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总裁的爱情顾问-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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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魑的眼睛看进阎的眼睛里……原来如此吗?因为如此,所以这间房间才会是这样的设计啊。
收回眼神,白魑浅笑着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报纸,我就是从金峰集团加入雷云集团的爱情顾问师兼首席秘书。白魑。”
阎和潭的眼中都有意思惊讶。他们当然知道白魑,那个世界闻名的爱情顾问师。
潭啧啧称奇,说“没想到世界闻名的爱情顾问师白魑也会光临我们这家不起眼的店。”白魑也不介意,她知道潭和阎不会因为她的身份而对她区别对待,所以也表现的比较随和,说“潭,你是在说我接近人心呢,还是说我身份高贵,不该出现在这里呢?”
潭也表现的比较放得开,说“哪有,能认识我们的白魑白小姐,是我们的福分呐,是吧?阎?”潭说着,将问题也抛给阎。
被点名的阎一愣,随即又挂起邪魅的笑容,说“是啊,只是不知道白小姐会不会嫌弃我们这些平穷人家。”白魑不是没发现阎的异状,不过人家不说,她也不回去问。说“我说过,如果你被人挖掘,将会是一颗闪闪发光的星星。”
阎轻轻摇头,说“如白小姐所说,我这辈子追求高雅和简单,如果闻名世界,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了。”这句话。白魑有一秒的愣怔,这句话,曾经是他说过的。还有,阎的这双眼睛,即使颜色不同,可是却有一样的眼神,他,难道是。。。。。。。。
☆、游戏开始
白魑呆呆地看着阎,眼里的惊讶根本没有任何掩饰,或者说,在那个人的面前她根本就不曾掩饰,即使阎只是相似,可是却依旧感觉很熟悉。
看着白魑呆愣的样子,阎笑了,他知道白魑现在在想些什么,只是因为他和勋的样子,有七分的相似,因为,他和勋是亲兄弟,只相差几分钟的亲兄弟。而勋,则是白魑在大学时的男朋友,那个向她求婚的学长,勋。
“你……”白魑惊讶的几乎说不出话,因为阎和勋真的是太像了,可是,在几分钟后,白魑却恢复了正常,以为她的脑袋里出现了一张脸,一张很可爱的脸,一张羞涩的脸,一张在半年前霸占了她的思想的脸。
白魑扬起一抹浅笑,看着阎,说“你和勋确实很像,但是,你们不一样。”白魑也是知道勋有一个弟弟的,只是她不知道勋的弟弟叫什么,也不曾见过勋的弟弟,可是从刚才阎的表情中,白魑知道她就算不见过阎,却不代表阎不见过她。
“现在你心里,还有他吗?”阎也没有计较什么,也不会因为白魑曾经是他‘嫂子’而感到有什么特殊,毕竟勋已经不在了。
“他活在我的记忆里,却不在我的心里。”白魑的表情很淡然,仿佛在述说别人的思想,这一点让阎感到气恼。他知道他的哥哥有多爱白魑,即使刚开始的求婚只是因为游戏,可是,白魑的拒绝却让阎的哥哥心动,再到后来的种种,让勋无法自拔。而最后,却因为一个女人的妒忌而死去。
可是,在看到白魑那张脸时,在看到白魑脸上的淡笑时,阎心里的怒火烟消云散,因为他明白了,这个女人让他哥哥心动的原因。而这一点,也让他的心微微颤抖。因为,白魑的浅笑让人觉得渗透尽了自己的内心,自己的一切都被她看透,可是这却没有引起男儿内心的占有欲的反抗,反而在适应,在渴望。
“如果你愿意,可以到雷云集团来发展,当然,我可以帮你。”突然间,白魑转移了话题,因为刚才的那个话题,即使她不在意,可是阎又会怎么想呢?潭一直默默地观看着这场短暂却含义颇深的戏码,嘴角温柔的笑容不曾改变。
“我会考虑。”阎也不想纠缠在刚刚那个话题上,他不想揭开自己蒙住伤口的纱布,他不想再因为勋的逝去而难过。
白魑从包包里拿出一张银色的名片,递给阎,然后转过头对一旁看戏的潭,眼神幽深得让人心里发毛。潭的嘴角有些抽搐,他觉得白魑的笑容是有阴谋的,而且还是个大阴谋。
可是意外的,白魑却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后移开了目光,然后说“再会。”之后,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虽然也没什么好留恋的,除了那张和勋相似的脸以外。
白魑走出房间后,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一脸阴沉的龚明爵,穿着刚刚在房间里就换上的新鞋,在龚明爵的面前转了一圈,说“怎么样?我眼光很好的,对吧?”闻言,龚明爵恶狠狠地瞪了白魑一眼,然后猛地站起来,长手一捞,把白魑紧紧地锁进怀里,手掌越捏越紧,恨不得将白魑揉进他的体内。
白魑很好脾气地拍了拍龚明爵的后背,说“好了,下次带你一起,可以了吧?别生气了,接下来不是还要去吃晚餐吗?走啦。”龚明爵的力气微微松了松,然后将下巴从白魑的头顶移开,眼神有些抱怨地看着白魑,好像白魑怎么委屈他了似的。
白魑在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这龚明爵就像个孩子一样,必须要哄的才可以。当然,龚明爵孩子气的一面也只对白魑一个人展现。
白魑很‘温柔’地捏了捏龚明爵可爱的娃娃脸,说“好了,难道要我亲你才走吗?”话一出口,白魑就后悔了。只见龚明爵的眼睛一亮,用很期待的眼神看着嘴角抽搐的白魑。白魑现在是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怎么偏偏就挑了这么一句话来说呢?
