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再嫁前夫 >

第28章

再嫁前夫-第28章

小说: 再嫁前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然发觉路线不对的孟情惊声高呼,素手一撩车帘想往下跳,可未等她如愿,一阵突如其来的麻软席卷了她全身,眼前一黑,她失去神智,最后残留的印象是一个冰冷的怀抱。

待她再次醒来,映入眼里的是一顶湘绣的顶围,挣扎着侧眼看去,身边是一个披散着如瀑黑发的仅着中衣的男子背影,孟情心里一惊,额头上冒出薄薄凉汗。
“你醒了?”
男人没有回头,冷淡的声音下藏着一种隐忍的暴戾,孟情听到那声音,浑身冰冷。没听到身后人的回答,男人转过头来,一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孟情。后者忍不住往后退缩,手抓紧了胸口的衣服,这一抓才发觉不对劲,低头一看,面色如金纸般吓人。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男人偏头,半响才缓缓拉开唇角,头往孟情那边低了过去。孟情拼命后退,可还是被男子逼入床脚不能动弹。那人靠近孟情的耳垂,似吻似含若即若离的轻声耳语:“你说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能在床上做什么?我亲爱的妹妹。”

“秋秉文,你还可以再无耻一些。”
“哈哈哈!”秋秉文大笑着退开,眼里是一种濒临爆发的疯狂,“若颦儿,你说,你这雪肤上印一朵盛开的牡丹,会是何等艳丽?”

冰冷的手指在孟情肩上摩挲,虽然隔着一层单薄的中衣,但那份恐惧依然透过衣衫侵入了孟情的体内。孟情猛力一挥手,将秋秉文的手指打离自己的肩,而后靠在床栏上不住深呼吸。
秋秉文没有再笑,一双眼冷冷的看着孟情的脸,那一瞬间,孟情错觉似的觉得秋秉文的脸上掠过了某些她觉得熟悉和陌生的情绪,再定睛看时,却平淡依旧。

“秋秉文,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将我骗来,就为了羞辱恐吓我?这事儿要传了出去,就算我名声受辱,可你逃不了被鄙夷的结局。”
秋秉文没有答话,只是勾起一抹近似于邪佞的笑意,再次靠近了孟情,高直笔挺的鼻翼蜻蜓点水般的不时碰触孟情的脸颊,若是换成两个心心相印的恋人,这番作为必是调/情的高超手段,可换成他们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妹,这情景就有些诡异了。

“不要以为王爷就能护住你们一辈子,他身居高位,要什么样的人要不到,对你哥哥不过是一时兴趣而已,一旦色衰爱弛,我看你兄妹如何自处。皇家的人要变心,比平民百姓还快还狠。为什么,为什么……”

剩下的话被秋秉文吐进了孟情的唇间,一只大手紧紧扣住孟情挣扎抓扯的双手,另一只手则钳制住孟情的下颌,迫使她接受来自秋秉文的暴戾。身上缠绕的丝被限制了孟情的动作,一双红唇被秋秉文肆虐得如沾染上了鲜血一般。

唇是热的,可孟情的心却越来越冰凉,她无惧秋秉文的计谋,可是,她没料到秋秉文的身手竟如此之好,分明是从小习武,让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何能挣脱眼前的困境。最后还是秋秉文主动退开,孟情一获得自由,立马不假思索的给了秋秉文一巴掌,打了才感到有些后悔,可倔强的她只能狠狠擦拭着泛出血丝的唇,恨意十足的瞪着唇角破裂的秋秉文。

“你这个畜/生,我是你妹妹,你,你竟然如此无礼……”
“妹妹?哼,你何时当你自己是我妹妹的,你又何时将我看成你的哥哥的?在你心中,只有秋秉染才是你亲人,才是你的依靠。”
冰冷的话从秋秉文唇间吐出,他低垂的眼掩住了所有的情绪,当他再次抬头时,再无任何端倪可寻。

“今儿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而已,别以为你有皇家撑腰就能跟我作对,有些事你别想逃,也逃不掉。”
看着秋秉文瞳孔中映出的自己的脸,孟情紧咬牙关,不住颤抖,她想过所有的可能,但绝对没想过这种情况,难道,这个秋秉文真的是疯了吗?
他们是兄妹啊,就算是同父异母的,可也还是兄妹啊,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等会儿会有马车送你回去,有些事你自己好好想想,别逼我。”
秋秉文在孟情的面前自如的穿戴好,推开门走了出去。稍过片刻,进来一位侍女,面目呆滞,不发一言,手上捧着一套淡紫色的衣裙,手工是资格的苏绣。
恍恍惚惚的在侍女的服侍下穿戴完毕,孟情坐在铜镜前凝视镜中自己苍白的脸,那双惊恐的眸子泄露了她所有的情绪。

