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 我的同学佩妮-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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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佩妮问我,
“维尔,你说真是斯内普下的药吗?”
这问题把我难倒了。一则我并不了解斯内普和波特二人的具体恩怨,二则我觉得被情敌破坏二人世界这种事,斯内普这么能忍已经超乎我对他涵养的想象了。当然,关键是,如果真是他干的,那他的目的不过是让波特在莉莉面前出个大丑,似乎并没有什么太严重的后果。那么即使他有这个动机,但只要我们所有人都没有看到他如何动手,这样做有罪假定就并不合适。
我考虑了一下,对佩妮说,
“我们都没有看到斯内普对波特的食物做什么手脚,不是吗?何况波特后来似乎也没事!”
“也对!”佩妮说,“显然莉莉他们也没发现什么,不然莉莉也不会那么生波特的气!”
我配合的点点头,想了一会儿,忽然有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想问佩妮,
“亲爱的,你会不会因此生我的气?”
佩妮惊讶地看着我,
“啊?生气?因为什么?”
我笑得更灿烂了,说道,
“正是因为我太早把你抢到手,又做了周密的防护,所以尽管你比莉莉大一岁,但到现在为之,因为我的原因,你都没有机会像莉莉一样体验一下不同男生为你争风吃醋的乐趣!”
佩妮听了这话,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红着脸拿她的小拳头在我胸膛上砸一下,说道,
“你怎么这样!?厚脸皮!”
我嘿嘿一笑,“多谢夸奖,我的公主!原谅我在你看不见的时候挨个威胁了我的情敌!”
我歉意得鞠一躬,佩妮笑得更乐了,她的小脸更加红润,眼睛也更加明亮,
“我竟不知道你背着我做出这种事!”她故作夸张的说道,“你真是太邪恶了!”
我也夸张地高呼,
“哦,我的公主,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啊。我把一颗心丢在了你那里!只有你能拯救我的灵魂,使他重归善良和美好!”
佩妮忍着笑,愉快得叹息道,
“好吧,看在你这样可怜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的收容你了!”
她说完又忍不住笑出了声,又用小拳头捶我一下,我顺手将她带着手套的小手包裹在掌心,说,
“轻一点儿,亲爱的,要是伤了你的手我会心疼的,哦,都怪我太皮糙肉厚了!”
佩妮又送我一捆春天的菠菜。她现在全身心都因为我而快乐,我感到好极了!本来嘛,今天是我和佩妮约会的日子,那些不速之客已经破坏了我和佩妮的双人午餐,难道还要让他们继续破坏佩妮的心情吗?
接下来,我们在公园的露天音乐会场欣赏了欢乐的歌舞,又随着众人在舞场中摇摆起舞,这时候的佩妮就像是一朵全然为我一个人绽放的花儿,令我心神迷醉,直到夕阳将天空慢慢染红,灿烂的礼花燃放了新一年的祝福。
“佩妮,我有没有说过,你真是美极了?”一曲舞蹈结束后,佩妮还被我圈在怀里,我看着她明媚的眼神,忍不住说道,
“是吗?可我既不是班花,也不是大家公认的美女呢!”佩妮的声音带着柔和的羞涩,
“可是在我眼里,你就是最美丽的姑娘,只要有你在的时候,我几乎看不到别人。”我由衷说道,这些情话平时想想都让我脸红,此时说起来却自然而然。
“那我不在的时候呢?”她狡猾地问,
“那时候我不管做什么都会想着你,遇到什么事都会想,如果我的佩妮在的话会怎么样,她会怎么想。”
“哦?那我岂不是让你不能够专心?”
“不!你让我更加专注,这样我就可以早点儿完成手头的事,然后专心致志的想你,或者快马加鞭的赶回你身边啦!”
