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欢:亿万娃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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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然,你……”
“出去!”
“好,好啊!”对于自己儿子的不尊重,白父顿觉颜面无存,恼怒不已却也无可奈何,摔门而去。
“圣然,你最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明晚的相……”
“够了,出去!”白圣然脸色突然变得万分难看。
“哼!”白母瞪了眼洛忧便气呼呼地走了。
洛忧在心里打了个寒颤,她不能待在这儿了,不能!
“没事了,小忧,没事了!别怕,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绝对不会!”白圣然保证着,想再次拥她入怀,却被拒绝。
绝对不会?呵,洛忧突然很想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
“我只想静一静。”
“好吧。”白圣然有些无奈地离开了。
洛忧扬起唇角,笑了,却如风中摇摇欲坠的花儿,随时准备着凋零,她双手紧握,指甲嵌进了肉里,却不觉得疼,心弦乱了……乱了……如半年般恐惧、无助,双手松开,下意识地抚上腹部,涣散的碧眸,慢慢地有了焦距,一抹坚决的光芒滑过眼底,双唇紧抿,她决定了……
回忆篇 第四章 握不住的命运似流沙
如果,第一次相遇是巧合,那么第二次呢,依然是巧合,还是缘分
T市的冬天从不下雪,如今却如天女散花般,飘起了晶莹的雪花。
大街上,一个头戴鸭舌帽,眼戴墨镜,全身裹得跟粽子似的女人在匆匆行走。没错,她就是洛忧,她冒着危险从白家逃出,一整天都在躲避白家人的追捕,所以她戴假发,遮面容,为得就是不被抓回去,她舍不得哥哥,却也无可奈何,白家夫妇不会轻易放过她,她必须保护自己,半年前,就是因为她的天真,才被白家夫妇有机可趁,害死了她生命中的第一个孩子,她与哥哥的孩子。二十年来最珍贵的生日礼物,就这样被白家夫妇亲手扼杀了,那种痛苦,哪种绝望深深地烙进了她的灵魂,一碰触便是粉身碎骨的痛。她伤心欲绝,躲在国外,对哥哥苦苦隐瞒。她唯一感到幸运的是,没被哥哥发现她怀孕的事,否则她不敢想象,白家将会掀起怎样的风暴,若因为她的事情而害哥哥失去白家继承人的机会,她会恨自己一辈子,她知道哥哥的野心,只有坐上白氏总裁的位置,哥哥才能更好的一展抱负。是她的错,是她间接害死了孩子,她不能让哥哥与她一起痛苦。Lisa骂她笨,骂她傻,她认了,若没有Lisa的照顾,恐怕她早已崩溃,痛定思痛,她才明白,活着才有一切,死了,她满心的痛苦找谁发泄!是白家夫妇亲手教会了她报复,她又怎能令他们失望!
“啊……X!!X!!”
阵阵尖叫,由远及近传来,只见一群疯狂的女人在追一辆超炫的黑色跑车,若没看错,那辆跑车就是全球最名贵的跑车——世爵,这车就如它的名字般高贵、华丽、独特,是体现拥有者极致身份和品味的象征,每一款“世爵”都是绝版收藏的结晶,即“世爵”每年都会推出一款新车,而每一款全球生产达到500台时立即停止,“世爵”的目标是运动汽车市场的最高端的用户,可想而知,X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X?洛忧警铃大作,该死的!怎么又让他给遇上了?英国的事件还未平息,她还不想再惹麻烦。
大街上所以人都往“世爵”围去,不知是为了那名贵的跑车?还是为了一睹X的迷人风采?
回想英国,X的身影掠过她的脑海,那个极具特殊魅力的神秘男人,仅仅一面,便让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X本身的高贵与特别,跟“世爵”果然相配!不过,这走到哪都能引起混乱的男人,实在不讨洛忧喜欢。
X坐在车内,透过车窗看向那抹黑色的娇小身影,所有人都围上了他,只有那个女人在往反方向走去,好似在躲避病毒般匆匆逃离,显得特别突兀。X心中产生了疑惑,为什么她要逃?但更多的是兴趣,莫名的兴趣,就好像先前在英国莫名地想要逗弄洛忧,他忘不了,那张精致小脸上惊愕的表情,太可爱了!
洛忧?X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如罂粟花般惑人,邪恶的光芒从墨玉般的眸底一闪而过,她貌似遇到麻烦了呢?救还是不救呢?
