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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我的地盘谁做主-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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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道一起办点银行的事。湛蓝也有自己的小金库,她怕她爸爸查出来,不敢用自己的身份证,就让容采薇帮个忙,这些全都是公开,是你情我愿的,有什么不对吗?!”

贾文静怒道:“其中一个账户参与到丁小剪的犯罪洗钱中!我们当然要追究了!”

“那也肯定是被丁小剪欺骗的!”江宜月用充满恨意的声音说,眼中闪动刻骨厌恶的光芒——这是一个大家从未见过的江宜月。

“丁小剪就是个女骗子!我太清楚了!从高中起就利用湛蓝,拖湛蓝下水!后来还拉着赫莞尔一起宰湛蓝的饭,贪湛蓝的钱!我告诉过湛蓝,不要交丁小剪这种朋友,但是湛蓝心善,她不敢指望亲情,对友情寄托很多,她不愿意为了钱就和朋友断交。湛蓝心太善了,而那个丁小剪,还有那个赫莞尔,恬不知耻,变本加厉地欺负湛蓝!”

湛垚咳一下,“月亮,你说丁小剪就算了,但赫莞尔是——”

“你要是向着赫莞尔,现在就滚!”江宜月怒道,“赫莞尔助纣为虐,我更讨厌她!自己没手段搞定湛蓝,就挂在丁小剪身上,跟着一起蹭饭!姓丁的好歹付出口才来劝说湛蓝买单,算是能耐。赫莞尔说都不说,只需不带钱包,跟着吃完饭,就笑眯眯等着湛蓝付全额,她算个什么东西!上次丁小剪回国,说些兑换不了人民币的谎话,赫莞尔脸皮厚到连钱包都不带,最后还是让湛蓝付钱,两个有能力挣钱的人,却软硬兼施逼着一个还在读书的朋友付全额?吓!她俩还要不要脸?摸摸那张脸还在不在位置上?!”

湛垚就像天底下所有惹怒女友的男友那般,急忙解释道:“月亮,月亮你冷静。我没说我向着赫莞尔,我当然是更向着自己的亲堂姐啊!有些事情我不太清楚,你现在告诉我了,我也跟着生那两个人的气!”

程澄快嘴道:“就是的,我听了都有气。上次湛蓝回来后也黑了半宿的脸呢。咱们一起吃饭,除非有人事先明确表态要请客,否则都是AA,哪有这样的朋友!宰饭就算了,居然还拖到犯罪里去!老姐,你得明察秋毫,那个账户是湛蓝和容采薇一起弄的没错,但一定是让丁小剪给盗用,或者欺骗了!”

贾文静举手道:“好好,你们都把声调降下来好么?我耳朵让队长吼了几天,都快聋了。账户的事情……”她沉吟,“犯罪分子欺骗民众,盗用账户进行洗钱,是常见的。这个根本不难查清楚,只是容采薇……她的应激反应太差了……”

“反正都不是好东西。”江宜月不留情面道。

方丹霓说:“也怪不得采薇,她一个弱女子,陡然遭遇变故,情急之下,脑子短路了,一切也顺理成章了。”

“杀人毁尸,什么时候成了合情合理的事情啊?”程澄早看不惯方丹霓紧靠孙桥而坐的样子,只是她一直思索湛蓝筝的事情,就没管,刚好借机发个飙,警告一下这胆大包天,屡次算计自己男友的女人。

“我没说‘合情合理’,你不要曲解成语啊,我说的是‘顺理成章’。”方丹霓好心地指点程澄补习语文。程澄确实学问不多,所以也就蔑视这一套,只管野蛮道,“管是什么,反正我知道杀人放火是犯法。”

方丹霓更加轻蔑地发出兹的一声,以表示对程澄的笼统概念感到好笑,她顺势要点烟,一直沉默的凤晓白终于开口道:“家里没烟灰缸了。”

方丹霓唔了声,“想起来了。上回孙桥搬到我那里的时候,湛蓝一高兴,把烟灰缸给丢掉了。谢谢提醒。”她甜甜着嗓门说。

程澄的脸变了调色板,目光杀向孙桥,大有“你必须表态”的意思。

孙桥却一如既往地不以为然也不表态,很多东西,譬如女人之间无聊的争夺,言语的讽刺,对他是最白痴不过的,孙世子爷一向懒得理会。需要理会吗?不需要。世子爷自认已经把心之所属的立场当众表明过了——这已是破了例,他就不奉陪笨蛋们的反复试探与求证了。

废话,哄人与信誓旦旦,从不是世子爷的本色。

气氛略有尴尬。于是无厘头的罗敬开,终于不负众望地茫然抬头,“啊——你们怎么不说话了?我们来这里,是要谈什么呢?”

