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 我的同学佩妮-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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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有空给她送去。而岳父刚好签下一笔大生意,准备给自己修个年假,收拾好东西就去找岳母了。这样好险避过一场劫难,等岳父知道公司出事,已经过去一周了。因为岳父岳母并没有出事,所以他们并没拿这事来打扰我俩的蜜月。
我和佩妮听到这件事,也都出了一身冷汗。
“难道?”我想想其中凶险,不确定的问,
岳父大人点点头,又摇摇莉莉的来信,说道,
“是的,莉莉的信才到,又是他们,这真是。。。”
他看看妻子有些苍白的面孔,赶紧住了口。我也揽住佩妮的肩膀,无声地安慰她。
我们各自平静了一会儿,伊万斯先生开了一瓶红酒,说是庆祝一下,这样的劫难都能幸免,可见伊万斯一家受上帝保佑。
我和佩妮自己配合着活跃气氛。不过岳父的话挺对的,中国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之前伊万斯一家能够从舅舅都看出来的劫数里逃脱,可见好人有好报,以后也一定会平安的。
等我和佩妮回到我们家的新房,已经是黄昏时候了。新家很久没有人住,虽然有舅妈那位普通人看不见的仆人帮忙打扫,可是毕竟有点儿清冷。
晚上,佩妮靠在我怀里,我想了想就和她商量,干脆我们俩把学校附近的公寓买下来,反正房东也有卖房子的意向,我们上学这几年正好在那边住,让伊万斯夫妇住我们的新房。
一则是今年莉莉毕业了,她又铁了心参加巫师界的战斗组织,伊万斯夫妇现在的家并不隐秘。二则新房这边装修的时候就在师傅、舅舅和阿木师兄的帮衬下布下了很多不显眼却很实用的阵法。加上这里风水上佳,虽然谈不上消灾避难,却也养人,也好让岳父岳母换个环境,安安心神。自从莉莉毕业了,又为了家人的安全不回家来住,伊万斯夫妇整天为她操心,都显得衰老了不少。
佩妮很是纠结,她觉得我俩才新婚,就把准备好的新房给岳父岳母住,十分不好。可是一方面又很担心父母的安全。我看着她这样为我着想,心里甜滋滋的,就说,
“你别想那么多,你爸妈就是我爸妈,再说啦,咱俩都上学,假期还计划了旅游,新房子一直不住也不好呀。”
佩妮看着我,两只眼睛湿漉漉的,似乎就要淌下泪来。我如何舍得,赶紧抱住她亲了又亲,一面又安慰她,
“别担心,我问过师傅了,师傅说这场劫难并不会太长久,说不定等咱们毕业了,局势就好起来了呢?”
佩妮将信将疑,我赶紧着趁热打铁,
“你知道,师傅论年纪说不定能和莉莉学校哪个校长一比呢,他在师门里推算的本事就是拔尖儿的,这话他说了,一定算数的。”
佩妮才信了我,转眼绽放一个漂亮的笑容。我用鼻子抵住她的鼻尖,又劝她,
“好佩妮,你帮我劝劝岳父岳母吧,咱们不在,还有人帮忙照顾房子呢。”
她又送我一捆春天的菠菜,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在我耳边说,
“谢谢你。”
我忍不住用手在她翘臀上拍一下,一边假意教训她,
“说什么呢?你和我还见外不成?”
这一拍不要紧,我觉得心神一荡,当即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也不理佩妮一声惊呼,只低声道,
“要好好罚一罚你才行。”
这一夜,佩妮特别的乖巧温顺,我兴之所至,第二天自然格外的神清气爽。
我们又一起说服了伊万斯夫妇,并且把学校附近的公寓买了下来。又是一通收拾,好在有之前布置房子的经验,又有师傅舅舅他们帮忙,加上公寓比较小,没两天就收拾妥当了。
等伊万斯夫妇搬到了我们的新房,舅舅和舅妈也要结婚了。
他们俩的婚礼依然只邀请了亲朋至交,规模虽小,倒也温馨甜蜜。舅妈的哥哥米丽森也调回英国工作了,他为舅舅舅妈主持了婚礼。舅舅这一天笑得格外温柔,浑身都散发着喜悦的色彩。正所谓宾主尽欢,就连师傅也高兴得多喝了两杯酒,
师傅十分开心地拍着舅舅肩膀,说,“你装了一辈子,总算今天破功了吧?嘿,要我说,就你之前那脾气,也难怪没人要!”
