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米沫-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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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道的唯一方法,就是把它转移到别人身上。”夜幕担忧的看她,温厚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小拳头,“一定要对方心甘情愿,不然我早就帮你找替死鬼了。”
米沫失望的垂下头,谁会愿意牺牲自己去救别人呢怎么办?如果没有遇到地狱之火就好了,她就不会被迷惑,就不会不要命的使用超能力。
这世上唯独没有卖后悔药的,她也只能想着如果。
她走到窗口,窗外是横叉交错的树枝,几片孤零零的树叶挂在上面,窗下是令人晕眩的高度。夜幕烧了热水,倒满浴桶,跟她说了一声就跑去对面的树屋了。米沫泡在热水里,看着掌眼想哭。这只眼睛目光讥讽,似乎在嘲笑她一般。她捂住脸庞忍不住绝望的痛哭,她还没有救活阿正,怎么可以虚弱?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夜幕处理掉脏水,又把浴桶搬到对面,不一会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米沫伤痛之余,还坏坏的想着夜幕洗澡时,郎舟一定看的口水直流吧殊不知,郎舟睡得口水直流,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失了这样的大好机会。
一会,夜幕穿戴一新又跳过来,擦干净地上的水,又把屋子大概收拾了一下。米沫看他动作挺熟练的,难道常干家务?
“我该叫你夜幕呢?还是段赫呢?”
夜幕认真思索一下,“唔……叫舅舅吧”
“占我便宜。”米沫白他一眼。
“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不算占你便宜。”夜幕说的很正经。
米沫苦笑,突然问道:“为什么骗我说你失忆了?”
夜幕僵了一下,随后失笑,“这样,我才能对你坏一点,才不会被你质问。这样,我们才会有和好的机会。”
“如果你当初成功了,你会怎么对阿正?”
夜幕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那时只知道阿正有点特殊,还没想好如何处理。反正是要把他控制在自己手中。”
米沫苦笑,“还不如让你得逞了,那样或许阿正就不会死了,我们想从你手里逃出来也比较容易一些。”
夜幕不忍打击她,也就没有说反驳她的话。
米沫心里却是非http://。常不安的,见他不说话,有点着急,“我们的交易还算数吧?”
夜幕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一本正经:“看来,我们的赌约要作废了。”
米沫闻言一愣,是啊,她现在比普通人还不如,不要说碰到夜幕的右手,就是衣角都碰不到了。骨甲送出去也不算什么,可是把自己赔进去……她可怜兮兮的看着夜幕,他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哦?她心中不确定的安慰着自己。
夜幕进屋时就脱去了外衣,只穿着一件T恤。随意的坐在米沫的身旁,米沫下意识的瞄了瞄他的胸膛,单薄的面料隐隐显出下面精壮的身躯,她突然想到,就算夜幕真的要她献身,她也不算吃亏的。这样一想,脸上立刻感觉火辣辣的,她赶紧不自然的别过头去,免得被夜幕发现。过了一会,一直不见他出声,她疑惑的回头一看,他竟然靠在她的枕头上睡着了。
夜幕太累了,半个月没睡过觉,又分秒不停的战斗了一星期左右,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郎舟早就睡得昏天暗地,他还要照顾米沫,早就有些坚持不住了。
米沫无奈,轻手轻脚的给他盖上被子,自己没有了,只好又变出套枕头和被子,也没有再铺褥子,在夜幕身旁蜷缩着睡下了。将睡未睡时,她对自己嗜睡虚弱的身体表示出了极大的无奈。该死的千目,有机会一定要报仇。
睡梦中她觉得很冷,身旁忽而多了一个温暖的热源,虽然有些硬,但是很暖和、很安心,令她不自觉的向这个热源靠近,舒服的蹭了蹭,再度陷入沉睡。
半醒半醒间,米沫感觉到身边有人,而且自己正紧紧贴着对方,不但如此,为了取暖,自己的双手还从人家衣摆下面钻了进去,直接触摸对方的皮肤。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唔,貌似有腹肌。头顶上方的呼吸声突然急促起来,横在腰间的铁臂也随之收紧。
阿正嘛?米沫迷迷糊糊的想着,在对方怀抱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意识又慢慢离她远去,两只小手还在那里揉揉捏捏,想着阿正身体软软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了?一点都不舒服,还是香香软软的阿正抱着最舒服。
手下的皮肤渐渐炙热起来,滚烫的触感让她不满,加上在她后背游移的手掌,虽然隔着一层衣服,还是让她感觉很不舒服。她小声嘟囔着:“别闹”一边往前缩了缩,和对方贴的更紧。同时,两只爪子不老实的又捏了捏对方,以示警告。
突然,对方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米沫这才稍稍清醒过来,意识慢慢回笼。她惺忪的睁开眼睛,黑暗中,看到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目光灼灼,深不见底,直直的看着她。她微微怔愣,不确定的问:“段赫?”
