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夏目同人)[火影+夏目]喂,你身后有鬼-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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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睁开眼时,他第一看到就是窗边温柔笑着的女子。她身后,大片大片熟悉的蓝楹花瓣逆光飞舞。仿佛投入石子的湖心,在阳光中泛起圈圈涟漪。
从那以后,他终于有了可以挂念的地方。整颗心不再悬于半空,等待被鲜血碾得粉碎。而是深埋在那片花海之下,随着每一朵花的盛放而起伏。
只是,他是忍者。更是长年沉溺于阴影的暗部……这份光芒,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应该拥有。
所以,他从未靠近过。思念却如影随形,与日俱增。
再然后,绿殊终因疾病而死。
而梧,自始至终都在原地。哪怕她的葬礼,都只敢远远看着。
【我们在同一片树下,中间却有永远无法横跨的悬崖】
其实她是明白的,他的心情……在一直以来长久的注视中。
因为,她也一样。
生命之火渐熄。她无法伸出日益枯槁的双手,去握住一个朝气蓬勃的灵魂。
但是,还是想去触碰啊……
哪怕,哪怕就一个拥抱也好。
这样,我就能告诉他——
“我一直在看着你。”
“我的世界,早已停留了你的呼吸。”
在化成光点消散的那刻,绿殊轻轻揽上梧的肩膀。
那样小心翼翼,仿佛一生憧憬,就在这个虚无的拥抱中如雪融化。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还是会选择认识你。虽然会伤痕累累,但是心中的温暖记忆是谁都无法给与的……谢谢你来过我的世界】
——也许在距今很久远的的时候,我们就约定好了。
——重逢,然后告别。
【我知道,所以我会找到你】
因为执念而徘徊于世,为了再次见你手染鲜血。
本该是那么可怕的事,但我现在却不觉得多么痛苦。
蓝楹花的花语,是在绝望中等待爱情。
正是会绝望,它才那么热切的盛放着。
未来的路。我相信,我们都已经足够坚强。
“我终于可以拥抱你了,梧。”
——所以,别哭好吗?
……………………
“暗部不被期许拥有感情。因为,那会让他们沉侵在虚幻中,终究还是失去。”
回程路上,十七头顶窝着正打瞌睡的猫老师,艰难偏头对卡卡西开口:
“所以,这大概也会是我的结局吧。”
叶奈所有潜伏的雾隐都已肃清,困扰人们月余的诡异谋杀也已经告破,小镇又重新恢复了往日宁静。
想起那天晨光中紧紧相拥的身影,所有人都不会忘记。那随着朝霞消逝的犹如蓝楹花一般的女子,最后笑得有多么开心。
“这次回去,我就会递交申请。”
迎着阳光眯起眼,十七不急不缓道:
“也许你会有些时候看不到我了,虽然答应水门照顾你,但我想你一定也能让自己活得很好……卡卡西,先吃一段自己做的饭吧。”
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旗木少年一时有些晃神。
……不被期许拥有感情吗?
虽然理应如此……但,一定会寂寞吧。
就像绿殊,就像梧一样。
【如果白昼注定与夜晚不能交融。那么,都跨进黑暗中就好了。】
“不,我想我恐怕还是要一直麻烦你下去。”
弯起眼睛,卡卡西迎着春末温暖的阳光,愉悦回答:
“我也准备进入暗部。应该,还能做同事吧。”
……只是暗部而已,何必为了不会失去而放弃所有得到的可能。
——我陪你。
这样,就不会孤独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卡卡西少年最后甜到我了……卧槽。
最后朔茂还是做了背景板……我检讨【跪
蓝楹花,真的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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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溯年华
【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里都是流浪】
…………………………………………
俗话说:嫁出去的徒弟泼出去的水。
手里拿着两张暗部申请书,新任四代火影五味陈杂。
壬生十七进入暗部他到没觉得有什么。毕竟是家族惯例,如果那家伙不愿意进入暗部他才需要头疼。毕竟让暗部长三天两头来办公室要人也不是什么好事——那个彻底贯彻‘无存在感’原则乌漆墨黑的斗篷男,每见一次水门都会胃疼上大半天。
相比之下,虽然也有过这方面的想法,但卡卡西会主动要求进入暗部,却是真的挺出乎他意料。
“果然,还是在任务中和十七发生什么事了吧。”
颇为惆怅的在申请批准上盖章,水门表情有点纠结:
“啊啊,这种要嫁女儿……呸,嫁儿子的感觉。”
‘彭——’
话音未落,一只招财猫迎面飞来,差点砸踏了他的鼻梁。
“好痛!十七你丢我干嘛!”
