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欢:亿万娃娃-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谁?”好困,身后有柔软的大床,有金光闪闪的大元宝,缓步向那张非常充满诱惑的床。去吧,安心的睡一觉。心底有个轻柔的女音,可是好像在战斗啊?别怕,一切交给我。那个声音很有蛊惑,自己不自觉的走到那张床边。投入那片柔软。
看着对面人的眼神茫然恍惚,然后又渐渐变清明,疑惑浮上心头,特别是那个问句,你是谁?好像将两人的过去全部抹杀了似的,单纯的对峙着。
「五」
似乎在一阵哄闹之后宴席变得空荡荡的了,散场了啊,起身一步三晃冲着玄武那只乌龟走去。乌龟类?一阵绿旋风从身边刮过,让本来就不稳的身子转了两圈,勉强定住,却早已不见玄武的身影,应该说是没有仙人了。
远离朱雀,珍爱生命。信奉这个的聪明仙人早已在看见那只鸟醉酒的时候就悄悄撤退,据某鸟的不良记录来看,喝醉酒的人是可怕的,喝醉酒的鸟是惊悚的。所以一下子人去楼空,天帝离开之后,众仙家急速撤离。某鸟哼着不知名的走调曲子,朝着一条阳光大道走去。
金光闪闪的宫殿,金子铺成的毯子,漫步在上面,某鸟那个心花怒放啊~而在尽头身着白衣的美男半敞着衣衫,眼波流转,欲拒还迎的表情,让傻鸟看直了眼睛,美男的皮肤好好,白白的滑溜溜的,滑溜溜?一看自己的爪子早已袭上某人的露着的胸口。见美男似乎是不抗拒,哦呵呵~这梦真是太美了,扑到……
习惯性的将左手摸上床头放置的金元宝,嘿嘿,朱雀我就是这么俗气的神,天界的俸禄少的可怜,有也被自己换了奇珍异宝堆砌在床头,用自己的话说,同伴而眠培养感情,财迷无罪。
温温软软的物体,元宝不是这种触感的,睁开了眼,首先看到的是外面一片漆黑,再回头,嘭的一声掉下了床,石化。
这个玉体横称的男人,这个衣衫不整的自己,这个画里不实的寝殿,这个……咽了咽口水,是天帝唉,这睡姿光看着就觉得销魂。摇了摇头,赶紧将散落在地的外袍套上,开玩笑,自己是不要命了吗?染指天帝,睡了……如来观音啊……罪过大了。提腿向外跑去……
“去哪儿?”轻飘飘的三个字就让某鸟定格在门槛的地方,动弹不得。缓缓回头,看着天帝裸露的上半身,看起来好精壮的说,再次吞了吞口水,垂下头,撒腿就跑。
天帝先是一愣,还以为那只笨鸟要做什么,却居然给他临阵脱逃。昨夜是谁摸黑爬上了谁的床,是谁趁乱扒了谁的衣服,又是谁在快要XXOO的时候睡了过去……虽然说那只鸟在醉酒的情况下还能准确无比的摸上自己的床,里面有自己的功劳,投其所好,虚拟了幻境,指引着笨鸟,可是有意图的……
将白衣罩在身上,追寻而去,那只笨鸟早就慌不择路,连着闯了几位仙人的宅子,幸好现在还是三更天,众仙还在睡梦中,倒也没发觉后院里两只的动静。
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就像是逗着老鼠玩的猫,不急着抓住,看着老鼠东奔西窜的,给自己找乐子。从太上老君的炼药房出来的时候手上突然多了一颗药丸,还有一本医书,顺手拿的,据说老君的丹药也挺值钱的,看了看上面几个细小的字,神速丸。再看了看一直跟随在身后一直甩不掉的某男,咬了咬牙,将价值一千两的药丸吞了下去,一下子提速了,将天帝甩的老远。
只是这么荒凉的地方是哪里?像是走入了一个圆形的平台。风吹过,发出呼呼的回声,似乎从来没有来过?
