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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秦时明月之莘莘相印-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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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着自己创作的歌曲,再轻啄一口酒,坐在屋顶上望着无月之夜,无眠。
我把一壶已经空了的酒罐摆好放在一边,左手本想去拿另外一壶酒,却在摸了空之后惭惭地缩回手,顶着满脸红晕嘟囔:“靖,你能不能每次在我喝得上劲头蒙着被子一头睡过去?”
“你当我是睡美人啊!”旁边不满的声音传来,接着就是一阵清香扑鼻,身边已经多了一人。
云靖往我右边瞧了一眼:“醉你又在喝酒了,回去我怎么向老……”顿了顿,接下来的语气之中带了一丝无奈:“对哦,我们已经穿了……”
“穿什么,穿衣服啊,呵呵,”我夺过云靖手中的最后一坛酒,抱在怀中就不松开,小样,跟我抢?小时候喝奶你哪次抢赢我了?
看着云靖越发黑暗的脸色,我指着他,眼前的影像有些重叠,我使劲摇动脑袋,才清醒了少许:“哦,是穿了……哈哈,我比你先,嗝~~”
只见云靖的拳头越捏越紧,有种想一拳头把我打进娘胎肚子里再怀胎十月的冲动,我连忙说道:“我清醒了,清醒了,对,你现在是一个,没有影像。”
开玩笑,谁想再被他打成重伤啊,草,这该死的双生子默契度,我就说嘛,连我什么时候上茅房都知道的他怎么会没发现我和大铁锤打赌然后把他的酒赢过来自己一个人上屋顶来,不过大铁锤那脸色怎么跟别人喊他小萝莉一样难看呢?哎,他那可悲的男性尊严喏……
云靖无奈地耸耸肩,我一个巴掌拍下去差点让他栽下去滋润大地:“哎呀,不就是穿了嘛,你老姐我做梦都想穿呢,现在好了,被那混蛋摔死我也乐得其所。”
“老姐,你……想过爸妈吗?”他没有介意我那一巴掌,反而圈住腿把头枕在手臂上,我鄙视地撅撅嘴:“靖,那种文艺青年的范儿不适合你,嗝~”
“……敢不敢不加那个‘嗝’字?”我仿佛看见云靖的脑后突出了一个“井”字,我再度摇摇头,啊,果然出现幻觉了啊,酒这东西真不能多喝。
“不想,”简洁了断,我把手指按在酒塞上打圈:“他们两个整天除了钱就是钱的,我怎么会想他们,我脑子又没秀逗,”“你那不是秀逗……”“那是什么?”“你那是大脑构造过于简单!”
……敢不敢不这么损我!
终于停止了互相无厘头对话的我们安静了下来,周边知了的鸣叫更好地衬托了我们现在沉闷的气氛,一切,好似都停止了。
“那你,恨过那个男人么?那个,把你的心意践踏在脚底的男人?”他的眼睛从臂弯缝隙里看着我,发现我没有任何冲动的举动,开始放心大胆起来:“哈,我就说嘛,像醉你这么没心没肺的人怎么可能……”
空气凝结几秒,他才吐出最后两个字:“哭呢……”
我不知道眼角露出了什么,我知道,以前的我和他尽管靠得很近,可距离还是很远,他从没正眼看过我,心里一阵阵委屈冲刺起来,他要我放开,要我看懂,我等过,我喜欢过,接受过他的可怜,可现在,还要更难过,他对我说对不起,他对我说我很好,可是,他还是选择了另一个,心里的阵阵刀绞,我从他从她牵手的那一刻,便明白了什么是心痛。
还记得他和我,那时候是多么的开心,是多么的无忧无虑,可是好像只能到这种地步了,我曾经累过,再多的执着也被他所否定,我天真过,我一直以为我在他的心中是特别的,是会让他开心欢笑的,可他宁愿用背影面对,我看不见天空……
“我不懂他……我永远也不懂他……”心里的碎块只能证明我喜欢过,只能证明我心动过,他明白,他什么都心知肚明……
“他自由了……我不再缠着他了……”我知道哭泣的自己一定很丑,我以前一直对自己说“不要难过,不要难过,”可最后在自己的房间里蒙着被子偷偷哭泣的又是谁……
“姐……”耳边传来云靖的声音,充满了担心,伤痛,没错,我现在……一定很狼狈……一定很丑……
我的哭泣从来都是痛到了极致才会无声地掉泪,没有做作的响声,我不想痛哭,也不想痛哭,这里有人,这里有生命,我才不要丢脸,我才不要被人看不起,我已经受够了别人的藐视,再,再也不想被践踏在脚底了……
我垂下的头忽然被人抬起来,看着云靖那皱起的眉头,放大的脸,被酒熏红的脸颊滑过的带有余温的液体,我已经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多么可悲又可怜的东西,依旧是没有任何声音的,就像睡觉那般安静。
“姐!”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幻听,这货居然叫我姐了:“呵呵,”我似乎忘记了现在自己的脸上的眼泪:“又被人欺负了么?你也就在这个时候乖一点……你以前经常去赌钱还是我帮你打退那些牙都还没张齐的小子呢,你也真够废材的几个小屁孩都打不过,往他们脑袋瓜上套个麻袋一顿臭揍然后尿遁谁还知道是你啊,也难怪你……”
“啪!”的一声总是格外响亮,特别是在这夜空之下,可知了让人安心的叫声还是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卖力。
我只能感觉脸上的阵痛与麻痹,以及嘴角流下的阵阵腥甜,我不知道现在云靖的表情,我只能感觉眼前的晕眩,满天小星星……影像重叠交错不断,再也辨不清是真是虚……
我心里一阵狂吼,龄云靖!你给老娘记住了!