怎么回的将军府孟情丝毫不觉,整个人是浑浑噩噩的,连身边的侍女少了一人都没发觉。她原先带来的两个丫头被派去服侍囡囡了,现在的都是到了安京后才找的,没想到秋秉文如此厉害,竟然连将军府都能安□他的人来。

孟情倒在床上沉浮半醒的晕睡了一夜,第二日起床,便唤来管家一一详查家中下人的来历底细。管家虽然不甚明白具体出了什么事,但是府中少了个车夫少了个丫头还是知道的,再加上昨日孟情是被一辆陌生的马车送回府的,而家中侍卫则发现将军府的马车竟然离奇的摔下了通往长公主所在庵堂的山路,现场也没发现任何伤亡的人员。另外丫头们之间也在传,小姐身上的衣衫并非她自己的,可那样华贵的衣裙,那样精美的苏绣,平常人家又如何能有,是以,一夜间传言沸然。

管家也联系不到自家将军,只得听从小姐的吩咐开始盘查下人,还别说,这一盘查,真让他发现了不少被安□来的探子。一时间安京城惊动了,堂堂将军府小姐差点被人伤害的事儿传得满天飞,宫里都开始插手此事,各家各府也开始盘查下人来历,就怕闹出自己女眷被人伤害的事情来。

太后更是震怒不已,这人是从长公主所在庵堂被贼人接走的,幸好当时长公主不放心囡囡,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了,要是囡囡也跟着离开,岂不是后果不堪想象。为了囡囡这个乖孙女的安全,太后懿旨连下,连夜将囡囡接进宫中。囡囡自然是舍不得离开娘亲的,又哭又闹大半夜,才在孟情的劝说下跟着宫里来的人离开了。

孟情也是没法,她一方面震慑于秋秉文暴露出来的意图,一方面也是怕秋秉文拿囡囡下手,将女儿送进宫中,也是杜绝了他以女儿来威胁自己的想法。

闹腾了三日后,方代儒莫名其妙的上门拜访来了。孟情在后院接待的他,周围有侍卫守护,这是太后下的懿旨,让那些侍卫不可离开秋孟情身周十米的范围。
侍女奉上香茗,而后退到凉亭外面,方代儒左右瞧了瞧,长叹口气。
“其实大可不必如此小心翼翼,这次的事,是他闹出来的吧。他还没死心么?”
孟情一惊,端着茶盏的手不自禁的抖了抖,荡出几滴茶水在桌面上。

“其实这次的事我是知道的,但我得到这个消息时已经晚了,之前我也没料到他竟然敢大胆到如此地步,从长公主那里将你骗了出来,等我派人赶去,说你已经离开了。”
“你是如何知道的?我不是说这次的事,以前你就知道了么?”
方代儒淡淡点头:“我方家虽然没入仕,但在江南也是一方势力了,我是商人,任何消息都不可放过,不过你放心,他的心思是我推断出来的,没有其他人知道。”

“你知道,你既然知道,又为何娶我?”
“其实,是娶了你之后我才敢肯定的。你们之间的水太深太急,方家,不能搅合进去,所以我殚精竭虑的将你送走,也是为了保存方家,只是没料到,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方代儒闭目叹气,斯文的脸上一片无奈。

“那你现在为何又搅了进来,这不是有违你做事的脾性么?”
“说是原点,其实也不尽然,那个时候方家对他无能为力,可现在,却不见得。”
孟情一挑眉,看向方代儒,未曾开口相询,对方已经明白她的意思,淡淡一笑抿了口茶水,修长的食指就着孟情起先滴落的水珠写了两个字——圣上。

孟情微一蹙眉瞬间反应过来,看向方代儒的目光充满一种间杂了钦佩和嘲讽的混合难明的意味。
“商人逐利是天性,我是商人,也算得上是个成功的商人,所以,我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且,如果你要报当初之仇,这也是个机会,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前天下午去火车站接人,很疯癫的只穿了一件单衣,未料变天如此之快,在狂风加雨雪冰雹的摧残下,我倒在了卫生队的病床上……




