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 我的同学佩妮-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肥岛苣眩还词ぴ诟榷ā6矣钟辛榛晡榷粒铱垂耍庵忠┘炼杂谖资此捣浅S行А!�
“难道说真的没有别的办法补充魂力了吗?”我有些失望地问,
师傅犹豫一下,又道,“有位药叫做补魂丹,可以补充魂力,很是对症。可是补魂丹的主要材料却是七修莲花的花蕊。这莲花七七四十九年一开,遇风则化,花开后四十九个时辰便谢,花蕊必以凝神玉保存,如果真有这花,炼制七七四十九颗补魂丹,倒是能让她尽快痊愈。”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看到大家关于斯内普和莉莉的评论,我想说,他们是不会在一起的,根本原因是我觉得他们性格不合。具体哪里不合,这里就不分析了,一分析就容易剧透。。。不过第七十六说的很对,波特的死就是一个结。
作者亲妈,本文轻松,莉莉活下来是最初大纲的安排,虽然那个大纲已经没啥用了,可是我还是想,如果莉莉不死的话,斯内普受得打击就没那么大。。。
☆、战后
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伊万斯夫妇和佩妮哪怕并不是很明白师傅所说的药和花,听到“尽快痊愈”也是眼睛一亮。
我连忙问,“那哪里能找到七修莲花,或者是补魂丹呢?”
师傅叹一口气,回头看看舅舅,我们连忙将眼神转到舅舅身上,舅舅被我这么一看,才说,
“上次我和你舅妈去四川,其实就是为了这花。你也知道,你舅妈的病虽然好了,可是到底魂力有损,我本来想着若能求到花蕊,正好给你舅妈补一补,只可惜。。。”
“可惜什么?”我连忙追问,
“七修莲花普天下只有青城山上一株,每次开花又只开一朵。当初你奶奶废了一身修为,伤及神魂,你爷爷也去求,可偏巧那年鬼修肆虐,补魂丹在争夺中被鬼修所毁,尽然没有剩余。而莲花花根也被鬼修用秘法所伤,这些年一直无法恢复过来,故而推迟了花期。咱们上次去四川,我和安妮去看,守花人说,看样子还有十六年。”
我心里不由自主一阵沮丧,当时说还有十六年,如今过去三年,也就是还得再等十三年。等十三年后,哈利都十四岁了。
不只是我,伊万斯夫妇和佩妮先前听到了希望,这时知道要等这么久,都忍不住失望。
师傅这时一声晒笑,道,“你倒是入执了,也不想想,就现在她的样子,按照巫师的治疗方法,没有百年恢复不过来。加了固魂阵,没有丹药,至少也要五六十年。相比起来,有十三年后恢复的希望,难道不该庆幸吗?”
我想想,可不就是这样?比起之前莉莉昏迷不醒,医生却没有治疗的方法,已经好太多了。伊万斯夫妇和佩妮也想明白了这一点,我们四个都愧疚地对舅舅和师傅一笑。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威廉,还有常。”伊万斯先生红着脸说道,
“是呀,我们都不知道要怎么样回报你们。这真是。。。”伊万斯夫人一边说,一边又忍不住留下泪来。
舅舅温和地一笑,只说,“不必如此,维尔娶了佩妮,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了。家人之前,何必言谢?”
岳父岳母连同佩妮都用感激的眼光看着我,我一阵脸红,悄悄把佩妮的小手握紧,又对舅舅和师傅感激的一笑。
我们商量一下,决定等莉莉的情况更稳定一点儿,就把她接回家里来。岳父岳母虽然亟不可待,但也知道这时候莉莉灵魂不稳,连带着魔力不稳定,还是巫师医生更加专业一点儿。
这时佩妮忽然说,“七修莲花,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我一想也是,在哪里听过呢?
“哎?当初好像是刘爷爷和我们说起过,他说爷爷去找莲花,他没帮上忙,还送我们一对鱼形的玉佩。”
舅舅点点头,说,“你们刘爷爷当年也是赫赫有名的流风公子,是守花人一脉。那玉佩更不是俗物,正是用来储存七修莲花花蕊的凝神玉所刻。”
我这才想起来,“舅舅,我们给了一枚玉佩给莉莉!”
舅舅和师傅都恍然大悟,连说,“难怪难怪!”
“难怪什么?”我问,
“难怪那小姑娘祭献灵魂却不死,原来是被凝神玉护住了一丝魂力!”
我和佩妮相对看一眼,心里一阵庆幸,幸好幸好!
