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蛮夫郎-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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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南城的哥儿从来不会这样吧?”问喻飞话的是季衍之的哥儿夜,看这喻飞还挺兴致勃勃的样子,不像其他南城小子那样皱着眉坐的远远地,有意思。
“也不是。”喻飞回想了一下自己待在南城那半年,某次那谁家的夫郎气势汹汹的来捉奸,跟某男小三在村子里撕打成一团,一本正经道:“我们那的哥儿打架,都是用牙齿和手指甲,看着血淋淋的可不像这里的好看。”
“噗!……”夜大笑着靠倒在一旁的阿卓身上,“你们家这小子果然很有意思。”
“我记得转告给你家小子的。”由凉凉的插过话,夜的笑声一哽,下意识就转头看坐在后方的季衍之。就见自己斯文儒雅的夫君微皱着眉,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他……
“咳……我还是去后面吧……”夜悻悻的离开,其实他家的夫君看着也没什么胁迫感啊……好奇怪怎么每次看到那人不高兴,他就全身不自在,那人瞪他一眼,他比被阿父吼的时候还惶恐……
看你那小媳妇的样吧,喻飞偷笑着拉过阿卓,“这马奶酒不错啊,是阿爹们自己酿的吗?”
“不是,是我跟由酿的。”阿卓看喻飞脸颊微泛红晕,也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被火光给映的,还挺好看的……给喻飞递过刚烤好的羊肉,阿卓深刻的轮廓显得格外柔软,“吃。”
“你也吃。”喻飞撕了一块凑到阿卓嘴边,看阿卓有些僵硬的张嘴咬下,很自然的反手帮他差抹去嘴角的油渍。嗯,很柔软的嘴唇……
“还真是亲热啊。”就在喻飞有些晃神的时候,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忽然冒了出来。感到阿卓一瞬间不同于之前的僵硬,喻飞收回手看向走过来的人。
雪白的滚边兽皮长衣透着华贵,手里端着一大碗酒,嘴角挑着不怀好意的笑站到喻飞面前。
啧,这大火烧着的捂这么严实不会长痱子么,长得还不错,就是眼神很欠揍。
喻飞自然地将阿卓让到自己身后,淡然道:“跟自家的哥儿,可不得亲热点。”
“哎呀,这还真是……”面前的人笑得越发灿烂,与眼里的恼怒正成反比,“真是可惜啊,本来阿卓应该是我的哥儿……”
“多诺!”由皱着眉,很不喜的看着面前特意来讨人嫌的小子,“本来今天大家都挺高兴的,但你要实在想找点不痛快,就跟我打一场吧。”
“哪有,这阿卓好不容易嫁出去了,我可是特意来道贺呢。”多诺眼神暗了暗,对喻飞说道:“我是阿卓从小的玩伴,也是他原本要嫁的夫君。之前因为我的关系阿卓一直不肯嫁,现在他找到夫君了我真替他高兴,不知你愿不愿意接受我的祝福,跟我喝碗血酒?”
“多诺!你别……”
“好啊。”喻飞淡笑着拦下想说什么的阿卓,坦然道:“不知道这血酒是怎么个喝法?”
“好,够直爽!”多诺单手拉下了自己衣服前襟,袒露出厚实光滑的胸膛后,再从身后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干脆的在自己的心口位置划了一刀。再将另一只手中的酒碗贴紧自己的伤口,接住滴落而下的鲜红血液。
“我将自己真心尽数洒在这碗酒中,希望你喝下后,能记着我的心头血,随时不忘好好善待阿卓。”
多诺再次递过已经染得鲜红的酒碗,喻飞还未接过就能闻到极为冲鼻的酒气与腥涩的血腥气。
“怎么,不敢接?”多诺露出嘲讽的笑容,“也是,听说南城的小子大都柔弱,可能还没喝过这么烈的酒吧。要不阿卓,你替他喝了?”说着将目光直直的放到阿卓身上,“我这心头血,对你也是……”
哐当!