虽然白魑很像忽视,但是龚明爵那灼热的目光实在是让人难以无视。好吧,又不是没亲过,亲一下也不会少一块肉的,是吧?是吧……
于是,白魑在龚明爵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飞快地在那张可爱的樱桃小嘴上点了一下,然后就自己撒手离开。服装店门口,龚明爵温柔地勾起嘴角,修长的手指划过刚刚白魑‘点’过的唇,眼中的温柔和势在必得更是旺盛,然后就大步向白魑离开的方向走去。刚刚的不悦和酸泡泡瞬间丢到十万八千里以外的角落去。
餐厅内,白魑装作很认真看着菜谱的样子,遮住了龚明爵的视线,实在是因为龚明爵的视线太过那什么了,让人有些不知所措。可是龚明爵的视线就像穿过了那厚厚的菜谱一般,直直盯住白魑的头顶。好吧,她白魑再次认了。
白魑无奈地从菜谱中抬起脑袋,说“好了,你又想怎么样?”闻言,龚明爵表情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说“我什么都没做啊。”白魑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她是在是有点受不了龚明爵现在的孩子气状态,说“你还是正常一点的好,不然下次我可不敢带你出来了。”
一听见白魑拿一起出门来要挟,龚明爵就换了一副面孔,一脸邪魅地看着低头继续研究菜单的白魑,可是那眼神却没有多大的改变。
许久,白魑终于是研究出了什么菜如得了眼,小手一挥就让服务员去准备了两份八分熟的牛排和一瓶八二年的红酒来,外加两个高脚杯。
白魑的长指甲嘎达嘎达地敲打着玻璃桌面,让人觉得揪心的紧,连龚明爵都有些小腿发麻了,可见白魑的‘指甲工’有多大的威力。
就在龚明爵准备让白魑别再摆弄那些很揪心的指甲的时候,白魑的电话先一步响了起来,白魑也就停下了那磨人的声音。
接起电话,白魑直接就爆出一大串的英文。
白魑:“Howissituation?”(情况怎么样)
对方的话就不说出来了哈,保留一点点的神秘感。
白魑:“Thenumberofcasualties?”(死伤多少)
白魑:“Whyisinjured?”(为什么会受伤)
白魑:“Tobringhimbacktothebasement。”(先把他抓回地下室)
白魑:“Ifyouwanttodieearlier。Youcantry”(如果你想死得早一点的话。可以试一试)
白魑:“Howisspeedofprogress?”(进度怎么样)
白魑:“Accordingtoherplan。Theexaminationaheadoftime。”(根据她的进度。把考核时间提前一些)
白魑:“IntheeveningletMoYee;strangecracking。”(晚上让陌鳍、陌裂过来)
白魑:“Theremainingthingsclean。”(剩下的事情解决干净)
………………。
电话挂断,白魑扫了一眼表情淡然的龚明爵,也没有解释什么,因为以龚明爵的能力来说,几句英语还是可以听明白的。
龚明爵低头吃着刚才服务员送来的牛排,也没有主动问白魑,可是内心却是非常复杂。他不知道白魑的身份到底有多强大,可是他不想让白魑遇到一点危险。可是同时他也明白,白魑不喜欢别人同情她,无论受到多大的创伤,都会在黑暗里自己一个人舔舐伤口。
白魑也低头吃着,这一桌的气氛在外人看起来很是沉闷、尴尬,还以为好似白魑和龚明爵‘小两口’闹别扭。可是这两个当事人的心里想着确实不同的事,也没有注意到气氛的微妙。如此一来,是走得更近,还是离得更远。
吃完牛排,龚明爵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淡淡地说“有什么困难的话,我可以帮你。”没有任何的铺垫,龚明爵单刀直入。不是他喜欢那么直白,是因为白魑不喜欢和别人拐弯抹角地交流,却喜欢拐弯抹角地暗算。
“我知道。只是这一次确实没什么大问题。”白魑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现,因为这次的事情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死了几个人而已。在白魑眼里,自己不在意的人的命,都是没什么意义的,他们的死活她不会管。可若是自己在意的人,即使是夕颜那样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她也可以尽力相助。
