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前夫-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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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恕�
“该死,给我去追小姐回来!”秋秉文一声怒吼,秋家的护卫们二话不说上马追赶过去,只是雪疏却风疾,那马蹄的印子在离战斗地点一里左右的样子,离奇的消失了,追击过去的秋家护卫,连根马毛都瞧不见,更别说那么大两个活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杯具的巴西,杯具的阿根廷,我的世界杯到此结束……
为难
孟情是被淡淡的食物香气给诱/惑着醒来的,睁开眼便瞧得一人背对她而坐,手在动,被挡着的视线瞧不见那人面前是什么东西。
明明孟情没有动弹,只睁开眼皮而已,那人却恍若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回转头微微一笑:“你醒了?稍等片刻,这鱼片粥马上就好。”
人很熟悉,熟悉得孟情大为惊诧,这人怎可能出现于此?她的目光透露出她的想法,年轻的男孩笑得更灿烂了。
“孟情姐姐,这天下间如果是我要想知道什么,哪怕皇帝老儿几时出恭都瞒不过我,你家二哥那番动静,是个人都知道在做什么,只是大家不敢轻举妄动而已,倒是便宜了我。”
语气中的自得和轻描淡写让孟情更加不敢将之和自己印象中那人相等同,如果不是那人唤她的称呼非常之熟悉,孟情都会怀疑这人只是跟那人长得一般无二罢了。
“你姐姐呢?她没过来?”
“虹霓姐姐并不知道我做的事,所以,你现在在这里非常的安全。这周围是纵横密布的巷道和水道,就算你家二哥权倾江南,也不可能派重兵一家一户的搜寻,就算他能做到,等他找到这里的时候,咱们早跑了不知多远了。”
谨致斜挑的嘴角有着讥讽的笑意,看来他对秋秉文意见非常之大,也不知秋秉文是如何得罪了他少爷的。
“那你为何不告知虹霓,她知道你来江南了?”强撑着僵硬的身子起了床,那个掳她来此的人不会真的是谨致吧?下手可真够重的,估计她后颈窝该淤青一片了。
“姐姐不知,她最近所有的心神都给了那个男人了,哪里还顾得了我。”这番话听上去有些孩子气,果真谨致说着说着唇也仅仅抿了起来,一副姐姐被人夺走的忿恨之情。
孟情摇头失笑,挪到谨致身边坐下,冷得有些发疼的手伸到炉子旁取暖。
“谨致,你不该卷进来的,这件事牵扯极广,我怕……”
“我都不怕你怕个啥,再说了,那些人要是能查到我的头上,算他们厉害。孟情姐姐,我这可是看在你跟我姐姐交好的份上才帮你脱困的,看你自己的决定吧,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立即出去,我相信只要你站在大街上,就一定有人带你去找秋秉文或者是方代儒。”
谨致的话语间失却了柔和,他毕竟还是个少年,性子虽一向显得内敛,但现如今看来却是个典型的双面人,连虹霓都被其给瞒着了,也不知这些东西都是谁教他的。
“别猜了,以后你就知道了。”谨致白了孟情一眼,微嘟着嘴,手中执勺,不疾不徐的搅动炉子上熬着的鱼片粥。
“谨致,我没其他意思,只是担心你和虹霓因此被牵扯进这潭浑水来。我是身不由己,可你们不同啊。”
谨致一扬手打断了孟情的话,“让你放心你就放心好了。那些人就算知道是我做的他们也拿我没办法,除非他们想日日头上悬着一剑,从而日不能食夜不能寐的。”
孟情皱眉,这小家伙何来如此大话,要是真这么有本事,为何还任凭他姐姐整日周旋于那些男人之中?
“孟情姐姐,你真的别多想了,我的世界是你接触不了也理解不了的,但是你放心,我不会害你。”谨致低着头一直劝慰孟情宽心,但又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僵持到最后,还是孟情长叹一声让了步。
食不知味的吃完鱼片粥,孟情又上床歇着,睡到下午起身才感觉身子骨恢复了几分,室内没有人在,桌上放着一件样式颜色都极为普通的棉袍,但穿上身才感觉到异常的轻巧暖和,看得出除了面料外,里面絮着的棉花和内衬都是上品。
本想推门出去看看,手都挨在门上了,孟情咬唇缩回手,她得好好想想谨致的话,到底是趁这个机会脱离那潭浑水呢,还是不怕死的再次趟进去。其实她其他的都不怕,就担心音讯全无的大哥和女儿,不过想来大哥足以自保,身边又有一直照顾他的梁王爷那只老狐狸,而囡囡这丫头虽然待在深宫,但现在局势未明,就算太后再生气,估计也不敢拿囡囡出气,毕竟那涉及到皇家的颜面,只是,身体的苛责虽不会有,但其他方面却仍旧让人有些担心。
“孟情姐姐,你在想什么?是想你女儿了么?”