空气松了些,贾文静急忙道:“都别闹了。大家来这里,就是关心湛蓝,想帮忙的。很显然,湛蓝目前在自己家。”她摊手,摆出了爱莫能助的样子。

“她家不是对她使用家暴吗?”卓非这颗永久性闷蛋,方丹霓来的地方,他都想跟来,来了也没能耐帮忙,似张背景画贴在沙发上——虽然他目前正在靠画背景画为生。现在他算是逮到机会,让自己像个活人了。

大家的心却被他这一句话给拉到谷底,只是感激他的提醒又恨他嘴巴乌鸦。

江宜月抓过湛垚,“你能不能找到湛蓝?”

湛垚说:“我不回家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回去一趟啊?”江宜月气红眼。

“我要是回家,下场大概和我姐姐一样。”湛垚如实说。

“下场?能有什么下场?”贾文静对这类词汇最是敏感,“还要家暴啊?那可不行的。”

湛垚苦笑,说明一切。

于是众人都想起春节吃饭的时候,湛蓝筝那一胳膊的红痕——据说是藤条和鞭子一起留下的。

不寒而栗。

贾文静站不住了,来回走,“这可不行。不能是父母就随便打人,可以报警的。”

湛垚说:“相信我,湛家的势力可以屏蔽这点事情,而湛家的处罚,不是鸡毛掸子,痒痒挠或者皮带那么温柔。有的鞭子都是插满玻璃片的。”

“天啊!”程澄吓白了脸,求救的目光看向孙桥,后者冷道:“还算仁慈。”他补充说,“在广平王府,可以直接打死,湛家大概只是习惯了而已。”

“打死?”贾文静说,“那可不行。我去一趟她家探探情况吧。”

“你会被巧妙地挡出来。如果你不出来,湛家会报警,告你非法入侵民宅。而警察一定会帮着湛家把你给轰走,因为你确实也没理由赖在那里。”湛垚老实道,“老姐,那是个不折不扣的虎穴蛇窝,充满了冷热暴力。作为一个湛家人,我都不肯回去,我姐姐甩不开包袱,却也想方设法搬出来住。即便是前任掌门,我的姑母湛明婵,据说她上大学后,也另租了公寓,很少回湛家。”

孙桥忽然冷道:“那还真是便利于旁人僭越夺权啊。”

湛垚微笑道:“湛家的权力一直都不在我姑母手上,所以也就不可能继承到我堂姐手上。”

孙桥不再多言。贾文静坚持不懈道:“管那是个什么老巢,我的工作就是入虎穴,探蛇窝,要不还干刑警做什么?抓捕毒贩的工作我都参与过,湛家再凶恶,也不会像国际毒贩那样开枪扫射,妄图同归于尽吧?”

湛垚说:“那你可以去做个试验,我保证你连门都进不去。若真被挡了,你最好努力三次,三次不行,立刻撤退。湛家不给擅闯者第四次完好退出的机会。”

贾文静更气,“没有法律意识!最恨这样仗势的家族!早该修理了!”

“湛垚说的对。现在都不要情绪用事。”凤晓白也开口了——他的脑中,回响着湛蓝筝那天的话:

“记住,不发信号,不要硬闯我家!尤其是不要让月亮,程丫头那样的圈外人送上门!你要充分相信湛家人的厚颜程度。”

不能去……谁都不能去……所以你要一个人留在那里受折磨……

凤晓白的心,正在割肉机器下挣扎辗转,肉丝片片,鲜血淋漓。

他面容不变,保持了声音的沉稳,“老姐,现在情况不明,而你是刑警,能帮大忙,所以你的出马,需要格外谨慎,可别出师未捷……我们目前还是要以探清状况为主。冒险,也得最后冒,轻易不要上门,打草惊蛇。”

“状况很明显了。”江宜月焦急道,“湛蓝关机了。这还不足以说明她被控制了吗?”

“她父亲带她回去,必然一肚子气,没收手机,还不足以说明她有生命危险。”凤晓白斯文道,“而且我认为,她父母总不会真打死她——当然,这些还是问湛垚,最合适。”

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湛垚身上——作为湛蓝筝的亲堂弟,一个湛家人,无疑是此刻探听消息的最好人选。

“不上门,只是打个电话呢?你总该知道湛家的电话吧?”江宜月带着恳求的口吻说。

湛垚说:“小月亮,你忘记一个很敏感的问题。我,湛垚,离家出走三四年了,怎么就忽然有了好兴致,向断了几年联系的家里人,打听起姐姐的事情呢?姐姐的事情并没有公诸于众,一切都是悄无声息,那么我是怎么得到消息的?这大概只能说,我姐姐早就联系上了我,但却一直瞒着家里,瞒着我父母,这叫做知情不报,纵容‘逃犯’,罪加一等。我姐姐大概会被打得更惨了。”

