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的三亩田园-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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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没资格插手朝政的。
郁子曦见骆骞为难,转身往椅子上一坐放起赖来,道:“骆骞王子,有些事情我们可是说好的,我带香徕走这事可就指望着你了。”
骆骞无奈道:“可是这事不是我弄出来的,我也管不了。”
郁子曦道:“你管不了我怎么办?我都已经告诉我父王,要带人回去成亲,现在事情弄成这样,让我怎么和我父王交待?”
骆骞结巴道:“这个、要不、你还是通过使馆向我国求亲吧,就说要求娶新任的农史。”
郁子曦道:“骆骞王子你不是耍我吧,这有可能么?”
骆骞干笑道:“呵呵,没准我父王就答应了呢……那个,你们先聊着,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逃也似地离开了。
他走了之后香徕和郁子曦两人暗笑,郁子曦:“没想到你家世子还真有本事,竟然真给你弄了个官做。”
香徕撇嘴,道:“谁稀罕做什么官,还要管一大摊子事,有那时候还不如自己多赚点银子呢。”、
郁子曦道:“你的银子够多的了,一个女人家,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还不如嫁个好男人可靠。”
香徕狠狠瞪了他一眼,道:“算了吧,我就觉得,什么样的那男人也没银子可靠。”
郁子曦道:“哦,若是那样的话你搂着你的银子过去,何必傻到为某人挡刀呢?!”
香徕再交瞪他不说话。
就这样香徕和郁子曦回国的事也暂时搁置下来,骆骞再不敢来催促,而香徕到吏部去应了农史的官职之后已经是冬天,没有多少事可做,多数时间在家闲着。
再说在府里给连修管着家的朱氏,和连修暗地里通了几次信,知道那边的金子出产颇丰也是乐不可支。
只不过想到高丽那边的生意荒废着可惜,这么赚钱的买卖,便不如让给儿子,于是便给连修去信询问。
连修这些日子每天看着黄金大堆大堆地往库里装,那个心情舒畅劲就别担了,之前心里堵着的那些不愉快便也轻了,看到信后稍一犹豫便也答应下来。
失氏得到回信又让人去找儿子。
话说连恭良当初听说父亲第趟去高丽赚了不少银子的时候就有些动心,只是碍着心里砍过不去,所以没有回来,现在母亲主动找到他,说父亲有别的事要做,高丽的商权可以让他无偿使用,连恭良喜出望外,回家向母亲打听了一下,朱氏总算忍着没把金矿的事告诉他,只对他说家里现在好得很,让他安心去高丽做生意便好。
连恭良不知道父母究竟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不过一分银子不花就得到高丽的商权实在是件大好事,于是他便接着连修扔下的摊子开始组织商队。
连昭头一次去高丽便被抓进牢中,那个憋屈就别提了,回国的时候瘦得麻杆一样,小脸也蜡黄着。
原本出了高丽的时候还想着后半辈子都不现到这个该死的地方,可是回家养好之后又觉得不甘心,自己吃了这么大的苦,遭了这些莫名其妙的罪,再怎么也不能这样就算了,不然这苦这罪不是白受了。
刚好这几天又听说连恭良接了连修的商权,他的心思便又活了起来,找到连恭良商量道:“恭良,我听说你要带商队进高丽?”
连恭良道:“是啊,父亲现在不知道在忙什么,没心思经商了,母亲便让我先接着,我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便先干着吧。”
连昭道:“高丽那地方可是不好玩的,你一次都没去过就去做这么大的买卖,能行吗?”
连恭良道:“没事,家里有的是去过高丽的掌柜伙计,他们会照应着的。”
连昭道:“你指掌柜和伙计干什么呀,那都不是咱自家人,能和你一条心么,指不定怎么算计你呢,嗯……正好我现在也闲着,要不五叔和你一起去吧。”
连恭良道:“听说五叔上次在那儿吃了亏,我以为五叔不敢去了,所以才没上门去找,原来五叔还愿意去啊。”
连昭晦气地摆手道:“嘁,那档子事就不要说了,实在太倒霉了,只不过那都是小沟小坎,吓不到你五叔我,只不过去了一次没赚到银子不甘心,所以就来找你了。”
连恭良道:“好哇,我正愁和商队里这些人说不上话呢,五叔要去咱们叔侄就有伴了。”
连昭笑道:“那是,别看咱们是叔侄,其实也没差几岁,当然还是咱们能谈得来,呃,那个……恭良啊,五叔去是去,可不可以自己带点货啊?”
