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酒娘-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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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见酒娘都成亲了,她家爹爹着急了,于是就不顾她的反对,直接找了喜公,确定人选后就让喜公上门求亲了。
“是哪里的人家?说好了吗?”酒娘继续问道,作为师傅关心王金的婚事是应该的。虽然王金一直像一个打杂的一样跟着她,可是酒娘自问没有亏待过王金,只是她生性懒散,与人的关系没有特别亲密的,别人的事情也很少过问。对于王金也是如此,尽管王金是她的徒弟,性质上却更偏向于学徒,她们没有那种终身为师徒的约定,所以酒娘除了给王金足够的报酬,教给她可以教的,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是临阳河岸边的渔家儿郎,好像是姓杜的人家,亲事已经定下了,今年年底就成亲。”王金老实地说着自己知道的信息。
“你和你爹爹都满意吗?”酒娘多问了句。
“我无所谓,只要他能对爹爹好就行了。”王金摊手说道,这年头盲婚哑嫁居多,成亲前她又不知道新郎是什么样子,满意不满意之类的现在也说不准。
“哦。”酒娘点点头。
“师傅,你今年还去安陵吗?”王金问道。
“去啊,今年正好带你师爹去见见我的朋友。”酒娘与赵宣认识的事还没有来得及跟刘怜儿说,她打算到时候再说,因为怕把刘怜儿给吓退了,毕竟身为平凡小民的他可没机会见过什么皇家权贵之人,万一到时候刘怜儿不想去了,她一个人去安陵会多没意思!
“那你一定要在年前回来,我想请您参加我的成亲仪式。”王金提前打招呼道。
“嗯,好。”酒娘爽快同意了,“具体日子议定之后,你告诉我一声,我会在那之前就回来。”
见酒娘同意了,王金笑笑,“那我就回家了,我晚上再来。”说完,王金就出了大门,回家去了。
王金走后,酒娘把大门插上门栓,然后和刘怜儿往院子里走。
在大门打开的时候,刘怜儿就看到了满院子晾晒着的麻布。在院子里,有五排长竹竿横支在两边的围墙上,形成晒衣竿,每个晒衣竿上面都挂着清洗干净的白色粗麻布。
酒娘一边给刘怜儿讲着麻布的用途,一边拉着刘怜儿继续往里走,院子最里面有一排房子,其中最东面的房子上面有一个大大的烟囱,那里是蒸煮间。蒸煮间里面目前是空的,她和王金最近没有酿新酒,所以蒸煮间就空置着没有用。
进入蒸煮间,刘怜儿就看到一个很大的灶台,灶台上有一个大大的锅,在灶台旁边有一筐煤块,旁边还有劈好了堆着的木材。两种烧火的材料,是为了弄成不同的温度。
“这锅好大!”刘怜儿惊叹道。
“嗯,这锅可以装得下十几桶水呢。”酒娘解说道。“在蒸煮间里蒸煮粮食是酿酒的第一道程序。”
“哦。”刘怜儿点头表示知道,不过没有细问第一道程序怎么做,他觉得自己听了也会听不懂。
蒸煮间隔壁是一个通风的房间,散热用的,里面只放了几块木板和几个大板凳。
顺着走廊再往西走是蒸馏间,那里是提纯酒精浓度的地方,屋里有一个实验桌,桌子上摆放的是烧杯之类的仪器。
“这些瓶子里的东西真好看。”刘怜儿看着实验桌上摆放的试管架子说道,架子上摆了一排盛放着各种颜色液体的试管,液体有红色的,也有浅黄深绿色的,看起来莹亮透明。
酒娘上前,取出一支试管,打开上面的塞子,放到刘怜儿鼻尖处,说道:“这里面是提纯好的薄荷油,稍微再加工一下,可以变成驱蚊的花露水。”
“嗯。”刘怜儿闻了后就急忙退开,因为薄荷油的味道实在太浓了,气味刺激得他的鼻子很不舒服。
见刘怜儿不舒服,酒娘连忙把试管放回了原位,等刘怜儿稍微舒服了点就把带他出了房间。
“这里感觉怎么样?”酒娘自豪地问,这里的一切都是她这几年的奋斗成果,这个相当于实验室的地方是她的心血结晶。之前之所以不想离开刘家庄,老宅的实验室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非常好。”刘怜儿夸赞道,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地方,而且这里还是属于酒娘的,他心里觉得酒娘太厉害了,听到酒娘自豪的语气,他也为酒娘感到自豪!