在孟情坐在桌边托腮沉思的时候,谨致推门进来,一身风雪也掩不住他灿烂的笑容。
“来,告诉你个好消息。”谨致拴上门,坐到孟情对面,倒了杯热水捧着,“你大哥有消息了,好像是策反了世家联盟中的一家,现在局势陷入僵持,本想将你带去北边以威胁你大哥他们,结果秋秉文把你弄丢了,消息传过去,惹得北明王震怒不已,秋家本家也在责难你二哥,他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北明王乃世袭的爵位,位高权重,为何会突然要谋反?”这一点是孟情一直想不通的。
“有什么好奇怪,人心是永远都无法满足的,他北明王世代镇守北疆,那个苦寒之地虽然早就了他铁血的军队,但毕竟比不上中原繁华富足,太祖帝当年也是因为这个才从北疆迁都过来的,而北疆一直也是世家的根基所在,现在皇上要消减世家权势,岂不是在老虎头上拔毛,那些拥兵自重的世家岂会轻易同意。所以喽,这场仗够得打的。听说西域胡人也趁着我朝内乱之机蠢蠢欲动,我看皇上现在怕是脑袋都大了吧。”
谨致嘻嘻的笑着,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那我大哥岂不是很危险?他们这次去北疆,也没带兵过去,只靠着以前的旧部,能敌过北明王养精蓄锐这么多年的精兵强将么?”孟情听完谨致的话,小脸有些发白,心中对哥哥的担忧更甚了。
“放心吧,有梁王爷在,你大哥没性命之忧的,倒是你女儿,须得从长计议才是。”谨致难得的露出了点担忧的眼神,顿时让心里本就忐忑不安的孟情一下子紧张起来。
“怎么了?囡囡出了什么事儿么?”连声追问下,谨致终于叹了口气将他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严重的问题,但是,不知是因为孟情一直没能达到太后理想中的作用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本来一直很受宠的囡囡被下令送到长公主修行的庵堂中,接受长公主的教导,没有太后的懿旨任何人不得去见小郡主,这相当于变相的将囡囡给软禁到全是尼姑的庵堂中了。
孟情闻言红了眼眶,她就知道那些人找不到自己定会拿囡囡出气,只是没想到太后竟然动作这么快,未等她想出一点办法,就先做了周密的安排,这分明是将囡囡扣在他们手中,强迫自己听令行事。
“孟情姐姐,你别急,我已经派人去想法接近囡囡了,只要能见到她,就能想法将她救出来,你先别太担心了,伤了身子可就没法照顾囡囡的。”
谨致看着孟情摇摇欲坠的身形很是担心,可他又不能不告诉孟情,这件事到底会如何演变现在还不知晓,总得让孟情心里有个底,也让她能根据情况做出最明智的判断。
三天后,谨致从外面归来,孟情将一封写好的书信交予他。
“谨致,既然你说你师父不许你涉入朝堂之事,那么其他事情你就别管了,这封书信能否请你帮我送至蜀郡闻香楼,交予掌柜福苹?”
