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穗田园-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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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抬姨娘?”
卫烙的脸倏地一冷,“来人,将这脏东西给我扔出去,若让我再看见此物,你们就别回来见我了。”
将头磕地一片青紫地云娘在听到卫烙的话后,心底一片苍凉,她以为大爷来了看到她向夫人磕头求饶,就算不将她扶起来,最起码也该问问是怎么回事,然后她就有机会博取大爷的同情。从而再将她奶妈的位置夺回来。再然后才是成为大爷的姨娘或通房。良妾的位置她是想都不敢想地,但夫人一开口就给了正经妾室,这时正磕头的云娘心下不由大喜,可还没等欢喜一会。大爷就将她扔进了冰窟里。
她不懂,为何,为何,为何大爷进来却如此对她?男人不都是喜欢柔弱的女子吗?她都将头磕成这样了,难道还不够柔弱吗?是不是她磕地太轻了,没流血所以才打动不了大爷的心。
为了将来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云娘心一狠,就要重重地往地上磕去,可是下一秒她就磕进了软软的锦被上。紧接着就听到一疲累懒散地声音道,“别脏了我的地,更别污了我儿子的眼,卫烙带着你那肮脏的东西给我滚。”
同时云娘也被人堵住了口鼻,连带着锦被一起拖了下去。卫烙亲了下小人儿的脸蛋,将孩子温柔地放进铺地软软地悠悠车里并盖好锦被,“等我回来。”说完就大踏步走了出去。
刘飞扬冷瞥了眼田朵,“吃醋了,腻歪了,受伤了吧,醒来第一天,卫烙就给你上这么个大礼,当真是对你好得很。”
田朵没搭理刘飞扬的冷嘲热讽,转而担忧地问道,“你给我用的药,对孩子有没什么不良影响,我听说哺乳期的娘亲是不能随便用药地,刚才我头脑一热,就让他吃了我的奶,不会有什么事的对吧?”
声音越说越小,后果越想越严重,万一就因为她那一点点要强的臭脾气,让臭小子再中毒了可咋办?
这么一想,吓得她连忙将嘴贴在小人儿的额头上看烫不烫,嗯,不烫,又抬手轻翻了小人儿的眼皮,好像也没事,用厚厚的被子围城一个圈,从悠悠车里将小人儿抱进那小窝里,轻轻地,一点点地撩起小人儿的衣裳,看了孩子地前胸和后背,见没什么发青发黑的地方,方才重重地吐出胸口一口浊气。
“没什么事吧,看把你紧张地,你我还不知道,就算我再气你,也不会拿小小星哥儿的安危出气,怎么说我也是星哥儿的舅舅呢!”刘飞扬横她一眼,“姓卫的说了,孩子出生时漫天繁星,小名就叫星星,我们都叫星哥儿,大名等你醒了,和你商量着再取。”
田朵听了刘飞扬的话才真正将心放到肚子里,“师兄,除了星哥儿,我是不是还有个姐儿,刚才让那女人气得我都没来得及再问卫烙,就让他走了。”
“想要姐儿,那就好好养身子,等你身子养好了,如那姓卫地所说,再生一个姐儿就是了,那有你这样,明明就生了一个,非想要一男一女儿女双全,你想得倒挺美,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的双胞胎,且还是龙凤双胞胎,别整天瞎琢磨,好好地将你自个的身子养好,将星哥儿养得白白胖胖地才是正经。”刘飞扬仰脸望着撑起整个屋子的脊梁道。
“真的没有姐儿啊?”田朵有些怅然道,难道真是她被那个梦引导地想多了,想想卫烙的话也对,在这个落后的古代的确没可能有那么多的龙凤胎,轻轻摇晃了下脑袋,彷佛这样就能将小女孩带给她的哀伤摇晃出去。
少顷,俯身亲了下小人儿白嫩的脸蛋,问询起小人儿这一个月的生活,在听刘飞扬说,这小人儿不晓得为何宁可啼哭也不吃田朵早就准备好的奶妈的奶,大家没办法,才有卫烙出主意给他喂了两天牛奶,然后再由卫烙上鼓浪岛请了十几个奶妈回来,一个个让这臭小子挑,挑来挑去,最后才挑上了云娘。
云娘这一个月倒是真心实意地在照料星哥儿,可谁料……刘飞扬没再往下说,只摇摇头又道,这女人但凡有点依仗就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田朵听了刘飞扬的话,心下叹口气,喊人进来去向卫烙传话留云娘一命,并给她一笔丰厚的银子让她离岛吧,算是对她这个月尽心照顾星哥的补偿。
处理了云娘的事,田朵又问刘飞扬怎么来的,她记得她只是力气耗尽晕了过去,应该没出难产时常发生的血崩吧?边问刘飞扬边盘膝闭目屏气凝神故作感受身体内的各个器官,实在是用神识内视自己的五脏六腑及丹田,然后她惊异地发现丹田的黄绿二气中的绿气比以往更加的绿隐隐成浅色的墨绿,不仅绿气有变化,而且还添一丝淡淡地红气若描边似得若隐若现地将黄绿二气围绕其中。
除了产后身子比较虚而容易出汗外,别的倒还正常,就在她刚要放下心来时,突觉得一股热流从身下流出,然后就感觉身下黏糊糊地难受,于是,她睁开眼让刘飞扬看着星哥儿,迅速拿了东西跑进净室,收拾干净产妇易流地恶露,又向刘飞扬咨询了下,产妇产后的恶露一般得多长时间能好?
