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情痴年少-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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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就算不能思维,那属于雄性动物的本能却高度敏感着,他感到了殷日月的放松,第一时间就全部顶了进去。
殷日月一瞬间痛过去,就感到一阵温热,心知必是流血了,还没等到他缓过这口气,秦峰已不管不顾地动了起来。那种紧仄的包容感,让他食髓知味,不停地撞击,紧紧掐着殷日月的腰,不让他移动。
殷日月最初的痛感渐渐过去,慢慢变得有些酥酥麻,爱意占了上风,秦峰粗暴的抚摸,仿佛欲将他占为己有。殷日月许久未人人做?爱了,身体敏感异常,血液像经沸腾般,流向下腹,冲上头皮。
他配合着秦峰的节奏,不停地叫着秦峰的名字,他把持着秦峰的手,放在自己小弟处揉搓套弄,脑子像停了摆的时钟,只牢牢记得身上这个人,此时与他合为一体的人,其余一片空白。
他忍不住发出断续的呻吟,继而又觉得羞耻,秦峰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屋内,在这样宁静的深夜里显得异常清晰,又情色无比,和着秦峰喉咙深处满足的嘶气声和叹喟,一直到他自己释放,一直到随着他的收缩,秦峰粗喘着泄在他体内。
他在他耳边说:“秦峰,我爱你。”
秦峰没有意识,眼中是尚未褪尽的情欲,怔怔地看着殷日月的脸,忽然去吻上了他的眼睛,吻上他不知为什么而流下的泪水,含糊不清地说:“不哭。”
殷日月控制不住地在他怀里哭了,眼泪不停地流,分不出到底是为什么,就是止不住,本来就粘腻的身子,又被他的一顿眼泪鼻涕,弄得更狼狈。哭了一阵子,他感到秦峰的呼吸又粗重起来,手也开始四处游移捏掐,毫无章法地吻他。殷日月伸手摸了摸,秦峰又硬了。
殷日月咧嘴笑了笑,对着秦峰,却跟自言自语没区别:“你不是坏了么?还这么精神。今天晚上你就是做死我,我也认了。”
秦峰根本听不见,此时的他,无异于一只发了情的雄兽,所有用来思考的地方,只有下边那根硬硬的挺立。
殷日月翻身回手去拿些纸巾,准备擦去之前的浊液,秦峰却已趁势将他按伏在床上,然后顺利的挺身,进入。
这一次比上一次容易进得多了,之前留在里面的润滑剂和秦峰的精液,使得进出更为通畅,只是殷日月爬在那里,秦峰不能整根进入。他一次次掐着殷日月的腰抬高,殷日月也尽力地挺起屁股配合。
又是一轮翻云覆雨。
直到秦峰再一次射在他体内时,殷日月已经累得一动也不想动了。他静静地感受着秦峰激情过后急促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静静地睡着了。而此时,秦峰还插在他的体内,没有拔出来。
殷日月满足地在他脸上吻了又吻,在不怎么显眼的地方,落下一处处深深的吻痕,秦峰睡得“梦里不知身是客”,任由殷日月帮他擦拭,翻来倒去。
殷日月忍着不适,换了床单,给自己做了清理,温水冲洗到那处,像伤口撒盐般疼痛,秦峰留在他体内的东西,顺着大腿淌下来,随着水流消散,就像这一场两厢情愿,却不能两情相悦的情事。
疼痛这东西,疼得多了,就麻木了,但是就怕歇下来,他乖乖地趴伏在秦峰身边,不忍睡去。
第二天秦峰醒来时头昏昏沉沉地疼,分不清状况,眼看着这是殷日月的房间,却想不起怎么到这来的。一掀被子,魂都吓得没了。自己光溜溜地,殷日月倒是穿得整齐,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微微簇着眉头。
秦峰慌张地下床去找衣服没找到,倒把殷日月折腾醒了,他还是那样趴着,没有起身,只是说:“你衣服都脏了,我洗了,穿我的吧。”
“哦。”
殷日月的衣柜秦峰也熟悉得很,径自拿了一套穿上,“你,你不上班么?”
