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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再嫁前夫-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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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又身为嫡女,母亲却被父亲所不喜,这种心理上的落差,让她只会以这种发泄式的低劣方式来引起父亲的关注,可惜,越是这样,越让秋太守厌恶而让秋秉文母子暗自欢喜。

当大哥因为不受父亲重视而不得不远离家乡去寻求出头之日后,待在身体日渐衰弱的母亲身边的秋箬颦,则因为失去了能分担她烦恼的哥哥而更加的暴躁易怒了,这种情况在秋夫人离世后达到了顶点,那段时间里,秋箬颦和她父亲简直就是一个钉子一个眼,见面就吵架。

箬颦和钱家大公子的亲事被阻扰,秋秉文心里竟有着异样的轻松和满足,可后来当箬颦强行要嫁给方代儒时,秋秉文才明白了自己到底怒从何来,也就是在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后,被自己给吓住的他同意了箬颦和方代儒的婚事,并极力促成。可是,当箬颦真正披上嫁衣后,他又后悔了,于是利用跟方代儒青梅竹马的那个女子的嫉恨,不过轻轻玩了下手段,箬颦终被成功休离。

原本以为走投无路的箬颦最终只能低下高昂的头来求爹爹收留,可惜还未等他高兴,他爹秋太守就明言不会接这个丢尽他脸面的女儿回府。而又当他正苦恼如何安置箬颦时,却传来一个晴天大霹雳,箬颦竟然有孕了,然后方家二少出面将之安排到了方家别院待产。秋秉文曾想了一个通宵,得出保持现状的结论,打算等孩子出生后再说,可惜,世事终不能被他完全控制,那个高傲的不知世事的女孩子,在当了娘之后,竟然多出了几分慧黠灵巧,竟然能自己养活自己外加孩子了,对于秋秉文来说,这真不是个好消息。

身边侍女的轻声询问打断了秋秉文的回忆,“将晚饭送来院子,酒先温好。”
得了秋秉文的吩咐,侍女下去快速准备,而他则起身掸袖慢慢往孟情而去。孟情正拿了杯子盛水给小貂喝,看得出她确实有些无聊了。
“好了,玩了这么久了,还是将它关进笼子里去吧。你去梳洗一下,等会儿该用晚饭了。”轻柔和煦的声音,从一向冷峻的人口中吐出,让孟情眨了眨眼,微微勾唇。

“公子,老爷派人来请,说是今晚设了宴,请其他大人和家眷来府中,让公子爷和二小姐去作陪。”侍女急匆匆的回来,眼不敢抬的惶恐说道。
“哼,终于忍不住了,我当他真的打算不闻不问呢。”一旁的孟情嗤笑出声,逗弄小貂的手懒洋洋的刨弄其毛发,嘴角的笑似讥讽也似打趣。
“你想去看看么?想去的话就去吧,不愿去咱们兄妹就在院子里用餐便好。”秋秉文恍若不在意般的询问孟情,没觉得自己这话中意思惹人思量。

孟情本是慧黠之人,一听这话心里便明白了几分,果然情报资料中说得有些道理,这秋家二少并不是真的选不上官来做,而是另有图谋,只是不知道本家到底给了他多大好处,竟然让他甘愿放弃入仕为官的青云大道,而龟缩在这一某三分地上,这点可得费些心思慢慢打探了。

揣着明白装糊涂可是孟情的拿手技能,不着边际的聊了两句后,她微微蹙眉:“我去不去倒是无所谓,你不去恐怕有些不合适吧,你爹会不会为难你?”这话说得婉转,听上去像是在担心秋秉文会得罪秋太守一般。

“怎么,你也会关心我了?”秋秉文斟上一杯茶,啜了一口含笑瞥了孟情一眼,不得不说,这人承袭了父母的优点,那个媚眼飞得,让孟情的小心肝一阵荡漾。
“啐,担心你?你再给自己脸上贴金是不?我是担心你要是失了宠,我还能有这么悠闲的日子过么。”孟情瘪瘪嘴,一脸的鄙视,却让秋秉文失笑起来。于是孟情囧然,被鄙视还这么高兴,这样的极品还是第一次遇上,得多瞧瞧。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么,你这样盯着我看?”那人神情自若,潇洒得很,一点没将旁边惶恐的侍女放进眼底。孟情没形象的往桌上一趴,玉手轻摇,“你还是赶紧去吧,看着你我一点食欲也没有。”秋秉文闻言不仅不恼还莞尔一笑,起身让侍女秋容帮他整理了衣衫,一步三摇的出门而去。

