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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妻主的报恩-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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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放肆的纠缠与交换,完全不同于他在身下对她的服侍。
方才接二连三的情|韵抽走了常笙不少力气,此刻被迫接受来自他舌间的肆虐,温顺的随他动作享受…而后咕噜一声,吞了什么。
“……什么东西?”
收回舌头,浅浅一笑,“让兴致高昂的好东西。”
她就知道,这时候吃的,还能是别的什么。
只是却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搞这些小动作不可。
“你的意思是,我不吃这些,就…不行?”嗓音泄露一丝不悦,仿佛不该来自这个刚才还沉溺在情事里的人,承恩听罢一愣,赶紧解释。
“不是…”对于自己行为的出格而引起少女的不快,终于让承恩在引导这场情事大半天后,出现了一丝慌张,“是我……”
他并不否认自己脆弱的一面,坦言道,“…是承恩久不承欢,若无这药物坚持,怕是会早早结束。到时候笙笙若未能尽兴,倒是我的不是了,这才……”
说着说着,渐渐泄露了苦心压制半天的委屈,“唯一擅长的若都拿不出手,以我这般身份、年纪,还拿什么…拿什么……”
赌气般放沉了身子压在常笙身上,脑袋埋在她肩窝上,热热呼吸,心间酸涩,“不,可承恩并不后悔,只要能拥有一次,即便一次也好…”
他哪有机会袒露,虽说第一次是不愿贸然合欢才下药骗了她,可后来那么多次,明里暗里的诱惑和暗示,就是希望二人能有机会弄假成真。
当时不明白,为何常笙一直不肯给他机会,原来只是因为,她早就知道了自己最初的诡计。
“承恩不悔,承恩是极愿意的…不悔……是愿意啊……”
男子怔怔的呢喃,像是为了说服自己而不断自我暗示,却忍不住湿润眼眶的泪水,一路滴进少女的肩窝,带来一串又热又痒的细微触感,耳旁还响着他闷哑的诉说,常笙心里也极是别扭。
“…情字一事,并非单方面的享受,我自然也希望,你会快乐……”少女睁着眼睛,盯着床帐发呆,口中喃喃,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可知,我心里也储着你…”
本该是如惊雷入耳的话,临到这时,却几乎没起到什么作用。
承恩慢慢抬起头来,眼中还带着泪,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到少女只是面无表情盯着帐顶,他再次肯定自己应该是出现了幻听。
“你在…”说什么。
“这么说,你怕是不相信的。”常笙低低笑了笑,分开双腿,大方缠上承恩精瘦有力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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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比拟的极度紧致和挤压,还有刚才莫名的阻挡感,他这才意识到……
原来她会识破他最初的诡计,竟还是源于这个原因!
“……笙笙…你是……是…………”嗓子哑到出口的声音都破了,下|体挤压的痛感让他丝毫动弹不得,内心顷刻汹涌作祟的惊讶和酸楚,让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纷纷下落。
他从没想过,她是第…一次。
“怎么样…你还好吗?”急急伸手去抹他的泪,她不痛,他怎么痛成这样?
“怎么会…会……这样为什么……”承恩开始语无伦次,仿佛不相信发生了什么,任由自己埋在她体内,神志却惶惶忽忽。
这叫他怎么相信?
她说她是为了史家家主才前来,为了表谢才愿意和他春风一度,又怎么会如此轻率,将第一次交给他这个过气的花楼公子啊。
怎么会啊……
常笙指尖温柔的流连在男子的眼角,怪嗔道,“我刚才都说了,我心里也是储着你的……你倒好,全然当是当耳旁风去听了……”
她知道现在完全不是说理的好时候,两个人都赤身裸体,他的那|话儿还在她体内,还有什么可争论的?
他也应该知道了才是啊,她分明不是急色的人,如今这般与他欢好,解毒虽是直接原因,却也是极愿意的,事到如今,他应该清楚她的心意才是。
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放松自己的身体,让承恩少些疼痛,但想着转移他的注意力,总该是不二法则。
以下河蟹三千七百字
……
他觉得自己像是深埋在淤泥里的沙粒,被不知从何而来的狂风骇浪不停冲刷,白浪一波一波涌来,再一波一波褪散,终将蒙蔽着他的暗无天日打开一个豁口。
原以为那样的狂风暴雨会让自己命丧当场,却猝不及防的沉溺在海水温柔的按摩和包围当中,一点点冲刷他,一点点洗净他,让他终有机会,见识到更为广阔的天和地。
而他,哪是什么沙,分明是久埋在淤泥里,不见光明、无人采撷的一粒明珠。
这个下午长得像几百个世纪,永远无法让承恩忘记,等他慢慢再找回意识时,只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想发出声音,唤一唤叠绕在舌尖,百转千回的名字,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
承恩侧头去看,嫣红的床帐已经被挽了起来,床头立着个矮小的人影,正在帮自己擦汗,小人看他醒来,有些结巴道,“公子…公子还好吗?”
