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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萌婚,少将猛如虎-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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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卫东侯——”

    语环不相信,来回整层楼地叫人,跑进安全通道,楼上楼下地寻。

    可是不管她累得气喘,除了诧异地跑出来问情况的值班护士,别无他人。

    就算她拉着护士询问,为什么门被撞坏了,那护士也摇头三不知。

    总之,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梦,明明留痕,偏偏又无迹可寻了。

    那时,躲在门后的卫太后偎在老伴儿怀里,暗暗擦眼泪,说,“他们明明都是好孩子啊,老天真不公平。怎么能让东子碰到这种事儿?”

    老太爷拍拍老伴儿的肩头,“别这么说,想当年我深陷敌营,以为自己回不来了,没法跟你和孩子团聚,可我不甘心哪,我不想放弃……最终,我不是回来了吗!”

    同时,急救室里,所有仪器和针管重新接上了男人的身体。

    金色的瞳孔慢慢转为人类的正常瞳色。

    药物的作用下,他慢慢瞌上了眼。

    梁安宸上前,放下氧气罩,凝着那双黑眸里透露的浓浓不甘,心中不忍,仍是说道,“东子,荣格的心理学著作《潜意识的力量》,说人类的自我意志筑就了人类不断发展创造的辉煌。只要你有信心,配合冶疗,早日康复,就可以回去找她。兄弟,加油!”

    他竖起了拳头。

    男人目光一闪,也竖起了自己毛绒绒的拳头,撞了上去。

    不要放弃!

    ……

    卫家人就是再担心不下,折腾了一日,上了年岁的人也不得不回去休息。

    卫母仍在埋怨卫父,“这都怪你。为什么老是瞒着我?这么重要的事儿,我的东儿竟然变成那模样……我早就说了,根本不该让他去当什么兵。现在什么非典,禽流感,疯牛病,满世界地窜,多得不得了,他执行的那些任务个个比这些病啊毒的严重,瞧瞧,现在不就惹出事儿来了……”

    卫父本就心烦,被妻子这一叨,出声就重了。

    卫母被家人宠惯了,当即就委屈地哭了起来,越闹越严重。

    “妈,你哭什么?是不是东哥出什么事了?”

    卫雪欣突然从楼梯一角走出来,一手撑着腰身,一手抚着还并不怎么明显的肚皮,模样很吃力似的。

    卫母终于找到一个志同道合者,拉过养女要大肆吐苦水,就立即被丈夫喝斥了。

    卫太后见状,急忙上前打圆场。

    卫老太爷也斥声喝了儿子一句。

    因为卫东侯变异一事,仍属于国家机密,要不是因为当时情况特殊教女人们撞上了,仍会一直瞒下去。

    至于卫雪欣,并非卫家直系血亲,在军队内部体制上就被直接排除在知情人之外了。故而之前她想上楼,也被老太爷和卫父阻止了,让她在楼下好好安胎。

    “还不是那个乔语环……”

    最终,卫母只透露了这一句。

    此时,在卫父和卫母心里,语环的形象分数都跌到了零点。

    抛开自家儿子的不是,到底卫东侯现在生死不明,惹上这种科学电影似的怪病毒,最终能不能恢复还未可知,就算乔语环并不知情,可见着自家宝贝儿子被人不待见、不稀罕、被抛弃,做父母的心里总归是不痛快的。

    而且,之前还闹出这么多事儿来,又是撞花坛,又是砸门儿。

    直觉这乔家姑娘八字不好,不然怎么以前跟雪欣在一起时,就没闹过这么大阵仗,人还好好儿地一起当了十来年兄妹呢!

    莫说卫母小心眼儿,长年在家做主妇,从未经历过社会打磨的人,总是有一套自己的行事哲学和价值标准,就语环当日在儿子婚姻现场外撞车到差点儿死掉,她也总觉得事情太过蹊跷,有些邪门儿。

    再加上婆婆大人又特别喜欢这丫头,卫母深觉自己有些失宠,心下更为不喜。

    第一印象不好,以后,总归是难处了。

    ……

    这时,高珩赶到医院接妻子,正是接到卫父的通知。

    卫父却是得老太爷指示,才意识到卫雪欣一个孕妇再在这里参和,也实在不妥。

    高珩一到,还是被卫父念叨了一通,“雪儿虽是我家养女,可是也是入了咱们户籍,是咱们卫家的女儿。你之前那么风风火火地把人娶走,这会儿怀了孩子,就嫌麻烦了?怎么每次来产检,不是她一个人来,就只有你妈陪着?”

