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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我的地盘谁做主-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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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哥也被投了两票,一票是他自己的,还有一票呢?”湛明嫣冷道,“二哥,你看到了吧,你这个枕边人,大难一到,先把你推出去。”

“湛明嫣,你还有脸说我?!我推我的丈夫,我的靠山,我都没推你!不就是因为我心里对你和你闺女还有几分情谊吗?可你却坚持选我,还跟露露说什么别害了有血缘关系的,你可真会指点啊!当我听不懂你的潜台词吗?幸好我养出的闺女孝顺我!”陆微暖反唇相讥。

“露露是我生我养的,你不过挂了个名!”湛明嫣森冷道,“她心善,不愿害自己的亲人,宁可自己被打手板子,甚至还体恤你保护你,可你刚刚有关心地去看看她的伤势吗?还不是我这个当妈妈的去爱她!!”

“那你干嘛把她给我啊?你别给啊!你自己抛弃女儿,还有脸指责我了?我可没求着你给。”陆微暖呸道,“卖女求荣的女人,现在倒还大言不惭了。”

“我那是给我二哥!”湛明嫣被激怒了,“谁会给你这个千方百计嫁到我们家的东西?!”

“湛明嫣你不知羞耻!当初是你主动说我没女儿,你女儿多,正好两家合一起,把老大那一家制衡住。”陆微暖冷笑,“你还说‘可怜暖暖你被父亲和大哥联手害得没了生孕能力,还得给那个不要脸贴上我二哥的杨安免费养儿子,当后妈两面不讨好,若是再没个孩子撑着可怎么办啊。我二哥名下子嗣也不可太单薄。反正我和小俞年轻,有精力再养几胎,不如把露露过继给你和二哥吧。你有了依靠,咱们两家关系也更近点。省得日后都被大哥那一房的孩子们欺负了去。暖暖啊,你别不信,大哥大嫂让姐姐抢了孩子去,气得五内俱焚,恨不能日日跟床上抱着滚,速度造人呢。别看现在大嫂才养下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女儿还不是他们的了,活该!整个玄黄界谁不知道,齐家的女人跟母猪一样能生啊!’哈哈哈!湛明嫣,这是不是你亲口跟我说的?”

“你胡说!你胡说!你颠倒是非!混淆黑白!”湛明嫣面红耳赤,嘴唇乌青,身子都颤了,“你不能生是自己的毛病,和我爸爸,大哥有什么干系?你陷害杨安,还诬陷我背后说人家‘不要脸’,杨安是姐姐的挚友,我怎会胡乱编排她的是非?什么齐家女人像那什么的,都是你在胡说!你要受刑去了,怀恨在心,就要我们都不好过,你当我看不出来吗?”

陆微暖乐道:“湛明嫣,你可以否认,但是听者有心,人家自然会做出判断。恐怕当年你说这话的时候,万万没想到,你那老公是个短命鬼吧?!”

湛明嫣被刺到痛处,湛思晴尖叫道:“不许你侮辱我爸爸!我看就是你害死我爸爸的!还跟我们暗示是外公默许,大舅动手,挑拨离间,你的心肝简直就是坏透了!谁眼瞎啊,竟让你这么个烂货进到我们家来了!”

湛明嫣斥了句“晴晴不许乱说”,陆微暖尖利笑道:“公公啊我的老公公啊!您坐在那里都听到了吗?谁眼瞎啊?您外孙女在骂您眼瞎呢!明磊啊,你外甥女说你整了个烂货啊!我跟了你算是倒霉,你老子不待见你,给你大哥找门当户对的世家女,给你异母妹子找了个贵族公子哥,和你同母的妹子湛明婵未婚先孕,你老子不仅不甩巴掌骂她寡廉鲜耻,还鞍前马后端茶送水赔小心,想方设法地拿孙女当外孙女,把婚生的包装成私生的。轮到你,你老子就把我这么个鸡肋丢过去,跟打发叫花子一样打发你了!哈哈哈!孩子都不让我生,你老子是存心要你断子绝孙啊!你还真是个软趴趴挺不起来的老二啊!”