、轻松一梦烂摊子

秦时明月的更新速度……让我抽……先发篇无关剧情的……
硝烟……战火……一片片的废墟,屠亡之城,让人窒息的焦枯味道,冲刺每个人的鼻腔,手中的刀剑毫不留情地刺入敌方的要害,粘稠的血液带出,没有丝毫犹豫,腥味,恶心,混合火种的液体洒在黑色的土地之上,浸入。
叫嚣声,呼唤声,撕心裂肺,兵刃相碰,金属的摩擦震耳欲聋。
火光冲天,仿佛要燎起那黑云滚滚的天,卷袭,渐渐把黑夜染成火红色。
从焦黑的建筑物中突然蹿出来一只身影……
那咧开的笑容,脸颊上的红晕,奇异的造型,无一不让人感觉到它是一只……
草泥马!!
那草泥马之上赫然映着一张俊朗的脸——白凤!!
邪魅的脸庞与那猥琐的娇小身躯全然不符合,而且一边腾飞一边张嘴大唱:“在那荒茫美丽马丨勒戈壁
有一群草丨泥马,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灵敏,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草丨泥马戈壁,
他们顽强克服艰苦环境。 
噢,卧丨槽的草丨泥马! 
噢,狂槽的草丨泥马!
他们为了卧丨 草不被吃掉打败了河蟹,
河蟹从此消失草丨 泥丨马戈壁!”
“噗——”我猛然从梦里醒过来,然后才发现原来是虚惊一场,可是……我甩甩额头上的大汗,太,太惊悚了,这,这简直就是比贞子还贞子的特级恐怖片……白凤的帅脸长在那种东西上面……我草!爆粗口了啊爆粗口了!!
我环视周围,还是没有从方才的雷劈中清醒,身上盖着锦缎花纹棉被,带着清香的纱帘垂在两边,古色古香的建筑物,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年代不算久远的花瓶,清新的绿色植物栽种在花盆里,木桌上叠着大大小小的白磁盘,上面放了几种水果,还有旁边的一碗清粥。
“呼,还好不是真的……要是白凤真变成那个样子,我还不如直接去找块冻豆腐撞死算了。”
右手不自觉地抚上刚从醉中醒过来的还尚有余温的脸颊,好像还有点微痛的感觉,不过我不太记得那是怎么造成的了,嗯,酒这东西还是少喝为妙,免得自己被卖了还一脸笑呵呵地给人家数钱。
我踢开被子,结果衣服根本没换,酒味扑鼻而来,连我自己都有些嫌弃了。
匆匆忙忙地从一边的包袱里扯出那件碧衣裳,灌完那碗清粥我就甩开房门冲了出去,正在空地上缠着庖丁要吃美食的盗跖眼尖地瞄到了我,颇有痞子风范地挥挥手:“小双韵,酒醒了吗?”
庖丁拍拍他圆滚滚的肚子,不耐烦地把挂在他身上的盗跖赶下来:“我就说嘛,凭我的厨艺,小丫头在一刻钟之内酒一定会醒的!”
……皿,也就是说……我会做那个坑娘的梦就是因为丁掌柜的经典厨艺……
白凤的脸……草泥马的身躯……邪魅的笑容……闪亮的大白牙……矫健的身姿……欢快的蹄子……
“呕——”从胃里,不,整个身体内的内脏的杂秽物全部被这一打击给刺激出来,从口中吐出来的液体“啪啦啪啦”地打在地板上面,不是胃酸就是还未消化完全的酒,以及才吃完的清粥,那难闻的味道连盗跖都退避三舍。
“丁胖子啊丁胖子,你这醒酒汤的效果还真是好,人一醒来就呕吐不止,”盗跖摊开手以表无奈,而丁掌柜则摸摸脑袋很无辜地用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我,随后还摸摸自己的双下巴:“不应该呀,昨天不是已经发泄出来了么?”