舅舅又问,“凝神玉有护魂养身的功效,不过论起对魔咒的防护还不如你自己雕刻的护身符,你是怎么想到把它给莉莉的?”
我这才说,“之前我和佩妮遭遇了巫师黑社会,当时有个巫师警察来改佩妮的记忆,结果没有成功,我猜是拿玉佩的功劳,这才提议把它给莉莉。”
师傅也说,“这真是凑巧,记忆和灵魂息息相关,修改记忆自然会被凝神玉所阻。”
“是呀,简直是太巧了。我本来还想,哈利没事是因为莉莉把玉佩给了哈利呢。”我一时轻松,就把之前的猜测说出来,
舅舅笑着骂我,
“亏你还做了父亲,也不想想玉佩多大,小孩子什么都往嘴里塞,莉莉怎么会把玉佩给哈利?”
我想想莉莉对哈利的疼爱,又想到她没有血色的脸,忍不住又长叹一声。
接下来,我每周都和米丽森一起去圣芒戈看望莉莉,每次变换成不同的人,有时舅舅或者师傅陪着我一起,有时只有米丽森。我又遇到了斯内普两次,有一次他和邓布利多一起来,整个人就像要爆炸的火药桶,对着邓布利多先生也一点儿都不客气。就连之前为他说过话的护士,现在都颇为畏惧他,
“邓布利多校长为他说了很多好话,可是每次校长来,他都这样子。”
护士小心翼翼地表达了对斯内普的不满,我直觉斯内普的态度是有原因的,却没有深思。
转眼间又过了一个月,巫师界依然气氛紧张。人们沉浸在魔王消失的欢欣里,也不忘四处追捕黑社会党羽。虽然仍有一些当初的黑社会凭借财力逃脱制裁,比如伪装中了夺魂咒之类的,可更多的人却是直接被投送监狱。
米丽森对此颇有些不满,他坚持所有巫师必须受到审判,这恰恰和副部长克劳奇先生的观点相互冲突。
不过他倒是能够理解克劳奇先生的观点,用米丽森的话说,
“食死徒多是贵族出身,魔法界的法律对他们有诸多保护,比如不能当众查看贵族的手臂。所以克劳奇认为,审判是给这些人制造逃脱制裁的机会。”
“可是不经审判,难道真的不会造成冤假错案吗?”我问,
米丽森点点头,说道,“很多斯莱特林学院出身的人都被下狱了。我认为其中有些人很可能是无辜的,不能凭借学院将所有人一棒子打死。可是克劳奇却说,这些人在食死徒肆无忌惮的年代混得如鱼得水,难保不会和他们有所联系。”
“这样未免太武断,太感情用事了吧?”我张目结舌,越发觉得战后的人们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米丽森有些颓废地说,“所以我坚持让所有人受审,可惜还是没能成功。”
我回家后,将米丽森的话告诉佩妮,当时佩妮刚给达利小宝贝洗了澡,之后又轮到了哈利。哈利依然没有从父亲去世、母亲受伤的夜晚所受到的惊吓中走出来,他一点儿不像莉莉信里描述的那个活泼的小男孩儿。佩妮给他洗澡,他也只是安静地哼唧几声。倒是一旁的达利,使劲又叫又跳,努力给佩妮添乱。
我把达利抱在怀里,就见佩妮长长叹了一口气,我走过去亲亲她的额角,她也对我勉力一笑。
过不了多久,米丽森传来消息,说小天狼星布拉克被抓住了,他杀了一条街的人,其中还包括波特的另一个好友彼得。布莱克大笑入狱,让所有的奥罗都恨得牙痒痒。
我和佩妮知道他被关在巫师监狱里,由专门吞噬人的快乐的守卫看守,都觉得尤其解气。我还想亲自问一问布莱克,到底为什么背叛波特和莉莉,可是这终归只是想法,不说去巫师的监狱不方便,只是哪怕真的问到了答案,难道莉莉就能醒过来,波特就能起死复生吗?