佩妮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从她的眼睛中看到我自己,除此之外,别无所有,然后她甜甜地笑了,这个笑使她的睫毛轻轻地颤抖,她红润的唇微微抿了一小下。
我只觉得她的唇上有什么紧紧抓住了我的灵魂,使我无法把眼睛从那里挪开。那唇瓣轻轻一颤,就像是一个信号。我就这样吻了上去。
用唇瓣接触她的唇瓣,轻轻的,那像是最美最柔的花瓣和一碰就散的奶油蛋糕。我告诫自己不要急,慢一点儿,可这并不管用,佩妮的睫毛又颤抖了一下,轻轻划在我脸上。我又不由自主的急切起来,吸允那甜美的花瓣。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气喘呼呼的停下来。我觉得我的心忽然离佩妮很近,有一种澎湃的情绪在胸膛中激荡。可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后来,我们离开了公园,一起去看电影。全程我都这样心不在焉,连片名、男女主角和大致情节都没有放在心上,等到影片快要结束的时候,男主角忽然说,
“这是一个奇迹!”
这句话落到我耳朵里,像是惊雷一样,我看着佩妮,低低地重复,
“这是一个奇迹!”
作者有话要说: 甜蜜的圣诞假期~
☆、锡达先生的拜托
圣诞假期结束后的新学期,课业的压力稍稍加大,当然,这个稍稍只是对我和佩妮来说的,我们班很有一些人怨声载道,觉得一下子辛苦了很多。
我依然按部就班的生活,接送佩妮上下学,完成作业,参加足球队的训练和比赛,阅读关于生物学的书籍,周末去唐人街学习,和佩妮一起去图书馆、博物馆,以及参加社工小组的活动。
这一天恰好是我父母的忌日,我在家里给他们俩上了柱香,烧了点儿纸钱,就去佩妮家接她上学,两人一起来到学校。
第一节是美术课。美术老师锡达先生在课后忽然宣布了一个出人意料的消息,他说他要出国进修一段时间,届时有新的老师来给我代课。
女生们纷纷表达了惊讶和不舍之情,要知道,这位充满忧郁又安静气质的美男子锡达老师一直名列女同学们以及女教工们心目中最受欢迎男老师的第一名。大家用眼泪和粉红色的告别礼物填满了锡达老师的办公室,可这都没能阻止他的离开。
老师离开前将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这有点儿出乎我的意料,不由怀疑我上节课的美术作业是不是太糟糕了。应该,不至于吧?
“维尔同学,来,坐!”我从善如流的坐在老师的对面。
“谢谢您,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我的作业。。。”我忐忑地问,老师笑着打断了我,
“不,不,不,事实上不是这样,你上节课的作业完成的不错,虽然用色不够大胆,但构图却很出色,我觉得你如果多加练习,一定会做得更好的。”
“哦,谢谢您。”我松了一口气,
“是这样的,我听说你和佩妮同学一直在参加社工小组的活动,对吗?”
“是的。”我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我和佩妮虽然没有刻意隐瞒,却也没有在学校里太过张扬,真没想到老师也知道了这件事。
“这可真不错,要知道像你们这么大的年纪,很多孩子都做不到这一点。”
他的夸奖让我微微红了脸,
“谢谢您,您真是过奖了。”
“我说的是实话,事实上,我正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我安静地表示洗耳恭听,
“我有一个朋友,她家境不好,她的丈夫有酗酒的毛病,不过幸好,这位先生参加了社工小组组织的戒酒实验。本来一切的发展都还算顺利,可他回到家后却重新开始喝酒、赌博,我知道社工小组有后续的调查服务,他们似乎希望这位先生继续参加他们的活动,可惜,却被粗暴的拒绝了。他的妻子,嗯,他的妻子一向顺从他的决定,我听说社工小组可能要放弃他了。”
锡达先生说道这里时低下头,正好将脸藏在阴影之中,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忽然想起那场意料之外的偷听,难道他指的是斯内普夫人和斯内普先生吗?我按自压下偷听带来的羞愧和紧张,只是继续挺锡达先生说道,
“我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但是,能不能请你从社工小组方面给与他们一些帮助。我是说,希望他们尽量不要放弃这位先生。如果你会参加他们的活动的话,也请多照顾他们一点儿。”
我理解的点点头,并没有说出针对蜘蛛尾巷的社工活动其实就出于我和佩妮的建议。
“先生,虽然我不能保证这事有多少成效,但是我会尽力而为的。”
锡达先生抬起头了,对我一笑,
“那么,真是谢谢你了。”
他又说,
“斯内普,他们姓斯内普!”
