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婚,少将猛如虎-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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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洋一边叫着“稳住她”,一边忙着准备镇定剂。推掉针管里的空气后,他抢上前想要施针。
突然手上的针管哗啦一声碎掉,女人的眼眸中,黑色线圈儿的瞳仁孔,死死凝了过来,下一秒,花洋痛叫一声,倒地不起。
“语环姐,你不要这样,我们大家都在想办法,啊,有……”
可可的声音未落,屋里突然窜出人影将女人揽腰一抱,特制的黑色头套包住了女人的头,隔去了女人的视线。
众人大惊,转瞬大门砰在关上,等到他们冲进屋时,就见窗户被砸烂了好几扇,几道人影窜出,伴着男人的一声愤怒大吼,一下消失掉。
织田圣冲到窗边,同时阿郎已经跳下楼追了出去。
“怎么回事儿?”花洋捂着胸口,冲上来问。
“狩猎者,追踪人,还有博杀者。对方的阵势来得很齐全,应该是埋伏已久,准备了不短的时间。”织田圣看着追击的情况,厉眸迅速扫过几处,便清楚地判断了局势。
周人一听,都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们在紧急救人时,就有人暗地里埋伏准备掠人了?!之前一系列的保护和巡守,众人都没有意识到语环身份的重要性,当事情发生的这一刻才恍然醒悟,他们救的并不是普通兽人,面是传说中的“蝴蝶王后”。
恰时,阿郎的通话传回,“殿下,是美洲部的兽人,他们来了至少二十个,全是……一级高手,我们的人手不够!”
织田圣立即转身,拨电话调派人手。
同时,西尔长老这方开始联络自己这方的人,他做为北靖王留下在此处的代表,以其长老的身份,自然有权利调动最强的王者亲卫队。
但是……
“电话不通!”西尔惊愕抬头。
“我的也不通。他们果然是有备而来,应该是用了强干拢信号,卫星电话都打不出去。”
管家忙道,“那我们用有线电话……”
“他们不可能这么蠢地还给我们留着有线。”花洋一句话断了所有人的希望。
同时,这一片小区的通讯全部呈瘫痪状态,电讯公司要来修理好,至少也是半个到一个小时之后的事儿了。
而对于这群有计划有准备的兽人劫掠者们来说,这点儿时间足够他们抓到人,离开这个城市了。
“啊……”
突然,阿郎的布话机里传来一片惨叫声。
织田圣一听,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语环——”
卫东侯的声音也隐约传来。
阿郎喘着气说,“方臣把卫夫人的头套取下来后,抓她的兽人全部都……倒下了!”
这可真是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大突变!
呃,不好意思晚了点儿。呃,过节真是各种懒啊!还好姐有存稿!
正文 54。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
54。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
所有情势,纠结在了隔壁的院落中。
这是一处相较于附近其他宅院,显得更为独立大宅,在毗邻左右邻居的位置植满了高大的阔叶树,刚好遮挡了外界的视线,而正大门也被高墙围立。其实当初卫东侯最先看中的这一套宅院,可惜当时没及时联系到屋主,才买下了旁边看起来更温馨居家的白色庭院。
劫掠者一抓住语环后,立即往他们这里的大本营奔,庭院里早准备好了一堆埋伏,就是要在这里把大部分追兵给灭掉,为他们逃出德国,搭上回南美洲的飞机争取更多的时间。
刚开始的五分钟里,一切都像他们计划的一样,实行得相当完美。
北靖王的人的实力,他们相当熟悉,负责突袭的人很快就将其放倒。
麒麟的猎人们最麻烦,但加上之后跟着织田圣赶来探望乔语环病情的阿郎等人,加起来也不过十来人。
织田圣这方并不清楚他们的实力,初看起来他们人数不过二十来人,略胜他们一筹,但这二十人里,有十人从族里挑出的一流高手,另十人是安德鲁首领随身的亲卫队,更是族里一流高手中的一流。
他们这方精挑细选的高手,对上一群乌合之众,胜负成败根本毫无悬念。
当猎人们在阿郎的带领下,一股脑儿地冲进这几乎全封闭的庭院时,埋伏一触即发,惨叫声四起。
阿郎和方臣联手,勉强躲开了那柄在曲光术下根本看不到的大斩刀,卫东侯狂吼一声将之击碎。然而一半猎人丧命刀下,余下的也受了极重的伤难以再战斗。
这只是初步交手,卫东侯这方人手不足,对方有备而来的强悍实力,已经让整个战事一面倒,根本没有再打下去的可能。
“放开我老婆!嗷嗷嗷——”
卫东侯狂吼一声,瞬间变了身。
此时在他眼里根本没有这些艰难险阻,跟之前的痛苦决择相比,眼前的这些劫掠者简直就是小意思,甚至让他有一种隐隐的痛快,借之发泄。
他直直朝掠人者冲去,却有几道人影立即挡在他面前,迫他交上了手。
“方臣——”
他一时脱身不得,眼看着女人被带往那辆商务车,朝方臣大喝。
方臣眸色一刹变成了青灰色,低吼一声,宛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一个挡在他跟前的兽人瞬间被穿破了身体,化为一滩肉块。
“啊,那是什么怪物?!”