“今天休息。”
“那,那我先走了,要,要迟到了。”
“嗯,走吧。”
秦峰逃也似的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要逃什么,就是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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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何谓分与离
殷日月动都不想动,一动后面就疼得要死,许是着了凉,跟着喉咙也疼。家里并没有什么专用的药,平时他哪想着要备这个,只吃了点抗生素,貌似还有些低烧的样子。可能是没有清理干净。
殷日月心里已经说不上是不是痛了。他看着秦峰那种惊惶失措的样子,不是不难过,他只能安慰自己说,让他逃吧,不要逼他,我也逃吧,别给他压力了。
他跟医院请了假,正想就这么睡着,门铃却响了。他想不出这个时候会有谁来,他打定出意不去开门,来者以为家里没人,自会走了。
没想到来人却是执着的很,一直按门铃,再按一会邻居都该起了。殷日月没办法,只得艰难起身,不管门外是谁,都在心里咒骂一百遍。
来人却是柯林,柯林本来就黑着的脸色,看到殷日月那行动不便的样子,更黑到不能再黑了。
“你怎么了?生病了?”
“嗯,有点。”
柯林扶着他回到床上,气呼呼地不说话。
殷日月强打精神问了一句:“找我什么事?”
“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你?”
殷日月还是趴在床上,把头转身另一边,说:“我睡觉了,你自便。”
柯林重重叹了口气,说道:“擦药了么,给我看看。”殷日月默不做声,柯林继续说:“你就不能对我坦诚点么?我刚才遇到秦峰了,他那副心虚慌张的样子……再看看你!他看着你这样,就那么走了,你还,你还——他有什么好啊,值得你这样!”
“我让他走的。”
“他——有没有常识啊!做完了抬腿就走,不懂要善后么!让他走他就走?!”
“他从来就不是GAY,没跟男人做过爱,当然不懂。”
“你说你拖着个这么个身子,还帮他说话,他就那么好?我要不是不放心你赶着上来看看,我真想揍他!”
“这是我的事,你别去打扰他,他喝醉了,根本不知道,别跟他说。”
“你——”柯林气得魂儿都要升天了,“你装什么情圣啊?啊?我他妈这是为谁?你给他上他还嫌你恶心呢,我上赶着给你上你都不要!明天我就找人剁了他,扔江里吐鱼,我看你还能怎么样!”
殷日月一连几天都没休息好,又发了烧,柯林吼得他脑仁直跳,声音也虚弱万分:“你别吵了,我要休息。”
柯林只好憋了一肚子火在这里当起了二十四孝前男友,秦峰吃干抹净地走了,留着他来善后,怎么想怎么窝火,却又不能拿殷日月出气。
殷日月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刚一好转,就回了医院,办理支边事宜。此事说来也话长,他们医院一直对口支援新疆××医院,一直要派一个人过去,本来就早已内定了殷日月,只是医院一直不想放,这一去时间就不会太短,医院这边很难找到接他班的。
后来他又受伤耽误了几个月,才一直拖到眼下。
殷日月觉得,如果他再不走,保不齐哪天他就忍耐不住,最终撕破了脸,还不如现在这样。也许等他回来,秦峰早已结婚,没准娃儿都生了,没了盼头,他也就能死心,真真正正做回朋友。
殷日月火速把工作交接清楚,初步定的时间是半年到一年,到时候具体情况,再具体分析。他这次走,只通告了左彬,左彬也只有唏嘘,叮嘱他注意身体。
柯林一连几天给殷日月打电话都没人接听,终于忍不住又去堵他家门口,按个半个小时门铃也没反应,不报什么希望的再打一次电话,没想到还没响几声,竟然接通了。
“日月,你没在家么?出来开门。”
“我在机场。”
“机场?你要去哪?出差?”