我在心里叹息一声,暗叫果然。口头上只是又一次承诺了要帮忙的事情,然后又和锡达先生闲聊几句,就准备告辞了。
从锡达先生这里出来后,我立即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佩妮。
我和佩妮都有点儿奇怪,前一段时间我们还特意打电话给社工小组咨询过斯内普先生的情况,那边社工说,斯内普先生几乎是最配合、最积极想要改善的成员了,我们还由此高看他一眼,没想到变化来的这么快。
“莉莉没和你说起什么吗?”我问佩妮,
“并没有啊。”佩妮说,“事实上,莉莉也很少和我说斯内普家庭的事情。”
我想想,也对,只怕斯内普那样自尊心强的人并不希望莉莉看到自己家里狼狈的一面吧。
我们随后就和社工小组的成员见了面,负责戒酒实验行动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威廉女士。这位女士给我们讲了一件奇事。
“斯内普现身在戒酒行动初期就表现得非常出色,他似乎十分懊悔自己因为破产而沉迷酒精,并且对家人造成了伤害。他表现的很爱他的妻子,并且愿意为她而努力。所以他很顺利地通过的实验,我们的专家已经宣布他戒酒成功了。”
我和佩妮听到这事都很惊奇,感觉斯内普先生简直超出了人们对他的传言。别的不说,我就在斯内普身上看到过家庭暴力的伤痕。佩妮也说过,莉莉曾经建议斯内普求助律师来保护自己和母亲免受暴力。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行动初期就表现得那么出色?发生了什么让他幡然醒悟?而现在情况为什么又变坏了呢?
威廉女士继续说,“可是等他结束实验一段时间,我们的事后专访人员去斯内普家拜访的事后,居然发现斯内普先生重新开始酗酒了,不仅如此,他对斯内普夫人还有明显的暴力行为。”
“抱歉,请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是圣诞节之后吧。”
“那你们认为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吗?”
“事实上,我全组人员都非常意外。你知道,这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斯内普先生甚至已经得到了一个送快递的工作,他还主动和以前一起喝酒赌博的人们划清了界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又开始酗酒,咒骂他的妻子,并且丢掉了工作。”
“这实在太令人意外了!”我一直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知道浪子回头难度颇高,不然怎么又有金不换的说法呢?可是之前的进展本来就出乎意料的顺利,为什么一下子所有的成果都消失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为什么呢?
☆、病情分析
“是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们在酒馆里找到斯内普先生,试图询问他原因。他却说这一切都是由于他妻子的诅咒,他形容他的妻子是一个女巫,她使他爱她,又给他带来厄运!”威廉夫人说道。
“哦,他怎么能这样!他这是推卸责任!”佩妮气愤地说道,她对这个可怜的女士充满了同情。
“是的,的确如此,亲爱的!”一直试图客观陈述整件事情的威廉夫人也气愤的说道,
“我们因此又去询问了斯内普夫人。正如你们之前给过的提醒,那位夫人现在胆战心惊,她下意识地拒绝一切交流,并且不愿意提供关于他丈夫重新开始酗酒的细节和可能的原因。我们都认为,之前的家庭暴力和经济困难,已经让她产生一定程度的自闭,她排斥外界,宁愿将心灵沉浸在她和斯内普先生有过的那一段幸福时光中。而她对家庭暴力的忍耐,几乎要发展成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
威廉女士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们分析认为,可能正好发生来了一些意外,又或者什么也没有发生,使得斯内普先生错误地将她的破产和妻子孩子联系在一起,他由此来逃避自己不愿意面对的失败,认为这一切都是别人的错,故而可以沉浸在受害人的角色里,寻求一种自我保护的安全感。”
“可是这样是极度自私和懦弱的,斯内普夫人和她的家庭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我说道,佩妮和威廉夫人都赞成地点点头。
“你说的非常对,维尔。其实斯内普先生和斯内普夫人两人在一定程度上都患有精神疾病。他们的症状在于逃避现实,遁入自我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