刘飞扬告诉她,因个人体质不一样,短则半月,多则四十天左右,然后看了眼窗外,悄声告诉她,其实她现在的身子没什么大碍,给卫烙说得话其实是唬他地,并说田朵在鬼门关游走一圈给他生了个宝贝儿子,现在罚他禁/欲一年已算是看在多年相识的份上,若不然……哼!
田朵突然发现刘飞扬活得比以前有人气接地气有生机了,于是,她微眯狭长的眸子一直盯着刘飞扬瞅。
瞅地刘飞扬很有些莫名奇妙,最后实在受不了她那赤果果的目光,清了清嗓子轻咳一声,“朵朵,你老瞅着我干嘛,难不成我脸上长什么东西了,还是怎地,莫非你现在才觉得我比卫烙更适合当你夫君?咳咳……我告诉你,貌似现在有点晚?”
“晚,怎会晚呢,我们岛上的长臂猿人现在还是母系社会,一妻多夫不仅符合法律规定,而且也不违背道德伦理,要是师兄你觉得皇办婚姻不幸福,可以考虑投奔到师妹我这里,你小外甥还缺个懂医识药的后爹,尤其是你这样当过御医的后爹,那就更好了?”田朵眯缝着眼色/眯/眯道。
“滚一边去,真是,我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才碰上你这么个恬不知耻的师妹,都当孩子她娘了,也不晓得收敛点,你就当着星哥儿的面瞎说吧,等哪天你将星哥儿真该带成个弯地,我看你就可着劲地抹眼泪吧,没准,星哥儿就是老天派来收拾你地,让你天天没个正行地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刘飞扬故作凶狠地瞪她一眼,“闹腾这么长时间,饿了吧?”
田朵嘿嘿笑说一句,知我者大师兄也。
她这边刚说完,卫烙就带着侍女端着热腾腾的饭食就进来了。
卫烙吩咐侍女将饭食摆放在床边一侧的桌子上,先拿了两个用针扎了七个孔的鸡蛋蘸了芝麻盐递给她,“别的先放一边,先将这两个有七窍玲珑心的鸡蛋吃了,这样你的奶会更足,虽然我很不想你亲自哺乳星哥儿,但星哥儿这嘴太刁了,在找到合适的奶娘之前,只好先辛苦媳妇你多受点累!”
、【262】买断
田朵故意虎着脸将脸扭到一旁,嘟着嘴道,“我这会一看到鸡蛋就想吐,不吃,我还是喝碗小米粥吧。”
“不吃啊,不吃也行,那媳妇你可劲挑着爱吃的吃,我这就上岸去给星哥儿找奶娘去。”
卫烙说着就放下手中蘸了芝麻盐的鸡蛋,作势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看田朵不喊她,又转过身来道,“多喝豆腐鲫鱼汤,花生猪手汤,益母木耳汤,全是下奶的好汤,大师兄给弄的配方,既补身子还下奶,一举两得,媳妇你一定要都喝光了,要不然饿着星哥儿,他可就得走你的老路去了。”
田朵狠狠地白卫烙一眼,“行了,今儿天气我看着不太好,你就别瞎折腾了,我吃还不成吗?”
“好嘞!知道媳妇还是蛮心疼我的!”卫烙说着三步并两步地走到田朵床边,“快吃,快吃,我看看星哥儿拉了没,这点该拉了?”