从脸上揪下被撞成圈圈眼的猫老师,水门哀怨瞪向办公桌前嘴角不断抽搐的十七。
‘……唉?是她扔的吗?我怎么看到喵酱自己突然飞过去……’
站在她旁边,卡卡西皱起眉头努力回想着,一脸迷茫。
“……”
瞥了眼身前维持着仍猫姿势还不断咆哮着‘那是明明是我女儿……呸,我儿子’的朔茂,十七咬牙吞下袭击火影大人这一罪名,只能沉默。
……一群三代目【猴子】派来的逗比,她也真是醉了。
在和旗木少年到到暗部报到前,十七秉着尊师爱同门的原则,又去了见了趟她名义上的指导老师。
“听说你在任务中表现不错啊。”
还在研究着他的蚯蚓,大蛇丸手下不停,在实验台上利落切成了渣渣,看得十七心惊胆战。
“托您的福。”
微微颌首,她不动声色后退两步。
“我即将加入暗部。这一段时间以来多谢您的指导”
“哼,那个废物聚集地吗?”似乎对暗部不屑一顾,大蛇丸冷哼一声,却也不置可否:“既然如此,你可也别死那么早丢我的脸。”
“……是。”抖了抖眉梢,十七咬牙应道。
抬眼轻轻瞟了她一眼。也许是看自己这个挂名学生脸色确实不怎么好看,大蛇丸想了想,似笑非笑指指自己身后那一排塞得满满当当的书架:
“第三排,从右数第六本,还有第七排放着的那个卷轴你都拿走吧。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可以来问我。”
壬生十七一愣。
也许是觉得没有再说话的必要,大蛇丸也不再理她,又重新埋首于自己的实验之中。
——看来,自家老师还是挺舍不得自己的?
眨眨眼,她眼中笑意一闪而逝。乐颠颠去翻大蛇丸的书柜了
然后……
十七默默塞回手中印着‘□□’标识的《亲热天堂》,又默默拿出了旁边大蛇丸指定的《常用忍术大全》,表情相当诡异复杂。
……这种‘好基友一起走’的节奏,她以后还怎么直视自家指导老师高冷的形象。
余光瞥见她动作,某人切蚯蚓的手一顿,突然觉得需要去和那位往自己家乱塞书的同门谈谈人生。
“其实您跟自来也真有点什么吧?”
走出门时,十七忍了又忍,还是一个没忍住说出了心里话……
然后手疾眼快关上门,正好挡住破空而来的戳向她脑门的手术刀。
“噗——”那恼羞成怒的表情啊……
抱着闻讯而来的红豆,壬生十七把脸埋在她肩膀。指着钉穿门板的明晃晃刀刃忍笑忍到肠子打结。
鉴于卡卡西和十七年龄差平均值比较多,暗部长综合考虑后,将他们分在了同一个小队……
——某个伤亡率高百分之六十的小队。
为此,因为偷懒而把决定权全权下放的水门惆怅万分。摆起火影架子和暗部长整整交涉了三天,结果两人相看无语,就这样不了了之。
“你穿暗部制服还挺好看。”
斜了眼刚从更衣室踱步而出的卡卡西,十七扣上面具,拿起桌上忍刀:
“这个怎么背上去的?”
“过奖。”上前帮她系上武器,又重新扣好好错位的扣子,卡卡西颇为无奈:“你体术渣的那么厉害,还要刀干什么?
“统一配置,我有什么办法?”声音在面具的遮掩下显得有些沉闷,十七淡淡开口:“壬生家优势本来就不在近身战上……何况,万一真遇到什么,不是还有你吗?”