还未说完的话被喻飞一下接过酒碗砸在地上的动作打断,四散开的酒碗碎片与跳溅的酒液几乎划过多诺的脸。多诺脸色一沉,“你这……”
“不好意思,我初来乍到,也实在不太清楚草原的规矩。”喻飞平静的看着他,像是一点情绪也没被挑起来那样,淡然道,“你的祝福我这就算收下了,照着我们南城的规矩,该讲究个礼尚往来。由,去倒碗跟他一样的酒来。”
还有些怔愣的由接触到喻飞看过来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顺着喻飞的话去倒了酒。
一手接过由倒来的酒,喻飞半弯□子捡起一块酒碗碎片,也依着多诺刚才的架势拉开衣襟取了所谓的心头血。
“承蒙你今日的祝福,我跟阿卓一定会天长地久,恩爱到老。”说罢一口饮下大半碗的带血烈酒,将剩下的酒碗像之前那般狠狠砸碎在多诺脚边。然后拉过面前神色复杂的阿卓狠狠吻上去,将口中的剩余的血酒通过唇舌交缠喂到对方口中。
“……!……”
不止多诺,之前看到多诺走过来后,那些或关心或好奇悄悄围拢过来的人也被喻飞这一举动深深震慑住了。
“唔……喻飞……”终于被放开的阿卓连咳带喘,嘴里全是浓烈的酒味与血腥气。
“要叫夫君。”喻飞有些粗暴的伸手擦拭阿卓嘴边残留的酒液,背对着多诺冷声道,“我的哥儿,喝了我的心头血,以后记得心里别再装些不相干的东西进去。”
至于这不相干东西是怎么回事,今晚他可要好好问清楚才行。
6、无题
“好!”
也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四周跟着接连起伏的爆出了一片叫好声。
“阿卓家的小子够豪气!”
“还挺像我们北蛮汉子的,够劲!”
“阿卓还真是好福气啊哈哈哈……”
多诺的脸色十分不好看,原本满眼的恼怒渐渐扭曲出几分痛苦。看着被围拢而上的众人簇拥在中心的喻飞和阿卓,他最终闭了闭眼,有些颓废的转身离去。
“这是怎么了啊……”之前听到这边的喧哗,乱也顾不上跟树的摔跤,匆匆忙忙的赶过来就看到喻飞满脸通红的斜靠着阿卓,那些在一旁起哄的哥儿是干嘛的?
“怎么了由?”乱赶紧站到自家二哥身边打听情况。
“喻飞喝醉了。”由嘴角抿着古怪的笑,拉着乱上前把看热闹起哄的众人分开。
“大哥,先送喻飞回去吧?”由扶住喻飞摇晃不稳的身子,跟阿卓一人一边,将自家耍完帅后马上软了脚的夫君带回帐篷。
刚才喻飞那豪气干云的样子把由震的不轻,不想没到多诺转身一走喻飞就醉的摇摇晃晃的了。还真是……该说可爱?
“其实我挺清醒的……”喻飞嘴里嘟嚷着,可惜没人把他的话听进去。他心里怄的要死。倒是忘记了,这不是他重生前那身体,想他还是特种兵那会没少跟部队那群兵痞子拼酒,能一个人把他们全喝趴下。不想现在这身体如此不济,不过一碗烈酒下肚就全身没力气。不行,这次来了草原他得从方方面面把自己锻炼回来。下次要再来个欠揍的跟他说,哎,你老婆本来是要嫁给我的,他一准把那王八蛋打得连他亲妈都不认识。
热辣的酒劲全涌了上来,喻飞被由和阿卓扶着磕磕碰碰的回了帐篷,等往铺好的兽皮褥子上一倒,脑子也有些迷糊起来。开始颠三倒四的说胡话,“阿卓!……今天这事……我得给你解释清楚!……”
“是我该给你解释清楚……”阿卓叹了口气,“不过你现在醉了,休息一下我明天跟你说行么?”
“天不是亮了么!阿卓!”喻飞扯过一旁的由,非常严肃的看着由道:“我最讨厌别人瞒我什么……你知道么!”
“这小子……”由看喻飞一本正经的耍酒疯,觉得有些好笑,“原来他醉了就是这个样子,大哥,我去取点奶/子热了给他喝了吧,不然他明天起来肯定会头疼。”
“嗯。”阿卓点点头,拉过喻飞扯着由的手,他却是一点都笑不出来,“再勺点热水来,拿一株止血草……”
“我知道。”由也记挂着喻飞胸前的伤,赶紧起身去了。
阿卓将喻飞草草掩上的衣服轻轻拉开,透着帐篷里有些昏黄的大油烛仔细查看。其实伤口划得不深,但是被喻飞白细的皮肤衬着就多了几分狰狞。阿卓顿时皱了眉,不假思索的凑上前小心翼翼的舔舐过那还在往外渗血珠的伤口。草原上
“唔……”喻飞粗喘了两声,又痛又麻的地方被温暖濡湿的触感拂过,有种异样的感觉直蹿过神经末梢。
“嗯……可以了……”修长匀细的手□阿卓的发间,少年平日里清越悦耳的声音忽然低哑的不成样子。阿卓停下动作,有些怔愣的抬头,“喻飞……?”
这是清醒点了么……?
