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 我的同学佩妮-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氖保倚睦锘逗簦崂戳耍�
“佩妮(这也是我一周以来取得的进步),你也知道我的英语,你周日下午有没有时间,我是说,这作文。”我故作愁眉苦脸地对佩妮说。
“哦,维尔,”佩妮为难的说,“我很抱歉,但我周末和莉莉有计划了。”她要陪着莉莉去见那个斯内普,如果维尔也在,莉莉势必不能和斯内普探讨所谓的魔法,而妈妈又要求自己一定要看着莉莉,想想才和莉莉和好,佩妮只好无奈地拒绝了李维,毕竟莉莉的特殊绝不能让别人知道。
居然被拒绝了!
“啊,这样。”我感到似有一壶冷水从头上浇下。只好强打起精神,继续说,“你知道,我周末要去唐人街,哪里有许多特殊的中国点心,你如果喜欢,我可以给你带一点儿。”
我一双眼睛真诚地看着佩妮,以我一周以来地佩妮的了解,我觉得她绝对不会再拒绝我第二次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佩妮似乎真的挺高兴,她接着说,“你上次说很喜欢我带的水果茶,我妈妈已经在教我做了,也许我可以周一的时候带一点儿。”
啊,这可真是惊喜!
“当然好,谢谢你佩妮,你居然还记得,你真是太体贴啦!”
我看着佩妮的小脸又慢慢变红了,不能周末相会的沮丧慢慢消退下去。
既然没有约会,周末就被我用来好好学习了。除了继续在舅舅的辅导下学习英语,我还按照约定到唐人街和师傅一起学习毛笔字,以及五行八卦初步知识。师傅还让阿木教了我陈氏太极,我觉得这挺棒的,有点儿功夫多少能弥补一下足球场上身高的不足。
阿木就是前文出场过的威武壮汉,现在该叫师兄啦。我师兄虽然表情木讷,但是内里才华横溢。文能刻木雕(包括师傅店里出售的部分冥器),武能打太极。隔壁书店的老头说,前十年唐人街曾经聚集了一堆抽大烟的混混,都靠着师兄护住邻里几家。
这老头就是吃包子时遇见的那个,没想到居然是我师傅的邻居。
不过师兄身上倒没有那震慑一方的霸气,一旦熟悉后就会发现,师兄为人挺温和的。我练字的时候,他就在一旁认真刻木雕,不亲眼看,你绝对想不到他那双大手居然如此灵活,坚硬的桃木在他手里就像黄油块一样,不一会就雕成一个葫芦,又不一会儿又出了一柄小桃木剑。
这手艺叫我看着眼馋,简直是讨好女生的利器啊。故而我也试探着问师傅,我能不能跟学木雕。
师傅倒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会儿,说,
“可以呀,怎么说也是我徒弟。等你养气小成就跟着学吧。”哦,对了,前文所述师傅送我的礼物就是一盒子桃木挂件,有葫芦,有木剑,有十二生肖,有貔貅,还有一股红线。本来我还发愁选那个送给佩妮,如今到好,等我自己会雕了,就可以送亲手做的。
我并不急于一时,用我爸爸的话说,恋爱是一辈子的事,他自己追了我妈12年,据说因此让我舅舅尤其讨厌他。
周日下午四点,我结束一天的学习,按照佩妮的口味买了一笼奶黄包,还从药店称了二两玫瑰花,二两杭白菊,我觉得佩妮说不定愿意在做水果茶的时候加一点儿尝试一下。
舅舅来接我时看着我手里的大包小包,无奈一笑。我很感激他,因为我的零花钱都是他出的,而他虽然有时嘲笑着说我不愧是我爸爸的儿子,却从来没有节制我的花销。因此我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舅舅。不管他娶什么样的舅妈,我都尽量好好相处,就算他娶不到老婆,我也会养他一辈子的!