回答她的是蓦然落下的唇,还有炙热的呼吸。
她似乎被雷电打到一样,整个人无法移动。
他在干什么?
他的唇印在她的唇上,那种柔软湿润的感觉是那样火热,舌猛烈的探入她的口中,令她一阵吃惊,想推开他,却诧异的发现,自己的手触到的是对方滚烫的肌肤,吓得又立刻缩回来。这手却纠缠在他的衣服内,越着急越抽不出来,越抽不出来就越着急,导致了恶性循环。
“沫沫……”段赫贴着她的唇低低的唤她的名字。
寂静的黑暗中,男人的声音低沉、软浓富有磁性,因为欲望而略带沙哑。低低柔柔的仿佛大提琴一般醇厚,百转千回,含着浓浓的情愫,那般美好,那般性感。米沫就像被他蛊惑了一般,双手停止了动作。
他在她上方急促的喘息,带着薄茧的手掌悄悄探入她衣内,在她光滑细腻的背部摸索游移。粗糙的指腹让她发出轻轻的呻吟,不自觉的弓起身体闪躲着,却又导致自己更加贴紧他的身体。她的贴近使他发出满足的喟叹,头微低,又紧紧吻上她柔软甜腻的嘴唇。
米沫此时有些晕晕乎乎,被他的呼吸熏得微醉,茫然不知所措,任他占着便宜吃着豆腐,迟钝的大脑还在想着他们不是在睡觉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她懵懂朦胧的眼神令段赫失笑,不自禁的辗转亲吻着她的红唇,不时的吸吮、轻咬,将舌探入她口中,勾引她纠缠她,与她的丁香小舌嬉戏。他承认自己很坏,她明显还没有睡醒,神智也不清明,所以才没有拒绝,也没有激烈的反抗,而他想趁着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得到更多,索取更多。
他一边极尽缠绵的与她亲吻,一只手悄悄从后背滑到前面,推开她的胸衣,直接覆上了她的小兔子。她的胸部不算很大,应该说大小适中,他的大手扣在上面真好,可以任他把玩揉搓。又软又嫩的触感催使他用力揉了揉,顶端小小的豆子变得硬硬的,顶着他的手掌心,骚动着他的心房,迫使他更加大力的捏弄。
“唔……”她发出抗议的声音,好痛。这痛楚也让她完全清醒过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放任自己和他走到这一步,她使劲摇晃着脑袋,躲避他追逐的唇,断断续续的叫着:“不……停……不要……段,唔唔……”不等话说完,可怜的又被他堵住了嘴巴。
段赫稍稍停下激烈的动作,轻柔的亲吻着她的唇,安抚她慢慢让她平静下来。一边轻啄她的唇,一边低声诱哄:“乖,没事的……”
米沫挣扎了半天,还是未能解放自己的双手,纯棉线的T恤缠绕她的双手,无形中成了束缚她的枷锁。她挣啊挣,T恤已经被她推到他的胸膛上方,他干脆从善如流,三两下就脱掉了T恤。米沫的双手终于获得自由,手脚并用的推拒他。他轻而易举的将她双手压制在她头顶,见她挣扎的太厉害,蹭的他更加难受,忍不住低吼一声:“别动”
米沫咬着下唇,又气又羞,被他一凶,再加上无助的感觉,很没用的掉下了金豆豆。
他有些挫败,又不免心疼,低头吻掉她的眼泪,贴着她耳朵轻轻地又残忍的说:“这可是我们之间的交易……”
她全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忽又扭头闭上眼睛,却不再挣扎。
第174章 赔本生意
(换季了,大家要注意身体啊,不要像我这么悲催,感冒实在太痛苦了,而且这茬感冒的都头疼,很痛苦啊
温度是厚道滴,今天加更,继续未完的肉汤,码完字我就去趴着了,头疼的想吐,不敢坐电脑前面。)
段赫今天是势在必得,他原本想要慢慢融化她,可是她太迟钝、太抗拒,总让他感觉很无力。而且今天的事情也不怪他,他睡得好好地,她偏偏要煽风点火,他忍了又忍,强压下那股冲动,她却不自知的总在他怀里拱来拱去。这是惨无人道的折磨,虽然很甜蜜。
虽然,慢慢磨,或许几年后就会守得云开见月明,可是他不想等了,欲。望燃烧着他的理智,让他迫切的想要得到她。