他动了动嘴,未能发出声音,云雀赶紧将帕子扔在铜盆中,端来早就准备好的甘露,“公子请喝。”
就着云雀的手,撑起像是被碾碎的身体浅抿了几口,火烧般的喉咙方才得到点滋润,他迷迷糊糊的想起要问云雀,那少女去了何方,却又不敢开口。
就算承恩自诩掩饰得再好,眉间失落的姿态总归是落到云雀眼中,放下杯子,他缓缓道,“常姑娘沐浴去了,说若是公子醒了,先让我服侍着,等她完事之后,这就过来看公子。”
“她……”没走么?
说不吃惊是假的,承恩以为待常笙运功助他解了毒,一切就该走到尽头。
“洗干净了好舒服~~~~”随着一声感叹,少女已经推门自顾自跺了进来,湿漉漉的头发挽在脑侧,还在滴水,走动几步拐到屏风内,将端着水的云雀,还有呆在床头、仅用薄衾覆体的美人收在眼底,不自觉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咳。云雀你出去吧,接下来的交给我。”
“是。”
常笙去铜盆拧了帕子,坐回床边小心擦拭,开口道,“本应该抱你去沐浴净身才是,可又想到你刚受过我的真气,不适宜乱折腾,只得先委屈一下了。”
一手轻巧搭上承恩的手腕,诊了半晌,“没什么大问题了,月内吃点温补的养养,身子会慢慢好起来的。”
放了诊脉的手,接着轻柔流连在那具动人的玉体上。
自胸前红肿的乳樱到腹部,再往下,白皙的皮肤上镶着越来越多、不堪入目的青紫印迹,双腿间的宝贝更是瘫软在旁,红肿得不像话,轻轻分开承恩修长的玉腿,将小承恩捧在掌心擦净,“是我太鲁莽了,这次真是没掌握好,可是很疼?是否受得住?”
沉默了半天的承恩终于找回些神志,虽由着她这般将他看光,早就羞愧难当,却根本没有力气去抵挡,听她陆续说着,也不知道答什么,直到这句问话,让他想起那次午后,竟是一模一样的问词。
原来兜兜绕绕,他终于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心境是从未有过的欢乐和满足,也开口言道,“不会很辛苦…承恩,受得住……”
“那就好。”常笙一边擦拭承恩□,一边佯装不在意的将他双腿折起、分开,压在身上,仿若先前他对她做的那般,让承恩整个秘园,完全的暴露在自己眼中。
伸手分了臀|瓣,裹着巾帕的手指探进,嗓音有些哑,“这里…也要擦干净。”
摩擦到柔软的菊|庭,承恩不自觉的重叹了一声,常笙眼中立马发出光芒,伸手点了点粉嫩之处,满是惋惜,“下次…这里也要好好疼疼……”
仿若是忍受不了少女这样直白的宣告,承恩重重的咳了起来,咳嗽声引起了门外云雀的警觉,隔着门他问道,“…公子可还是好?是否需要再喝些甘露?要不要云雀进来服侍?”