死了同伴的兽人气得大叫,就被阿郎一掌劈开了半边身子,脑袋被一脚踩住。
“那是我们麒麟的猎人,比你们这群怪物可强多了!”
噗嗤一声,脑浆崩溅,兽人惊瞠的眼眸彻底定格。
汽车前
语环奋力的扭打着抓他的人,负责抓人的已经被扯掉了一大把头发,但碍于语环的特殊身份和情况,也是有苦说不出,不敢太用力。
车门一开,车里的男人立即伸出手,斥令,“把她给我。”
“是,是,首领。”
那人要将人往车里送,哪知怀里的大肚女人不知打哪儿来的力气,身子一下从他怀里缩了出去,吓得他不轻,幸好他也是族里以速度出名的种属,回头一把又将人抓了回来。
车里的安德鲁不耐,“快把人给我。”
“首领,这妞儿真的很难缠啊!”那人心里郁闷着,您大爷也稍微出个力,不就一了百了了么,干嘛非要坐车里等着。
也就在这一个打岔的空档,方臣大叫一声“嫂子”,终于突破了三个首领亲卫的阻拦,扑了过来,一把将语环的头套给摘了下来。
“放开我!敢伤害我的孩子,我跟你们拼了——”
她尖声嘶叫,几乎一下子就失了控般,大睁的眼眸里,瞳孔剧烈收缩着,仿佛一圈套一圈的黑色细线,在三维空间拉钜成了一个向内外两头幅射的圆锥体,而最后那个几乎看不到圆心的小黑点,仿佛一切物质的本原,瞬间穿透了周围的所有事物。
但凡是活物,都在一声惨叫中倒下了。
包括刚刚从篱笆那头翻进院子的一只狗,和爬在篱头上的一只猫。
所以,织田圣的对讲机里听到的惨叫,是隔壁战场里所有人的惨叫。
“语环——”
卫东侯一声疾呼,才终结了这次秒杀。
若非语环还有些理智,在场的人恐怕会被她失控地都杀光。
……
“我要去救语环姐!”
可可远远瞧见那方的情形,心急如焚,推开一扇窗就要往外跳,却被织田圣一把拦住了。
“不要乱来。乔语环已经有些失控,你过去还可能被她袭击,更添乱子。”
织田圣将卫星电话塞到了她手里,叫她立即开车离开这片小区,调更多的猎人过来。
可可不得不离开。
秦露也在第一时间跑下了楼,但她只是一介弱女子,根本帮不上忙,也只是想通过网络或许可以联系到外界。
刚下楼,就碰到之前一直在给北靖王打电话的佣人,手上拿着一叠资料出来。
秦露看到资料上的画的植物草图,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抢上前询问资料是不是从亚国传真过来的,那佣人也不敢欺瞒指着文件抬头上的传真号码,显示的正是“86”的亚国地区号。
秦露又惊又喜地翻看着资料,仿佛终于又看到一线希望。
恰在这时,一道欢喜的叫声从大门口传了进来。
“小汐,这是你给我的惊喜吗?老天,你竟然这么想我,昨晚咱们才分开,你就悄悄追上来了!”