连恭良想了想,道:“带就带吧,反正这商权也不是我的,谁借光不是借。”
连昭乐得一拍桌子,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比你爹强,不吃独食。”
连恭良抽着嘴干笑了一下,心道心自大讨厌那个老东西,可是现在竟然又借起他的光来了,不过不借也白不借,谁让他生了自己呢,生自己就是欠自己的,欠自己的不拿白不拿!
他们高队出发的这天,正好听到香徕当农史的消息,连昭还在和连恭良议论,道:“之前不是说这丫头到到高丽去当王子妃了么,怎么又变成北辽的农史了,唉,可惜了,这下借不成光了!”
连恭良不屑地笑了一下,道:“哼,那土包子精着呢,去给高丽一个不行势的王子做妃子,哪有在北辽自在,想勾搭谁勾搭谁。”
连昭道:“倒也是,唉,想咱连家真正当官的还没有呢,没想到让她一个丫头当上了,真的是,指不定现在怎么得意呢!”
连恭良道:“她再得意又有什么用,以后北辽的江山还不是要光荣称号到妹夫手里,到时候,哼哼,咱们瞧着就行了!”
第一一二章
更新时间:20141023 7:02:40 本章字数:13978
因为一个金矿的出现,让连家陷入一片火热之中,自从连修主掌连别家以来,表面上看一如既往强大的连家暗里却在一天天地衰败着,可是从那次松宁之行后,连家突然前所未有地兴旺起来,聚鑫源钱庄内突然被运进大批的黄金,加上钱庄的官准印记后转变成合法的银财,再经流通后兑换成银票,一部分补充着连家几挥干涸的财力,另一部分被秘密送进三王子骆骞的府中。
这些黄金的来历连家名下各钱庄的管事也说不清,只知道是族长从别处周转来的。
而更让人奇怪的是连家这位手眼通天的族长虽然弄来大笔的黄金,可人却不知道去哪儿了,有人说他提前去了高丽,在那边接应连家大少连恭良,也有人说连族长积劳成疾,在家养病呢。
不管坊间传出什么样的说法,却没有一个人能猜想到一场惊天巨变正在无声无息地逼近个繁盛的家族。
这一年的春节,不知是因为府中人丁越来越稀少,还是因为近来财源广进,朱氏竟然突然大方起来,给每房都增加了三千两银子的额外花销。
由于恭良和连昭在高丽不能及时回来,她还把连儿子一家的连昭一家也都接回连府,连府的大宅因此又热闹起来。
只是神秘的家主连修却还是不露面,弄得府里的下人们各种猜测。
此时的香徕已是智珠在握,或是悠闲在徕香居中凭窗看雪,或是游走于名下各商号收银结账,心底有种在一较生死前的决绝与解脱。
这一年的三十当天,消失了消失了两三个月的连修才顶风冒雪从外地赶回来。
本来正应该意气风发的他却没有朱氏想像中的红光满面,而是眉心暗锁,似乎有什么心事。
等了他十几天的朱氏已经望眼欲穿,进到房中后一边殷勤地帮他解着披风一边道:“老爷怎么才回来,今天都三十了,可把我急死了,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连修捏着雪狐皮的帽子等朱氏为他解衣,声音中说不出的忧愁,道:“可真是没准要出事。”
朱氏惊得手一抖,紧张道:“怎么了?难道金矿的事有人告密了?”
连修把身上的披风扯下来,和帽子一起放在她怀里,闷声走到一边坐下,低头道:“暂时倒是没有,但是我却担心,突然间这么大一个便宜落到我们手里,会不会是要大祸临头!”
朱氏胡乱把衣服和帽子挂到一边,来到连修身边坐下,惊疑地打量着他,道:“老爷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讲?”
连修道:“你猜我在松宁听说什么了?”
朱氏道:“什么呀?”
连修道:“我新招了一批矿工,里面有个姓吴的,他说帮助香徕种稻起家的隆盛钱庄少东家姓是骆的。”
朱氏道:“这个我们不是早就打听过么,隆盛钱庄的东家是姓骆,听说混得不怎么样,现在钱庄都要开不下去了。”
连修道:“可是……他说那个骆少东家竟然叫‘骆谨行’!”
“啊!”
朱氏听了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老大,道:“‘谨行’!那不是骆轩的字么!”
连修道:“是啊,不只如此,我还向姓的矿工打听了那骆少东家的长相,竟然、竟然与骆轩一模一样!”
