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忠犬变成猫 >

第18章

忠犬变成猫-第18章

小说: 忠犬变成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理。”西门放点头道,“听说十数年前宫里有位御厨刀法极快,从杀鱼到下锅不过眨眼工夫,上桌的时候鱼还能喘气呢。只是……这等高手实在难寻。”
马科摇头道:“大错特错,由于恐惧,生物在濒临死亡的时候体内会产生一种剧毒物质,这种吃法无异于慢性自杀。”

“是么?”西门放饶有兴趣地看着马科,“这说法我还是头一次听见,那么鱼到底该怎么做呢?”
“其实很简单,杀鱼要一刀毙命,之前不要引起它无谓的恐惧。不过关键的还是杀完之后,最好在阴凉处静置两个时辰左右,让僵化期过去,身体变软,再炮制下锅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西门放颔首微笑。
“鱼体内有一种物质叫做氨基酸,吃了对人大有裨益,这种物质会在死后两个时辰转化成容易被人吸收的养分,因此这个时机蒸鱼算是最好。”马科用筷子捅了捅桌上的桂鱼,道,“还有,蒸鱼讲究虚实结合,就算急着上菜,也最好是在熄火后再虚蒸片刻……若是蒸鱼的时候连酱油也一起蒸了,那才叫原汁原味,浓香醇厚。”

马科侃侃而谈,明亮的阳光从窗外投入,照着他稚嫩的小脸,仿佛笼着层柔光,真个是眉目如画,连脸上的绒毛都看的清清楚楚。
马珂男生女相,本是极致柔媚的容色,但“相由心生”,换了马科后心胸渐广,性格坚韧,竟生生多了一丝凌烈的英气,刚柔相济,让人见之忘俗。

西门放倏尔竟有些呆了,愣了片刻方才回过神来,道:“姑娘真是好见识,被你这么一说,我家掌厨蒸的鱼竟是漏洞百出,这么多年枉称‘涣州一绝’了。”
即使是瞬间的怔忡,马科也留意到了,心头蓦地浮起一丝警惕,“美人计”这东西他只是随口说说,可从没想过真要施行,尤其还是施行在男人身上。搅基这种事对他来说最大限度不过是和刘晓东做一做春梦,换了别人那可是完全接受不了。

一念及此,马科立即敛起原先随意的神态,恭敬道,“大官人言重了。我随口说说,您听听也就罢了。至于预支货款的事,周大叔说的对,做生意最要紧是不能坏了规矩,规矩我现下也懂了,不敢让大官人为难。”
西门放讶然,玩味地看着马科,但见他一双眸子如秋水般澄澈,妩媚中带着倔强,立时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唐突,不禁懊悔。

但纵横商场十数年,一番好意被一个姑娘当场回绝,他又有点气恼,下意识地滋生出一丝征服欲来,勾着嘴角笑了笑,道:“做生意讲究公平买卖,适才我开了价,你也应了卯,姑娘虽然见识高,也不要小看我们荷香记才是。”
这番话以退为进,说的马科不好再推辞,低头沉吟,一时无话。

美人总是动静相宜,马科侃侃而谈时满脸自信,挥洒淡定,此刻蹙眉沉思,更是风姿绰约,西门放虽然阅人无数,家中娇妻美妾,看着他也禁不住心旌飘荡。
尽管心中留恋,到底矜持克制,少顷站起身来,温然道:“就这样罢,二位姑娘慢用,饭后我让周掌柜送货款来,还有些公事要处理,告辞了。”

他眼底似乎含着深意,又似乎坦坦荡荡,马科一时摸不着意思,倒是花见毫无压力,拿着筷子大嚼特嚼,边吃边含糊道:“哥,他对你是越来越好了。”
“哼!”马科皱眉,“傻多速。”

无论如何,买牛的钱算是凑够了,几日后马定邦在市集上买回来了一头两岁口的黄牛。马科摸着小牛的脑门安慰自己——这牛是蒸鱼秘技换来的,跟西门放的肾上腺素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六月玉米下种,马定邦虽然以前没种过地,好在浑身使不完的力气,勤能补拙,倒也种的像模像样。
这天傍晚,马科晚饭后没事,便带着花见去田里转转,刘晓东天天挠线团儿闲的蛋疼,上蹿下跳不安生,马科只得将它也带上了,权当是遛猫。

初夏的风带着些许水汽,拂在脸上分外舒适,虽然有一股淡淡的肥料味儿,但并不难闻,反倒感觉很清新。
马科抱着猫沿着田埂漫步,刘晓东趴在他怀里,瞪着眼睛看着田埂两边的玉米,一脸深沉,若有所思。
隔壁人家地头的柳树下蹲着两个老农,正一边抽旱烟一边拉家常,马科虽然平时不太出门,但性格还是比较开朗的,便打了个招呼:“大叔,吃过晚饭了?”