“克州。”
“新疆?你要去支边?”柯林觉得自己又不淡定了,“之前怎么没提你说?你们医院没人派了么?你档案上还差那点业绩?那破地方让你去你就去?!去多久?你等我,我马上来机场。”
“别来了,快要登机了。”
柯林哪里会听,恨不得在市区就能把车飞起来,上了机场高速更是猛踩油门。柯林明知道赶来也是无用,却抵挡不了再见他一面的决心,他在候机大厅嘈杂的人群和广播声中,四处张望。当他终于找到那个身影时,殷日月将将穿过安检口。
原本还跑着的柯林慢慢停了下来,看着那个身影,没有开口。他想,他总是在追逐,在最接近的时候失之交臂,便再也追不上了。
从N市到克州,要先飞到乌鲁木齐转机到喀什,再从喀什坐汽车克州,坐飞机不过旅途劳顿,从喀什再坐汽车就分外难熬了。真正体会到何谓地广人稀,几时里内都毫无人烟。公路修的也不是很通畅,一路上摇晃颠簸,殷日月觉得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了。
到克州后,那边医院派车来接的,又一路摇晃了几个小时,一直到夜里十点多,才到达目的地。殷日月困顿不堪,饮食也不合口味,胡乱吃了两口,就回招待所睡下了。
这里与N市有两个小时的时差,太阳初起时,N市的人们早已奔波在上班的路上。殷日月难得的悠闲,上午讲课,下午指导实验,说来说去,也不过都是理论上的东西,这边硬件条件跟不上,很多实验根本做不了。
这里人口稀少,没有大城市的忙碌,人们不用像上了发条一样生活,轻松自在,而殷日月却日渐消瘦下去。
这样的生活,让殷日月的思维放松,距离实实在在的搁在那里,打不破穿不过,他经常望着一片空旷发呆,有时幻想一些两人在一起的场景,已然觉得甜蜜,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多月。
这一天殷日月刚讲完实验课,就接到了秦峰打来的电话。自从那天过后,秦峰再没有联系过他,而此时电话一接通,秦峰带着哭腔的声音隔空而来。
“明,阿明,小叔住院了,医院已经发了病危通知书。”
殷日月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你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秦峰压抑着声音:“小婶打电话给我的,早上在家里昏倒了,到医院抢救,医院说是肾衰竭。”
“情况怎么样?”
“怕是……不行了。”
“我不现在不在N市,你先赶过去,我马上走,直接去小叔家找你,没事的,有我呢。”
“阿明,阿明,你说是不是我命太硬了啊。父母死了,现在连小叔也……”
“生老病死的事,你别想太多,这些年,要不是你一直照顾小叔,小叔也不能安安稳稳地到现在,以后小婶和秦婷还都要依靠你,你要是累了,还可以依靠我,我一直都在的。”
“我知道,我就是,就是难受。”
殷日月心里揪成一团,心疼得不得了,暗恨自己干吗非要离开他非要离开N市啊,他恨不得能插个翅膀飞回去,“嗯嗯,我知道,我都知道,有我呢,我马上就回来,你别开车了,打个车回去,注意安全,在小叔家等我。”
秦峰情绪略略定了些:“嗯,好,我这就去找车。”
五分钟的电话,程文娴全程看在眼里。从秦峰接他小婶电话是起,秦峰整个人都呆傻了,可是他在第一时间就打给了殷日月,听筒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可程文娴也听出来他并没说什么灵丹妙药的话,但是秦峰,却实实在在的镇定了。
而她这个现任女友,就在他身边,他却懵然不知。
程文娴顾不得心酸,赶忙和秦峰赶回老家。
而这边殷日月也马上联系医院,坐最早的汽车,订最近的机票,在第一时间赶回N市。
殷日月先赶回自己家收拾东西,出了电梯,却在自家门口看到了徘徊不去的江南。
江南一看到他就迎上来,帮他提了东西,吱吱唔唔地开口:“那个,殷大哥,我,我来找秦峰的。”
殷日月一直顾着惦记着秦峰了,这一路上都没踏实过,要让他看着秦峰脆弱的样子,比割他肉都痛苦,自然也没心思理江南这点情情爱爱。他手上不停的进了房间,说:“他没在,我还有事,急着出去,有时间喊乐乐林泽他们跟你吃饭。”
殷日月虽然性子冷淡,但也没失礼过,也从未对江南产生敌意过,这样江南十分佩服,如今听他说得这么敷衍,又一副担忧的样子,直觉就和秦峰有关。
“殷哥,秦峰去哪了?我很久没见到他了,他怎么了?他出事了?”
殷日月手一顿,想不到江南还挺敏感,“他小叔住院了,情况不太好。我赶着去他家。”
“啊?怎么会这样?我也去。”
“你去能做什么?”
“我——我什么也不做,我就是想看看他,看着他。”
殷日月不做理会,收好东西就去开车。江南哪里肯放过,一直跟着,还先一步坐进了汽车。殷日月无法,跟着就跟着吧,这种时候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一路上可谓风驰电掣,与秦峰联系好,直接奔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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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生死无常事
一到病房就看到秦峰驼着背,坐在病床前,小叔身上连着各种仪器,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昏迷,程文娴静静地站在一边陪着。殷日月轻声唤了句“秦峰”,秦峰回头看他,眼眶瞬间就红了,过来抱住他,埋着头一下一下深深地呼吸,压抑住不能出口的哭泣。
殷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