念头突生

对于方代儒所说的时机孟情自然是明白得紧。几百年的安定让世家们几乎把持了帝国一半的权势,皇室断不可能再放任他们继续坐大。自当今圣上亲政以来,明里暗里在逐渐的消减世家的权利地位,提拔了很多草根大臣起来,另外对于军权的控制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
秋家是根基深厚的大世家之一,虽然秋太守并非嫡子亦非家长,但因他母亲是另一世家闻家的女儿,所以在秋家也是说得起话的人物。秋家祖居北方,当代入仕的文官就只有秋太守一人,但北方的驻军却是由秋家家长的嫡子掌控的。
圣上想要消减世家的军政大权,也必须一步一步的慢慢来,这几年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各自行事都是小心翼翼的,就怕被对方逮着把柄。
秋太守当年为了稳固自己在江南的权势地位,求娶了世居江南的孟大人之女,在其丈人的帮助下,成功控制住江南,可惜孟大人没料到这看上去斯文俊逸的秋太守就是一匹白眼狼,在局势稳定之后,竟然一反当初的诺言,对自己的夫人冷落了许多,后来更是娶了位如夫人专宠至今。待得孟家少爷也就是秋夫人的弟弟重病身亡后,孟大人夫妇受不了种种打击,一年后也相继离世,秋夫人更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在女儿若颦七岁那年,便抑郁而终。
孟情长立于庭院中,一袭乳白衣袍腰间用金丝带系住,长发松松在脑后挽了个髻,任由挽不住的过长发丝垂落身后,全身上下仅有一根镶着碧玉的纯金步摇做装饰。
“小姐,将军来讯了,他跟王爷领了圣令现身在北方,不过将军派了一队精兵前来保护小姐。王爷也让王府的侍卫前来加强守卫,请小姐宽心。”
孟情没有开口,仅是淡淡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小姐,刘府小姐表小姐前来求见。”
孟情长叹一声,看来今天想一个人静静是不行的了,刘小姐渺渺和表小姐蔓儿也是关心自己,自己总不能赶人家回去吧。
因为已经入了秋,天气渐渐有些凉意,花园凉亭是坐不住的,孟情在偏厅接待了两位小姐。
“情儿姐姐,情儿姐姐,你没事儿吧?”
渺渺一见孟情便扑了过来拉着她左瞧右看。
“没事儿,只是有些受了惊吓而已,大夫开了药,喝了两剂感觉好多了。”
孟情有别于往常清亮的嗓音,黯淡低哑中透露着一丝疲惫和绵软,跟受惊吓过度后的状态挺相合的。蔓儿眼中不经意的掠过一点满意,被孟情低掩的眼角余光逮个正着,而孟情的表情一丝不动,只是疲惫之色更重了。
“情儿姐姐,要是你不舒服就赶紧躺着去,改日我再来找你说话好了。”
“没事儿。”孟情努力扯出一个微笑,轻轻拍了拍紧拽着自己右手的渺渺的手背,“我就是躺久了些,感觉身子骨更倦怠了,所以才起来走走,刚好你们来陪我说说话,免得我老是一个人东想西想的。”
渺渺听到孟情声音中透出的无助后心一下子揪紧了,大大的眼瞳中很快有了一抹湿意。
“妹妹,你别这样,你这样子让情儿姐姐看了不是更难受么。”
蔓儿轻拍渺渺的背脊,话虽是在安慰渺渺,但那副比哭还难看的笑意印进孟情的眼底只换得孟情淡漠以对。
在将军府用完午饭后刘小姐姐妹才告辞离开,待得她们走后,孟情一个人斜倚在圈椅中撑着腮沉思良久才喟然一叹:“这事还真是越来越复杂了,我不过是想平平淡淡过一辈子而已,难道真得身不由己的卷入这个漩涡中么?”
躺在寝室外的花厅中的卧榻上,孟情迷蒙着双眸,似睡非睡的陷入一场旖旎迷雾中,淡淡的熏香让她沉醉,眼前似乎有什么人影在晃动,一种从未有过的焦躁渴望席卷了她的身子她的灵魂,感觉到有人在朝自己探手,孟情猛的睁开双眸,深琥珀色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那个手指中捏着药丸的侍女,而那侍女现在的表情是苍白无力惊慌失措的,原因无他,一柄精致的匕首正抵在她腰间,而尖端所指的地方,已经晕染出淡淡血色。
“谁派你来的?”
孟情依然是躺在卧榻上手持匕首,而花厅四周的通道已经被人牢牢锁定。那侍女脸上泛起古怪笑意,倏地往后倒去,片刻之间七窍尽皆流出黑色血迹。
“小姐,她已经自杀了。”
孟情的脸上一片沉静,可握住匕首的手指却青白僵硬,她何曾真正见过死人,眼前乌黑的血瞬间在她眼中蔓延开来,胃上一阵翻腾,终于,她再也忍不住,翻过身朝着另一面不停呕吐,直到吐出黄绿的胆汁,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