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乱人间-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早上顾烨霖把人从被窝里挖起来,套上衣服抱去车上,她就这么睡了一路,到了机场,他停车,抱起睡着的娇人,上机,一气呵成,荡气回肠。嘿,这机场里千百双眼睛都盯着他,看他怀里的女人,毕竟还是有许多人不晓得他们明面上的关系,好奇啊,疑惑啊,惊讶啊,高兴啊,什么都有。
要说他这么抱着含笑,确实太过亲密,难免让人诟病。可这些跟随他多年的近臣们眼神不变,半句闲话没有。他们也不关心他们究竟怎么样,只要司令高兴就行。
这就是顾烨霖的魅力所在。他的位置可不单单因为是军委主席之子得来的,他曾是最年轻的校官,在陆军特战队服役过三年,荣获一等功两次,其他大大小小的功劳无数次。部下的认同,他们的忠诚,是他拿命、拿血、拿汗换回来的。
顾烨霖在机上边跟秘书交代行程,边关注睡得香甜的顾含笑。见她放在头侧的手动了动,他挥手示意秘书去前面。
他面带微笑,手指磨蹭了一下下巴,轻声在她耳边说,“醒了就起来吧,就快到了。”
她还闭着眼,眼睫毛颤动了起来,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亲一口就起。”
见了她有些无赖的行径,他重重地亲了她的唇,抬头离开,被她紧紧搂住,嘴唇又贴上来,立刻追逐他的舌,卷住它,细细的吮吸。
放在她腰间的手拍了拍她,示意她适可而止。不搭理他,吸得更紧,都要把他的舌头吸走了。他见挣脱不开,在她的肩臂间一点,她整个人就瘫软在座位上,一脸委屈样,娇啧啧的,“你们都会来这招,老是对付我。”
“想不想学?”他刚才按的这个地方,一受外界震动,易脱臼而出,是他们练擒拿手时常利用的弱点,他刚才用力稍浅,若是再加几分力道,足以使人晕倒。
她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一脸向往,“想,教教我,怎么按,我学了以后也能保护自己。”
顾烨霖沉沉地笑起来,“别急,以后我教你,现在整理一下仪容,马上就到了。”
她不依,赖在他怀里,“等会你也抱着我好不少,用大衣把我抱住,让别人都看不见我。”
这个小神经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他的严明到她这,就派不上用场了。碰见这个祸害,他顾司令也只能破坏自己的规矩,刮了下她的鼻子,“小神经,都依你。”
下了直升机,顾烨霖用军大衣裹住顾含笑,包得严严实实的,抱着她走,一路走去,身后前来迎接的怀仁基地张师长及一众手下都是惊讶的眼神。看得出,衣服里头是个女人,可,什么惊世美人,要这样藏在掖着的,倒更想让人一探究竟了。
这就是顾含笑想达到的结果。她就是想在众人心里留一个谜团,抓得他们心痒难耐的,她的恶趣味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他抱着人总有不方便的时候,遇到敬礼的,他点点头,看看怀里的人,客气地说声抱歉,一路上始终没把人放下,进了房间。
顾烨霖把她放进房间里,出门干正事去了。她正想再睡一觉,敲门声就来了,一开门,就见着“刘关张”三人站那,一脸灿烂的笑容。都晓得她走的哪条线,还不赶紧地跟过来。不仅人过来,还得一切准备就绪。
知道她不爱吃面条,就特意找了个镇江的厨子过来,专给她做小笼包、干丝、肴肉,还准备了几个小玩意给她解闷,飞行棋是一样,她不会玩别的,象棋、围棋、国际象棋都不会,就会飞行棋,这是靠运气的,跟智商关系不大。几个人就围着桌子玩起飞行棋来,谁飞出一架飞机,就喝一杯酒,最先全部到达终点的赏一壶。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含笑边喝着酒,还得吟诗一首。脑袋里头天马行空的,这首诗本来挺悲的,又是清明,又是下雨,路上的人还得欲断魂,这么悲戚戚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牧童,一指,杏花村啊,有美酒啊,快去喝一杯,那就有勇气活得下去了。行人一下子就有了希望,直冲杏花村,大喊一句,“老板,上酒。”一碗白酒下肚,一抹嘴,“中国名牌,山西杏花村,味道好极了。”这就是最佳的广告了。
