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锦绣世子妃-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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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乐紧紧看着凤卿,连呼吸也慢了起来,若真是这样当时的太子怎么还会登基,其中发生了什么事?传闻凤老王爷在当时太子登基之前突然身患急病,去世了,莫非其中另有隐情?!当时凤老王爷应该近五十岁了,那凤卿已经在这世上了,莫非凤卿知道其中的隐情?!心里突然一个疙瘩,泛起一股怎么也说不出来的心绪。
“当时的太子知道祖父不可能让他登基为皇,早在一年前,知道了轩辕皇帝的决定后便在蓄谋一件事了!”说到这里,凤卿的语气泛出浓浓的冷意,连那张妖孽似仙的脸也染上了沉意,一股子无形的气势包围了整个湖面,仿佛连整片天空也变得深沉起来了。
“他在暗中勾结奸佞的势力,并且买通了凤王府的下人,在祖父的饭菜中下毒,每日的份量极少,叫人察觉不出。不过祖父在要废太子的前段时日离开了凤王府,暂住王宫,一来方便代理朝事,二来方便照顾轩辕皇帝。这事出乎太子的意料,再得知祖父要废了他后,便狗急跳墙,绑架了我和凤寒,以此来要挟祖父。”
“凤寒?是你的弟弟吗?”那位几年前重病的凤公子,几年前…难道…是…七年前…!顾明乐紧紧看着凤卿,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我的弟弟…他只比我小了两岁,当时才八岁,却为了救我…中了剧毒,如今只能卧于榻间,连路都走不成…”此时凤卿变得极为哀凉,语气里流露出浓浓的自责。
顾明乐听着,心里一紧,泛出一抹心疼,这样的凤卿确实让她心疼。
“当时祖父为了救我们,出了宫,到了太子约好的地方,我和凤然眼睁睁看着祖父为了救我们…死在…太子的剑下…”
顾明乐的美眸猛得收缩,心里说不出的惊骇,原来…凤老王爷是死在先皇的手里!先皇…当时的太子竟然为了皇位,能狠心杀了自己的皇叔!
“祖父死了…他却还不肯放过我和凤然…想要毒死我们…凤然为了救我,争取时间,抢下了两杯毒药,全部喝下了…凤然昏迷之后,母妃找到了我们…母妃为了救我们,答应委身于那个杀了祖父的人身边…”
“母妃!?那日的凤王妃难道不是……”顾明乐根本来不及接受这么多惊骇的消息,根本无法想像,原来…他所承受过的痛楚,丝毫不比她前世所受的痛楚少!
“那个女人根本不是我们的母妃!”凤卿的声音依旧只是透出的那抹冷意让前面的湖面似乎也蒙上了一层薄冰。
“那个女人只是母妃的双胞胎妹妹,是那个人安排在我们身边的探子,为的就是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而我们的母妃…被迫留在了那个人的后宫之中,受尽耻辱,也成了那个人威胁我们的办法,只要我和凤然说出些什么话,做出什么事,那个人就会杀了母妃!”
顾明乐的心中似乎慢了半拍,七年前居然发生了那件的事,那时的凤卿才十岁而已,竟承受了这样的事!
“我和凤然只能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那个人成了皇帝,祖父的遗体被送回了凤王府,说是突患急病身亡,没有人怀疑,连父王也是,更可笑的是,和母妃同床共枕了十多年的父王,竟然没有发现那个女人并不是母妃,还对她比对母妃更宠爱,甚至为了她,把雪姨和凤然赶出了凤王府,雪姨是母妃以前的丫环,那个女人怕雪姨知道她真正的身份。”
顾明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她曾想过许多可能,凤王妃和凤卿的关系十分冷淡,是因为凤卿幼时曾经叫雪姨抚养过一段时日,原来是因为凤王妃并非凤卿的亲生母亲!可是…那假凤王妃为何待凤寒那样好,传闻凤王妃极为偏爱凤寒,这是为何?!
凤卿敛下了所有神情,转头看向顾明乐,见她眉头紧皱,连整张小脸也皱在了一起,满是不敢置信和疑惑的模样,微微叹了一口气,仿佛猜出了她的疑惑:“若那个女人待我们一个也不好,定会惹人怀疑,凤寒还小,又因为那两杯毒杯失去了些许记忆,所以那个女人便对凤寒下手,对他极为宠爱呵护,叫凤寒以为她真是我们的母妃!”
