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夏目同人)[火影+夏目]喂,你身后有鬼-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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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你真的很有必要整肃一下队里风气……都傲娇的和你小时候一样今后还怎么一起愉快玩耍。
“那么,你们就好好看着吧。”
抽抽眼角,面无表情扫了眼还是很不服气的一群人。她默念了声麻烦,眼中划过一丝不耐。朝一直沉默的宇智波鼬招招手,壬生后裔淡淡道:
“就算做入队测试……你,随便攻击。十分钟内只要能伤到我,就算你合格。”
“……是。”
……
……
当卡卡西终于和天藏终于到来时,这片他们都很熟悉的训练场已经完全换了个画风。
彼时十七少女和鼬少年一人一头遥遥对峙着,周围到处都是土地烧焦的痕迹,以及各种角度诡异的苦无。六班全体都被迫站在树上围观,一脸震惊。表情甚至比当年十七一水遁毁了整个暗部还要微妙。
“怎么回事!”
眼尖发现自家邻居胳膊上多了一道伤口,正缓缓向外渗出血丝,卡卡西明显颇为恼火。
“试了试他的实力,没事。”
摆摆手,眼中赞赏和惊叹一闪而逝,十七紧紧盯着鼬少年,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那些从死角飞出的暗器,即使察觉到也无法完全避开。还有各种恰到好处的火遁和幻术……该说不愧是宇智波家的人吗?
而此时宇智波鼬心里也不太平静……在第一次见到壬生血继的现在,他对暗部实力的印象再次刷新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嘛,能伤到你。就凭这一点就已经很能干了。”
朝走来的少年微微点头,卡卡西开口自我介绍:
“我是六班的队长卡卡西。”
“唉?”似乎愣了愣,鼬的目光转向十七,语气中明显带着疑惑:“六班队长不是她吗?”
“这就是你在这里要学的第一件事了。”
拍拍他的肩膀,天藏贴心地为后辈解疑答惑:
“虽然气场根本不在一次层次,你要接受也难了点……但六班的队长真的是卡卡西前辈。”
“……”
“至于十七前辈嘛,你要看成队长也没错。反正卡卡西前辈都听她的。”
“……”
歪歪脑袋,鼬少年颇为诡异地打量了壬生族人很久:
“所以……是队长夫人?”
“……”
“……咳咳!不是。”
闻言,正怒视天藏的卡卡西一口气走岔。掩了掩有些泛红的耳根,他装作淡定地否认道。
不过,旁边一众队员的表情却已经出卖了鼬正中红心的事实。
——这小子,挺有前途啊……
“……”
抽抽嘴角,壬生十七抱臂站在一边,彻底无话可说。
不过……
【生如逆旅,一苇以航。凡心所向,有影同光】
眯起眼,她盯着蓝天下长身伫立的少年。明明满身阳光,却似乎始终无法让他变得温暖。
明明只有十一岁,心思却远远超越了他的年龄。
——这个宇智波鼬,果然一点也不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 盼二阳扔了一颗地雷,
无糖分会死星人扔了一颗地雷~
谢谢两位大大么么哒!可以把晚歌带回家呦=w=;我又软又萌还会暖床,居家必备良品get√【你节操呢→_→】
……让我数数,这又跳了四年过去。
鼬进暗部时,卡卡西大概是19,所以十七现在……17,不要带入错了呦=w=~
还有,我没说小十七剧情开始前就挂掉了吧QAQ?最起码也得等到纲手回村再去死才比较虐……呸,符合我的设定吧hhhhhh。
☆、灯火阑珊
【感谢我不可以,触碰你的眼睛】
【所以才能,拥抱你的背影】
…………………………………………
受了伤,伤口会愈合。但无论多久,当初留下的疼痛是不会被忘记的。曾经以为早已消失的寂寞,也依然如影随形。
陆十七从来不被人接受。在遇到夏目之前,她一直都是独自一人。独自放逐在人群之外,与喧嚣阑珊无缘。
但那个少年改变了她。用那么温柔而纯粹的姿态,将她从深渊边缘拉回。就像冬日里第一束阳光般,融冰化雪。
那么,壬生十七呢?
