影,总会莫名地涌上一阵不安。
也许是因为他暖昧的身份,也许是因为他那百无聊赖的态度。也许是因为皇帝陛下对他的痴迷,也许。。。。。。塔索亚曾经就此事跟玛拉达交流过,他非常不理解塞米尔在发生了这么多事以后,还能若无其事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当时他被曼苏尔下令扔到军营的时候,法迪和盖斯甚至还是执行者,而塞米尔看到他们根本没有特别的表示。更不要说在前些日子的宴会厅里,众目睽睽之下塞米尔毫不知耻地表演的那一幕了,几乎有一半的大臣或者将军都看得清清楚楚。
玛拉达的微笑是苦涩的。「祭司?他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对于别的,他完全不在乎了。」
「难道陛下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玛拉达摇摇头。「陛下不是正在给他修神殿吗?如果神殿是他的归宿,如果他愿意为陛下祈祷,那将是最好的结果。」
塔索亚觉得有道理,不再说下去。玛拉达却非常不安,一天比一天的不安。
他绝对不相信塞米尔能够平心静气地继续做他的祭司。回到后宫的时候,他看到塞米尔正坐在窗台上跟曼苏尔说话,一大堆一大堆的鲜红和雪白的玫瑰簇拥着他,让他的脸美丽得像个梦境。
塞米尔曾经非常厌恶玫瑰。在曼苏尔在他身上刺下那朵玫瑰之后,每次把玫瑰放进他的房间他都要扔出来。直到后来挨了很多次鞭子后,才渐渐地不再表示反对。这时候,他有绝对的权力选择自己房间的鲜花,他的选择竟然还是玫瑰。
曼苏尔曾经问他要不要黑鸢尾。塞米尔的回答是,黑鸢尾适合放在神殿,因为它高贵冷艳而又神秘。而后宫,把自己的鲜艳娇媚廉价的随意洒落的玫瑰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于是,他的房间还是全部堆满了新鲜的玫瑰。
「陛下,各国为您的生日送来的贡品,您要不要过目?」玛拉达问。
曼苏尔正在塞米尔身边坐下来,想去抱他,却被塞米尔一推推开了。「我没兴趣。塞米尔,你要不要去看看?」
塞米尔正在无聊地撕一朵玫瑰的花瓣。「我也没兴趣。还是给你后宫里别的人吧,我可不会为了这些东西跪在你脚边感谢你。」
曼苏尔苦笑。「我究竟怎么做才能讨好你?」他求援地去看玛拉达,「告诉我,吕底亚的祭司究竟喜欢什么?」
玛拉达微笑着说:「陛下,吕底亚祭司喜欢的东西,你已经给了他了。」
曼苏尔轻轻刮了一下塞米尔的鼻尖。「可是,他还是不高兴。」
塞米尔打了个激灵,说:「没有,我没有不高兴。」
他振作了一下,展开了笑脸。「陛下,你送我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我对这些没兴趣,你以后不要再堆在我房间里,我就高兴了。」
玛拉达摇了摇头,这么简单的道理,曼苏尔却永远不懂。他悄悄地退了出去,听到曼苏尔还在继续缠他。
「宝贝,我的生日就要到了,你不送我点什么吗?」
「你的生日?各国进贡的东西还不够?我能有什么送的?我自己都送给你了,你还要什么?」塞米尔扁了扁嘴,没好气地说。
曼苏尔搂住他的腰,吻了他一下。「你给我点新鲜的吧。」
塞米尔瞟了他一眼,冷笑地挣脱他的手臂。「这么快就厌倦了?」
曼苏尔忙把他拉住。「没这回事。」
「好吧,我会在宴会上给你跳个舞。不过,你得叫人按我的意思布置。」塞米尔一回头,看到曼苏尔一脸不乐意的神色,问,「怎么了?还不满意?」
曼苏尔沉着脸问:「你还要穿上次那样跳舞?」
塞米尔大笑了起来,把脸贴在了他的脸上。「放心吧,我的陛下,这次,我会穿足七层的,够了吧?」
「这还差不多。」曼苏尔叽咕着,塞米尔又笑着大声说,「不过,会在你面前,一件件地脱下来!」
见曼苏尔脸都交了,塞米尔在他唇上吻了吻,说:「别担心,最后的一层,我会让你来脱的。」
让你永远,永远记得我。
曼苏尔对着他笑。「等到你生日的时候,我带你去巴比伦。那是世界上最富庶的城市,你一定会喜欢。我发誓,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塞米尔微微一笑。「别随便对一个祭司起誓,你的誓言说不定会应验的。」
看到曼苏尔发呆的表情,他转过了头。
已经没有以后了,我的陛下。我会在你生日宴上,为你献上我的舞蹈,那也将是我最后的舞蹈。我,要,离,开,你。
「你还是不高兴。」曼苏尔把他的脸扳过来,审视着他的面孔,「不管我做什么说什么,你似乎都不觉得开心。」
塞米尔把手里那朵扯得光秃秃的玫瑰花扔在地毯上。「是吗?我一向都如此吧。」
「我并没有再限制你的行动和自由,你可以爱到哪里就到哪里。可是,你还是不快乐。你也不喜欢出宫了,为什么?」
塞米尔微笑了一下。他的笑容美丽而虚幻。「因为我想更多地跟你呆在一起,陛下。」
曼苏尔失笑。「亲爱的,这句话就算是假的,我也爱听。」他凑到塞米尔脸旁,吻了一下他的耳垂。「我们现在就来做点一定会开心的事吧。虽然只是暂时的,一瞬间的开心。」
曼苏尔一边说,就一边把他抱了起来,平放在床上。塞米尔穿着一件浅色的月光一样的丝袍,薄薄的,仅仅靠腰上一根丝带维系着。曼苏尔拉起丝带轻轻一扯,袍子就散开了,赤裸的完美的身体再次袒露在烛光下。曼苏尔低下头,细细地吻着他的脖颈,锁骨和胸膛,很快就听到塞米尔低低的呻吟和喘息。
曼苏尔抽出他腰上的丝带,把他的分身密密地缠了个结实。塞米尔先是皱着眉头不说话,直到被缠得有些疼痛了,才说:「陛下,放开我,很不舒服。」
曼苏尔不理他,细心地在分身的顶端打个了结,才直起腰来,继续去吻他的胸膛。
滑腻而富弹性的肌肤总让曼苏尔迷恋。
塞米尔忍不住屈起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