☆、075 凤卿的惊人秘密2
顾明乐静静的听他说着,想起自己前世的种种,爹爹被冤枉至死,娘亲殉情自杀,长房被二房所占,得知白氏母女的真面目,得知二叔父和三叔父的阴谋野心,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躲在后院里以泪洗面,直到夫君被抢走,骨肉被杀死,忠仆和自己亦死于黄泉……
即使重生了,可前世的事却实实在在发生过,那份痛楚她这辈子无法忘怀,所以顾明乐对凤卿的心情感同身受,看着至亲的人死在眼前,那种无能为力的痛楚,那份恨意!
现在顾明乐总算能明白了,他明明是身份高贵的世子爷,最复老王妃的宠爱,性子为何会这样冷淡,叫外人不能接近,偶尔还会流露出叫人看不懂的神色,原来那是和她一样的伤痛,不能叫人看出来的伤痛。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顾明乐知道,已经发生了的事,就算她说再多的宽慰也无济于事,重要的是以后的事。
凤卿看向顾明乐,眸光微微闪动,扬起了抹柔和的笑意,不愧是他喜欢的女人,听到这样的事,还能如此镇定,站起了身,负手立于竹栏边,眸光望向对面的群山。
“大概是老天有眼,那个已经成为皇帝的人,因为纵欲过度,不过两年光景便重病而死,而他的几个儿子,为了争夺皇位在暗地里厮杀,结果让当今皇帝,那个人的弟弟趁虚而入。”
顾明乐看着凤卿,一阵微风吹来,扬起他那袭淡绿的锦袍,只是一抹修长的背影,却透出悠远的沉重。
此时,坐落于京城皇宫南面的凤王府内。
“易辛啊,卿儿离府有七日了吧?”老王妃坐在院落里亭子内的石椅上,正拿着剪子摆弄着一盆石榴花。
“回老王妃,正是七日。”身边站着伺候的一位老嬷嬷弯着腰回答,她是凤老王妃的陪嫁丫环,一直伺候老王妃至今,如今是凤王府颇有地位的易嬷嬷。
老王妃放下手中的剪子,微叹了一口气:“都有七日了。”
易嬷嬷上前为老王妃倒了一杯茶,笑着问道:“老王妃可是想世子爷了?”
老王妃接过茶,又叹了一口气:“自然是想的,自从老王爷去世后,我唯一的牵挂就是卿儿和寒儿了,可是…唉…寒儿这病…”
“寒少爷心地善良,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早日康复的,一定会让老王妃早日抱上寒少爷的曾孙。”易嬷嬷宽慰着。
老王妃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微微摇头:“我这身子愈来愈不争气了,寒儿…我怕是等不到那天了…如今只希望能早日吃到卿儿的孙媳妇茶,抱上大曾孙…这样,待我下了地府之后,才能向老王爷交待!”
想起自己的夫君,老王妃的老眼便变得通红,叹道:“一眨眼,就过去七年了,当年老王爷什么话也没留下一句,就走了,如今卿儿和寒儿都长大了。”
易嬷嬷听到这话时,老眼一闪,腰弯得更甚了,看着老王妃的眼光有些犹豫,过了半晌,才轻声开口:“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王妃看了一眼易嬷嬷:“有什么话就说吧。”
易嬷嬷又闪了闪眼光,点点头:“这些年…难道老王妃…一点…都不怀疑吗?”
老王妃眼光暗自一闪,老脸却是露出一分疑惑:“怀疑什么?”
“这…”易嬷嬷的眼光更为闪烁了:“当年老王爷的身子骨是还算硬朗的,根本没有什么大毛病,怎么会实然…还是在皇宫里…”
老王妃刚握起剪子的手一紧,心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却只是露出浓浓的伤怀:“罢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老王爷为了太祖先皇日夜操劳,累垮了也属正常,没有什么可疑的,况且…以老王爷的为人,又怎么会有人要害他!”
顿了顿,又撇向易嬷嬷,眼光沉了沉:“易嬷嬷…往后这些有的没的,就别再说的,免得叫人生疑。”
易嬷嬷低下了头,眼光暗闪,却急急应道:“是,老王妃,老奴知错了,往后再也不敢胡言了。”
老王妃挥了挥手:“记住了!……对了,前些日子景老王妃送来了一些燕窝,你帮我去炖了,端一碗来吧。”
“是,老王妃,老奴这就去。”易嬷嬷应了声,便转身往亭外走去了。
易嬷嬷走后不多久,亭内又走进了一位老嬷嬷,走到老王妃身边,行了一礼:“老王妃。”
老王妃继续摆弄起石榴花来,应了声,问道:“如何?”