湛明嫣气得大骂“你嘴巴放干净点”,湛思晴要甩她几个耳刮子,萧婷却已看够了热闹,及时挺身,欣欣然一声令下——于是陆微暖,湛明嫣和湛思晴都被傀儡按住,手板子挥动,左右开弓,三个女子连声痛呼,脑袋晃得似拨浪鼓,啪啪啪啪啪一阵声响过,傀儡让开后,只见刑房中跪着三个喘着粗气,泪花滚滚,脸蛋高肿似猪头的女子。

萧婷对陆微暖说:“湛夫人,该您过去了。爬吧。”

陆微暖赖在地上不动,傀儡举起鞭子,咻一声抽下来,直接拉开了陆微暖的衣服,落了一道青痕在背上——陆微暖吃痛,尖叫着滚到了铁网下,让铁丝勾住了头发和衣襟,身子下又都硌着溜圆的玻璃球,她就这样狼狈不堪地滚滚停停,艰难翻出铁网,傀儡们迅速拉过她,拷上了刑架。陆微暖还在惊魂甫定大喘息的时候,萧婷就走了过来,陆微暖轻声道:“杨安,看在婵婵的面子上,我们都是她的朋友。看在湛垚的份上,好歹我也养了他长大啊。”

“谢谢你提醒我。”萧婷说,“我们就以你对虫子的友谊和你对我儿子的照顾为主题吧。第一个问题,你喜欢不喜欢无涯?”

陆微暖瞪大了眼睛,其他人也都怔了。

“电。”萧婷很干脆道。

“别!”陆微暖惊叫,“我说我说——啊——!”

电棒滑过她的身子,陆微暖凄厉地呼了一声,“好疼,好疼……”

“你喜欢不喜欢无涯?”萧婷道。

“不喜欢,他是婵婵的,我怎么能喜欢他呢。”陆微暖立刻说。

萧婷冷笑,“胡说!你曾经跑到寝室跟虫子显摆你和无涯的关系;你曾经亲口对虫子说你喜欢无涯;你拉着无涯陪你看电影,让我和虫子捉了个正着,当时你和他状态亲密,拉拉扯扯;你曾经在宗堰的帮助下,和一个假无涯对嘴亲,存心气虫子;你还曾经和无涯一起去XXX什么鬼地方组织见鬼的写生活动;你还造谣说虫子抢你的男友,让虫子被你的朋友在温泉侮辱过,对不对?!”

陆微暖吓白了脸,“不对……”

“我说的六件事,其中有三件是我亲身经历,三件是虫子亲口复述的!岂能有假?你还敢狡辩说不喜欢无涯,不喜欢你亲什么嘴,不喜欢你拉着人家看电影去写生?不喜欢你存心和虫子说什么喜欢?两道题都回答错误!双倍惩罚!电她这儿!”萧婷恶毒地指着陆微暖的胸 脯。

电棒先后撞向了陆微暖的双 乳,即便隔着衣服,电流依然能刺激着这个女性最敏感的部位。

陆微暖的惨呼都变了声,泪水和汗水滚滚而下。

“对,对,我做过,那都是我做过的。”她急急道。

“接下来。”萧婷犹如机关枪一样,语调冰冷而语速迅即——恨不得用这种语气当作微冲的子弹,射穿了眼前这个女人,她对这个女人真的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了,“你是不是虫子的朋友?”

“是啊!我和婵婵是高中的同学,一起经历过生死,关系很好。只有她会喊我暖暖……”陆微暖流泪道,“只有我会喊她婵婵。”

“胡说!”萧婷厉喝,吓得陆微暖面如土色,“虫子亲口告诉我,因为你故意和假无涯亲 嘴气她,另外你还犯了一些和玄黄界有关系的罪行,总之,虫子已经和你断交了!既然断交,何谈朋友一说?回答错误,继续电这儿!”

兹拉响后,陆微暖叫得撕心裂肺,梳成发辫的头发生生乱晃的脑袋给挥舞散乱。

“对……婵婵和我断交了,但是我把她当朋友啊……”陆微暖哀声道。

“我没问‘虫子是不是你的朋友’,我问的是‘你是不是虫子的朋友’。湛夫人,养尊处优二十多年,听不懂中国话了吗?明知虫子和你断交,你还该代表她,把自己归为她的朋友?人家当你是朋友吗?你好大胆子,找电呢是不是?”萧婷呵斥。

陆微暖吓坏了,“我没代表她,我绝对没代表她……”

“回答错误!你刚承认虫子和你断交,却认定你是人家的朋友,虫子压根就不把你当朋友,你怎么可能是虫子的朋友?在场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敢狡辩吗?这不是代表是什么?戴帽子啊?喵的!敢糊弄我?电!”

电流划过,陆微暖不断尖叫,感到乳 房在膨胀,火热的痛,就要破开了,连着五脏六腑一起破开,流到地上。

“别电啦,别电啦!杨安我求求你啦!你用鞭子抽吧,别电啊!”陆微暖大哭道。

“下一个问题,你有没有背叛虫子?”