“唔……”少女坏心眼的压着承恩折在身上的腿,让视线肆意玩弄在他身下,仿佛正在考虑,“要不要云雀进来呢……”
“不用不用!”承恩赶紧做答,生怕少女突然打定主意叫云雀进来。
被云雀看到阁主大人这般在女子身下,以后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承恩慌乱的样子逗乐了常笙,松了对他的禁制,干脆一把躺在他身边。
伸手去捞男子精瘦的身体,揽在怀里疼惜的爱抚,等了许久,话才出口,“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了……”
承恩并未回应,往少女怀里钻了钻,手臂绕到身后,紧紧回揽住她。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了。”她重申,下巴轻轻搁在他头顶,爱惜的抚着男子背脊,承恩依旧未答,抓着少女衣服的手紧紧攥了起来。
“…傻瓜,你怕什么?嗯?”亲了亲男子柔软的发顶,常笙呢喃问道,并不催促,耐心等待承恩的答复。
直到很久,闷闷的声音才从怀中传来,震动着她的胸膛,带起一片温柔涟漪。
他只是想静静享受这一刻的安宁,感觉飘荡了许久、没有着落的一颗心,终于找到了命定里属于他的归宿。
“我…不怕。”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太难写了  吐血三升……
68
68、065 赏戏 。。。
065 赏戏
冬梅花期一过,当史家家主卧室里那只青白玉镂空双凤穿花瓶里,由原本的一天一支梅,逐渐变成一天一支大花白碧桃时,东江俨然已经进到了四月时节。
史府东边侯家院子里数株寒梅在冬、春二季无故惨遭蹂躏,爱花心切的侯家家主心痛难表,却是缉凶无能,一时举府皆哀,唯有捶胸顿足长叹之,而在不久的以后,恐怕将与其沦落到同一境地的,史府西边以桃树栽植而闻名的胡家,如今还尚不自知。 
咳。有道是,
绿遍山原白满川,子规声里雨如烟。
乡村四月闲人少,才了蚕桑又插田。
常笙细细一想,她来到东江这地,竟已足有十二个月了,难怪古人感叹光阴是个稍纵即逝的玩意儿。
论及史家这边,少年隔三差五总要奔走于白鹭书院和布庄之间,钟情于将自己鼓捣成个大忙人,常笙喜闻乐见,便放手让少年踏实去做——人生嘛,能找到自己钟情的事业而为之忙碌,是个再快乐不过的事情。
平日里没有常笙时时相守,史朗便不免在书院授课时,与前来探视的承恩渐渐熟络起来。
照理说,旁的良家子对花楼公子并不能存下多少好印象,但史朗偏生是个与众不同的,单看承恩能出钱出力,置办这么个像模像样的男儿学府出来,史朗连称羡都来不及,哪会还会去细想、嫌弃他的身份。
同性之间,比起高高在上的女子本能对男儿家徒生的怜悯,有时候还要来得更加深刻。
如此这般一来二去,两个人竟也能以兄弟相称,有时候常笙不住怀疑,承恩这般做,到底是在为她扫除障碍,还是在为自己开路?真是不愧对于八面玲珑这四个字。
每到这时,阁主大人只是淡淡一笑,不再多言,在人前依旧保持与常笙该有的距离,不愿让他们的关系在不恰当的时候,公之于众。
春暖花开,莺飞草长,辛勤劳作的人们都闲不下来,更不用说书院里成天被书卷磨得满脑糟乱的孩子们了。
年岁小的尽顾着看屋外抽芽的绿条儿发愣,对春日里出现的鲜艳颜色满是好奇,年岁大一些的直嗤他们大惊小怪,骄傲的说出门抓鸟儿才是第一有意思的事情。
大抵因着这书院里全是男儿家,相处起来也放肆许多,再加上史朗这个做夫子,比年纪稍大的学子又长不了多少岁,看他们目无师长、吐着舌尖“好哥哥,好哥哥~”的叫,几番温言软语相求,少年耳根一红一软,抿着嘴角也掩不住笑意,遂了他们的意,同意选出一天,专程带他们外出踏青游玩。
这日日丽风清,微风和煦,一群人浩浩荡荡,由史朗常笙带头,特加派贾小荻、莫问和府里副管家等三人,负责照看白鹭书院二十个学子外出游玩。
辰时,集市街道前。
一着石青菊纹上裳,内搭银白八答晕暗纹春锦长衫,半挽发髻、以银簪绾发的少女,表情严肃的站在史府三人组面前,沉色道:
“银子,适量问副管家索要,按人头开销,每人不得超过一两碎银。”眼神左右一扫,指了指面前高髻梳得油光水亮、颔首点头的精明妇人,继而转向黑衣护院,接着道,
“人,由莫问看好,总统二十个,一个不许丢,万一丢了,也要记得及时逮回来。”
说完这些,少女好暇以整的看向小荻,双手用力拍了拍他消瘦的肩,吓得小荻差点原地跳起。
常笙微微区起膝盖与他平视,语重心长委任道,
“玩什么,就由小荻你全权负责了。带他们去吃好吃的,喝好喝的,玩好玩的~至于你们家主,就由在下我,领走了!——”
说罢,少女奸计得逞般快意笑了起来,搅得面前几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接话。
一旁的史家少年有些按捺不住,开口道,“这样…不太好吧,再说什么我是他们的夫子,孩子们出游,我应该也随同才是……”
“随什么同啊…”少女乘机诱|惑道,“小孩子家,一旦玩疯起来,哪有功夫管你是夫子啊还是管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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