大家都愤慨了,程澄,罗敬开,卓非都连声说着“这都是什么破烂家人啊!”贾文静更是抱不平,“真若是那样,湛蓝出来后,我一定要她报警,这是非法拘禁还致人受伤,判个十年!”方丹霓就说“要是湛蓝自己软弱,躲躲闪闪不肯露家丑,可为难了。”激得贾文静扬了言,“大不了我不走程序,直接报我们队,要停职,我也豁出去了。说起来,也是我的手铐,把她往这个虎穴里推了一步。”

新一轮的吵吵嚷嚷中,湛垚对一脸震惊的江宜月,微微一笑,流露无尽的无奈和愤恨,“月亮,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我总是躲躲闪闪,不愿轻易说出真实身份了吧?恨不得换个姓呢。”

江宜月少见他这种悲哀刻骨的笑,这笑从眼底泛起,流出的竟是哀。她心中顿时隐痛,不由低下头去,只想自己最好的朋友与最要好的男生,竟然都被那个湛家“迫害”,又联想起自己的身世,童年充满父母热暴力的记忆,长大一点开始经历寄人篱下的冷暴力,弄到现在,和家人关系也很淡漠,想寻一份最普通不过的家庭温馨都无处可觅,当真是同病相怜,越想越感可悲,越可悲越激起可恨,情绪愈发愤懑,只恨不得徒手拆了湛家的老窝,哪怕让瓦片砸个头破血流也在所不辞。

“我不为难你。咱们好好想办法。”江宜月低声道,“不行我打电话去问。你给我号码。我是湛蓝最好的朋友,她家里人都知道我的,我来的话,是最不会打草惊蛇的。”

凤晓白牢记湛蓝筝的嘱咐——让湛垚进来,也别指挥月亮过多介入。

他还没张嘴反驳,湛垚却道:“好了。大家都别闹了。我……我想个办法试试看吧。我不敢和长辈们碰头,但兄弟姐妹,和我们都是同龄人,总不至于随意出卖。我试着联系一下他们好了。相信他们一定知道我大伯父是如何处置我姐姐的。”

如何处置呢?

其实湛明磊一系和湛明嫣一脉,都已知道这件事情。毕竟闹到拘留所,涉及了重案,而湛明儒接到电话通知的当时就下定决心,要废黜湛蓝筝,另立湛歆爱。他也就没做太多隐瞒——既然要废黜,就得有服众的理由,将湛蓝筝的“罪行”慢慢公诸于众,让族人逐渐消化,才能顺理成章地废掉。

只是湛明儒牢记了当年亲妹妹湛明婵遭遇的废黜风波——被旁系族人羞辱折磨,刑讯到不成人样,还造成流产甚至不孕的惨痛后果,也铸就之后一系列的无奈和悲剧。所以在商量处置女儿的时候,湛明儒就跟齐音然说:“废是要废,打是要打,她若不认罪,我就动刑。但是你放心,咱们的女儿,咱们自己动手,用不着老二和明嫣那边操心。若真是要用刑,我,或者加一个小爱,就足矣了。”

“咱们自己刑讯,老二那边,明嫣那头,还有旁系各家,认为他们没参与其中,提出质疑呢?当年对明婵动刑,可是让旁系参与了。”齐音然考虑周到。

湛明儒冷笑说:“从来只有父母包庇子女,而今我大义灭亲,他们还嚷什么?筝儿下台,上去的是小爱,轮不到思晴和思露,就更轮不到别家孩子。改天我和明磊谈谈,让他压压陆微暖和湛明嫣,别跟着兴风作浪,这事情和他们关系不大,最好本分点。而且这回与当年,完全没有可比性,妹妹之所以遭遇废黜,还不是父亲为了将湛修则那批狼子野心者一网打尽,而设置的苦肉圈套么。当年就是要让旁系的上去折磨妹妹,事后才有更好理由收拾他们,父亲也能撇清关系,让自己成为一个被奸险小人伪造的证据所逼迫,而不得不同意刑讯亲生女儿的无奈老父,好继续维持他在玄黄界的高大形象。”

齐音然不以为然,“你父亲真会算计,里里外外都给照顾到,他还真是——”她到底尊重公公,不好再说。

湛明儒淡淡道:“我没父亲那么忍心,他舍得把妹妹丢到敌人手里,我湛明儒不愿意让旁人折腾我闺女,若是筝儿逼我对她出重手,我会亲自来,总不会再闹到妹妹当年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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