这杏花村汾酒自古闻名,以清澈干净、清纯纯正、绵甜味长著称于世。含笑一直都记得老爸说过,喝酒得喝高度酒,就算是喝醉了也不上头,一觉醒来不会头疼。这三瓶82年的汾酒得有60度吧,倒在小壶里一烫,饮后回味悠长,酒力强劲而无刺激性,倒也心悦神怡。
她本身就是个冲动型的,酒胆又给他们培养起来了,现在喝起酒来也是二话没,端起酒杯就一口闷,连男人们看了都惊叹不已。在这一刻,她的大气磅礴征服了他们,完全把他们震住了。就是她这么的多变,一会娇气地让人怜,一会大气地让人敬,一会又凉薄地让人恨,抓得他们的心上一道一道痕迹,怎么也抹不去了。
杨越泽眼睛里有着醉人的温柔,靠坐在椅子上,军装外套挂在椅背上,微笑着,就这么看着她喝。阮司竟拿着酒杯也呆呆地看着,酒液进了她的嘴,一点儿溢出,她用舌尖往嘴唇边上一舔,他恨不得把小舌卷进自己的嘴里,就这么一直含着。关自在就是觉得美,她在他的眼里就是最美的,她喝酒的姿态也美,估计就是她蓬头垢面的,他还是觉得她美。
72
早晨起床的时候,顾含笑眼皮子老是跳,临出门的时候还听着乌鸦凄惨的叫声,她踏出房门的那只脚又收了回来,大清早的就没好兆头,今儿不顺,还是待屋里好。
“干什么呢,快点出来。”刚收回脚,顾烨霖走了过来,喊住她。她又把脚踏出去,想起来了,今儿得干活,昨晚答应他的。
她还是有些担心,皱着眉头,在顾烨霖边上小声说起,“早上听着乌鸦叫了,今天运气不好,不太想出去。”
“小小年纪这么迷信,”他搂着她的腰,在她唇上亲了好几口,“得,早上我听着喜鹊叫了,分你点运气,不怕。”
老话说得对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真该坚持自己的意见,不要出门的,不就是发放慰问品嘛,哪个不行,偏得要她。她还埋怨上了,这露脸的事就是给她摊的,人想求还求不到呢。不过,她也是糟心的,怎么就碰上她最不想见的人了。
她一开始还没注意,就低着头,往箱子里掏出一个保温杯就塞给一个解放军,上来一人,她把杯子塞过去,那人没接着杯子,握住了她的手,在她手心一掐,她一挣,还没挣开,眼往上一瞟,“哎呦妈诶,上帝保佑。”
她一个箭步跳得半米开外,拿着手中的杯子挡在胸前,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人,打算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就把杯子扔过去。
边上的人哈哈大笑起来,“袁林,你怎么着人家了,看把人吓得。这可是上头派来的钦差,别得罪了。”
袁林微微一笑,“少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请把杯子给我吧。”
他一身蓝色的军装,肩上扛着“两杠一星”,潇洒自若,话说得是一本正经,表情也正常,跟平时含笑见到的妖孽样可一点都不同,要不是刚才手上那点小动作,她都怀疑眼前这个人不是那条狠辣的“毒蛇”了。
含笑心里啐了句,装什么装,面上也一本正经地把杯子像是丢过去似的往他手里一抛,就是不想跟他接触到。一发完就急急忙忙去洗手去了,顺带上个厕所。
她气喘吁吁地跑上一座楼,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连独立女厕都没有,她可不想跟一群大老爷们一起上厕所,还得找个人少的地。这栋楼从外表上看有些破旧,水泥灰甚至有些脱落,每一层的房间都是紧闭的,看样子像是废弃的宿舍楼。走进二楼角落的公厕,连门都关不拢,想想应该没人会来,一咬牙,捂着鼻子往里头一蹲,解决问题。
出了门口,舒了一口气,真要命,臭死人了。这没水,她还得找个有水的地洗洗手,轻摇慢步地往楼梯口走去。
她又惊了一跳,楼梯口站着一人,怪哉了,今儿是不想见的人到齐了。那半边脸那么大的疤一眼就能认出是许辉阳。他靠在楼梯扶手那,嘴里叼着根烟,一腿瞪着墙,等于含笑无路可走了。