师傅的话不中听,可舅舅也没生气,他只笑着说,“便是装出来的,难道就不是我了吗?静静的事,也是因为没有遇到对的人。”他说着,又和舅妈对视一眼,两人更是相对一笑。
我看着他俩幸福的气氛,心里自然替舅舅开心,等和佩妮一起回家的时候,才想到,哎?静静?我妈妈大名就叫张静,爸爸也叫我妈静静。
作者有话要说: 新婚琐事交代一下~
☆、坦诚和宽容
这个暑假我和佩妮跟随舅舅舅妈回了中国。这次还是直飞到国内,舅舅去到京城看望了一下他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回来时神色轻松,似乎有什么好事。不过我倒没有特意去问,我忙着给佩妮讲解中国的名山大川,这次我们除了回家,还准备到蜀中一游,也算二度蜜月啦。
我们回了老家,特意在姑姑的帮衬下摆了一桌酒,宴请了乡邻。
佩妮和我一起祭扫了父母和爷爷奶奶的墓,我们把采来的野花往墓前一插,将墓碑后的青松修剪一下,又在他们墓前絮叨絮叨最近发生的事情,虽然知道这里葬着的不过肉体凡躯,爸妈的灵魂已经在地府任职,爷爷奶奶也转世投胎去了,可我们俩多少还是尽了尽为人子女的孝道。
回老家住了几天,我干脆把铜镜和爸爸妈妈的事情和佩妮讲了个清楚。之前没说是因为没有顾上,如今回家,自然又想起了那些事。
佩妮知道我随身带着的镜子竟然能容纳亡灵,很是吓了一跳。我连忙抱住她好好安慰,见她没有下意识躲避,心下也是一安。连忙解释道,
“亲爱的,你别害怕,这东西不会伤害咱们俩的。事实上,除了我必须每天带着它,对咱们的生活并没有别的影响。”
“真的不会有危险吗?亡灵会不会伤到你?”佩妮担心地问,
她眼里全是对我的关切。哪怕我隐瞒她这样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还很可能包含未知的危险,她却并没有一点儿想要疏远我的意思,反而全心全意担心我的安全。我不知怎么,就觉得眼睛一热。
其实铜镜可能带来的危险我在很早以前就考虑过,尤其是向佩妮表白以后,我自己好歹练了家传功法,加上铜镜上的阵法,也算是有自保之力了。可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伤害不了我,却跑去伤害我的关心的人,可怎么办?
我特地在梦里和爸爸讨论过这件事。当时爸爸是这样说的,
“这镜子都传了这么多代了,咱们家人哪能一点儿准备都没有?你放心吧,你俩总在一起,她身上有你的气息,亡灵不愿意接近她。而且这镜子自从被刻下护主的阵法,同时也被下过禁止,一旦你和镜子磨合成功,除了地府工作人员,其他修者凡人都不能使用铜镜。这事情众所皆知,所以你奶奶废了修为以后,你爷爷才敢带着她满世界治病。”
我知道答案后,就不再担心。现如今距离当初询问爸爸,已经过去很久了,久到我下意识地以为这件事没有危险,因而没有在结婚前特意告诉佩妮。
我把这事一说,佩妮虽然不是那么明白,也知道这镜子既不会引来贪婪的人,而我们也不会被亡灵伤害,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我却因此觉得愧疚,虽然我不是故意隐瞒佩妮,铜镜也确实不会给她带来危险,可是毕竟有关亡灵的事情总是让很多人忌讳的。我不能在求婚前将这些事情告诉她,本来就是对她不起。
更何况佩妮和我不一样,我心眼儿粗,佩妮却心细爱操心,但她为人又特别体贴温柔,经常为了亲人委屈自己。她现在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一点儿不生我的气。我却心疼她这样的性子,因此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更加殷勤体贴。
话说佩妮知道世界上真的有地府的存在,而我父母又在地府任职以后,反而不紧张了。她又知道爸爸妈妈会给我托梦,还问我能不能见见我的父母。
见面当然没问题,当天我们俩就给爸爸妈妈上了香。然后爸爸妈妈一起入了佩妮的梦。至于我,如果我阳气不这么足,也许还能被爸爸妈妈拉入佩妮的梦境,可惜没有如果。
我一晚上睡不安稳,不知道佩妮和爸爸妈妈说一些什么。妻子和父母见面,做丈夫的竟然不能在场,我略微有些心塞。好在没过多久,爸爸妈妈又一起到了我的梦境里,
“爸,妈,你们和佩妮说了什么呀?”我紧张的问,
我爸上上下下打量我几眼,倒是我妈拉他一下,对我说,
“小维,佩妮是个好孩子,你一定要对她好。知道吗?”
