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的报恩-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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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白龙族历来出美人,而皇室一脉更是毋庸置疑,更是知道光是用他的嗓音,说几句方才他对常笙说的请求,换了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子,一早就晕头转向。
为何面前人,会是……此种反应?
心下计量,浓密卷翘的长睫低敛,轻轻颤了颤,“恩上,快快从地上起来,霁光腿脚不便,难不成是要霁光去扶恩上……”
说罢,作势要从榻上下来。
只因他腿不能行不能立,最后的结果必然是狼狈滚落在地。
常笙又一抖身子,道了句“常笙放肆了”,赶忙起来去拦下霁光的动作,却也因为逃也逃不开的距离,再一次让郡子殿下得了手。
“恩上,为何总要躲着霁光不可?”抚摸上女子的脸庞,略带疑惑的嗔怪目光在常笙面上滞留,霁光委屈地问。
因额带已解,郡子殿下一头柔顺青丝如泼墨般散落在朱袍上,其间沾着散落的杏花瓣,乌黑艳红,极强的视觉冲击,让人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炫目。
“恩上,可是霁光不够美?”半截细眉轻轻拧起,高贵的郡子殿下面上幼稚的表情,勾得人心痒难耐。
常笙勉强扯出一丝笑,“殿下自然美的,常笙此一生,也未见过比殿下更美的人。”
“那恩上又为何避霁光如蛇蝎?”话音落,编贝皓齿紧扣在水嫩红唇上,勒出一道馋人的痕迹。
“殿下,霁光殿下,东海内,深宫中,白龙族事若有常笙帮得上的地方,常笙定当两肋插刀,义不容辞,只是殿下,真的无需这般厚待常笙。”
话语间,已经丢了方才假装的怯懦。
“那好。霁光不要别的,只要恩上回答我一个问题,可行?”
“殿下请说。”
霁光旋即敛了唇边的笑,定定朝常笙看去,朱唇轻启,“恩上,你方才说那话是同霄令在说笑,霁光便不追究了……”他伸手,从常笙肩上拿下一朵开得正艳的杏花,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似是感叹,“那霁光就再亲口问上一问——恩上,你可愿留做白龙主人,迎娶霁光和家弟霄令?”
男子面上神情之凝重,略略一看,跟玩笑与算计并不沾边,那一刻,连常笙也忘了原本的防备。
并非是王位与娇夫的诱惑让她动摇,而是常笙分明看到霁光的金瞳中,那一闪而过,她曾见过的灭顶绝望。
“我……”
开了口,又不知怎么答。
转眼间,冰凉圆润的指,点在女子微微开启的唇上,霁光苦笑着摇头,“恩上,请不要现在就答霁光。霁光恳请恩上再思索几日,霁光……并不急。”
※※
不管是现在答他也好,还是过几日答他也罢,常笙从未想过改变初衷。
总该不会是她那一瞬的迟疑和摇摆,让郡子殿下认为她是有可能留下的吧?
再之后,常笙便徒增许多苦恼。
拒绝人,还是拒绝一个美人,怎么看都是件难办的事,且不论她不知怎么开这个口,况且在拒婚后,还要向人家询问秘密出境之法。
难搞啊——
常笙揣着这样不安的心情,又过了几日,由于足不出户,若不是霁光亲自来,常笙倒也没什么见他的机会。
可这夜里,除了坐在木椅上的霁光,身后分明还跟着个推椅的青葱少年。
少年看上去十一二岁,有着那个年纪独有的纤细和水嫩,仿佛掐一把都能插出水来。
意识到常笙在打量自己,原本低眉垂眼的少年面上似有怒气隐隐在燃烧,却是碍于什么不敢发作。
“还不说?”隔在常笙与那少年之间的霁光发了话。
常笙一怔,还不明白霁光指的究竟是什么,那少年已经委屈地红了眼,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像是从嗓子里极不情愿挤出来的,泣声明显,“是……是霄令日前失礼与恩上,还请恩上原谅……”
说完后,强忍到极限的眼泪珠子就成串儿地往下落。
常笙大惊,上去搂过霄令,捏捏他的腰,又抓着他的肩头细细摩挲,最后手掌贴于少年水嫩脸颊,皱着眉问,“怎么才几日,就瘦成这幅模样?可是霁光殿下责罚与你了?”
在霁光看不见的地方,霄令一双怒气冲冲的大眼睛,彻底让常笙认出了他。
真的才几日,不光是瘦了,似乎连个子都高出不少,手腕脚踝变得纤细,像是一颗圆溜溜的黄豆得了水与日光滋润,眨眼间抽成了黄豆芽。
“恩上,家弟不懂规矩,今日是特地来请罪的。”
“殿下莫要折煞常笙了,常笙哪里担得起。”嘴里说得卑微,却揽着霄令,在他腰上狠狠摸了两把,看少年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可爱得让人心里无比舒畅。
常笙与霄令,相处得比他想象中还要顺利。
霁光了然笑道,“恩上若不介意,自然是再好也没有的。作为赔礼,就让霄令为恩上舞上一曲吧?”