“嗯?”我擦擦自己的嘴,忽略掉那一滩污渍,反正早晚会被蒸发的,问道:“我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还没等他们回答,我往旁边看去,只见温文儒雅的俊朗公子哥张良站在一边,那笑得,春风得意,喜气洋洋,温暖如光。
我应该……没做什么吧……
只见他慢慢走过来,衣袂飘扬,墨发洒在空中,丹凤眼半眯:“没什么事情,双韵姑娘的武艺真是越发精湛了,”说完之后,他用手指指向离我房间不远的地方,那里,只有成堆的废弃物,其中包括木材……碎瓷片……破棉絮……脏挂帘……堆积成了一座小山,周围正在打扫的墨家弟子一看见我就像见了鬼一样,用手指着我半天愣没蹦出一个字儿来。
我还未来得及反应,张良却在一边乐开了花:“双韵姑娘昨晚打垮了三座墨家弟子的木屋,还包括盖聂先生半座,掀起了雪女姑娘后院的土地表,还抓毁了子房的衣物,仅此而已。”
……大脑当机中……这而已两个字,用的真TM强大……
于是乎……



、暗下决心戏耍胜七

于是乎我把星魂给的银子全部充公,在高渐离的北极圈冻土层寒气之□形逐渐缩小,雪女在一边微笑着用笛子敲打如玉葱般的手指,盖聂紧闭双眼抱剑靠墙,一副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的样子,张良公子哥无害地笑笑,对于摆在我面前的那一团不成形的青衫无动于衷,但那绝对是一副看好戏的嘴脸。
最后还是把云靖变回来的小白借给他们重新盖房子才算把我给饶了过去。
我叼着根草躺在院子里,脑袋枕在廊上,以免自己想起那个恶得不能再恶的梦。
仔细想想,这样的日子也未免太和平了点,怎么想都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时钟的分针滴答滴答地敲过,如滴水一样的细数声,一颗接着一颗,格外清晰。
一团白绒绒的尾巴挡在我面前,那上面夹杂了不少灰尘,我拍拍它:“辛苦了。”
小白没好气地切了一声,卷起尾巴,眨巴眨巴豆豆眼,也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来:“你哪次喝醉了之后不是我帮你收拾烂摊子?”
“唔……”我扶上自己的左脸:“我喝醉之后拆房子也就算了,居然还自虐,难道我心理出现了什么疾病?”
小白一下子没了声音,颇有心虚的味道。
还有张无良说什么来着?我撕了他的衣服……撕了他的衣服!
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一把扯过小白的尾巴,把手架在它暖和的胳肢窝下面,一阵狂摇:“自虐就算了我为毛还要对张无良起不轨之心啊混蛋!该不会又是你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抓他的衣服玩然后又嫁祸到我身上吧你这只死狐狸!”
“停停停……”小白一个爪子搭到我的手上停止了我对它的摧残,不过再往深里探讨这个问题,也没啥么大不了的嘛,吃亏的是人家又不是我,嗯,这么想想轻松多了。
我放下小白任它在草坪上乱蹦,阳光轻抚它光滑的白色皮毛,微风吹落它毛发里的杂物,显得更加生机勃勃,可是,萌归萌,按照平常来说的话它应该一口咬过来扯掉我半层皮,今天就像是做过亏心事对不起我一般顺从,顿时一种吾家有男初长成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云靖啊云靖,你这赖皮小子终于懂得尊重姐姐了吧。
“我说,你又在YY什么啊?”小白晃晃它的小脑袋,扒拉一下耳朵里的木屑说道:“罢了,我来就是要跟你说一件事情。”
“要为我们龄家振兴了?我弟媳是谁?小黑么?”
“滚……”
“这孩子心虚了。”
“我这是正经事啦正经事!”它瞬间炸毛,直接简单明了地扔过来一颗炸弹:“白凤公主抱了赤练。”
……
短暂的沉寂……
“轰!!”一座小型火山在脑中爆发,喷射出来的岩浆炙热烫人,如爆炸般的效果刷出火星,熔岩流出黑色山谷,灼人的温度顿时再次提升,火红色的液体流下,岩石块落在里面,溅出火花,渐渐溶化,连渣都没剩下……
回归现实,心里那个醋啊翻得呀,酸不溜丘的,双眸燃起两团火,鬼都知道白凤是绝对不可能自己去抱赤练的,我死命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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