龚明爵知道白魑不会欺骗他,倒不是因为他认为白魑喜欢他,只是因为默契。他和白魑之间的默契是从一开始见面就存在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对方都会明白那些不起眼的动作所要传达的意思。知己,便是如此。
点点头,龚明爵又换回面对白魑的邪魅和温柔,说“接下来想要去哪里?”白魑端起酒杯的手一顿,然后眼角扫了一眼橱窗外阴沉的天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急不缓地说“带我回公寓吧。”今天晚上,她可是有‘客人’的。
龚明爵也不问,因为刚才白魑在电话里面说了,‘晚上让陌鳍、陌裂过来’。
坐上车,白魑眼神扫过路旁树边的高大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移回目光,算算时间,应该是足够的吧?
公寓内。白魑坐在阳台的白色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两个高大的男人,她的四个‘影卫’中的两个男人:陌鳍、陌裂。
陌鳍。一双褐色的丹凤眼,微挺的鼻梁下方是一张性感的薄唇,褐色的发丝在夜里的冷风中飞扬,挺拔的身躯包裹在黑色的夜行衣中,一双美丽的眼睛闪烁着无情的目光,却在对上白魑时染上一点温度。
陌裂。专门勾女人魂魄的褐色狐狸眼,鼻子比陌鳍还要略微挺一些,唇瓣虽然薄却又有些偏向樱桃小嘴,褐色的发丝在夜风中纹丝不动,魅惑的眼里全是兴味和好奇。这两兄弟倒都是十分难得的帅哥。
白魑扫了一眼陌裂,淡淡地说“裂,发胶涂太多了。”闻言,陌裂的表情瞬间破裂了,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无辜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硬邦邦的潮流发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陌鳍的眼底也染上浅浅的笑意。
“好了,来说正事。”随后,白魑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目光顿时变得冰冷,扫了一眼陌鳍和陌裂。闻言,陌鳍、陌裂也都是一副严肃的模样。
“一会儿派几个身手好点的人去截住澧卿绝,然后你们两个做出碰巧经过的样子,救下澧卿绝,澧卿绝也肯定会将你们两个留在身边,充当保镖,之后的事情,不用我多说了吧?”白魑面无表情地阐述自己的命令,陌鳍和陌裂也是听得认真。
白魑的话说完,陌鳍和陌裂就异口同声地说“是,主子。”陌鳍和陌裂正准备离开,白魑却又说“等一下。”等到陌鳍和陌裂回到原来的位置。白魑才平静地说“要是在澧卿绝身边,看到我有什么危险,如果澧卿绝没有命令就不能救我。”
这一下陌裂不乐意了,陌鳍也皱了皱眉。可是还没等陌裂说什么,白魑就略带威严地说“这是我这个主子的命令!”陌裂咬紧下嘴唇,犹豫了一会儿,却在对上白魑的目光时,泄气地说“是,主子。”随后,两个人的身影一晃,消失不见。周围恢复平静,就像根本没有人来过,白魑也根本没有下过命令。
白魑仰头,看着天空中那一轮皎洁的满月,嘴角的笑容显得越发诡异,嘴唇轻启,喃喃道“游戏,正式开始。”
轻风吹起,带动白魑的一头黑发,在黑夜中起舞,如同黑色的羽毛,从邪恶的恶魔身上抖落下来,美丽的同时带给人无止尽的绝望。
当月亮上升到天空的正中央时,是新的一天的开始,也是游戏的演员在后台准备的时候,游戏,这才刚刚开始。结局,是悲伤,是绝望,是喜悦,是幸福,是心酸,是不甘,是愤怒,是不满,是凄凉,是兴奋,是激动。
还是……全部都存在?
游戏开始了,演员们,准备好了吗?
☆、这叫特权
雷云集团的大门外,一辆晶蓝色的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