下午回家后,我和杰克在家里附近的小草坪上踢了会儿球。
晚上按照师傅新教的吐纳方法联系几次,怀着明天就要见到佩妮的美好期待,我又沉沉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进展
时光飞逝,转眼间我和佩妮认识了又两年了。
这两年里,我们的关系取得了飞速的进展。
具体表现在,虽然周末依然是佩妮雷打不动的家庭时间,但只要上学,我们每天都一起吃午饭。而放学后,她有时也会和我一起出去约会。
佩妮是个比较喜欢装严肃的姑娘,她不像其他女同学一样总是嘻嘻哈哈,杰克就曾经说过“伊万斯越来越像霍普森太太了。”这当然是污蔑,为此我特意向杰克展示了我新学的太极拳。
我既不喜欢听别人说佩妮的坏话,又欣喜着只有我一个人发现佩妮的温柔体贴。
是的,佩妮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比如她虽然不喜欢妹妹的小男友,却整整两年都依然在伊万斯夫人的要求下陪着莉莉却参加他们的河畔聚会。
而那个小男孩显然不像我这样明事理。从我知道他们相识开始,这都两年多了,怎么也该算是熟人了吧。
可是有一次,我在某个周日傍晚路过前文提过的小花园,正看到莉莉和斯内普聊得正起兴,而佩妮一个人孤零零坐在树下,一会儿看看书,一会儿有看看妹妹。之后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佩妮带着莉莉回家,我亲眼看到斯内普用一种轻蔑的眼光瞪了佩妮一眼。
他似乎完全不将佩妮放在眼里,那眼神简直像是种族歧视者看待我们中国人的眼神一样,而莉莉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我真不知道斯内普到底有没有想过将来会和莉莉的家人相处。
而据我所知,这两年佩妮一直陪着妹妹参加和小男孩的聚会。他难道是恼怒佩妮当了他们的电灯泡?其实我大概能理解这种矛盾,就像我舅舅不喜欢我爸爸一样,可是我爸爸绝不敢在我妈妈面前对我舅舅漏出那样的眼神,他如果敢,恐怕就没有我了。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佩妮的另一个优点了。她从来不在外人面前讲家人的坏话。每次说到她妹妹的时候,佩妮总说莉莉是他们家的小天使。而事实上除了斯内普,她从不在我面前讲任何人的坏话。这是极为难能可贵的品质啊!
不是我埋怨伊万斯夫妇,他们既不放心小女儿和贫民窟的男孩交往,要大女儿一定要跟随,可是难道不知道佩妮和斯内普相处不愉快?两年了都要求佩妮跟着莉莉去见那个不喜欢她的男孩,以至于佩妮居然没有自己的周末时间,而斯内普也不能和莉莉独处!我觉得佩妮和斯内普的紧张关系未尝没有伊万斯夫妇的功劳啊。
不提这些,我和佩妮倒是越走越近了。有时候她会来我家给我补习英语,我也到过她家去参加她的生日派对,她还会来看我参加的球赛,又或是我们一起去看电影。
总而言之,即使我和佩妮没有相互表白,在同学们,老师们,甚至是家长们的眼里,我们俩已经是一对儿啦。
尤其是在一年前,由于蜘蛛尾巷附近有聚众斗殴,我借口担心佩妮的安全,开始每天接送她上学。
赞美伊万斯先生的涵养,我不止一次看到他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眼含警告地瞪着我。拜我越来越好的目力所赐,我甚至看到有一次他在窗口擦拭一把手枪!
我把这事告诉佩妮,佩妮含笑带嗔地看了我一眼,我倒觉得她这时候心情好极了。
哈哈,不说别的,这两年我也算养气小成了。我随着师傅师兄学习了木雕,虽然我手艺还嫩,可占着阳气足的光,也能刻出一些可以上架子买卖的法器了。这大大丰富了我的零用钱。
此外,更重要的是,我的敛息术也略有所成。
在某个夜晚,我成功梦到了我爸爸妈妈。他俩自己说在地府过得挺好的,我老爸尤其强调这是祖祖辈辈积德行善的功劳,因此我决定把每月的零花钱捐一点儿给社区附近的孤儿院。
老爸还说了一些修行莫强求,顺应自然之类的话。虽然他说的委婉,但大体意思我还是懂了。不就是说我们家的男人因为阳气太足,所以没有办法像舅舅、师傅一样修行,老爸想让我放宽心,别失望什么的。
说实话,学了两年五行八卦,还有阵法之类的,猛一听其实这些东西对我基本没有什么用,还是有点儿小失望。不过还好,我的愿望从来不是当个道士,我一直所想的,不过是找一份稳定的工作,过相对优越的生活,嗯,再加一条,那就是和佩妮一起。
老爸对我想找个外国女孩子没啥意见,我们家的人都心比较宽。我还把这事儿写在信里给奶奶寄去过,奶奶也没啥意见,这对我来说是挺大的鼓励!
