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喜欢你(女尊)-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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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我们过得那么快乐都是假的吗?”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样被放弃。
季春离站直了身子,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那是这么多年,我过的最快乐的日子,我想,我永远也忘不了,就算……”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才接着说:“就算我以后结婚了,我也不会忘了的。”
盛冬不知道是什么模糊了自己的眼睛,他说他以后结婚了,也不会忘记和她在一起的时光。他怎么敢,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季春离,我以为我们会是最幸福的人,可是,你让我,让我都瞧不起自己。”
说完,她最后看了他一眼,他的脸上还有笑容,仿佛先前的那些伤心难过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插曲,只为了让一切看起来不那么滑稽。
这一晚,盛冬没有回季春离那里,而季春离在家里的沙发上睁着眼睛坐了一宿。他的眼中布满了红血丝,他其实不想这么做,可是,在猜到报纸上那两个知情人是谁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了,是他欠了她的,他还有什么脸再和她在一起。
“亲爱的,接电话了……”盛冬给季春离录的手机铃声,在第二天的早上响起。他四处找手机,一晚没睡,他只觉得头重脚轻,他以为是她的电话。等找到手机时,他来不及看是谁,接通之后,才发现是季夏和,她的声音听起来趾高气扬的。
她说:“大哥,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要是再不乖乖给我钱,那我会让你们身败名裂,让你们在这里再也呆不下去。”
听着她洋洋得意的声音,季春离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要把她捏死的冲动,她任性,她荒唐,他都能够宽容她,可是,她不该,不该用那样的手段,她的报复差点让盛冬无法拿到毕业证,无法在以后的路上有一个被承认的证明。也让他彻底失去了对幸福美好未来的所有念想。他必须承认,是他辜负了盛冬。
夏和伤害他可以,但她不该拿他最心疼,最爱的人来作为报复的筹码。以后,他不会让她再伤害盛冬了,一定。
“季夏和,我告诉你,我已经和盛冬分手了。以后,我和她再没有关系,你不准,也不能再拿我来要挟她,我也不会再给你钱。”说完,他挂了电话,电话那头还在说什么,他已经不想听了。
一想到盛冬,他只觉得心疼,只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疼,疼的他弯下腰,按住心的位置,他只怕再也无法如以往那样平淡的,什么都不在乎的继续生活下去。
同时,在黎家客房住了一晚的盛冬,情况也并不好,她的眼眶发青,嘴唇也有些干裂。
她也一晚没睡好,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走到这里。
简单梳洗了下,她到了客厅。
黎青书和丈夫瞿骧郡正坐在沙发上聊天,看到盛冬,便招呼她过来一起聊聊。
盛冬其实是打算离开了,但住了人家客房一晚,就这么走了,好像有点不太够意思,所以她只好坐了下来。
“学妹,你的情况可不太好。”瞿骧郡指了指她的青色眼眶,说。
盛冬提起精神,勉强笑了下,说:“想事情,所以一晚没睡。”
瞿骧郡也是A大毕业的,和黎青书是同学,两个人毕业就结婚了,恋爱的过程非常顺利,可以说让那些在恋爱过程里总是坎坎坷坷的人羡慕不已。
“盛冬,咱们这么多年的姐妹了,有什么事不好直说,你觉得我和骧郡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昨晚你喝了酒,却格外清醒。你这个人心情好时,最容易醉。反而是心事多多的时候,最难醉。”黎青书夫妻俩都是律师,在某方面的嗅觉格外灵敏,所以盛冬想要蒙骗他们,还真是不容易。
盛冬愣了愣,只得苦笑,她什么事都瞒不了他们。
“是不是你和你老师发生了什么事?”黎青书帮盛冬处理的季春离的房子的事,她是知道一些的,但到底是怎么回事,盛冬没和她说,她也就没有深问。现在看她这样,多半感情出了问题。她是她姐姐,怎么的也得好好问问了。
盛冬看着两夫妻关切的表情,心里一暖。就把她和季春离的事都说了,还说了报纸上的新闻,连她对那两个知情人是谁的猜测,她也说了。
黎青书听着,眉头渐渐皱紧,反而是瞿骧郡,脸上的表情有那么点惋惜。
“学妹,我觉得你这个老师说要和你分手,是因为他也猜到了是谁把这个事弄到报纸上的。正因为这样,他才觉得是因为他,你才会被连累。现在,你说你去向媒体澄清,他会觉得是他毁了你的一生。所以他无法再和你在一起。你别怪他,他其实应该比你还难受。”
“是这样吗?”盛冬觉得瞿骧郡的话,是她听到的最美妙的话,如果这样,那么她大可以告诉他,她不在乎。
“以我男人的角度来想,多半是这样的。”瞿骧郡点了点头。男人么,总是希望爱着的人好,不希望她们是因为自己而落的个一败涂地的下场。
“那我去找他!”盛冬忍不住要马上见到他。
“盛冬,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这种过度的包容,会给他造成什么压力。还有,你真的能保证将来如果你们过得不好,你能不埋怨他。”黎青书叫住盛冬,严肃的问她。也许现在的盛冬年轻无所谓,在事业上也有很好的发展。可是谁能预测未来是什么样,她又能不能把当初的誓言坚持到底。
盛冬在听到黎青书的话后,停下了动作,她,真的能保证吗?就算她能保证,可是未来那么长,她真的能做到吗?