“蜀郡?福苹那丫头能帮你什么忙?”谨致接过信,一头的雾水。
孟情莞尔,“你不是说你只要想知道的话就全都会知道么,那你自己去查吧,反正这封信一定要最快速度的交给福苹,到时她会回信给我,这送回信的任务也就一并拜托了。”
谨致瘪瘪嘴不置一词,将书信揣入怀中,取出提回来的食盒中还热乎乎的饭菜放在桌上。
“喏,吃了几天的粥了,今儿给你弄了些好吃的,今晚上咱们换地方住就好了。”
孟情回了他一个微笑,端起碗优雅而快速的扫荡桌上美食。因为要隐蔽身份的原因,他们住的屋子没有厨房,要用厨房得到前面的院子里去,所以这些天都是就着屋里的火炉熬些粥果腹,另外就靠谨致揣回来的卤菜,可这两天马上就是新年了,好多卖外食的地方都关门过年,谨致没奈何这才冒着曝露的危险提了食盒回来。
到了入夜时分,一顶轻便小轿停到了屋门前,孟情被谨致以被子裹着抱进了小轿中,嘱咐抬轿的二人轻些,一路急赶着往城中百草堂走去。
进了百草堂,谨致将孟情直接抱入里屋,大夫也一脸肃穆的跟了进去并关上门,那抬轿的两人没急着走,有意无意的磨蹭着,眼角余光紧密注视屋里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大夫和谨致相偕出来。
“你婶子受了风寒,倒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拖得有些久了,才会全身无力,这药你带回去给她熬了,一日喝上三次便好。”
他们两人说话间,屋里两药童扶了裹着被子的女人出来,那女人脸色潮红,神智似乎有些不甚清醒,走路偏偏倒倒的,一不留神,左边药童没扶稳,撞上了候着的轿夫。那轿夫反应也快,搭了把手将这病人扶着站好,接触到病人手指时,只感到一片冰凉。
“哎呀,婶子小心些,我来。”提了药出来的谨致将药递给药童帮忙拿着,一把抱起那女病人塞进轿中坐好,又才接了药过来,让轿夫依旧送他们回起先那屋。
等轿夫从那间院子出来后,抬着空无一人的小轿左拐右拐,拐进了一间民房中。
“爷,今儿我们去查探了,那间可疑房里的人不是秋小姐,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风寒症极重。”
屋里的男人闻言蹙眉沉思良久,才挥挥手让他们退下。
“孟情,你到底去了哪里?看来,我不能再等了,囡囡要是被送进庵堂里,能救她的机会就太小了。”
男人往圈椅中一靠,满脸疲惫。举手揉了揉自个儿太阳穴,休息片刻后,唤来小厮吩咐准备启程。
寒彻骨,心生疑
却说在药堂之内,一身粗衣布服头包布巾的孟情,脸上呈现出一种非正常的蜡黄,神情萎靡的背着一个药篓出了门,她身边还有为干瘦老实的汉子,两人唯唯诺诺的从药堂后门出来,那汉子一出门就低低的长叹了一声,偏转头招呼孟情,“走吧,咱回去好好过个年。”
孟情做出木讷怯懦的表情,低头应了一声,跟在汉子身后朝城外走去。
药堂后门的巷子口蜷缩着两个乞丐,穿着脏兮兮的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棉袄,还带着一顶破旧的毡帽,两个人畏寒的紧紧靠在一起,眼睛很木然的看着路过他们身边的孟情二人。
风雪将两人的足迹缓缓掩盖,过了很久,两个乞丐才相扶携着往城外的方向挪去。而他们走了一会儿,药堂里那个看上去很忠厚的伙计端着一碗热汤出来,瞧见乞丐已经不在,又转身回去。
“掌柜的,那两人已经走了。”伙计放下手中的碗,朗声说道,药堂里还有看病抓药的人,听了这话齐齐的看向他。
“走了就算了,这么冷的天,他们也讨不到什么东西,本想送碗热汤给他们暖暖身子,现在看来估计他们是躲避风雪去了。对了,刚才王樵夫是不是把他好不容易抓到的山鸡留下了?你想法赶紧给他送回去,那也是个可怜人,他老婆的病……唉!”掌柜的摇摇头,一脸叹息。
听完掌柜的话,伙计应了一声又往后屋走去,看来是去执行掌柜的吩咐了,而同时,门边一直倚靠着门框的一个灰衣汉子也哼哼着离去,掌柜和坐诊的大夫皆抬眼瞟了瞟,神色如常的继续手中工作。
孟情跟随在那个汉子身后,出了城上了辆牛车,在穿过一座小树林的时候,她生平第一次玩起了人工版的云霄飞车……
“胆子不错嘛,没叫出声呢。”抱着她那人盯着她嘿嘿直笑,眼底有着淡淡的遗憾,好似因为没能听见她尖叫于是没能下狠手而感到非常可惜一般,让孟情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几个起落之间,他们进入了城里一户挺华贵的豪宅中。
“少门主,人我可带回来了,以后这么没挑战性的任务就别叫我了。”那人说完一溜烟不见了影子,而谨致则兴味盎然的打量着孟情。
“孟情姐姐,你怎么把他气着了?”
“没什么,不过是没按照他的想法尖叫出声,让他准备好的手段没了用武之地而已。”
谨致忍俊不禁,端在手上的茶盏差点打翻在地。
“你们刚出城,后面便跟着几伙人马。有朝廷的,也有秋家的,还有你那个前夫的。对了,你前夫往安京去了,据我得知的消息,只怕他是去救你宝贝女儿的。”
谨致老成的喝了口水,微微笑着告诉孟情最新的消息。
“他还能想着这点?倒是难得啊。”孟情低语,眉梢眼角俱是惊异。
“你就在这里住下吧,等到过完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