“不要……”随之赶来的天帝看的胆战心惊,那只笨鸟居然闯进了轮回镜,而她站着的地方正是通往人间的轮回,是一般仙家历劫或是受罚的地方。
眼看着天帝快要到跟前了,一本医书被抓的死紧,被抓到肯定是死路一条,光是天篷爱慕嫦娥就被贬去了畜生道,变成了色猪一头,自己都把天帝给睡了,指不定扒光鸟毛做烧鸡呢。呜呜,想一想就可怕,看了看前面的缺口,跳吧,反正自己有翅膀来着,摔不死。
“笨鸟,你要是敢跳,我烧光你的鸟毛。”
可怜的是笨鸟只听到了后面的几个字,烧光你的鸟毛,还带着回音的,双眼一闭一咬牙,蹦了下去。巨大的黑洞吞噬着一切,翅膀一点力气都没有,似乎是被捆住了。只是一直感觉在往下坠,呜呜,为毛会这样?敢百分之百的肯定,第二天的天庭日报头条就是,神兽朱雀爬上龙床,玷污天帝,畏罪潜逃。下落不明。可以预见玄武那只龟看到新闻的时候笑抽,呜呜……人生杯具了……然后彻底陷入昏迷。
赶到轮回道口的天帝只看到了她的下坠,却已经来不及阻拦。看着消失的身影哭笑不得,只能过狗急跳墙的,没见过笨鸟急了下凡的,以为这样就能逃避的了吗?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看起来有点奸险。你不仁我不义。笨鸟,一定要烧了你的鸟毛。
那一夜。朱雀入凡世,七星连成一条线,同时陨落。
回忆篇 第一章 握不住的命运似流沙
死亡游戏如此无趣,你不愿停止,而我,已无兴趣,奉陪下去
天气骤然降温,一场大雪来得有些突兀。一夜之间,英国伦敦这个古老而又繁华的城市被层层的大雪掩盖。一座座精美绝伦、熠熠生辉的建筑群已失了往日的光彩,犹增了优雅的气息、独特的韵味,神秘的感觉。
雪太过烂漫,迷蒙了艺术,迷醉了生活,也迷失了自我……
英国伦敦的街头,一辆最新款的法拉利在极速奔驰,好似一团火焰在霎间移动,万分惹眼!纷纷扬扬的雪花,跟随着车身乱舞,似要融化。突然,“嗞”的一声,刺耳的声音倏地钻入耳膜。蓦地,雪地上画出了一道狰狞的车痕,车身180°旋转,积雪顺着轮胎蹦散而出。
法拉利停了下来。
雪仍在下,狂风夹带着暴雪,颇有吞噬一切的意味,使人心惊。
漫天飞舞的雪花,给人与人之间筑起了一道模糊的屏障,带来距离的美感,却阻挡不了危险的*近。
压抑的气氛给人以时间停滞的错觉。
不知何时,法拉利已被四辆黑色轿车包围。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法拉利的车窗缓缓下移,一头恍若阳光般耀眼的金发暴露在冷风中。发丝缠绕着雪花,雪花乖巧地倚在金发上。一双纤细如玉的手松开了方向盘,抚上了金发,发丝滑过白嫩的指尖,雪花飘落,遇温而化,冰冷的雪水刺激着温热的肌肤,峨眉紧蹙,厌恶的光芒从碧眸中一闪而过。
“洛小姐,请下车。”身着黑色西服的高大外国男子用英语冷冷道。严肃的表情与那*秽的眼神成了可笑的对比。眼前的女人太美丽,精致绝伦的五官宛若上帝最完美的艺术品。一般男人见此美景,免不了心生杂念,怜香惜玉的心迫使杀手仁慈,轻易结束这朵诱人花儿的脆弱生命,往往会使人产生罪恶感。
如玫瑰花瓣娇嫩的唇瓣微微上扬,若有似无的笑,莫名地产生了一种疏离感。(以下英文对话,全用中文代替。)
“追了我五年之久,各位不觉得无趣吗?”流利的英文脱口而出,温润的嗓音听得人一阵舒心,长密的睫毛微垂,落下的淡灰阴影,很好地掩饰了碧眸中的讽刺、轻蔑与厌恶。
高大的外国男子仿佛听到了最动人的笑话般,笑得肆无忌惮。
微拢的秀眉,加深了痕迹。
“洛小姐,”高大男子俯身倒车窗前,粗糙的手指玩弄着眼前柔软滑顺的金发,“金钱是万能的,想必你们这种有钱人应该深有体会。五年时间算不了什么,因为那笔庞大的资金足够诱人!所以,只要有钱,不管杀人、放火、我们都愿意做,人的生命对于我们来说,只是蝼蚁,一捏既碎的蝼蚁!而我们这些杀手,在你们有钱人的眼里,连蝼蚁都不如,但是,就是我们这些蝼蚁,可以轻而易举地夺取有钱人的性命,不管你们的权利地位有多高,我们照取不误,你说,钱是不是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啊!就如你的美貌,是多么的引人垂涎啊!”贪婪的欲望贯穿眼底,原本粗犷的五官,也倍显狰狞恶心。
欲望使人堕落。
“我没兴趣听你的人生观,这场游戏也真是够无聊!”