“回老王妃,这七日,王妃一共进宫五次,每次跟着她去的都是晴玉那丫头。”老嬷嬷沉着眼回答。
“哦。”老王妃睁了睁老眼,又问道:“王爷那里如何?”
老嬷嬷一听老王妃的问话,顿了顿,暗自叹了口气回答:“王爷依旧和那帮文人墨友吟诗作对,晚上就到王妃那里去,也会去看看寒少爷,有几次还亲自下厨为王妃做晚膳。”
老王妃听了这话,手里的剪子‘呯’得一声掷到了石桌上,一张老脸尽是怒意:“这不争气的东西,七年前他父王无故而亡,儿子无故重病,他都不起半分怀疑,依旧和那些没用的文人墨友厮混,就连自个儿的媳妇已经换了一个人都不知道,反倒更宠了!我…我怎么就养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东西!以后叫我怎么去见老王爷啊!”
“老王妃,您别激动,当心身子,而且这里也不安全!”老嬷嬷急忙抚起了老王妃的后背,为她顺气。
老王妃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老眼通红:“容秋啊,你说…我们凤王府这是造了什么孽!要承受这样的事情!”
被唤为容秋的老嬷嬷正是老王妃的另外一名陪嫁丫环,如今在府里的位置同易嬷嬷相当,容嬷嬷听了老王妃的话,亦是红了眼眶,抚着老王妃的后背:“老王妃,您别这样,千万要当心身子!您不是还有世子爷和寒少爷吗!”
“唉…”老王妃缓了气,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当年卿儿和寒儿都还是半大的孩子,我只记得老王爷的尸体抬回来时,卿儿一直死死盯着,整个出殡的过程,他都不曾流过一滴眼泪,那双眼里充满的不光是悲伤,更是恨意…在那之后,无论我怎么问他,他都是不肯告诉我,他和寒儿出府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寒儿是被谁毒害成那样的?他们又是不是见过老王爷?…虽然卿儿什么都不肯说,可我知道,他一定是知道一些什么事,这些年来,他要做什么,我都全力支持他,不光是因为他是老王爷和我最疼爱的孙儿,也因为我知道他一定是在做些什么事,为了老王爷,为了寒儿,也为了我和整个凤王府!”
“老王妃,如今世子爷已经长大了,不光相貌英俊,整个天圣国无人能比,更是足智多谋,这几年查的几十起案子,每一起都查出真凶,且缉拿归案,京城里的百姓在暗地里都称世子爷为青天世子呢,还有…世子爷奉皇命多次离京体察民情,救济灾民,办了不少实事,整治了不少贪官…这样的世子爷,老奴相信,不论什么事,世子爷都能运筹帷幄的!老王妃只要相信世子爷就行了!”容嬷嬷宽慰着老太妃,同时也这样宽慰着自己。
老王妃叹了一口气,点点头,没再说话。
容嬷嬷亦暗自叹了一口气,轻声道:“老王妃,歇息一会吧,老奴为您捶捶腿,易辛也该回来了。”
“易辛…”老王妃的一双老眼沉了起来:“当年她和你一起陪着我嫁给老王爷,你们都是母亲亲手挑选出来的,按理来说应该是信得过的,可是…”
“老王妃,老奴明白,当年易辛的举止太过奇怪了,而且这些年,老奴偶然瞧见她和现在的王妃在一起谈着些什么,说明当年老王妃的怀疑没有错!”容嬷嬷沉着眼光道。
老王妃又是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老眼闪了闪,挥手道:“你去找老管家,叫他调查一下,这次世子爷是因为什么事离京,我总觉得这次有些不太对劲,以往不管什么事,他都会回府告诉我一声,这次他只叫玉檀来通知,怕是事情不简单。”
“是,老奴这就去办。”容嬷嬷应了声,转身便要出去了。
“等等……告诉老管家,尽量不动声色的调查,不要叫人察觉了尤其是那个女人!”
“是,老奴省的。”
“既然当今皇上不是杀了老王爷的人,为何还要如此防着凤王府,还有景王府?”顾明乐有些想不明白,按理来说,凤王府已经没有了老王爷,现在的王爷又是个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