“没,没有……”

“胡说!连人家男友都打了主意,还敢说没背叛?电!”

“啊——!”

陆微暖仰过头去,晃悠着又慢慢垂过来。

“背叛了没有?!”

“那……那不是……”陆微暖喘着气说,“是西山的姎妱神女勒令我这么做的,我的确对无涯上仙有点好感,姎妱神女就让我故意接近无涯,爱上无涯,还要专门做给婵婵看。”

“你说虫子是你朋友,你却听从神女的吩咐存心气虫子,听从他人吩咐而对自己的朋友作出负面性行为,这不是背叛是什么?还敢犟嘴?!电!”

陆微暖惨叫,回声拖曳在刑房内,仿佛鬼哭狼嚎。

“接下来,你是怎么和湛家扯上关系的?说!”

陆微暖哭道:“……我……我……我和婵婵……认识了,所以我就和湛家扯上了啊……”

“回答正确。”萧婷道,陆微暖刚松了口气,下一个问题就来了,“当虫子和家人起冲突的时候,你站在哪一方?”

“……我……我站在……站在……婵婵……不……我站在……她家人那一方……”

“回答正确。”萧婷满意道,“那你还认为你和虫子是朋友吗?”

“……我……我……不是了……”

“回答正确。既然不是,为什么一开始还用虫子和我套交情?”

“我……我……我怕疼……我怕被电,我希望你能高抬贵手,饶了我。”

“你认为你这种心理是不是很卑鄙很可耻啊?”

“……是,是,我很卑鄙,很可耻。”

“既然你这么卑鄙可耻,刚刚为什么还骂你小姑子大言不惭啊?我看你才是大言不惭!恬不知耻!寡廉鲜耻!”

“……对,对,是我大言不惭,恬不知耻,寡廉鲜耻。”

“既然如此,你认为你是否应该受点惩罚啊?”

“…………我…………我会改……”

“所答非所问,电!”

陆微暖哀嚎。湛思晴在后头嘟囔一句“活该”。

“你认为你是否应该受到惩罚啊?”

“……不是……因为我会改,所以请给我一次机会……”

“我问你是不是?!你就回答我,这种行为,是否要接受处罚,是or不是?!”

“…………是………………”

“很好,那就电!”

陆微暖痛得乱跳,铁链子扭成了麻花,“杨安——我求你了啊——求你发发慈悲吧——这不是人受的啊——”她虚弱地哀求。

“我是不是人 ?'…'”萧婷冷道。

“是,是。”

“那我受过了,而且受下来了。你说这是不是人受的?”

“是……不是……不是……是……”

“到底是不是?!”

“你那个是做治疗!我这个是动刑,电压电流都不一样的!你那个事先还会采取各种措施降低痛苦,怎么能相提并论呢?”陆微暖痛苦地喊道。

萧婷笑了,“脑子又清醒点了?”

“……清醒了……”

“清醒个脑袋啊!”萧婷暴喝,“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游戏的最终解释权在我,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还敢跟我质疑起题目的逻辑来了?这么糟糕的记忆,你还敢说你脑子清醒?!”

“……我……我……不清醒……不清醒……”

“那你刚才的辩驳是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做出的了?”

“……是……是……”

“那你的驳斥就是错误的,对不对?!”

“对,对,是错误的。”陆微暖又要哭了。

“既然是错误的,那你重新回答,大前提,你认为我是人;小前提,你说电击不是人受的,结论是什么?”

“……你……你不能受电击……”

“但是我受过了,你现在就回答我,电击是不是人受的?”

“……是……”陆微暖哭了。

扑哧,刑房里竟响起了一些轻笑。

萧婷很满意地吼道,“是个脑袋!我认为电击根本就不是人受的!你去大街上随便抓一个人来问问,电击是人受的吗?人家肯定都皱着眉头说,那哪是人能受的啊!你还敢跟我说是?回答错误,电!”

陆微暖惨呼,身子好似吊死的人一样,绕着吊手的铁链,打着转转,“饶了我吧……我不行了……好痛……全身都痛啊……”她悲戚地哭着,汗水流过猪头般肿大的双腮,又湿了衣衫。

“听说你养了我儿子?”萧婷陡然改变问题。

“对对。”陆微暖虚弱中不忘微笑地急忙点头,“你儿子真是个好孩子……他可出色了……”

“你待他好吗?”

“好,好,我视如己出!”

“回答错误。据我了解,湛垚是离家出走。你待他好,他还会出走吗?电!”

“啊————!”陆微暖惨呼着,脑袋在空气中乱磕,“不是我逼的他啊!他说是这个家逼得啊!”

萧婷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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