关于铜镜,我爸又说了,这镜子在道上又叫守魂镜,能够把那些来不及在七天之内进入黄泉的亡魂吸入镜中,以保全和修复灵魂,防止灵魂烟消云散。只是这枚镜子阴气十足,只能交给阳气十足的人来看管,因此落到了我们家手里,谁让我们家长男历来阳气很足呢?
至于什么吸魂之类的事儿,也完全不用我操心。自有地府工作人员或阳间修行者会将亡魂送来,期满也有地府其他工作人员来带他们下黄泉。总而言之,镜子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中转站。
只不过有些灵魂比较特别,比如身负功德,却不能及时进入地府,灵魂的衰弱会影响他们的转世,这样的灵魂一般会被送来补一补。又比如战争年代,死人太多,鬼差不够用时,与地府有契的修行者也会帮忙收集亡魂,送到镜子里来,好方便鬼差引导他们下黄泉。
总而言之,我们家的任务就是看守这铜镜。虽说任务简单,但好歹也在地府那边挂了号,所以诸多行事需保密。至于危险,也是有的,比如一些鬼修曾经想多镜子来养恶灵。地府那边也够意思,看着我们家人不能修行,便传了我们一套收敛阳气的功法,还和某个阵法高手一起在守魂镜上刻了个护主的阵法。这样一来,我们家人自可以过我们的凡人日子,不容易因为过剩的阳气被鬼修发现,便是发现了,也有自保之力。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我出国来。据说是因为地府西方分区有变动,有个叫巫师的种族趁机私下收取了大量亡魂来做魔法实验,西方地府似有什么行动,故而把我借调过来,以备不时之需。不过我爸也说了,上层的事儿,与我们关系不大,好好把功夫练一练,继续过日子就是了。
好啦,啰嗦许多,我十一岁生日也快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头遁,我真不是黑斯内普!
☆、十一岁生日
我十一岁生日的前一周,舅舅说我可以举行一个生日派对,邀请我的英国朋友们。
这天正好是周五,我正提着佩妮的书包,和佩妮一起走在回她家的路上。
“佩妮,下周五是我的生日。”我其实有点儿紧张,要知道,如果成功了,这将是一个突破性的进展。
“是的,我知道啊,维尔。”佩妮冲我笑的春光灿烂,“你难道想提前预约礼物?”
我看着她,紧张地咽一口唾沫,说道,“我想请你参加我的生日派对。”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你一定会来的,对吗?”
佩妮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寻常,她的脸有点儿红了,她轻轻点了两下头。
好吧,我知道我笑得很傻,但这至少是成功的第一步!好吧好吧,你们一定都知道了。这很好猜,因为我从一年前就开始计划了,是的,表白!
虽然男人的一生中也许会有很多次表白,而我也做好了被拒绝然后再来几次的准备,但第一次总是与众不同。
我如今已经年满十二虚岁了,一月前还在师傅和舅舅的主持下开了锁。按照我们老家的风俗,开锁即开窍,意味着长大成人。而成人则意味着,嘿嘿。
于是乎,在琼斯太太的全力协助下,我精心策划了这次派对。
花丛已经被修剪,草坪也平整干净,房间被装饰了彩球和星星,客人们也已经邀请。
除了佩妮,我邀请了班里其他的好友,比如杰克,比如当年笑话我口音后来又被我在球场上打败的华顿,以及我们球队的其他队员,和佩妮的好友们。
这一天,我将一支从花园里新剪下来的玫瑰藏在银灰色的西服里面,在夕阳脉脉余辉中静待我的客人们。
她来的不早也不晚,刚好在我把一群球队的哥们带到餐台又重新回到门口的时候。和她一起来的还有她妹妹,我当时对佩妮说如果她愿意也可以带莉莉来。
可我此时已经看不到别人啦。佩妮金灿灿的长发被红色的夕阳染成梦幻的橙色。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小裙子,身材纤浓有度,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脸上绽开了一个羞涩的笑容。
我快步向她走去,停在她面前,那些早准备了不知多少次的台词一下子离我远去了。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样看着她。哪怕旁边莉莉在偷笑,哪怕球队的哥们们在后边起哄,我只觉得世界一下子静止了,仿佛是有一支箭从时光的深处射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