“……也是。”我会保护你的。
转身藏起有些发红的耳根,旗木少年摆摆手,率先朝外走去。
看着他并不宽阔却意外可靠的身影,十七微微扬起嘴角。身后,朔茂悠哉游哉从天花板飘下来,抚了抚她那头褐色短发:
“卡卡西今后也要麻烦你照顾了。”
——无论是哪方面。
“我知道。”点点头,顺着旗木少年的脚步离开,十七淡淡回答。
【曾经有过悲伤和痛苦,也许今后,还会有那样的日子。尽管如此,我还是不会忘记,宝贵的每一天】
这是夏目教给我的珍惜。因为被温柔的人温柔对待过,所以,才愿意放弃那些疼痛;
所以,也想变成给别人温柔的人;
所以,直到我生命终止,直到不再需要我之前,
我都会这样看着他的背影……
看着他,终有一天走进阳光里。
………………………………
——暗部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无论是纲手自来也三代还是水门,都曾这样郑重告诫过十七。就连大蛇丸,虽然表面上一直都是副不屑一顾的样子,但对于她加入暗部也并不看好。不然他也不会送给十七那本书和卷轴——那上面确确实实记着很多能救她一命的东西……而早在自己父母还在世时,十七就已经能从他们身上隐隐约约窥得这个信息。
但是,她不得不来。
……不仅仅是为了壬生的荣耀,更是为了能昂首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她需要变得更强。
带两人熟悉环境时,小队长就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他们:如果想在暗部生存,第一课就是要熟悉黑暗,学会让双手沾满鲜血。
对此,卡卡西倒不难适应。毕竟从战场上摸爬滚打回来,什么样的惨状没有见过?就连杀人,也早已麻木到不会有任何感觉了。
但十七不是。前世生长在和平的环境中,今生又不过是个刚从忍校毕业的下忍。剥夺他人的生命,对她来说的确还太过勉强。
“像你这样的新人存活率不到百分之四十。再加上现在是战争期间,这个数字还会更低一点。”
加入暗部后第一次追杀叛忍。当十七脸色极差看着那个被卡卡西干掉的目标,以及到处喷溅的猩红时,他们队长这样对她说道:
“就算你们一族从来都担任着辅助和治疗的角色。但这也不代表能够不与鲜血为伍。”
何况,她已是村里最后一个壬生,更是握有死神之镰的壬生之主。绝对不会被允许一直弱小。
——要么变强,要么被杀……这就是十七的唯二归宿。
“这次,你来动手。”
将已经不能动弹的敌人摔到十七脚下,小队队长冷冷开口,不带一丝感情。
“……”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壬生十七看着那张还颇为年轻的面孔,双手颤抖地厉害。
“没关系的,十七……”右手搭上她的肩膀,卡卡西有些不忍。但他却无法帮她什么。
身为忍者,都必须自己跨过这道坎,都必须面临这种抉择。
“闭上眼睛就好了,只是一瞬间而已。”
最后看了眼队长冷漠凝重的表情,十七咬咬牙,死神之镰就瞬间握在掌心。
……然后,鲜血四溅。
当天晚上,壬生最后族人将自己关在盥洗室吐的昏天黑地。旗木少年站在门外眼神忧虑,却丝毫无法劝她平静下来。
“怎么回事,十七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愤愤拍着门,猫老师恼怒瞪向身后像旗杆子一样杵着的卡卡西:“小子,你不是说会保护她吗?这就是你保护的结果?!”
“抱歉,但有些事我也……”皱起眉头,他听着门内传来哗哗的流水声,显然有些手足无措。
“我不想听你啰嗦,我也不想听你说‘这是忍者必须要走的路’之类的废话……”
瞬间变回原身,猫老师咧嘴露出尖锐至极的牙齿,瞳孔缩紧:
“居然让她去杀人……她明明,和你们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
你们不知道那家伙其实有多么胆小,胆小到即便被那样对待,还是无法伤害那些肆无忌惮去伤害她的人。
你们不知道那家伙又有多么白痴,白痴到即使已经痛到无法呼吸,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模样,然后藏着伤口对别人好。
所以,像那样心软的笨蛋,怎么可能亲手去剥夺他人的生命!!
“早知道,我就该在找到她的时候就带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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