洛忧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只是一味地远离那个喧闹的人群,突然,她愣住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她身前,轿车的轮胎两侧是白家特有的徽章——狼,脸色瞬间惨白,绝望感油然而生,脚底像生了根般无法移动。
轿车的车门缓缓打开,洛忧傻傻地站着,看着,脑子一片空白。
“嗨,宝贝,终于被我逮到了吧!捉迷藏的游戏到此结束咯!乖乖地跟我回家。”
洛忧僵硬的身体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陌生的气息包围着她。
“别愣着了宝贝,你逃家的这几天我可是无时不刻地在想你,你有想我吗?”
低沉惑人的嗓音让洛忧失了神,好熟悉的声音,直到感到唇瓣上那柔软、冰冷的触感,才猛然回神!太迟了,淡淡的薄荷味已闯入她的口中。
“不是小姐。”
一个男人说完,便开车离去。
洛忧的心在打鼓,慌了乱了,“唔……放开我!放开……”用力一推,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宝贝,你很不公平诶,利用完我之后,就翻脸不认人,真让我伤心啊!”
洛忧傻了,傻傻地看着眼前这宛如太阳之神——阿波罗般俊美非凡的男人,他脸上的每一根线条都勾勒的恰到好处,墨玉眸、高挺鼻、性感唇,每一处都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自然而然流露出的高贵气质,实在不像一般人。看着他,就让她想到无比耀眼的太阳,遥远而又神圣,给人以视觉的冲击。
“怎么?被我迷倒了?”
洛忧缓过神,往后退了退,看这男人无赖般的笑容,突然觉得有点浪费他高贵的气质,可是又无损他带给人的美感,实在很矛盾。
“你是谁?”洛忧与他保持着距离。
“我?你的救命恩人啊!”嬉皮笑脸,那甜美的滋味还真让他留恋呢。
“你……”洛忧无言以对,他刚才占她便宜,按理来说她应该给他一巴掌,但事实是,他帮她躲过了危机,无奈之下,洛忧转身就走。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小姐?”
那男人十分不客气地把她拉回来。
洛忧隔着墨镜,瞪了他一眼。
似乎感受到她不善的眼神,他又笑了。
“我没忘记什么,请放手!”洛忧不悦至极,秀眉微皱,吻了她,难不成还想跟她索取感谢啊!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哦?”挑挑眉,“我叫亦,你可以叫我亦。”他并不急着放人。
洛忧强忍着揍人的冲动,冷静道:“先生,我没兴趣知道你的姓名,你若再不放手,我就大喊非礼了!”
“嗯哼?你喊吧。”亦的嘴角噙着邪气的笑,无谓道。
“无赖!”洛忧气急败坏,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倒霉,刚逃离狼窝,又陷入虎穴,这可恶的男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你叫啊!快叫啊!”亦似乎玩上了瘾,他爱煞了那张因生气而粉红的小脸。
洛忧气愤地摘下墨镜,狠狠地瞪着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你、能、不、能、不、要、那、么、三、八!”
三八?亦愣了好几秒,这两个字给他的冲击力不小,从来就没有人这么形容过他!
洛忧等着他发火,等了半天却只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Darlene,你真不是一般的可爱。”摘掉这碍眼的墨镜,果然漂亮多了,那碧蓝的眸子好似装进了满天的繁星,流光溢彩,散发着绚丽的光芒,仿佛要把人的神智吸走。
看他笑得如此开心,洛忧皱紧了眉,这男人是有病吧!被人骂还笑得这么开心!不过,这笑容倒挺吸引人的,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你认识我?”
亦止住了笑,看着她说:“我当然认识你啦!洛忧。”
洛忧警觉地退后几步,问:“你是谁?”她确定她不认识这俊美的男人,不过,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又是从何而来?特别是那双墨玉般的眸子,更令她感到熟悉。
“我是亦。”
“废话!”良好的修养被*得荡然无存,洛忧只想远远地逃离,这男人总带给她一种危机感。
“别这么凶嘛!美人!”亦决定无赖到底。
这称呼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洛忧纳闷。
趁她发愣之际,亦眸光一闪,一条诡计在脑中形成,突然,他大喊一声:“不好!那些家伙又折回来了,快跑!”