俩老农先是一愣,接着年长些的那个憨笑道:“吃啦吃啦。”
刘晓东“喵喵”叫了两声,挣扎下地,滋溜一下钻到玉米地里去了,马科懒得管他,跟老农唠嗑:“大叔这是你家的地么?”
“是啊。”老农用旱烟管指了指他家的地,道:“姑娘,这是你家的地?”

马科点头,老农咂舌道:“你家那小伙子恁的好力气,浑身的劲儿使不完似的,我们两个人要干一天的,他一个人半天就干完了,手脚那叫个利索。”
马科看了看自家田地,虽然杂草除的很干净,水也浇足了,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是比隔壁的庄稼长的差,便微笑道:“大叔过奖了,还是您的手艺好,您瞧,您这边的庄稼长的可比我们家好多了。”

老农呵呵笑着道:“姑娘不必着急,现下庄稼长的矮也不妨事,想是你们家小伙子没种过地的缘故,点种子的时候没掌握好间距,平日里追肥除草也没什么经验,劲儿使的有点歪,等种过两季就好啦。”
种地也是个技术活儿,定邦是新手,马科也理解,点头道:“大叔说的是,我家定邦是个直性子,若是平时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跟他提,若是他干活儿有什么不对的,也请大叔多加指点。”
他说的客气,老农心中受用,微笑点头道:“好说好说。”

天色暗了下来,花见催促道:“咱们回去吧,不然太太该着急了。”
马科跟老农道别,刘晓东听到他的声音,从地里滴溜溜跑了出来,“喵”地叫了一声便想扑到主人怀里。
花见眼疾手快,揪着后颈将它拎了起来,道:“滚成个泥猴儿还敢往人怀里钻,回家洗澡去!”

刘晓东生平最怕洗澡,闻言可怜巴巴瞧着马科,马科被它瞧的心软,从花见手中接过了,拍了拍尘土草叶:“跑哪儿疯去了,弄的一身泥。”
刘晓东一脸怨毒地看着花见,花见白它一眼,对马科道:“哥,咱家的庄稼长的不如别家,你也别着急,定邦哥从前没伺弄过庄稼,等种过几次就好了。。”

马科点头,刘晓东叫了两声表示附和,马科笑道:“你很看好定邦?瞧你滚的这一身的土,怎么着,也喜欢种地?”
“喵。”刘晓东竟然表示正解,马科奇道:“真的么?好罢,反正你在家也是闲着,与其混吃等死,不如给定邦做伴儿,就是蹲在地头跟他唱歌儿也是好的。”
刘晓东傲娇撇嘴。

马科本是随口说说的,哪知刘晓东当了真,连着几天早出晚归地下地,有时候竟比定邦回来还晚。
马科心中奇怪,这天晚饭时便问定邦:“定邦,刘晓东这两天跟着你,都干些什么啊?”
定邦大口扒饭,含糊道:“它呀,在地里跑来跑去也不知道干啥,有时候还跑到别人地里,常常半天半天的看不见。”

“是吗?”马科看看脚下的刘晓东,后者正把脸栽在食盘里埋头苦吃,好像干了多少重活儿似的,轻轻用脚尖点了点它,道:“喂,你怎么这么能吃啊?光吃还不长,粮食都吃哪儿去了啊?”
刘晓东“呜呜”敷衍了两声,继续狂吃,马科无语。 

作者有话要说:昂~田螺先生很快就要穿帮了,我知道大家都很急,后面我会加快节奏的,爱乃们~


23

23、猫王万岁万万岁 。。。 
 
 
这天晚上刘晓东早早就爬上床睡了,马科一躺进被窝忽然觉得哪儿不对,仔细闻了闻,感觉房间里居然有股子农家肥的味道。
“怎么这么臭?”马科光着膀子跟猎犬似的在屋里转了一圈,疑惑地摸下巴,“刘晓东,你在屋里拉粑粑了?”

