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的报恩-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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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忍不住湿了眼眶。
凑近身去,轻轻吻掉那些晶莹的泪珠,常笙心下乱作一团,连声哄,“莫哭,别哭……你的房是哪间,我送你回去。”
常笙轻轻揽他在怀里,柔柔的说道,却感觉少年猛的一怔,然后面色有恙的拒绝,“不行,不行!房间里那个员外还在,我给她吃了药,她晕倒在房里,我、我不能回去,不……”
“别怕。”少年于极度心慌中感到一阵旋转,竟是那人打横将他抱起,与他耳旁悄悄说,“有我在,什么也别怕。”
少年诧异的抬头去看,居然没由来的深深信了,放下最后一点恐惧和忧虑,抬手指了指阁楼最高那层挂着大红灯笼的窗户,随后默默将脸埋进女子温热的怀抱。
“抱好了,别睁眼。”常笙提气拔起,借力打力在树冠楼角上跳跃,不过片刻便翻窗而进。
房里灯光幽幽,还点着馥郁的浓香,内行人只一闻便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桌前地上躺着个体型肥胖的中年女子,像是被迷药放倒一般,对他们进房毫无反应。常笙挑了眉,在少年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掐指捏了个诀。
只见一道细若绣线的青光自她指尖逼出,直直射入中年女子体内,后者重重抽弹了几下,彻底没了反应。
这些小动作,怀中少年并未察觉,仿佛是因为无法适应方才在空中高低蹦跳,一张小脸变得没了血色,直到常笙安安稳稳将他放倒床榻上,少年这才寻回了神智。
见常笙转身要走,他一把拉住,焦急道,“好人,你别走,我、我怕!”
常笙轻轻握住他的手,宽慰道:“不走,我去弄点水给你擦擦,身上还有鱼腥味呢。”少年这才愧疚欲死的放开了手。
明明该是害臊的,也不该就这么随意叫人看光了身子,可等那女子打来了水,欲亲手为他解衣擦身时,他怎么就没有做任何反抗?甚至当她不紧不慢为他整理完毕,他还嫌时间过得太快,只再长一些便好了。
这么温柔的女人,方才对着赤裸的自己竟没有一丝邪恶和冲动,叫他这个看惯世间人丑恶嘴脸的怎么去相信?
他真的觉得,觉得她好特别……
鼓足勇气拉上她的手,少年做了几个深呼吸后,缓缓揭开身上的薄衾,将女子的手按在自己赤裸单薄的胸膛上,面如火烧道:“好人你……你……你要了我吧……”
对员外用了致幻药,就算能单方面瞒天过海,但到明日早上花楼的人没有见到落红帕,甚至看到他的守宫砂还在,后果不堪设想,到最后能躲过一死算好,这干净身子也总有交代给别人的一天……
既然都要给出去,不如,不如找自己愿意的。
这次,极出乎他的意料,那女子仿佛是看透了他心中顾虑。
那只手轻轻游走,胸前立刻带起一阵酥麻电流,他就听她柔声答了句“好”。
于恍惚中,少年半晌后感到身上一阵凉意,才发现衣裳已经不知不觉被脱得精光。凉意之后紧接着是火烫,压在他身上的人轻摇慢晃,让他心急如焚。
为了能保证恩客在他初夜尽兴,他一早被鸨父逼着吃了让人亢奋的药,若不是方才跳到冰冷湖里,也不会让药性直到现在才发作,耽误了那么久,厚积薄发,滋味痛苦不言而喻。
像是为了助他缓解痛苦般,她耐心亲吻他,舔着他的唇,嘬着他的舌尖,弄得他像是被扔进火炉里一般的焦灼,而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秘地开始膨胀,苏醒,颤颤巍巍的立起,狠狠抵在女子平滑下腹。
羞死人了!他狠狠啐了自己一句。
她一定也感到自己这不要脸的东西了,因为他听见她娇笑着,然后摆摆腰肢去磨蹭他湿漉漉的顶端,每到这时他就完全克制不住的媚叫,那是一种与他接受的调教无关,来自本能的反应。
在耗尽所有耐性安抚之后,少年听到女子问,气息同样火热,沙哑得厉害:“你若不悔,我变动真了。”
他没有答她,只觉得自己眼眶烧得好热。
与视野中看到她丰腴有致的裸身,他居然就大着胆子伸手握住胸前丰盈,重重揉了几下,如同待哺的小兽,一张鲜艳檀口,含住了丰满顶端的红蕊。
他终于听到她不再压抑的闷哼,他也好满足。
常笙没想到少年承恩居然会这么大胆,却十分享受他唇舌熟练的伺候,轻轻靠着他的后脑勺,任他在胸前动作,后腰到头皮都麻的,很是舒坦。
光她一人舒服,自然是不行的,轻轻推开还没舔够的小兽,常笙将少年承恩放倒在榻上,说了句“换我来”,便埋首在少年单薄光滑的胸前。
不管因为药力还是别的原因,少年白玉般的胸前此刻早已覆上了一层薄汗,两颗茱萸嫣红,惹得人色心大动,常笙轮流将它们一一吃了个饱,又舔又咬,弄的少年渐渐失了神智,叫得愈发动情大声。
常笙虽有心想慢慢玩,但是身下火热坚硬的那话儿,可不是这么说的。
少年虽然没有明说,却也憋到了极限,常笙索性分腿跨坐在少年小腹上,用身下去摩擦他的高昂,看他在床上本能挺动,只因想尽可能靠近她,便觉得满足十分。
“先来一次,好吗?”常笙并未等到对方回答,就着下坐的姿势慢慢吞下少年蓬勃到了极限的玉鸟,少年眼睛在瞬间睁得极大,怔住一刻,便有异常甜美的尖叫从他嘴里泻出。
被夹入一处火热湿润的甬道,却根本没有破处的疼,只有快乐,快乐,无边的快乐,极致的快乐,让他觉得哪怕在这一刻死去,他也愿意。
“啊!啊!啊!啊!好人,好、好人,太快了!唔……好深啊……唔!”