    卫雪欣立即为丈夫说话,称高珩事业刚起步,抽不开身。

    这话不但没为丈夫脱罪,让听说情况,随后赶来的宋惜玫听了,也责怪起高珩。

    高珩顿时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事实上,他都有让秘书专门空出行程时间,安排陪卫雪欣产检,可是好几次都因卫雪欣突然不想去,或者专家改时间,给错开了。后来他又问起时,卫雪欣就说已经由卫母或宋惜玫陪着检察了,没什么大碍。

    虽然心里不痛快,面子上还得绷着,遂干脆点头认了错,接受了长辈们一顿机会教育,才带着卫雪欣离开。

    一上车,卫雪欣立即揽住男人胳膊,软声哭腔地求,“阿珩,对不起啦,你别生气,爸妈他们都是旧式夫妻,根本不懂咱们的相处之道。对不起啦,我跟你赔不是,你别这样,人家会难过的,人家一难过,肚子里的宝宝也会难过……”

    不管高珩有多不满生气,只要卫雪欣一撒娇,一软调子,他就拿她没法儿。

    一顿软磨硬泡,香吻加揉捏,气就消了。

    回程路上,高珩对卫东侯突然住院的事,也有些好奇,遂问了缘由。

    卫雪欣苦着小脸,说,“其实,都怪我。要不是我当初……阿珩,我们还是好好跟哥道个歉,免得他积忧成疾,这都住院了。我记得,他从小到大身体都很好,住院更是没有的事儿……”

    高珩心里其实最受不得卫雪欣关心卫东侯,这让他这个爱情的胜利者,总有一种不安的错觉,遂口气又酸了起来。

    “雪儿,这根本不是你的错,你别尽往自己身上揽。依我看,卫东侯自己没把乔语环搞定,那是他活该倒霉遭这罪。想当初,他还背着你跟这女人有一腿,你还这么护着他干嘛!很显然,之前你差点儿受伤,也是乔语环是妒嫉你,心有不甘。”

    高珩刚才从卫母的漏嘴里,得知了一些事情经过,对于乔语环能成功勾走了卫东侯的注意力还让其求婚的好感,现在全因为那个“意外”,彻底厌恶起了乔语环。

    “阿珩,语环是哥喜欢的女孩子,你别说得这么难听。”

    “我怎么不能说了,刚才妈不是说她气卫东侯,还推你一把。你可是有身子的人啊!靠!”高珩气得狠敲方向盘,脸色也沉了下去,“难怪你妈说乔语环八字不好,以后不准去卫家了,要是再撞上这瘟神,保不定连我儿子也要上ICU,呸呸呸,我要收回这话,坏的不灵好的灵……”

    卫雪欣被高珩的紧张给逗笑,噘着嘴儿倚过去安抚。

    高珩的态度很强硬,毕竟这关系到自己的亲骨肉。

    卫雪欣这一劝,最终劝上了自家的浪漫公主大圆床,才将男人搞定。

    “阿珩,你答应我嘛,陪我去跟哥好好道歉,不然,我真的不安心。我都有你的宝宝了,咱们一家三口多幸福啊,我真希望哥也能过得好,这样……”

    一顿饱餐的男人,此时抱着温香软玉,满足得不得了,便也松了口,放了心,应下了女人。

    隔日

    高珩起床时,闻到了美味的饭香,睁开眼,就看到卫雪欣穿着雪白小碎花底的漂亮围裙,手上拖着三明治和煎鸡蛋,送到他面前。

    一个讨好的香吻,让他感受到为人夫的幸福,抚抚女人微突的小腹,心底都是满足。

    “好啦,快走吧,再不走就迟到了。”

    “宝贝儿,为了你迟到,是为夫的专利!”