来人大踏步走来,秦露还没看清楚人就被抱了个满怀。
“你这是不是承认已经喜欢上我了?你是怎么逃开机场的检察,你身上那些金属玩艺儿你都舍得取下来了?让我瞧瞧,原来你真那么喜欢我,喜欢到终于愿望抛弃那些烦人的第三者……”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我不是秦汐,我是秦露!”
啪的一巴掌落下,乌龙终于被吹破了!
梁安宸抚着脸,怔了一怔,终于明白是自己搞错了对象,唐突了佳人。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咦,这草好像是龙舌草啊,专产于西南湿热地区,从西南山区连年闹地震泥湿流山体滑坡事件后,早就绝迹了。听说毒性堪比毒螵蛙,一毫克能放倒一个团的壮汉。这资料,不是乔奶奶的手稿么?”
“你知道这资料?你认得这草?你知道他的属性?”
“怎么,小露姑娘,你有什么疑问想要请教我吗?”梁安宸并不知道眼下情形,他本是拖了秦汐跟语环的联系,才知道这地址寻来的,本来想着一路兼程赶来报告一个新发现,哪知道刚找到地儿,就差点儿被冲出来的汽车给撞到。这家庭院里不但没人儿,这家的大门儿也不关还大敞着。
好在进门来看到了一个“熟人儿”,虽然人家对他不“熟”。
这会儿打望了半天,也没见屋主人出来见面,心里就有些犯嘀咕。
“等等,现在情况紧急。既然你知道这是什么草,先跟我进来。”秦露拉着梁安宸就往他们的检察室去,同时大叫西尔长老。
“喂喂,小露姑娘,你这么热情我很高兴,不过,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这样子拉陌生男人进房门,可是相当危险的啊!”
“我认识你,我知道你叫梁安宸,还是语环的学长,跟卫大哥是校友。”
“那个,你知道就好。不过,我已经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能不能让我先歇会儿倒倒时差,喝口水润润嗓子,如果能来一顿正宗的德国烤肉肠那就再好……这是……”
一进屋,看到满屋子的试管儿,和专业化验设备,以及最先进水平的检察仪,梁安宸懵了。
秦露拿过旁边桌上的一叠资料,就把当前发生的一连串紧急事件说了出来。
梁安宸的脸色也褪去了之前的轻松惬意。
“情况已经那么糟糕了?”
“对,我不会武功,也帮不上什么忙。现在网络也不通,我们只有从我们的专业,来帮语环和卫大哥了。”
“好吧!我刚好带了些东西过来,给你看看。”
梁安宸也没有再废话,将手上的黑提包一放,迅速打开,取出了一个金属箱子。箱子由密码打开后,立即散出一片薄薄的冷雾,冷雾散去后,在黑色的防震匣里,放着几个装着异色液体的试管。
他迅速戴上了橡胶手套,小心翼翼地拿出了试管。
秦露惊讶地问,“这是什么?”
他一笑,“就是根据你手里的那叠传真资料,我弄出来的东西。”
“呀?”
秦露的惊讶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
……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
安德鲁咬牙从车里下来,抚着胸口抽气,邪俊的面庞上也是一片狼狈的惨白。
纵观全场,实力稍强的还能勉强走两步,实力弱的已经摊在地上直哼哼,根本动弹不得了。
刚才抓着语环的人被安德鲁一把提了起来,那人哆哆嗦嗦地解释了一通,手指直指语环。
安德鲁出门前当然也被属下特别提醒过,但他向来自视极高,不以为然,没想到今儿真不声不响地就裁了,栽在一个看起来又瘦又小又丑不拉叽的东方女人手里。
简直可笑!
安德鲁拣起地上特制的黑色头套,一脚将方臣推开,方臣飞跌出去撞在篱笆上喷出大口鲜血。
“你就是蝴蝶王后。呵,真瞧不出来北靖的口味越来越差了,东方女人的质素向来都比不上西方女人,这么丑的都敢要。啧啧!真是饥不择食了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头套往语环头上戴。
语环经刚才一番大力,虚弱得连身子也撑不起来,半躺在地上,听到声音时,转过头来。
安德鲁脸色不由也扭曲了一下,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