“我也觉得很好。”酒娘说道,然后又带着刘怜儿进了蒸馏间的隔壁的房间,房间的一半是王金住的地方,房间里面还有一道小门,打开之后就进了后院。
后院也有一排房子,不过只有前面的一半长,那房子是平常的茅草屋,屋里有一间厨房,一间卧房,这间卧房是酒娘平时在老宅休息的房间。茅草屋的对面是喂马的马棚,而马车卸下来的车架子就放在马棚旁边的杂物间里。
“怜儿渴了吗?你在这儿坐会儿,我帮你去倒点水过来。”说了这么多的话,酒娘都觉得有点渴了,而刘怜儿跟着她绕了转了这么久,他也该累了。
“嗯,好。”刘怜儿坐在空荡荡的床上点头道。
然后,酒娘去了厨房烧水,刘怜儿则坐在床上四处打量着房间,后来打量完了他就站了起来,想去厨屋找酒娘。
“怜儿,水就快开了。”酒娘让刘怜儿坐在小凳子上,一边给刘怜儿指着地下介绍道,“这底下是地窖,外面还有一部分地窖被土掩盖着,那里面很闷,我就不带你进去了。”
刘怜儿听话地点头,听酒娘介绍这么多东西,他觉得酒娘好厉害,一个人能有这么多家底,而且人品上也不骄横。
等把水烧开,酒娘倒了一碗放灶台边上冷着,一边给刘怜儿讲她以前的事情。
“这里是干娘原本住的地方,前面的房子是我后来扩建的,花了不少银两。”酒娘说,刘怜儿听,他还时不时地插上两句,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和谐。
给刘怜儿普及完老宅的情况,酒娘和刘怜儿又在外面转了转。蒸煮间的屋里有一个用石块垒好的通道,通道一直通到老宅后面的池塘,蒸煮后的废水就流向池塘里。老宅的房前屋后有几棵树,前院种的是两棵梨树,去年才开始结梨子,后面靠池塘的是原本就有的柳树。
“这里环境挺舒服的,就是房子有点小,没有我们住的房间大。”酒娘托腮道,另一只手缠着刘怜儿衣服上的丝带玩。
“也不是很小啊,比我的房间大了好多。”刘怜儿摇头,老宅这里的卧房单独与他的房间比的话,比他出嫁前住的房子大了不少。所以,前面一排房子即使不住人,老宅后面的房子也刚好够她们两个人住的。
“算了,说这些也没用,反正我们又不在这边常住。”酒娘忙打住话题,她松开刘怜儿衣服上的丝带,“我们回家吧,都晌午了。”
“嗯。”两人从前面出去,锁了大门,钥匙王金有一份,所以不用留门。
两人回了家之后就一起煮饭,吃完饭就回了房间睡午觉。酒娘的酒摊子已经不打算继续开张了,反正她也不靠这点钱过活,而且她觉得有那时间还不如和刘怜儿一起相处玩乐呢!
即使有人想买酒,她们也可以到老宅这边找王金买。至于之后其他的事情,酒娘想以后再做打算。
这天,酒娘和刘怜儿一起整治院子里闲置的地方,酒娘把院子分了两半,一半种花草,一半用来种菜,分界线是中间的石子路。开辟菜地的时候,酒娘负责刨地,刘怜儿负责撒种子,种的是小白菜,因为很容易生长,而且很快就可以长大,长大后就能拿来当面条的下饭菜了。
不过,在种花草的时候,只有酒娘一个人在忙。她忙着移栽菊花,因为去年种的都被砍掉了,所以就只好从别人家重新移栽过来。除了菊花,酒娘还撒了一些凤仙花的种子,这样夏天的时候就有花看了。外面的篱笆边酒娘也撒了一些种子,除了凤仙花,还有一些牵牛花,因为牵牛花可以装饰篱笆,早晨或者晚上开满花的篱笆会很好看。其实,酒娘更喜欢月季花,可惜这里没有那种会攀爬的改良品种,所以只好作罢。
“到了六月份,院子里就会变得比现在好看了。”酒娘伸着懒腰说道。
“那些花也就这个用途,又不能吃。”刘怜儿坐在屋檐下,看着酒娘忙活,不过对于酒娘种花的举动他持保留意见,他觉得与其种这么多的花草,还不如再多种些菜呢,花只能看,又不能吃。
“也不只这些啊,菊花可以泡茶喝,也可以用来酿菊花酒;凤仙花可以染指甲。”酒娘洗好手,然后走过去坐到刘怜儿身边,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酒娘的臂力不小,所以刘怜儿的体重对她来说不是问题。
“干嘛啊?外面的人来来去去的,被人看到了怎么办?”刘怜儿想下去,腰却被酒娘搂得死紧,挣脱不开。