“无聊?不不不!洛小姐,有谁不知你是国际知名的小提琴家,洛忧这二字意味着的可是无尽的财富呢。”夸张的神情,如一个小丑。
“恩哼!”洛忧不可置否,优雅地甩了甩金发,发丝逃离了那只魔爪。
“好了!洛小姐,娱乐时间就此结束。现在,请下车!想必你一定不希望在自己漂亮的脑袋上开个丑陋、吓人的洞吧!”
一支手枪抵在了洛忧的太阳穴上,这种情景五年来不断发生,她已习惯,如今已能从容面对。
乖乖地打开车门,镇定自若地下车,姿态高傲如孔雀。“输人不输阵。”若是泄露了一丝惊慌的情绪,只会让对手耻笑。
身着纯白长礼服的洛忧,纯美如百合,礼服取名为“Angle”,是专属设计师Lisa为她量身定做的。衣服线条分明,样式简单,却能完美的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而腰身之后的白色蝴蝶结,在增添俏皮的同时,优雅又不失高贵。套句Lisa的话来说“忧是天生的衣架子,虽然没有媲美模特儿超高挑的个子,但那令女人嫉妒,令男人疯狂的完美身材,简直是设计师的最爱”而心高气傲的Lisa之所以心甘情愿地为其服务,应该就是为这点吧!Lisa是个怪咔,不追名,不追利,但对于完美的人事物有特殊的偏好,尤其是美女。
今天,洛忧原本是赶着去皇家音乐学院准备第十场小提琴世界巡回演奏会,未曾料到,会在半路被杀手跟踪,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要准时赶到现场是不可能的了,没想到最后一场演奏会会因她的缺席而告终。Alan——那个过于保护她的啰嗦经济人,这次可不会轻易放过她了,唉!谁让她先前拒绝与他同行呢!后悔!
正当洛忧准备上贼车时,她停下了脚步,嘴角含笑地看向不远处,碧眸中尽是玩味!
上帝关闭了所有的门,却唯独留下了一扇窗。
绝处逢生,正是她现在的真实写照。
“愣着干嘛?上车!”车内的另一个男子不耐烦地吼道。
洛忧瞥了他一眼,越笑越诡异,然后纤手一抬,指向正前方,语气轻松道:“看那!”
高大男子顺着她的手指望去,脸色顿时阴沉。
“Shit!警车!”
“该死的,是谁报的警!?混蛋!”
洛忧趁机退后几步,戏谑地说:“抱歉了各位,后会无期!”
高大男子回神时,洛忧已回到了车内,慢悠悠地发动引擎,法拉利开始奔驰。
“Shit!Shit!!马上给我追!马上给我追”
后视镜中,气急败坏的杀手的身影越来越渺小。直至消失!
回忆篇 第二章 握不住的命运似流沙
雪纷飞,你我,在命运女神的左右,她伸手将我们相拥,我们融合了
雪有变小的趋势,车内手机的铃声响个不停,《海之女神》这首钢琴曲一直是洛忧的最爱,但在如今,却听着刺耳。
Alan的名字在机屏上闪个不停,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好吧!该来的总会来,她若不接,固执的Alan定会把她的手机打爆,而且极有可能报警,然后再通知异国的哥哥,说她失踪了,唉……这是她最不愿见到的情况了。
“喂。”
一按下通话键,洛忧就后悔了,Alan的大嗓门又使她的耳膜经受了一次魔音的洗礼。
“该死的Darlene,你死哪去了?你忘了今天的演奏会了吗?我的上帝啊!疯了!疯了!”
(Darlene:洛忧的英文名)
洛忧皱着眉摘掉了耳机,觉得Alan骂够了,又重新戴起。
“我没事,演奏会取消。”洛忧淡定道。
“取消?”Alan愣了一秒,“天呐!Darlene,你脑子发热了吗?还是我听觉出了问题?亲爱的,你别玩了,马上给我回来!”
可以想象,Alan抓狂的模样。
“你没听错,我还有事,就这样!”
Alan还来不及多加埋怨,洛忧就切断了电话。
现在的情况有些糟,那些杀手紧追其后,像甩不开的牛皮糖,锲而不舍的精神令她有些佩服,看来雇主是非逮到她不可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已玩了五年,若再不停止,被哥哥发现,事情就会变的复杂。
“嗞哧……”洛忧突然转动方向盘,法拉利快速转了个弯,正欲继续前行,却发现前方有数不清的人潮挡住了去路,那场面相当壮观,所有人都以华丽的舞台为中心,一圈一圈滴围绕,金发与黑发交杂,人头的移动好似一波波浪潮,舞台的中心有个身着黑衣的男人,他手拿银色吉它,随意地坐在玻璃搭建成的阶梯上,头微垂,距离太远,看不清他的面目,但那股刻意隐藏的疏远气质,洛忧却能真切的感觉到,他的冷漠与那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