待得秋秉文走后,孟情头搁交叠的手肘上,侧偏着头趴着,懒洋洋的问守在一旁的秋容:“你家公子这是怎么了?今儿好像特别喜欢笑,真笑得我浑身发毛。”秋容低眉敛目不置一词,孟情也没指望她回答,只是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让秋容把小貂关进笼子里,也起身往摆好饭菜的偏厅走去。

端起碗举起筷,才吃了两三口,又有侍女急匆匆的过来了。“二小姐,公子请您去宴席那儿。”孟情眉一挑,嘴边立时噙上一抹冷笑,这秋家人当她是什么了,不就是请客吃个饭嘛,还非让她出去做陪。

刚想回了那侍女,话还没出口呢,院子里再度进来一人,却是秋秉文随身的小厮,“二小姐,秦家老爷带了他家小姐同来,公子想请二小姐去陪陪秦家小姐。”
孟情原本微张准备说话的嘴闭上了,凝神想了想,这秦家也是江南一官家,本身就是士族,在江南一带的势力根深蒂固,因为秦大人的清正廉明,也是圣上属意拉拢的新派官员之一,只怕此次携女儿前来目的不是那么单纯的。

待到入了席见到秦小姐,孟情才瞬间明了秦小姐为何而来,任谁看到那双毫不掩饰的热情眼睛都能明白她的目标。
在江南这一带,女眷入席不像安京那么随意,她们单独在一旁,中间用屏风隔开,透过屏风的薄纱,还是能隐约看见正席上的人。秦小姐基本就没怎么看其他人,一双眼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焦距——秋秉文。

“呵呵,秦小姐可是对我二哥有好感?”孟情装作不经意般凑近了秦小姐的耳边,低声笑问。
女眷这边秋府三小姐和四小姐也在,但是两人皆敬陪末座,毕竟以她俩庶女的身份,还是入不得官家太太小姐们的眼的。当然如夫人也在,她陪着那些夫人们谈笑,姿态上也是放得很低。倒是孟情,一派天然大家闺秀的做派,眉清目朗神色自若,跟三小姐四小姐一比,那嫡女的气势不彰自显,让那两人恨得牙痒痒的却又没一点办法。

秦小姐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听到孟情的话只转头看了她一眼,不言不语一笑而过。她既然喜欢秋秉文,自然对秋家也了解了不少,知道这秋家的嫡子嫡女并不受宠,但是现在不比当年,身为大将军的嫡子和身为郡主生母的嫡女也不是能任人小觑的,但她如果真想要嫁给秋秉文,却也不能和孟情过于亲近,不然在如夫人那里必定会受阻。

大家都是人精,孟情瞧她的神情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当下也淡淡一笑不再开口,犹自品尝着桌上美食。但是并不是说你不去找麻烦,麻烦就不会来找你,刚吃了一会儿,自觉被忽视彻底的三四两位小姐再也按捺不住心底怒气,再说这儿还有娘亲撑腰,二哥又不在,觉得即使给了孟情好看她也得受着,于是,当三小姐在给秦小姐布菜时,装作不经意的抖了下,一道油迹显眼的沾上了孟情的衣衫。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还未等三小姐假心假意的将话说完,孟情毫不给面子的起身。
“不好意思失陪了,孟情去换身衣服。”落落大方的一施礼,孟情娉娉婷婷转身离去,出了宴请的大厅,她低眉一笑,又瞬间掩去得色。早就不想待在那里了,再说她已经看出秦大人的想法,这会儿得想法子将消息传递出去才是。三小姐故意的行为正好帮她找了借口,看着三小姐因为计谋没得逞而一闪即逝的失望,孟情心里就跟吃了蜜似的,对付敌人的最好手段便是让他郁闷而死,这一点孟情可是严格遵守的。

洗澡出来后换了衣衫,孟情让人送来小酒小菜,一个人独坐月下浅斟慢饮好不惬意。“让你陪秦小姐说会儿话,你倒好,一个人跑这里享受来了。”嗔怪的话语中并没有责怪的语气,踏着月色而来的秋秉文带着微醺的醉意在孟情身边坐下,右手一伸,搁在了圈椅靠背上,看上去很有些像环抱着孟情的样子。

“人家对你有意思得紧,我在那里岂不尴尬。”孟情微笑着仰头,就着月光灯影打量这个众家女子眼中镶了金的良人,“我看你也就那样子,怎么会有那么多女孩喜欢你?”
“那你呢,你喜欢我吗?”孟情闻言嗤笑不已,递过去一个轻蔑的眼神,注意力再度放到了面前的酒菜上。
“箬颦,别嫁人了好不好?”左边耳侧上方的发际传来阵阵温热的气息,男人带着酒气的呼吸离她很近,那平静声音中隐藏的说不出口的感情,让孟情执着酒杯的手微不可查的一颤,另一只大手瞅准时机紧紧握住了执杯的玉手,在月色下,紧紧包裹。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么清水的写手,竟然会被通知回去查文……于是我悲愤的泪奔……再于是,我恨河蟹!!!