常笙听罢一顿,一高一低挑着眉,面带疑虑地向怀里的少年看去。
跳舞?这前几日还是胖乎乎的男娃娃,会跳舞?会不会太勉强啊……
霄令虽看不见,却也感受到一股极强烈的怀疑从身旁之人身上散发出来,当即就动了真。
强行从常笙怀里退出来,霄令第一次如此严肃道,“夜已深了,兄长请先回吧。舞,霄令是要跳的,就算是跳上一夜,也定要从恩上嘴里听到个赞字!”
作者有话要说:霁光殿下到底想搞哪样,弄得跟个拉皮条的……
自己不行,就把弟弟洗干净送上了门。
137
137、133 霄令献舞 。。。
133 霄令献舞
无论哪个国家,哪个王朝,上至王公贵胄,下至黎民百姓,娈童一说,都不在少数。
而在今夜此刻以前,常笙还觉得无法理解这种背德行为。
不过,如厮想法,也止于今夜了。
少年异常柔软的身段,在幽夜萤光升落间翩然起舞,面上是尚还青涩的妩媚,而为了勾起观赏人心底最深的欲望,以生就傲人的资本,本能努力做出引人痴迷的沉醉神色。
双颊飞霞,喘息渐重,轻拧着向上提的眉头,仿佛述说着某种欲罢不能,跳不完的舞点,停不下的脚步,越来越焦急的肢体动作,让霄令本来细腻得看不出毛孔的肌肤,蒙上一层粉色晕光的薄汗。
如画眉眼,其下两点春水,姿色盎然,极容易便想象成情事余韵后的暧昧神态。
少年固执地起跳,点地,旋转,不遗余力地展示一切自身的美好,不过是为争回口气。
但霄令并不知的是,此时他面上尚比海棠更艳丽的神色,四分是真,四分是演,只有余下那三分暗自压抑的不安和闪烁,独属于少年特有的懵懂,才是引常笙真正上钩的原因。
若说美,霁光与霄令,姿色妖娆的美人和屁大个孩子比,自然一眼就能分出来。
只是越是美到极致的霁光,越是识大体,懂得忍耐又可人的霁光,始终无法像面前少年一般,用他的坦率,用他的直来直往去叩击常笙的心。
好美,好可爱,想教他那些他明明不懂,还强装出来的感觉。
想亲手,教他啊……
雪肤玉肌在层层朱袍绯纱翻飞起落间若隐若现,那样柔美,那样轻盈,然后转瞬间愈发柔美,愈发轻盈,像是含苞绽放时,柔软外展的花瓣儿尖,一层一层翻卷,飘落,却是外袍褂纱齐齐散开,在少年曼妙舞动时,给人羽化成仙的极妙之感。
乌发云鬓,束发的金丝帛带尾缀着两串金铃,隐隐有细微清脆铃声随少年的动作响起。
刚要细听,只见衣摆被玉雕赤足高高踢起,一片雪白在眼前转瞬即逝,还未看清,已经失去探索那诱人遐想画面的机会。
还欲再看,少年便仿佛心有灵犀般回首,眼角微眯斜挑,陡然折腰悬身,舒展开柔软身体旋转起来。
动作越来越快之时,纱衣如波浪飞荡,一层一层大片升起,却不再见落下,少年纤细白皙的双腿直接暴露在常笙视野之内,脚踝,小腿,圆润的膝盖之上,大腿根处蒙上淡淡阴影,却是没有穿着亵裤的。
常笙来不及考虑霄令为何会做如此放浪打扮,在看得体力几近透支的少年在疯狂舞动中失了平衡,飘然欲坠,倏地飞身上去,双臂展怀,将尚还失神着的霄令拉进怀里,双双滚落在地。
如此近的距离,抱着的人身子火热,急急气喘却掩不住眉眼间的得意,少年勾着朱唇,吐气如兰,“……美……美吗?”
“美——”
她锁着他的眼,一直望进眼底,下意识抚摸上少年带着薄汗的面颊,仿佛是为了替他拭去汗珠,亦或者,只是像亲手尝一尝指尖流连在他凝脂玉肤上的感觉。
“美——很美——霄令,很美。”
赞不绝口,坦率的痴醉,她看上去冷静十分,身体里仿佛蕴藏着他根本无法承受的火热与隐忍。
霄令缩在常笙身下,略带疑惑地去望,看不清,看不清,就算隐隐有些光线,却只能见着女子的大概轮廓,也正因为看不见,才更加无法忍耐她目光中烫人的火热。
她拿哪种眼神望他?心里又在想些什么?