“卫烙,你成心地是吧?”田朵刚中气十足地吼了那么一句。
下一秒,就听婴儿哇哇哇地大哭声,接着就听卫烙埋怨道,“我说娘子啊,现在咱是有娃儿的人了,能让你吃安生饭的时候你就得抓紧吃,要不然,你看看,我就说了那么一点话,你就把咱娃儿给吼醒了。”
边数落田朵边拆小人儿的襁褓,然后就有一股味飘向田朵,田朵顺着那股味看过去就看见一片金黄粘在尿片上,这臭小子还是真拉了。
田朵这饭也吃不下去了,心想这帮帮卫烙的忙吧,谁料她越帮越忙,不仅将那金黄粘在了锦被上,还弄了卫烙一身,主要是那臭小子人太小肉太滑溜了,卫烙让她把持着臭小子的两条腿好给他擦屁股,结果臭小子使劲往上一挺,田朵的手一抖。要不是卫烙眼疾手快,非得将这臭小子摔一下子不可。
真是小包子看着好玩,真正弄起来才让人头疼地直想撞墙,田朵发誓以后谁要再说小包子好养,她非去拆那人的家不可,真是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半天弄下来,田朵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这可比她种一天地干一天活要累心多了,一会儿饿了要吃。吃了没一会就尿。尿完还没等你喘口气。又要吃,吃完不是尿就是拉,好不容易睡着了,总算能歇会了。小包子又将包被给蹬开了。
重新将小包子包好盖好锦被,田朵一脸苦大仇深地望向卫烙,“不行,你再去请个奶娘回来吧,再这样下去,非将咱两累死不可,一天到晚,别的啥事都不干,光让这小包子折腾地咱们就够戗。这还是一个,要是两个,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听你的,明儿我再上岸上去找几个奶娘回来给你看看,这次你说用谁咱就用谁?”
卫烙亲了下小包子的脸。“星哥儿三天,我让江婆子给星哥儿洗得三,那会你还晕迷着,我想着这是咱头一个孩子,该给孩子做得事一样也不能落下,就做主让江婆子给孩子洗三了,现在你醒了,孩子也满月了,你说咱们是不是该给星哥儿办个满月宴,请岛上的人过来吃个饭,你这次晕迷,长臂猿人的族长袁傲天出了不少的力,如若没他及时赶来,我真不晓得你能不能撑到刘飞扬那死家伙他过来,现在你醒了,也该设宴款待人家,你说呢?”
“你的意思是当时我的情况真地很不好?”田朵疑惑地望向卫烙。
卫烙重重地点了下头,“你不知道,当时你血崩不止,那血流地满床都是……吓得我两腿都发软,就算现在回想起来,我都觉得心底生寒,若是可以,我再也不想你受那样的罪,以前只听人说女人生孩子那就是一脚踩进了鬼门关,我听了也就是轻轻一哂,现如今事情落到了我头上,我才晓得你生孩子比让我进地狱都可怕,若是可以,我们就要星哥儿一个就好,我再也不想让你去经历那种生死不由自己掌控的无助无力之感。”
“那后来呢?”田朵没想到她是真遇上了血崩那种可怕的事,言外之意,就是她最后感觉有什么东西猛地窜出,莫非就是大量的血不受控制地从里面喷了出来?
“后来,正当我作势要用剑将所有的稳婆灭杀,同时传令手下将外面的庸医一并杀了与你陪葬的关键时刻,袁傲天冲进了产房,喂了你一粒丹药,然后又用他们长臂猿人最古老的仪式在你周遭跳了半天的大神,虽然我不信鬼神,但不管怎样,你的血止住了,只是因失血过多,才陷入了深度昏迷,第二天早上,刘飞扬就赶了过来,气得我与他打了一架,若是他能早一日赶到,也许你不会受那么多的罪?”卫烙没说的是,也许那小小的女婴也不会在这世上连一刻都不曾停留就撒手而去。
田朵轻轻拍了下身旁的枕头,“你已累了好多天了,别想了,躺下来也睡吧,再可怕的事都过去了,我现在醒了,而且除了汗多外,别的地方哪也不痛,可见在我晕迷的时候,你是将我照顾得有多好,你对我和星儿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只要你不嫌弃星儿是个怪胎,星儿的身世就让它成为永远的秘密吧,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地在岛上生活,等将这个岛建成铜墙铁壁般的存在,我们就将我的家人还有菲儿一起接回来,外面他们愿意打成什么样那都是他们的事情,我们只要安安稳稳地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就好。”
卫烙侧躺在田朵的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田朵的侧脸,“能就这么听着听着你轻轻浅浅的话语真好,哦,对了,刘飞扬告诉你了没,耶律明珠怀孕了,南蕃国新国主高孝恭称帝,刘飞扬来之前,南蕃使者携带两名南蕃公主出使天顺。
我听刘飞扬的意思,崇德帝有意将南蕃其中一名公主赐给他做正妻,也就是名门世家所说地并嫡,若是崇德帝真将南蕃公主塞给刘飞扬,照着辽越王那极度护短的性子,我看天顺与辽越和睦相处的日子不长了,且,我听刘飞扬的意思,他貌似很忌惮南蕃国的公主,要知道南蕃国人都擅毒擅蛊,小白花一样娇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