    吃完早餐,又腻呼了一番,高珩回屋拿公事包,但在转身离开时,眼角余光瞄到了床头上露出的苹果手机,正是卫雪欣的。

    本无意,可是走到门口,仍是顿下脚步。

    也许,心底里仍有一丝不确定,需要扫除。

    他拿起了手机,翻看,在通话记录里,果然看到了一个最近打出的电话,属于卫东侯的专线。

    他也是手机达人,翻了几下,查到了这个电话号码,竟然在今晨,一连打出五十多次。

    顿时所有好心情,烟消云散。

    ……

    疾病控制中心

    卫老太爷和卫父将女人们安抚回了家后,又偷得时间到了医院,了解卫东侯的情况。

    专门从京城军区总院赶来,负责卫东侯病案的中将级主治大夫谢长河接待了两人。

    门一关,卫爸就问,“老谢,东子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别给咱们打官腔了,直接说。”

    卫老太爷说,“小谢,尽管直说,最坏不过一个死字,东子就是烈士了。”

    卫父看着父亲,又是一声哀叹,就被父亲瞪了一眼,骂起了“想当年”。

    本来谢长河还想打打官腔,这父子两一杠上,只能在心里哀叹一声,帮忙打圆场,这才说道,“东子的情况,基本已经控制住了。东子这孩子不愧是无极大队的第一兵王……”

    卫老爷子立马挥手打住话,“行了,小谢,说真章。”

    谢长河抹了把额头冷汗,心说这姜还是老的辣,他才想转移一下情绪,就给老参谋长发现了。

    最终,只得吐实,“情况完全脱离我们目前军方所掌握的所有生物技术的最高水平。那个病毒……东侯要想恢复如初,几乎,根本不可能。”

    卫父急了,“什么?不可能。那,那……”

    卫老太爷沉声打断,“小谢,接着说。你们不会就这样放弃东子了吧?”

    谢长河说,“当然不会。东侯是我们迄今为止最好的特种兵战士,上头已经发下军令,不惜一切代价,挽救卫东侯同志的性命。”

    卫老太爷又叹气,“小谢,你能不能改改你这喜欢打官腔的毛病,说直接的。”

    谢长河汗颜,抹了把脸继续,“目前,还需要长欺观察,根据他的具体情况,制订恢复计划。我们医学院研究出的一个最好结果就是,如果他能控制好自己变异的能力,不在人前失态,就是最理想的了。至于军部那里,我就不能确定那一位的意思了。”

    目光落在了卫老爷子头上。

    卫老爷子点头,还没开口,又给儿子抢了先。

    卫父最担心的却是,“需要长欺观察,那到底要多长时间?孩子他妈昨晚哭了一夜,唉,我真担心,东子要是好了,他妈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我……”

    卫老太爷又斥了儿子几句,说慈父慈母多败儿,卫父极郁闷,心里怪到了语环的头上,说要不是乔语环之前隐瞒儿子行踪,耽搁了治疗时间,也许情况不会恶劣到现在这样。

    卫老太爷一听就火了。

    眼看爷子俩又要吵起来,谢长河的“官腔”风格又冒出来了,才说两句就被父子两齐声喝断。

    卫老太爷说,“军部那里,我会亲自跟那位报告。你就给个数儿,最好的情况,至少要多长时间,东子才能像个人样儿地回家看看我们几个老家伙?”

    谢长河扶了扶眼镜,“至少,也要半年到一年吧!”

    卫父总算松了口气,“两年也没关系,总比成植物人根本没个盼头儿好。”心想,这样也好对妻子交待了。

    ……

    花了三天时间,语环终于做完所有检察。

    别着杠花的军医,捧着文件夹郑重宣布,她可以回家了,让她终于松了口气。

    对于那晚发生的事,她事后询问多人,也没结果,而那位操作员也在隔日就因故调离医院,不见踪影。

    心里再多疑惑,可她只是一介小老百姓,也无能为力,只有尽早回归自己的生活轨道。

    卫东侯,我们的确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出了医院大门,语环刚招手,又放下了,暗笑自己才跟大人物待几日就变得奢侈了,转身朝公交车站走去。

    “环环,等等我!”

    “冬奶奶,您怎么来了?你们也要检察身体吗?”

    不想卫太后竟然又来了医院,抓着语环手就不松了,说因为卫东侯的事害她受惊,特地过来接她出院。

    不管语环怎么推辞,老太太的固执非同一般,最终还是心软妥协了。

    两人不知,在他们双双上车时,大楼上的疾控中心又是一场大动乱。

    本来还在沉睡的男人,突然睁眼大吼,暴躁得又想挣脱束缚跑掉。不过这次的捆缚床够专业,全合金制,男人主体支肢几乎三分之一被铐住,摇得合金床嘎吱作响,暂时不用担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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