当身处于黑暗之时,一缕微光就是所能拥抱的全部。它以绝对的反差与对比开辟出无法被忽视的不同,如此耀眼,在那些历久弥新中给予人最大限度的勇气和希望。
但当怀抱终于被光芒填满,满目黑暗完全被照亮,却也会由此而生出空虚,以及恐惧。
——因为,习惯于常年的孤独。当身边突然充斥着明亮时,她发现怀中已然空无一物。
——或者说,能够拥有的东西太多,却不知道哪部分能为她停驻。就算伸出手去,握到的也只是一片虚无。
更何况,她其实从来都不够坚强。
“呦,最后的壬生,好久不见了。”
淡淡抬起头,看向苍穹顶端晦涩阴暗的空间。四下里寂静无声,涤荡着与死亡几乎如出一辙的沉默。这个世界是一片滔滔汪洋。仿佛最初混沌的秩序,在时光中分流,奔涌至今
如果没有猜错,这里大概是她的梦境。
意识到这点,壬生十七嘴角一抽,目光转向虚空深吸口气。
所以说……有谁能来给她解释一下,这个头上顶着两只角长得特别对不起大众一手拿法珠一手拿短刀的家伙是怎么回事吗?!
“……您有事?”
眼皮跳了跳,十七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提醒你一下而已,别忘了我们的交易。”
懒洋洋瞥她一眼,死神淡淡开口道:
“壬生家寿命极限到来时,我就让波风水门醒来……当然,如果你中途死亡,这个交易依然有效。”
“……什么意思?”
“你明白。”
似乎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多了,死神留下这么语焉不详的一句话,转身就消失在虚无之中。只有空气中仍残留着的寒凉死气,才能证明它确实到来过一个人类的梦境里。
‘提醒吗……’
盯着脚下泛起圈圈波纹的水面,壬生后裔隐隐皱起眉头。
——死神没有闹钟一样定期报时的功能。所以,它会选择在这种时候出现在她面前,肯定不会只是提醒一句这么简单。
那么……
‘……如果你中途死亡,我们的交易依然有效。’
——是警告吧。
涟漪波纹开始越来越大,整片空间的汪洋似乎都汇聚到了她身下这个漩涡中。巨大的吸力拖着她一路下沉,水从四面八方灌进她的耳鼻中。夹杂了深埋在水面下的记忆和执念,将十七整个人尽数淹没。
全心求取一次相遇。为此不惜化为微风,蒸发成云。只为在一场大雨中靠近。
而雨过之后,则了无痕迹。
‘所以,你要怎么决定呢?当你的存在不再被期待时?’
在沉入水底的刹那,十七似乎又听到死神偏过头,一个个无声音符于唇间重述。它眼神纯粹没有焦距,却锐利如昔,仿佛能透过时间阻隔看到最后那个终局。在十二年之约尚未完成之际,这是它冒险泄露给最后一位信徒的天机。
“心乱,则险生;心定,则当归。”
你无法陪伴任何人走过一生。
所以,不要期许那些不属于你的承诺。
——壬生十七,没有资格。
………………………………
“前辈,前辈……前~辈~!”
“!!!”
当十七睁开眼时,她正仰面躺在训练场柔软的草地上。鼻腔中残留的窒息感依然隐隐拨动着神经,整个人似乎还在深海水压中挣扎,连指尖都带上了丝挥之不去的冰凉。
推开天藏近在咫尺的大脸,十七四下环顾一圈:“这里是……?”
“我们班的定时练习。”
有些无奈,他看了眼不远处别着头不肯往这里看的卡卡西,心下微叹:
“前辈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这次您就在一边看吧?”