“如果你做不到,现在放手也未尝不是件好事。”黎青书不愧是个出色的律师,她冷静地说着那些盛冬根本没想过的事。
盛冬坐下,垂下了眼,让她放手,她真的不甘心。
“如果你真的那么爱他,就让自己强大起来。时间并不能改变一个人心里的信念,给你自己一些时间,也给他一些时间。”黎青书继续说。
现在只是秋天,盛冬却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已经进入了寒冬。
“谢谢你,黎学姐!”也许,她是该放手,给她自己一些时间,也给他一些时间。
在五月来临之前,盛冬被A大除名的同时,季春离也向媒体做了澄清,说明与盛冬的师生恋是个人行为,是他有失师德。他不是A大的正式教师,所以已经辞职。至此,师生恋风波也落下了帷幕。
失去所爱的盛冬在五月末,成为许氏机构的一员,同时被许景华以特别助理名义派往F国分公司。
这一去,就是三年。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还有一章左右吧,盛冬和季春离的故事就结束了。会写一点席默的故事,但不会长。O(∩_∩)O~
、偏偏喜欢你(22)
三年,时间虽然不算太过漫长,但它就像是一把刻刀,将原本没有棱角的人刻画的有了棱角,更将有棱角的人磨得没了棱角,变得更能包容一切。
他们就那么相对而立,仿佛时间就在那一刻静止了。
他变了,她看着他,不是说他变老了,变丑了,恰恰相反,他变得更加有魅力了,那种魅力不是从外表,而是从内散发出的沉静,温暖。
如果说三年前的他像是装在容器里柔弱的水,那么三年后的他就像是放归大海的水,自由平静,却不失灵动。
“春……”正当她要说话的时候,他怀里的小娃娃似乎是不舒服,在他怀里扭动,小手扒着他的脖子,支吾哇呀的在说着话。
盛冬看着面前的一幕,见到他时的那份感动,那份无可名状的归属感霎时间就成了泡沫。
她瞪着眼睛看着他低头轻声温柔的哄着那小女娃,小娃在搂着他脖子的时候还朝她看了一眼,那一眼她说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炫耀。
小女娃长的很漂亮,很可爱,她怎么看都觉得和他很像。这使得她的眉头更皱紧了,原本想要浓情蜜意的话一下子就变成了:“她是谁?”
这话问完,她就觉得懊恼,她已经不是个会为了一点小事就冲动的女孩子了,怎么还会这么冲动的提问。他,会不会反感?