“那……这样呢……”喘息的间隙,常笙抬起身子,将火热的男根吐出,带着明显的水声离了他,是何等坏心。
少年当然不肯。刚才虽觉得太深了些,却也不是让她一下就离开……他哪受得住!少年频频上挺,以求重新进入那处美地,声音粘腻的求:“别走,别……让我进去……让我进……那样,那样动……”因为她刻意停止,他只能靠自己努力去获得一点细微末节的快感。
“那样?那我那样了,你等会别嫌深,莫说紧……”
常笙玩性大发,大力将少年的腿分到了极致,一鼓作气猛坐了下去,激得少年差些从榻上弹起,甩着脑袋高叫:“呀啊!好紧!夹得……受、受不了!要出来了!”少年只觉得腰眼有一阵电流直击脑后,狠狠挺起身子僵住不动,而常笙便清晰的感到体内被强力射入一股热流……
春宵夜短,不知缠绵了多少次,直到少年最后被折磨的得完全没了力气,到了极限时往往像是哭又是笑。常笙将透湿的人揽到怀里,倒在床上急急喘气。
她以为他早就累晕了,却听怀里人嘘着嗓子闻:“……好人……你、到底是谁……”
“……”
她是谁,他是谁。
她知道答案,却什么也不能说。
不能说,一说即是错。
“睡吧。”常笙亲了亲少年汗湿的额发,轻声道:“将来有一日,我终会告诉你。睡吧。”
不知是不是累极了,不多时怀里便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
轻轻放下少年,替他掖好被角,常笙起身穿戴整齐,正待寻思破阵之法,却陡然见穿透那一块狐尾玉佩发出正发着诡异的红光,还伴着越来越大的嗡鸣!
她本能反应一把抢来那玉佩,只怕它的动静惊扰了还在酣眠的少年承恩,却在指尖接触到玉佩的一瞬间,被那种铺天盖地的眩晕感再次迷了神智。
等经过漫长黑暗,再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颜色清淡的帐顶。
她只是动了动手,一直伏在她身边浅眠的那个人就惊醒过来。
看到她醒了,承恩眼中顿时就红了,抿了抿嘴,沙哑的声音道:“……头还疼不疼?”
常笙一伸手才发现,额角处被裹得严严实实。
“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做事还……那么毛毛糙糙,怎么能一头撞到屏风上……”
常笙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只觉得刚才发生的那些好像是梦一般。
如果那只是她撞晕了后做的梦,也未免太真实了一些。
看常笙那样眼神怪异的看自己,承恩这才想起他们之前争执的话题,顿了片刻,措辞解释说,“承恩不该说那些事,那些事我本来都忘了干净,根本从未记起,承恩这辈子,只有笙笙……真的只有笙笙……”
却在难堪的将心里话都倒了出来,对方还是一言不发,承恩心疼常笙受伤,也觉得有些委屈:“……你是不是……不愿听我这些解释……可是承恩,承恩……”从来都不爱落泪的人,就那么毫无征兆的红了眼眶。
常笙浅笑,对他伸开双臂,道:“没有的事。”
承恩定定看着她没有反应,常笙便再次动了动双臂:“还不过来妻主这边。”
直到他若有所思的靠在了自己胸前,常笙才常常舒了一口气:“我已经不气了,承恩实在不用这般小心翼翼。”
他的双臂亦环在她的腰身上,听她轻松的口气面色才稍霁:“承恩记得笙笙从来都是小气得很,怎么突然这般大方,莫不是觉得承恩不再重要了?”
“又说胡话了吧?”常笙惩罚性的捏了承恩腰间的软肉,弄得怀里人在她身上七扭八扭,“我大方也不是平白无故的。”
“这么说,还有什么原因?”承恩从怀里抬起头来,一双桃花眼怔怔望着常笙。
常笙莞尔,张口咬了咬男子鼻尖,轻声道:“我来跟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
本小说来源于
【承恩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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