“什么?”洛忧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走了。“喂,你……”
“不想被抓,就跟我走。”亦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震慑人的威严自然地散发出来,使人无法抗拒。
洛忧张了张嘴,始终没说什么,看着那俊逸的脸庞,她又失神了。
亦嘴角那抹得逞的笑,她没看到。
不远处,因一时停顿,让经纪人下车而被人群包围的“世爵”跑车也脱离了人群,极速奔驰。
雪渐渐地停了,柔和的阳光透过云层,撒向T市,雪花闪着梦幻似的银光,很美……很美……迷了人们的眼。
回忆篇 第五章 握不住的命运似流沙
繁星如眼睛,凝望着大地,夜幕中,你我,闹剧正在上演
雪,渐渐停了。夜,寂静无声。
黯灰的云遮掩了月亮的光华,稀稀疏疏的星星散落在墨玉般深沉的天空中。孤独却又固守自己的天地。
夜黑风高。
在这样的夜晚特别适合干坏事。天时,地利,人和,不干白不干。
此时,郊外的一幢豪华别墅的墙壁上,一个娇小的身影正以龟速在缓缓下移。没错,那的确是人而不是壁虎。定睛一看,那人的腰上缠着一条类似被单的东西。慢慢地往上看,被单的一头一直延伸到半开的窗户里面,脆弱的被单似乎随时都会断,摇摇欲坠的人儿已停止了下移的动作,狼狈地固定在墙的正中央,上不得,下不了。
一阵风吹来,乌云慢悠悠地移动着,似乎极不情愿离开月亮,月亮却开心地一点点显露自己的光芒。
大地借着月光驱走神秘的黑暗,一切的一切随之暴露在月光下。
隐藏在暗处的男人走出死角,如鹰般锐利的双眸紧盯着墙中央那个娇小的人儿。小人儿的一头金发在月光的照射下晕出道道诱人的光辉,如果不是姿势太怪异,绝对会让人误以为是月光女神降临了。
风来,发起舞。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两个人都没有半点动静,似乎都在考验彼此的耐性。
不知过了多久,墙上的人儿转动僵硬的脖子,怯生生地往下看,目测高度,准备赌一把。往下跳,她实在受不了了;吊在半空中,受冷风洗礼。血液像冻住了般全身僵硬,寒冷从四肢开始蔓延,一颗心吊在嗓子眼,恐惧压得她快喘不过气了。她十分懊悔,就是因为自己的鲁莽,才会造成现在的危险局面。思考了许久,她却不打算呼救,免得又被那个邪恶的男人取笑。面临生死,面子突然变得特别重要,她就是如此的奇怪!不!是固执!
“该死的笨女人!”
谁?谁在说话?一颗脑袋到处乱转。
“耶……你……”
洛忧怀疑自己看到撒旦了,那个伫立在月光下,脸色阴沉到骇人的男人此时正瞪着她。阴冷的眼神使她不得不感到头皮发麻。全身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好像一只盯准猎物,蓄势待发的猎豹。
“下来!”亦冷硬的声音足以冻死人。
“下来?”是的,她刚才是有这样的打算,但是现在她发现呆在上面比下去安全。何况,她根本下不去。她很后悔,为什么要跟他走呢?为什么要进入‘狼窝’呢?本来摆脱了哥哥派出的人的追捕,就想离开。可是那家伙,死活要她报答,明明就是陌生人不是吗?非得将她带到他家里做什么满汉全席?做不到,不得离开。所以,她也只能傻到爬墙。
“你想死吗?别让我再重复!”亦傲人的自制力此时被源源不断的怒火吞噬的一干二净。
洛忧的心猛地一窒,嘴里嘀咕着:“那么凶干嘛?吓死人!”
见她没有行动的迹象,亦再次开口,语气更加恶狠狠,“我给你五秒钟时间考虑,再不下来,我直接叫人砍断被单,你就等着摔成肉酱!”
洛忧一听,怒了,也顾不上害怕了,嚷着:“你的眼睛是装饰用的吗?你以为我不想下去吗?谁让你家的被单短的不像样,害我上不去也下不来!全都是你害的!”
什么?亦的冷面具瞬间被击得支离破碎,又好气又好笑,怪来怪去,都怪到他头上了,被单太短也是他的错?这是什么歪理?
“喂!你发什么楞?既然都是你的错,还不快救我下去!”洛忧耍起了无赖。
“哈哈……”亦笑得前仰后伏,肆无忌惮,他实在是想不到,银幕上端庄优雅,男人心目中如女神般高贵的天才小提琴家竟会如此孩子气!
洛忧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