心下狂跳,比方才献舞时还要急,还要更急。
为了掩饰受不住的陌生冲动和紧张,霄令重重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本郡子的舞姿,你这个女骗子能得见,简直是三生有幸!”
“霄令——姐姐我,不是骗子。”哑哑的嗓音,出口的话语突然有种让他一听酥了半边身子的感觉。
“好、好大胆子!竟敢,竟敢直接称呼本郡子名讳!信不信本郡子我……”
“霄令待如何?姐姐我抱都抱了,摸也摸了,只不过叫一个名字而已,还会怕吗?”常笙笑着,颤动的胸膛挤着霄令,有种不能自已的酥麻自心头荡开,如在心湖狠狠投入一颗石子,涟漪至此无法平息。
“你、你这骗子!不仅是骗子!还、还是淫贼!”说罢,急急伸手去推,无奈少年细胳膊细腿,哪里撼动得了常笙半分,偶尔用尽全力使她错开几分,不过片刻,又贴压得更加密切,反倒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了。
“要不是因为兄长,你以为我、我会没事做到特地跳舞讨你开心吗!”
“霄令——”
常笙越是制止,霄令就越是得意,仿佛是刻意唱反调般,“要不是岐臾害兄长,令兄长无法再行,白龙有兄长坐镇,数千年来都是如此,又岂用你这个人类女子当白龙主人?”
“霄令……”
“不让我说?我偏偏就是要说!就算兄长要你娶他,兄长也是迫不得已的!他不是自愿的!兄长有恋人,有恋人,与你就不可能会是真!要本郡子说,你肖想兄长根本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趁早弃了这念头的好!”
然后不管常笙如何制止,噼里啪啦跟竹筒倒豆子一样,说着那些霁光与他神秘恋人的过往,他以为她是受了打击,半晌干瞪着眼不做声,却不想常笙其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面前酡红着面颊,大眼睛闪亮又湿润的少年,丰满水嫩的红唇一直在动,一直在动,开开合合,偶尔露出贝齿和粉嫩的香舌。
“你知道为什么姐姐不让你说话么……”
常笙压近,双臂在身下托着少年的细腰和后脊,几乎把全身重量压在霄令身上,怪异的压迫感迎面而来,少年从未尝试过,不能否认有股不安在身体里急躁起来,只能嘴上不服气道,“我怎么知道!”
“因为这里……”指尖抚上霄令柔软的下唇,滚着指肚揉了揉,如愿以偿看到少年尚还迷离的眼,一瞬间惊恐地睁得极大,她才言道,“因为这里看上去……很——好——吃。”
惊呼,成功地被女子的唇舌熟练地堵在了嘴里,霄令的惊讶化作变了调子的轻哼呜咽,无论怎么捶她的后背,换来的只是更加凶猛的索取和扫荡。
深吻,细咬,舔吮,只此一颗水嫩樱果,尝不够,怎么霸道也尝不够,少年本能的反抗激发了她更多的占有欲,间隙分开瞬间,给霄令喘口气的机会,哑着嗓子道,“我说过叫你别引诱我了……”
因为毫无经验,甚至差些被从女子口中渡过来的津液呛到,霄令轻咳着,眸间春水依眼角而下,带着哭腔控诉,“我没、没有!”
“有。你有……”伏下,在少年高抬的下巴轻吻,一路向下,白玉颈子煞是诱人,她情不自禁地开始咬吻,身下少年便顷刻绷得像一张小弓,拉得满满的,又在常笙舌尖湿漉漉地流连在几乎还看不出来的小喉结上时,发着抖尖叫了一声,啜泣了起来。
他就是如此,看起来比谁都凶,其实却是个娇气的爱哭鬼。
从颈子到脸侧,又到小巧耳垂上,细细密密的,是她时重时轻的吻,常笙难耐低吟,故意气他,“哭吧,再大点声,姐姐就爱听你哭……”
此种时候不仅不住手,还贴着他的耳根,说这种不要脸的话!
为什么兄长会狠声命令自己送上这人的门,他不服!
委屈积郁,少年煞风景地张嘴欲号,常笙快他一步,重新以口相封,于是嚎哭旋即被婉转吟哦代替,一串串自少年轻轻皱起的鼻尖泄露。
这无礼,无礼女子,放浪地搅着他的舌,嘴巴好酸,舌头也好酸,被缠得动了动不了,只能依依呀呀地哼,无论他怎么咬紧齿关,她又总有办法灵活地游进来,若想用舌将她抵出就更加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