三人聚会

“二哥,你这是何苦!”孟情低低的叹息声回荡在夜风中,如水月色倾洒而下,造就一片凄冷。
男人哑哑的低笑透露一丝涩意:“怎么这会儿叫我二哥了,以前你不是都直呼我名字的么?”孟情转头,那男人妖异的近乎于深紫的眸子中,有着一种被桎梏过紧濒临疯狂的魔障。
孟情不得不承认,眼前和自己差不多鼻尖挨着鼻尖的男人的确有着傲人的本钱,至少那毫无瑕疵的肌肤就让她眼红不已,难怪那些女人明知他是庶出却还是趋之若鹜,毕竟有着一个能拿出去炫耀的丈夫也是参加聚会时打发时间的好道具。
无言的相对凝视,片刻后孟情率先调转了视线,虽然她私心里还是挺享受这种被人宠溺的滋味,但是相对的,被限制了活动范围的痛苦也让她厌恶这种以爱为名的行为,当然她也知道,秋秉文如不这样做,自己老早就包袱款款的回家了。再有,不管古今,兄妹相恋必定是违背伦常的行为,毕竟她所处的这个社会可不是古埃及,而她也还没有无聊到去挑战整个社会舆论的地步。
转瞬已是风凉露重,孟情拥被斜靠在床头,一双眸子在夜色中湛亮湛亮的,未几更是干脆起身,点灯研墨,铺开一张宣纸,提笔作画起来。浓墨勾描,素手轻染,不多时,一副天女反弹琵琶图跃然纸上。
“唔,还好画工没有丢完,秋容,明儿你去找城里散墨斋的师傅给裱起来,完了之后你让人送去方二少夫人那里,我早答应她给她一副画作,总是偷懒没画,难得今天有这份兴致。”在一旁的银盆中洗净了手,孟情对一直侍立在身后的秋容随意说道,末了衣袖掩口一个秀气的呵欠表明她睡意总算来了。
第二日秋容果然如孟情所料一般,先是将这画送到秋秉文那里让他过目。
“这画是你看着小姐画的?她可说了什么?”秋秉文展开画卷,细细端量,除了感觉此画手法过于娟秀外,无论题字还是画的内容都无不妥之处,秋秉文心里一动,想自个儿收藏起来。
“小姐说让我送去散墨斋裱了,然后要送给方二少夫人,说是答应她很久了,却一直动手。”秋容面色沉静表情纹丝不动,说话的语气也是没有丝毫起伏情绪。
“方家?难道这画真有什么意义?”再次端量,可仍旧一无所获,秋秉文负手沉吟良久,才点头让秋容照孟情说的去办。
画送到云峥釉手上时已经过了三天,初时她对着这幅画百思不得其解,知道夜色如黛才恍然明白了孟情的用意,这东西根本就不是给她看的,于是款款卷了,亲自送到大少手中。
这人与人之间的比较一下就分明起来,人家不过拿着展开看了片刻,便一脸明了的扬起笑脸,“这画画得不错,又是秋小姐所赠,弟妹不妨好好收着。”
云峥釉一头雾水兼黑线的又抱了回去,咬牙挂在墙上,打算日夜思索其中含义。如此这般过了差不多一旬的样子,依然毫无所获,其间也拉着丈夫一同思解亦是不得,而后顾不得其他,旁敲侧击的才从大少嘴中问了些许出来。说穿了就很简单,不过是一个女子琵琶别抱而已,琵琶是乐器一种,意喻“琴”,亦通“秦”字。明白了这点云峥釉抽搐嘴角呆滞看着画很久,最后得出结论,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那两人不过一眼便能理会对方意思,简直就是上天注定的要在一起的咩……
自那日秋府家宴之后,秦小姐隔三岔五的就会找各种名目到秋府来探秋秉文的行踪。她这番急切的作为看在其他人眼中自然是失了规矩,可孟情却暗自赞赏,本来么,为了自己的爱情去努力争取本就没什么不对,再说了,如果秦小姐真能成功的话,自己也就有解脱的希望了。虽自己还有其他的任务在身,可一直被这样软禁着,她也不知自己能自控到何时,怕就怕等不到哥哥秋秉染回来,自个儿就先崩溃了。
冬日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让人平添了一丝慵懒的倦意。孟情窝在偏厅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坊间的奇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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