“没人会看到。有门挡着呢。”酒娘的手不老实地在刘怜儿身上游移,把刘怜儿弄得娇笑不止,他最怕别人哈他痒了。
“哈哈,不要,你放手啊!”刘怜儿边笑边挣脱着酒娘的束缚,却不果。
“就不放。”酒娘否定道,继续哈他痒。
听着刘怜儿的笑声,她的身体就开始发热,最后实在忍耐不了了就想把刘怜儿抱回屋里好好品尝一番。于是,酒娘弯腰,一手搂住刘怜儿的腿弯,把他抱到了屋里,放在床上,自己随即压上去吻住。
她们的房事,除了第一次的洞房比较难受之外,之后的很多次,她渐渐地好似已经掌握了诀窍,变得不仅能让他舒服,自己也能从中得到愉悦。
被刘怜儿的娇笑声催的情动不止,她难耐地吻着他。
她的唇舌勾缠着他的,在他的口中游动,时不时挑逗一下,把刘怜儿弄得气喘吁吁的。
“啊,不要,现在是白天。”顾忌着外面大亮的天,刘怜儿拉住酒娘的手抗议道。
“好吧,暂时放过你,我们晚上算账。”酒娘无奈地抽出手,趴在刘怜儿身旁让自己渐渐冷静下来。
听到酒娘的话,刘怜儿脸红了下,心里对晚上的事不禁浮想联翩,旖旎心思顿生。
第三十四章 夏收夏种繁忙季
农忙之前的一个月;酒娘白天会去老宅试制新酒,中午的时候有刘怜儿给她送饭;有时候刘怜儿会跟着她一起去老宅;在老宅给她做饭;然后傍晚再一起回家。特别忙的时候,尤其是要看着炉火或者进行关键试验的时候;酒娘会留宿在老宅,刘怜儿前几次还会一个人呆在家里,自己睡觉;后来就直接跟着酒娘在老宅住下;方便照顾酒娘的饮食起居。
小两口互敬谦让地相处着;因为两人都不是脾气火爆的人,所以至今为止还没有产生过口角,不过稍微别扭一下的情况倒是发生过。有一次是因为酒娘忘了吃饭,那天刘怜儿去收碗筷的时候,见饭菜都凉了,饭菜还一筷子没动,他气得半天没理酒娘。好在,刘怜儿不是什么爱记仇的人,他再一次催酒娘吃饭的时候改变了策略,他选择直接拉走酒娘,让她去吃饭,自己则帮忙看着实验的不紧要环节。
这样,春走夏来,天气渐渐炎热的时候,乡村里已经到了丰收的季节。
“怜儿,咱家的地只靠我们两个是收不完的,说不定收着收着就下起雨了,那样的话庄稼还不得沤烂在地里?”村子里有些人家已经开始收庄稼了,酒娘和刘怜儿正打算开始。
“那你说怎么办?而且你前两年不是就已经有这么多的地了吗?那你是怎么收完的?”刘怜儿奇怪地问。
“我都是去城里花钱雇人干的,城里有一些商户会提供劳力到乡下帮一些有需要的人干活。”酒娘一个人没能力收完这么多庄稼,所以她自然会问这方面的消息,之前的几年她都是这样过来的。现在之所以问刘怜儿,是因为她尊重刘怜儿,毕竟她们家的财政问题归刘怜儿处理,虽然往往她才是决策的那个。
“那就还那样做好了,以前娘亲她们都是靠自己收庄稼,每天割麦子累得腰都支不起来,我看着都难受。如果你不想自己收割的话,那还是雇人干好了。”刘怜儿想起以前家里收庄稼的场景了,那时候家里十几亩地收完,全家人都累得够呛,所以对于酒娘要雇人收庄稼的要求他并不反对。
“既然你同意了,我明天就去找人去。”酒娘道,每年雇人干活的人并不多,因为地主家有人干活,而平常农民则是舍不得花钱,宁愿自己劳累,所以酒娘想找人却并不难找。
“嗯。”刘怜儿点头,然后吹熄了油灯。
两人一睡到天明,酒娘到城里联系帮忙的人,谈妥了之后就回来了,那些人后天就会到。酒娘回去告诉刘怜儿她找人的情况,然后开始和刘怜儿整理仓库,把仓库打扫干净,麻袋都刷净晒好收着,等麦子打好之后用。
割麦子共花了五天时间,酒娘就雇了五个人,其中还分了两个去帮刘怜儿的娘家,去帮刘安割麦子。
收麦子的时候,酒娘用马车运了几坛解暑的薄荷凉茶去地里,给人解渴,刘怜儿则在家做饭,到饭点了就让酒娘给干活的人送去。酒娘偶尔也会割一会儿麦子,只是她干活很慢,而且还怕热,旁人看了心里都笑酒娘娇惯。
不过,酒娘是不知道别人的看法的,不过即使知道了也只会一笑了之,毕竟她花钱办事,别人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