朱氏腾地站起身,道:“连香徕是骆轩的人?!”
连修捂着额头烦躁道:“如果那个骆少东家真是骆谨行的话,那就很有可能了,而且,没准杨梦婉都被他收买了。”
朱氏一听就急了,道:“当初我就说了,你怎么可能就莫名其妙地弄出个女儿来,保不齐她混到连家来是别有用心,可你却偏偏说没有,现在倒好,她若是骆谨行的人,那家里的事肯定是她搞出来的,还有、还有现在这个金矿,没准都与她有关!”
连修坐在那儿不动,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好在她们已经走了……”
听他这样说朱氏道:“什么走了,往哪里走啊?”
连修道:“她不是和魏曦去高丽了么?”
朱氏道:“哪有去,刚刚人家还在徕香院里放鞭炮!”
连修拍桌子道:“可恨,我到松宁没两天骞儿就给我送信,说他送香徕和魏曦离开,让我安心采矿,这怎么还没走?!”
朱氏道:“那日骞儿是来送了,连香徕也收拾东西,好像整个院子的人都要走,可是就在他们要走没走的时候骆谨行来了,他竟然给连香徕要了官职,现在连香徕是北辽王钦点的农史,时不常去户部点个卯,据说前几天刚拿了这个月的奉禄,现在已经是朝廷命官了,郁子曦哪还娶得走她!”
连修道:“又是骆谨行,我们这次肯定是上当了,对了,那我让你管香徕要在袁东启那借银子的凭据,她可给你了。”
朱氏道:“这个倒是早就给了,她说走的那天早上让人送来的。”
连修松了一口气,有些疑惑道:“她怎么这么轻易就给了呢,若她是骆轩的人,不可能不拿我的家产做文章啊?”
说着又问道:“那我让你派人去把家产赎回来,你可去了?”
朱氏闻言脸色有点变,道:“派人去了,是让内府管拿着借银凭证去的,可是那个袁东启说当初借银的时候是香徕去借的,现在她和那个王同州都不到场,人家不能随便把东西还了,我还想着等你回来再让连香徕去呢,谁知道……唉,没准这也是要出岔子了!”
连修老脸板得木板一样坐在那,眼睛左右一阵乱转,道:“没关系,王同州就是王石,只要有他和借银契约,袁东启再怎么也不敢不还我的产业,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们别用金矿的事咬我们就行!”
朱氏道:“金矿毕竟是顶着骞儿的名义开的,即便真被北辽王发现也不能怎么样,我倒觉得这连香徕才是最大的祸害,既然老爷现在已经认清她的真面目,倒不到趁早解决了她,省得我们总要疑神疑鬼地提防她!”
连修道:“怎么解决?若是从前她无官无职的时候,我们随便给她扣上点什么罪名殾有把她折腾死,还能让骆轩没理由出头,可是现在她好歹顶着农史的官职,无论我们对她做什么朝廷都有权插手。”
朱氏道:“老爷您傻了么,为什么一定要弄什么罪名啊,想解决一个人办法多了,明面上斗是最禺蠢的!”
连修道:“你是说暗地里弄死?可是她身边有那个护卫,实在不好动手。”
朱氏阴笑了一下,道:“老爷,你可还记得芷湘?”
连修没想到她突然提起芷湘来,脸色顿时一红,神情闪烁道:“你提她作什么。”
朱氏道:“我知道老爷和芷湘肯定有事,如果她从前是妓子的话,老爷是不是……”
连修恼火地转过去头,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去烟花之地!”
朱氏撇了一下嘴,道:“老爷就不要不承认了,自从听重雪说芷湘可能是妓子之后我就在想,一定是这么回事,在我看来,若是比起调戏自己的儿媳,倒还是去妓馆好听一些。”
连修寒着脸道:“不是说解决连香徕之事么,你怎么没完没了地说芷湘!”
朱氏道:“说她当然是要用到她了,她先跟了老爷,后又嫁给恭良,如此不知廉耻无情无义,老爷就不恨她么?!”
连修阴沉着脸道:“不要拐弯抹角的,直接说你要做什么。”
朱氏见状便痛快道:“我的意思是让芷湘去把连香徕毒死算了,这样即解除了你和恭良之间的芥蒂,也解决掉连香徕这个祸患,一举两得,该是多好的事。”
连修策在想着芷湘仍是有些眷恋,可是想到她跟了儿子后就翻脸不认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