喻飞半睁着眼看他,目光还有些散乱,平日里清秀干净的五官被酒气蒸腾的绯红一片。还停留在他发间的手略微使力上提,阿卓顺着头皮传来的微弱痛感仰起了脖子,仿若俯视一般的与喻飞目光交缠。
很好看的一张脸……喻飞努力将模糊的视线集中起来,面前男人五官英挺深刻,黑的发蓝的眼睛像午夜时分寂静深沉的大海,仿佛深不可测却又让人深陷其中……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的炮/友里还有这么英俊的男人?思维已经被酒精彻底搅散的喻飞笑了笑,邪气十足。对着面前沉默而温顺的男人低声道:“下去点……”
什……什么?
原本在他发间轻抚的双手又抵放到他的肩上,缓慢而又强势的一点点将他整个人向下推。阿卓顺着喻飞力道低□子,在某个位置停下后,那人紧紧抓着他的肩。他不由自主的贴附在鼓胀灼热的地方,鼻翼间全是男人浓烈的气息,伴随着小幅度的跳动,轻轻打在他的脸上。
阿卓顿时感到脸上发烫,怕是比喻飞的脸还要通红几分。他整个人僵硬的不知如何是好,偏肩膀上的双手紧紧钳制住他,喻飞低哑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恶劣的笑意,“就像刚才那里,我这里……还要更痛一点呢……快点。”
快点……
催促声一下下绕着他的心,有些颤抖不稳的褪下喻飞的底裤,阿卓闭了闭眼,将那灼热跳动的东西含进口中。
“嗯……”喻飞喉间溢出愉悦的叹息声,这个炮/友的技术不怎么,挺青涩的样子。只是唇齿间不经意的磕碰反倒让他兴致高涨,他还能感觉到对方努力的讨好……
“不要用牙齿……嗯……含深一点……”喻飞眯着眼,快/感越堆越高,他也不能自控的粗暴起来一只手又穿□阿卓的后脑,托着努力取悦的的脑袋狠狠往里面冲撞起来……
“唔!……”被狠狠摩擦过咽喉深处最柔软的地方,阿卓努力抑制住反胃难受的感觉,尽量顺从的张开嘴让那人肆意进出……
感觉到临界点要到来,喻飞按紧了那个温暖的所在,再用力撞击两下,便泄了出来。
“咳咳!……”感到喻飞松了力道放开他,阿卓连忙转向一边,咳出呛进咽喉中的滚烫液体。一边喘息着平复自己的气息,一边扯过一旁的的麻布巾将喻飞收拾干净。
喻飞纾解欲望,只觉困意上涌,还没来得及问一句那个挺契合的炮/友名字就睡死了过去。阿卓压着喉间的火辣的疼痛,给喻飞整理好盖上一旁的羊毛毯。正转过身想去找点水来漱口,就看到不知何时站在帐帘边的由和阿乱……
“咳……大哥……”阿乱红着脸,低低的叫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事其实阿爹也同他们说过,不过适才亲眼看到还是……
阿卓木着脸,也是全身僵硬不知道如何接话。
“羊奶和药都拿来了,先给喻飞上药吧。”看气氛如此尴尬,由只得装作自然的上前,将盛着热水的木盆放在一旁,一边轻手轻脚的为喻飞清理,一边对阿卓道:“大哥去一下主帐吧,纳木阿爹和多哲阿爹说有事跟大哥交代。”
“嗯……”阿卓点点头,转身去了。脚下生风的,像是被谁追着一样。
帐篷帘子放下,乱有些别扭的走过来做到由身边帮着扶住喻飞,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由擦拭好了喻飞的伤口,将止血草放到口中咀嚼成末后给他涂上。睡得昏沉的喻飞嘴唇张合了几下,像是说了什么。
“什么?”由凑近了些,喻飞闭着眼又张了张嘴,“做的不错……”低低的呢喃声传进由和乱的耳朵里,同时一只手放到了由的后腰下用力捏了一把,“嗯……下次做完全/套的……”
这手感真好,可惜他今天醉了没什么力气……眼皮都睁不开了,可惜啊……
“这家伙……”乱又开始牙痒痒了,有想把手边的热羊奶泼喻飞一脸的冲动。由却是笑了出来,“还挺有精神的。”将臀上不规矩的手给放回放回毯子里帮喻飞理好。
7、往事
阿卓一进主帐,就看到纳木多阴沉着脸坐在正中,见他进来更是没好气的样子,瞪了他一眼怒道“你这狗崽子当年不肯听我的话,现在受教训了吧?”
“大哥别这样,阿卓心里肯定也不好受。”一旁的多哲连忙灭火,一边将阿卓拉过来坐着一边笑道:“而且这次不也是借着这机会见识了一下喻飞的脾气嘛?你没见来跟我们说这事的那两家哥儿,多羡慕啊,都说我们家这三个哥儿有福气,找了个好夫君。”
纳木多看阿卓还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就忍不住依着从小的习惯去揪儿子的耳朵,“还好是喻飞,要是换了旁的小子被那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