“不了。”摇摇头,十七起身拒绝了后辈的好意。目光在旗木青年身上一顿,随即快速离开,直接朝他身边的少年招手:
“鼬,你和我一组。”
随着话音落定,天藏发誓自己看到卡卡西捏断了手中把玩的苦无。
最后,那一天对练以他差点被前辈充满怨气的雷切戳死而结束。
其实,十七和卡卡西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不仅彼此一句话不说,而且日常行动也完全呈现出分道扬镳的态势。面对两位六班正副领导完全出乎意料的冷战,所有人都在猜测,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感情一向甚笃的两人闹到这种地步。
各种版本中,目前比较广为接受的一种观点是:壬生十七看上了入队不久才貌兼备的鼬少年,以至于卡卡西队长对此愤怒不已,一气之下决定挥刀斩情丝,彻底和自己的青梅绝交。
毕竟,谁都看得出来,十七对鼬的照顾确实超出了前辈对后辈应有的程度……不仅和他出双入对,还转赠了曾经独属于卡卡西队长各种特权——包括早晚餐供应,外出约会,以及拆了她跟卡卡西曾经固定的对练分组。
“走吧,鼬。”
下班之后,十七整理好储物柜,扭头毫不避讳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乖巧点点头。宇智波鼬扣好锁,极其淡定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
‘彭——’
在其余六班队员了然同情的目光中,卡卡西用力甩上柜子门,震得连天花板都似乎在不住颤抖。
看着他面罩下肯定差到一种境界的脸,天藏只能叹气。
关于前辈冷战这件事,他虽然不知内情。但也明白,班内的那些传闻即使并非捕风捉影,却也离事实差了十万八千里。
——先不说壬生后裔能看上宇智波鼬的可能性有多小。就凭刚刚十七在队舍里睡着,卡卡西看着她一脸疲惫都不忍心让人去叫醒,而是直接背到了训练场上只为能让她多休息一会儿来看,前辈就绝不会从此形同陌路。
大概,是因为太过在乎。所以有些事就变得更加艰难。
“我们去吃饭,天藏。”
淡淡开口,卡卡西面无表情拉开队舍大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无奈应声,天藏看了眼窗外已经并肩走到街上的十七两人,只得跟上队长的脚步。
……………………………………
“前辈。”
从木叶医院大门走出,鼬看着前面那人被夕阳越拉越长的背影,微不可觉皱起眉头:
“这样放任不管,真的好吗?”
“……抱歉。”脚步顿了顿,十七有些征愣:“今天是最后一次。以后大概就不会再有那样的流言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
静静凝视她的眼睛,少年开口,难得带了丝疑惑:
“明明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卡卡西队长。但为什么不全部告诉他,让他也那样误解您呢?”
彼此关心的两人,不是应该彼此坦诚相对吗?
拥有着这种羁绊,不是更应该感受到幸福吗?
可是……
——为什么,您从来不肯开口?为什么,一定要一直这样沉默?
“……”
没有回答,十七侧头望向地平线恢弘盛大的落日。如同火焰蔓延,云彩在一瞬间被染上淡红。晚霞铺满暮色,飞鸟还巢。
安静许久,久到鼬以为那人其实无声地流了泪。她才淡淡开口,喃喃自语,似乎也是在艰难探寻着自己:
“是啊……我为什么没有说出来呢。”
大概是,抱有太多期待,所以再也无法忍受他那样冷漠质问的眼神吧。
尽管,只需要一句话,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只需要那一句:‘我其实只是在寻找解决写轮眼使用后遗症的方法’,而已
……………………………………
人一旦有了在乎的东西,就会开始为它患得患失起来。不但不许别人伤害,连本身的一丝瑕疵都无法容忍。表面上看是毫无缘由的苛责,但事实上,我们却珍惜胜过一切。
在长久游离人群之外的徘徊中,她早已丧失打开心中枷锁的能力。或者说,她根本从不曾握有那把钥匙,能将自己完完整整暴露在阳光下。陆十七是,壬生十七也是。
所以,她手中注定无法留住很多东西。
彼时宇智波还将写轮眼的秘密藏得很紧,连纲手都对此了解不深。而卡卡西本就是意外中的意外,想要只凭她师父留下的笔记来治疗,不治死人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所以,十七每每看着旗木青年使用写轮眼后脱力的样子,总会不自觉有些难过。毕竟,那明明是同伴留给他珍贵的礼物,现在却成了束缚他最深的枷锁……如果真情所给予的一直只有这样的疼痛,那最初奉献牺牲的意义就所剩无几。时光荏苒,终有一天生者也会不堪重负,被埋没入最暗沉的水底。
卡卡西是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