她悄悄地迈近了一步,他却没反应,只顾着哄小娃娃,仿佛她的问话只是空气。
“巴巴……”看小女娃的样子好像还不到一岁,会说的词汇有限,但这两个字却说的异常清晰。
爸爸?他,他怎么可以有孩子,他们三年前分开,要是有了孩子怎么也得三岁了,不该这么小啊。
她真真的恨起了自己,她在F国其实是雇了私家侦探定期将他的消息发到自己邮箱的,但因为怕看到一些让她自己难过的消息,她始终没有看,直到回国前,她也曾犹豫过,后来,还是没看。瞧瞧,现在,她错过了什么。
她抿着嘴唇,站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她很难受,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该转身离开,还是等他哄完孩子让他给自己一个明确答案好了。
“妹妹,乖。等和那位阿姨说完话,咱们就回去吃饭饭。”季春离最后安抚了几句小女娃,才有时间和盛冬说话。
他只是轻轻地勾着唇角,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她觉得他是那么的好看,让她看一辈子都看不够似的。
“对不起,刚才我没听到你说什么,你能再说一遍吗?”他对她的态度,就仿佛是对一个陌生人,一个初次见面的人。
她有好多话要说,她现在正百感交集,可是,因为他的态度,他的话,所有的感觉都淡了下去。那就这样吧,他既然已经结婚了,有了孩子了,她其实并不该打扰他。
“我是想说,好久不见。”也许,他们之间只剩下这一句话了,她不想问你过得还好吗?然后,他带着笑容跟她说,我一切都好,你呢?她想,他要是这么问,她一定不能像别人那样回他一句:我也过得很好。她一定会说,我过得不好,你要赔我。
他唇角的笑容慢慢收敛,他看着她,眼中有探寻,有疑惑,也许还有黯然,只是很多时候,我们所看到的是我们想看到的,那所谓的黯然,也许是她看错了,他怎么会黯然呢。
“是,好久不见。你……”他掀了掀嘴唇,最终只是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他还想说什么,却被盛冬拦住了。
“我就是路过这里,我有个同事住这。刚好就看到你了,我,我明天就走了。”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明明,她就是来找他的,却说了那么多的言不由衷。
他又只是浅浅一笑,不置可否。
话好像说到这里,再没法说了,她站在那里,只是看着他,仿佛贪恋着他久违的面孔,不愿意轻易离开。
“巴巴,饿饿。”小娃娃在季春离怀里摇呀摇,小身子贴着他,小嘴撅了撅,好像很不满意他的食言。
“妹妹乖,一会儿就去吃吃。”他也不愿意立刻离开,却又不肯再开口,只是低头哄小娃娃。
盛冬看着父女俩相亲相爱的模样,心一阵阵抽动,如果三年前,她不离开,她不放手,是不是如今能和他在一起,哄着小娃的就是她了。
都说有泪不轻弹,那也只是未到伤心处,她不能再留下了,否则,她会很没出息的哭出来。
“那,再见!”她只是匆匆说出这三个字,便转身准备离开。
“你真的就这样走了?”他幽幽地问出这么一句,成功的让她定住了脚步。
“你都不问问我,这三年怎么过的,是不是结了婚?”是的,三年前,是他提出的分手,也是他说不会等她,可是,既然她都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了,为什么她会这么冷酷的说转身,就转身了呢。
她没有回头,她不想面对可能要面对的现实。
“春离,我想问,可是,答案真的是我想要的吗?”盛冬忍不住还是猛然转身,看着他,还有他怀里的孩子。
“你想听什么答案,是我结婚了,孩子都生了,还是说我结过婚,因为忘不了你,又离婚了。或者,你希望我说我没有结婚,一直在等着你?”他看着她,眼眸深如海水,让她猜不透。
“我……”她要怎么说,这三年,她无法忘记他,虽然,她对他不闻不问,但她临走时,是拜托了席默和黎学姐的,她们不会不照顾他。
“那你呢?你结婚了吗?三年时间不算短,你身在国外,应该已经成家立业,有夫有子了吧?”三年,足够一个人将伤心难过忘个干净了。
盛冬看着他,深深的看着他,她希望从他身上看出一些别的什么来。
“我没有结婚,也没有男朋友。因为三年里,我的心中始终都有一个人,他曾经是我的老师,也曾经是我漫长孤寂里唯一希望陪伴在身边的人。三年前,我把他弄丢了,我以为这世界上没什么能分开我们。但我错了,是我的莽撞和年轻让我们分开了那么久,现在,我想找回他,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幸好,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才能从他眼中看到一闪而逝的类似于渴盼的光,他是在渴盼什么?是希望她能够回到他身边吗?她要试一试吗?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终究是她的克星啊。
她的情真意切,让他的眼眶发红,他抱着妹妹的手在颤抖,他的嘴唇也在颤抖。
“盛冬……”他喊着她的名字,那语气里都是哽咽。
她张开手臂等着他,这一次,她要让他主动靠近她,哪怕只是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