他听着脚步声,转过身子,拿出烟来弹弹灰,轻笑,“上完了,怎么到这来上厕所,不怕有坏人,到时候你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含笑听了一激灵,往周围扫了一眼,看看有没有地方可逃,她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不会想把她怎么的吧。
“呵呵呵,许工开玩笑了,有您在,怎么还会有坏人呢,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我爸爸还在等我呢。”该死的,真是只此一条,别无活路。她还得跟他陪个笑脸,说说好话,让她过了这道坎吧。
许辉阳把烟丢在地上,放下腿,走到含笑面前,靠近她的脸,“如果我就是那个坏人呢?”说完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在她的颈间劈了一掌,把她抱在怀里,带走。
所有人都在礼堂那边看汇报演出,含笑去上厕所之前特意跟顾烨霖说过,知道今天会有倒霉事发生,就谨慎些,还是着了别人的道。顾烨霖看了眼时间,她去了有20分钟了,怎么也该回来了,就起身出去找人。杨越泽几人也跟着出来,跟顾烨霖分开找,一圈下来都没找到,手机无人接听,这才警觉不对。
这一下,把所有人都调动起来了。张师长也紧张啊。人呢,哪去了。这里可不是菜市场、百货商店,是人就能进出,这可是堂堂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5航空师的师部,进出都是有严格的审查。顾含笑又没通行证,根本就出不去,外头的人也进不来,肯定是内部的人带走了她。可又是谁,他要追查到底。
让人想不到的是,顾含笑根本就没被人带出去,她就在眼皮底下呢。许辉阳的心思可不是一般人能猜测得到的。谁会想到他就把人藏在她自己的房间。大家一见房间里没人,想都没想往床底下看看,就跑出去地毯式搜索,连一架一架的飞机都进去找过,确定没发现,才开始扩大搜索范围。
他每天到点了就去给顾含笑注射迷药,然后跟没事人似的过了两天,到了第三天,当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开始放到内部,他才把人运出去。
顾含笑没再被人注射迷药,恍恍惚惚醒来,也吓了一跳。许辉阳开着越野车在草原上飞驰,夜里的大草原狂风大作,刺骨的寒意让她缩了一下,赶紧窝进羊皮袄里,只露出了两只眼睛。“把窗关上吧,你想冻死我啊。”这个疯子,这么冷,还开着窗,找抽呢。他大笑一声,“醒了,不着急,等会儿,还得听狼叫,关上就没音了,你听,来了。”
果然,由远及近的“嗷嗷……”的声音,听得人没牛θ淼募ζじ泶穸际鹄戳恕!昂昧耍姨搅耍憧梢园汛肮厣狭税伞!�
车窗关上后,顾含笑就问了,“你怎么把我弄出来的,你想干嘛?”
她只是装着没事人一样,去摸摸她的心口,那剧烈跳动的心脏能把打鼓,可是她不想在这个疯子面前挣扎反抗,那样他会更兴奋的。
73
许辉阳嘴角一提,眼睛直注视前方的路,双手紧紧抓住方向盘,根本就不理她。
她自知没趣,又不想再招他,又睡起觉来。车摇晃得厉害,含笑不一会又没了声。她醒的时候,发现车里就剩下她一人了,许辉阳不知道去哪了。
她走下车,缩了一下,外头真不是人待的,又黑又冷,刺骨的寒风,冰冷的夜。拢紧衣服,绕过了蒙古包,发现前面一个人正在烤羊肉,一整只羊架在木棍上,翻滚着。这个人穿着厚厚的羊皮袄子,带着贴耳帽,看不清是谁。
她走过去,还没走近,他声就出来了,“醒了,正好,羊肉也烤好了。”
“我不喜欢吃羊肉,有膻气。”
“呵呵,那你可得饿肚子了,这可没有别的。”许辉阳大笑一声,自顾切下一片羊肉,放在嘴里嚼动,又打开边上的酒袋,灌了一口酒。
含笑有些为难,可也抵不过肚子的咕噜声,坐在他身边,闻了一口香气,真诱人,“那给我也来一块吧。”
许辉阳切下一片递给她,又问道,“要喝酒吗,是纳尔松。”
她吃得津津有味的,点点头,看着酒袋,眼睛都放着异彩。油乎乎的手抓着酒袋就灌了一大口,一点都不矫情。
“呵,真烈。”好久都没有喝这么带劲的酒了,一口下去全身都开始热烫起来,又猛吃羊肉,“你烤的真好,一点膻味都没,肉质也鲜嫩。”
“你喜欢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