我连忙点头称是,爸爸又说,
“你小子虽然运气比我差一点儿,但也算不错了。像你这么傻头傻脑一股气把咱们家这些事儿都告诉了她,那姑娘可不得吓一跳。可人家呢,就算是吓了一跳,却还这么体谅你,你要是敢不对老婆好,我和你妈妈都要收拾你的。”
我被我爸一说,对佩妮又是怜爱,又是愧疚,口上只说一定不叫爸爸妈妈失望。
第二天醒来,我把佩妮抱在怀里,忍不住长长叹一口气,又向她道歉,
“佩妮,对不起。”
佩妮有些惊讶地看着我,问,
“怎么了?”
我想了想,干脆把自己的想法都告诉她,
“我不是有意这样吓你,不管是铜镜的事,还是爸爸妈妈的事,我结婚前都没有告诉你。我想给你安稳的生活,可这些事对正常的人来说都是难以置信的。可是,可是。。。”我紧紧抱住佩妮,说,“就算你害怕了,我也没办法放你离开我。我就是一个这样自私的人。”
佩妮沉默一下,又笑了。她抬起头来在我下巴上亲一口,说,
“我承认我很是吃了一惊。可是,可是我也很高兴你没有选择瞒着我。不过说实话,”她说道这里抬起头来看看我,我更加紧张得等待她的宣判,“你也太低估我的承受力了吧?不说别的,镜子和爸爸妈妈的事情虽然让人意想不到,可说到对咱们生活的影响,其实还没有莉莉是女巫这件事大,不是吗?”
我听她这么说,觉得心口被撞了一下,又泛出一丝一丝的甜蜜。
这时佩妮又说,
“我其实并不是个害怕意外的胆小鬼,比起善意的隐瞒,我更喜欢你的坦诚。”
我紧紧抱着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幸运。我庆幸我爱着佩妮,而她也爱着我,因为这份爱,她给了我这世上最难得的,宽容!
作者有话要说: 李维要是不对佩妮好,那简直就是天理不容啊~
☆、孕事
我们又住了几天,就辞别了姑姑一家人,和舅舅舅妈一起去了蜀中,拜会了舅舅的老朋友。
舅舅的朋友看上去有四十岁左右,为人豪爽大方,一见我和佩妮就说,
“这就是小维吧?都长这么大了!我姓刘,你叫我刘爷爷吧。”
我吃了一惊,心想,幸好没有把那声叔叔叫出来,看来这又是一位修行者。
刘爷爷一见面就给了我和佩妮见面礼,一对鱼形玉佩,乍看上去普普通通,捏在手里却温润油滑,我直觉这玉佩不简单,可凭我一双凡夫俗子的肉眼,竟然看不出一点儿门道来。
就连舅舅也说,
“刘师兄太客气了。小维他们毕竟还小,怎么好收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刘爷爷连忙摆手,道,
“不要紧不要紧,这算什么,当年我被那鬼婆子伤了丹田,眼见修为不保,还是他爷爷救回来的。当时他们找七修莲花,我也没帮上忙,如今也是了却一桩心事了。”
舅舅这才说,
“既是如此,小维,你谢过刘爷爷吧。”
我和佩妮双双对刘爷爷鞠了一躬。
之后几天,舅舅带着舅妈外出,我和佩妮就住在刘爷爷家里。刘爷爷指点了我们不少旅游的好地方,我们白天出去玩,晚上回来,还能享受刘爷爷做的一手好菜。说起来也是稀奇,修行者们口味皆淡,可刘爷爷给我们做的却都又辣又香。就连不太能吃辣椒的佩妮,在这里住了几天,也变得无辣不欢了。
只是刘爷爷自己从不吃辣椒,每次一叠叠辣菜上桌,他总是津津有味地看着我和佩妮吃得欢,还时不时问一句,“好不好吃?”
我俩自然看得出刘爷爷目光里的馋涎,就问他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吃,他就说,
“你不懂,我这是渡劫呢。”
刘爷爷这才给我讲,他从前一点辣椒不吃,再美味的东西在他眼里也只是为了填饱肚子,可这劫数一起,不仅人变得馋了,还特别嗜好吃辣,
“我现在正克制着呢,前两年我看见别人吃辣就忍不住想抢过来,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