刘晓东慵懒地眯着眼,色迷迷看着春光乍泄的马科,喉咙咯咯响了两声,摇头否认。
马科找不到臭源,只好爬上床睡了,刘晓东贴着他团成个毛球,小爪子轻轻抠着他的胳膊,发出一声满意的呻吟,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睡了多久,马科忽然被一声刺耳的叫声惊醒,初时只是断断续续,后来竟连绵不绝,吵的人烦躁不已。
马科皱眉堵着耳朵,自语道:“什么东西叫这么难听……”忽然觉得身边有点空,伸手一摸,却没有刘晓东的影子。
它干嘛去了?马科疑惑,心头灵光一闪,忽然想起刚才的声音貌似是猫儿在叫|春。

“哈?”马科一下坐了起来,囧囧想,刘晓东发春啦?不对,它才多大啊?
披着衣服推开窗户,果然隐约看见侧屋的房梁上蹲着好几只小猫的身影,吐血,感情还是N|P!
“大半夜不睡觉,原来是跑出去鬼混了啊。”马科喃喃自语,不知怎的有点生气,又有点儿失落,坐了一会才一头倒在床上。

怪不得饭量这么大,原来是消耗太大的原因,它也不怕肾亏……猫也是会肾亏的吧?
翻了个身,马科又闻到了那股子臊臭的味道,伸着鼻子仔细嗅了嗅,恍然发现刘晓东卧过的地方味道特别大,貌似是臭源所在。

“可恶!”马科炸了毛,“刘晓东你这个种马……不对,你这个种猫,以后再也别想上老子的床了!”顿了顿,神经质地跳下床,将床单扯下来换了新的,蹲在床上恶狠狠地发誓:“再这么没有节操|我一定骟了你!”
没人应声,房间里静悄悄的,良久马科颓然倒在枕上,蒙着头继续睡觉。

迷迷糊糊间天好像蒙蒙亮了,马科忽然听到有人挠门,打着哈欠拉开房门,惊的差点当场心肌梗死:“啊!”
“喵呜……喵呜……”微亮的天光下,廊檐下、院子里蹲着无数的小母猫,黑的、白的、三花的、虎皮的……品种齐全千姿百态,且个个都是千金贵体八月怀胎。

全村的母猫都在这儿了吧?不止吧,王庄的也来了?
囧RZ,放眼望去,大腹便便的母猫们或慵懒地趴着,或傲娇地站着,层层叠叠围着一个黑黄相间的的伟岸的身影。
刘晓东头戴皇冠,身披龙袍,小爪子时而摸摸这个,时而挠挠那个,与众妃子缱绻缠绵,风流倜傥不可方物,抽空儿抬头,冲着马科邪魅一笑:“喵——”

“啊!”马科猛的惊醒,窗外隐约传来一声鸡叫,这才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场噩梦。
“恶灵退散,恶灵退散……”马科狼狈擦汗,虔诚地念完咒语,一转头就看见了正在酣睡的刘晓东,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回来的,像是累坏了,一张饼似的摊在枕畔,四肢伸直,正发出低沉轻浅的鼻鼾。

小猫的毛看上去乱蓬蓬的,伸手摸摸,肚皮下面还带着潮气。马科真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该生气,这小子嘿咻完了居然还知道洗澡,它还能更像人一点吗?
马科叹气,将它抱起来往边上挪了挪,叠被子的时候依稀仍能闻到它身上浅淡的臭味,不由不爽地皱眉,洗过了还这么大味儿,它到底上哪儿鬼混去了啊。

说起来马科不算是个鸡婆的人,可不知为什么,看着刘晓东每天披星戴月出去泡妞,大白天趴在桌子底下补眠的样子,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儿。
明明只是个小猫,体积还没半个枕头大,可它一不在,总觉得床空了一大片,怎么睡也不得劲儿,半夜还老醒,颇有一点寂寞空闺独守空房的味道。
马科慈父的心被森森滴伤害了,话一天比一天少,连饭量都减了,满脑子都是刘晓东的影子,有时候是人,有的时候是猫,更囧的是,还经常人猫一体。

马夫人最早发现了马科的心病,这天见他坐在桃树下发愣,便道:“阿珂,怎么这几天都魂不守舍的?”
“没有啊,大概是天气太热了吧。”马科眼光扫过树荫下刘晓东常用的草席,它中午睡醒了,吃完午饭便跟着定邦下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阿珂今年都十五啦,虚岁已经十六,你爹这个年纪的时候都跟我定亲了。”马夫人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你是不是也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没有啊。”马科恹恹道,春心萌动也不会为了只猫吧。
“娘也是过来人,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小伙儿喜欢姑娘,也没什么不对”

那可不一定,有的小伙也喜欢小伙儿,马科想起大哥刘晓东,暗自叹息,道,“小猫天天跟着定邦,不知道在田里干些什么……”
“外面小猫儿多,大概是在田里跟别家的猫儿厮混吧。”
脑海里YY出刘晓东被一群环肥燕瘦的小母猫重重包围的情形,马科心情更加郁闷。

“说来也怪。”马夫人忽道,“自从它跟着定邦下地,咱们田里的庄稼长的倒是好了许多,昨儿傍晚我去看了看,竟比隔壁家的还要好些。”
“是么?”马科心不在焉地敷衍了一句,完全不认为猫跟玉米能扯上什么关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