又过了两个月,斯内普接受了审判,庭上邓布利多给他作证,证明他是凤凰社成员。之后斯内普果然被判无罪,又回到霍格沃兹继续做他的魔药学教授。
我和佩妮知道这事以后,更是感慨万千。我们都猜测斯内普可能是凤凰社的卧底。
“也对,斯内普是混血,而那个组织宣称,只有纯血巫师才有生存权。”
我们俩又长长叹了一口气,
“如果当初莉莉知道斯内普的事。。。”
可惜没有如果,莉莉和斯内普的分道扬镳,早在斯内普痴迷黑魔法时就垫下了基础。
又过了一阵,巫师界举行了新一届魔法部部长选举。米丽森出乎意料的当选了新部长,而原本对部长职位十年九稳的克劳奇则因为自己的儿子被查出是食死徒而失去了机会。不管怎么说,都算是可喜可贺。
作者有话要说: 十年一觉扬州梦~
☆、走出战争
圣诞节前,我做了伪装,出席了波特的葬礼。
这时候距离波特去世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巫师们终于腾出手来安葬他们最后的英雄。可惜由于外逃的黑社会分子们还没有全部被捕获,这场葬礼举行之前,居然还有黑社会分子前来闹事。我当时就混在一群惊慌的巫师里,看着奥罗们大显身手,将两个企图炸掉波特墓碑的黑社会抓走了。
由于知道玉佩并不能防护所有的魔咒,只是对灵魂有养护作用,我们已经悄悄将玉佩放在了莉莉身上,而出于安全考虑,今天佩妮和伊万斯夫妇都没有来,只有我一个人代表全家来送波特一程。
冬天的风冰冷得让人颤抖,波特被葬在一块教堂之后的墓地里,不少人都红了眼睛。下葬,树碑,献花。我把一束百合放在波特的墓碑旁,看着墓碑上的刻字不自觉就走神了。
那墓志铭赫然就是,“最后要被战胜的就是死亡!”
我恍惚想起万圣节那晚做的梦,如何不知道那个远去的蓝斗篷可能正是波特。他当时背对着我,唧唧咋咋和身旁的黑斗篷说了很多话,可那些话我竟然一句都没有听清楚,只有最后一句我听清了,如今这句话却被刻在了他的墓碑上。我不由自主想起了昏迷不醒的莉莉,心里止不住一阵感伤。
等葬礼结束以后,巫师们又在波特家旧宅旁边的广场上立了一座塑像,大理石的雕像,刻得正是波特和莉莉抱着哈利。人们又在雕像下摆满了鲜花,这才纷纷离去。
而我又在米丽森和邓布利多的陪同下,来到了凶案现场,波特家残破的宅邸。这里位处巫师和普通人杂居的村落,邻居们都以为波特家发生了瓦斯爆炸,听说我是波特夫人的姐夫,还特意向我表示了遗憾。
“首相说要督促瓦斯公司改进安全措施,这都过去多久了,一点儿效果都没有。”一位年老的普通人男士愤愤说道,他的妻子赶紧拉他一把,对我露出一个尴尬又抱歉的微笑。
我努力扯扯嘴皮子,也回笑一个。他们又问了莉莉和哈利的情况,得知莉莉在住院,而哈利正养在我们家以后,那位太太又回屋拿了一篮子水果布丁来,让我带给哈利。
“以前哈利就喜欢,只是他太小了,波特夫人每次只给他吃一点儿。”这位女士说着眼眶红了起来。我也不自觉地吸吸鼻子,安慰她,也安慰我自己,
“会好起来的。”
在米丽森和邓布利多的帮助下,我们清理了波特家的废墟。邓布利多不知道施了什么魔法,周围的普通人都对一座倒塌的房屋忽然直立起来视若无睹,我心里暗暗有些吃惊,不过却没表露出来。
我们给波特家上了锁,准备等哈利再大一点儿的时候带他来看。又在波特宅附近布了一个简单地防护阵法,万一有什么事,我也能及时获知。
邓布利多更是当着米丽森的面将波特的银行钥匙和一小袋钱币交给了我。我想了一想,到底没有推辞,只是决定将这些东西保存好,日后交给哈利。
如此,一场悲伤的葬礼就这样过去了,人们又开始一片欢欣地面对新生活。魔王的消失像是移开了长久以来遮在众人心头上的乌云,巫师们热烈地庆祝和平的到来,每个人都兴高采烈。
我深吸一口气,世事向来如此,“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不过魔王的离去确实可喜可贺,至少我们不用躲在家里龟缩不出了。
等圣诞节假日过后,我又重新开始到生物制药公司工作。我们之前重点攻坚的烧伤药膏已经有了成果,而作为副产品的化妆品,在四处推销后居然也成绩不错。我每天早九晚五,投入到工作中,佩妮和伊万斯夫妇则一起照顾达利宝贝和小哈利。
舅舅和师傅一起研究了哈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