他掀开她的衣摆,将她的衣服脱掉丢到一旁。又三两下脱掉她的裤子,很快将她剥得精光。动作虽然快,但是很温柔,等对待自己的裤子时,则非http://。常粗鲁的直接扯掉。当他覆上米沫的身体,当两具光裸的躯体贴合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就快要跳出胸口,米沫也不自禁的嘤咛一声,不过随即便慌乱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段赫不厚道的低声笑了出来,觉得她真的好可爱。笑过之后,强以抑制的情。欲又占满了他的意志,他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唇。贪婪的吸吮着她柔嫩的唇,缠绵了好一会,直到她快呼吸不上来,而略微挣扎了几下时,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然后,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直往下。
“啊……”米沫发出惊叫,又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他他他……他这个流氓,他亲哪里?
段赫的唇从锁骨开始一路向下,直到大腿内侧,留下串串吻痕,又慢慢原路返回,最后停在娇嫩的小兔子上,坏坏的轻轻啃咬硬挺起来的小豆子,满意的听到她娇娇软软的呻吟。
他将她翻过来,故技重施,深深浅浅的吻落在她背上。她懊恼的捶打着枕头,一只手还死死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那种容易让人误会她非http://。常享受的声音。她敏感的感觉到他的每一个动作,知道他身体正慢慢向下滑去,细细碎碎的吻又变成了啃咬和吸吮。这时他被子底下,突然发出吃吃的笑声。
米沫又羞又怒,羞愤的叫道:“你笑个P啊?……啊——”
他突然在她P股上用力咬了一下,然后迅速钻出被子,两手揉捏着她小小的P股蛋子,唇贴在她耳畔暧昧的轻声问她:“还记得你屁股上面的草莓胎记吗?”说完,又轻轻咬住她的耳朵,瞬时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头传到尾,刺激的她突然叫出声来。他邪恶的手掌慢慢向下,轻轻划过后洞,而后落在私密的花园。他的呼吸顿时变得更加急促、低沉,一边轻轻的咬她耳朵,喘息着唤她,一边陶醉的上下摩挲着那处娇嫩的位置。
他又将她翻转过来,身体密不透风的贴近她的。她身上嫩嫩的,又细又滑,那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满足的喟叹。修长粗糙的手指浅浅的刺探着,另一只手掌插入她后背和褥子之间,紧紧按压着她背部,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软软呼呼、又白又嫩的小兔子磨蹭着他的胸膛,那种感觉十分刺激、舒服,让他忍不住也呻吟出声。
她的身体轻盈纤小,真的好单薄。他低头愣愣的看着她,忽然想到她才十几岁,还是一个孩子。欲。望抵在她腿心上,他突然不确定起来。她紧紧的闭着眼睛,脸色因为害怕而过于苍白,身体细微的抖着,隐忍的咬着下唇。他懊恼自己能在黑暗下清晰视物的眼睛,想想半月前,她才因为看到不堪的画面而失控尖叫,他觉得自己真的很禽兽。
他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微微离开她的身体,一时不知所措。
米沫用了很大很大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尖叫和挣扎,男人炙热的物体让她恐惧惊悚,永远无法遗忘的记忆排山倒海一般倾泻而下。死刑最可怕的不是死的那一刻,而是死之前的等待时间,她闭起眼睛一直等待痛苦降临,这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可是……好像真的好http://。久了。她微微睁开眼睛,突然感觉到他又动了,吓得立马又死死闭上。
他拉过她的手,覆上他的巨*,沙哑着低声近乎哀求一般说:“帮帮我。”说着,分开她攥住的拳头,圈住他的事物,然后握住她的手上下套动。
他低沉的呻吟近在耳旁,口中呼出的热气尽数吹拂在她耳上,感觉苏苏麻麻的。过了好一会,他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