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总裁的出逃小娇妻-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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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气娃娃?你的?”白金铖突然好笑地扬起唇角,然后不屑地松开她,收起手枪,眸底掠过一抹失望,颇不耐烦地问她,“原来在你的心目中,我白金铖这种人物的所行所为,就和所谓江湖上的地痞小混混们差不多?”
“你比他们还不如呢!”白婷婷好不容易脱离他的控制,赶紧抓住机会,逮紧衣领朝门口奔去。
白金铖悠闲坐下,气势强大地翘起二郎腿,依然用不屑的目光盯紧她仓皇逃走的背影,讥讽地翘起唇角:“怎么,这么快就不想和我斗了?衣裙都走光了,真面目也露出来,就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也不担心明天的娱乐头条大肆报道,当红世界超模茱莉被白氏财团的总裁当众权充了一次充气娃娃?就这么急于逃跑?”
“谁逃了?”白婷婷不服气地停下脚步,掉头气恼地盯着他,“难道你真的想看到你和亨利总裁的人马打得血肉横飞,祸及无辜。”
“蠢女人,你这脑瓜怎么长的?只要你在我的手上,我量他们死也不敢动手?”白金铖冲她好笑地招手,“像你这样长了一张漂亮脸蛋,脑瓜里却装的全是浆糊的女人,以后没事千万别出来招惹外面的男人。不然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像我这么轻易放过你。”
“切!”白婷婷昂首望天,嗤之以鼻地说,“为什么恶魔总那么热衷于伪装上帝?”
“究竟是恶魔还是上帝,我们用事实真相来说话。”白金铖继续冲她好整以暇地招手,“过来坐会儿,喝杯清茶消消火气。”
“一看到你这个该死的恶魔我的火就大。”白婷婷转身去拉门,门却不知何时,被锁得死紧。她霍然转过身,冲他生气地嚷,“把门打开。难道你这种行为,和那些江湖小混混有什么区别吗?”
白金铖混不以为意地盯着她,眸底隐含着猎物到手的得意,慢慢地扬起眉头,用清晰缓慢的语调说:“你自己送上我的门,岂有轻易放你走的道理?”
白婷婷从来都觉得,她呆在白金铖的身边就如一只小绵羊呆在猛虎身边一样。此刻他脸上的表情,更极度彰显出他对她的不怀好意。
她紧张地攥紧双拳,衣裙却差点从她指间滑落,她慌忙又抓紧衣领,小脸气得绯红低嚷:“你别得意,强迫柔弱女人来臣服你,难道你觉得很有趣?”
“我白金铖想要的女人,谁不是乖乖爬上我的床,用尽手段来讨好我?”白金铖大言不惭地吹牛,眸光放肆地在她温玉凝脂般的肩背和胸口流连,“难道我用得着强迫她们?”
白婷婷闻言好笑地扬起眉,她一点都没失忆,往事历历在目,她可不是那个乖乖爬上他床的女人。
她突然很想看到强势如他却吃瘪的样子,不由鼓起勇气,朝他慢慢扭着腰肢,风情万种地走去,脸上带出妖魅的笑意,极尽娇媚地说:“白先生,这样吧!上次视频事件,我就不说什么了。这次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这个小女人摆明一副诱死他不要命的样子,暗地里又想玩什么花样?
白金铖颇警觉地盯紧她迷人的脸蛋,抿紧性感薄唇。
白婷婷越走越近,白金铖似乎能闻到她身上发散的独特香气,如深山里的野栀子花,芬芳诱人,而又清新纯洁。
这种香味,是这世上任何名贵品牌的香水都无法比拟的,时常出现在他的梦境,浮沉流连,依依不舍,醒来却孤灯只影,香黯尘销。
无尽的诱惑,带着致命的危险,充满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这就是他对面前这位茱莉小姐的感觉,她究竟是谁?
他的眸光越发深邃,如高天的星辰,语调喑哑低问:“你想打什么赌?”
虽然衣裙一松开,立刻会走光,依然一丝儿不妨碍白婷婷优雅地立在他面前,摆出一个曼妙诱人的身姿。
她盯着他深不可测的眸光,那里面不管如何压抑,依然时而闪耀深沉的情欲。
她不由笃定地微笑起来,不紧不慢地说:“如果我拿不出充分的证据,显示我的高仿充气娃娃系你指使人制作发售,我就如你所愿,乖乖爬上你的床。”
她说到此时,朝他俯下身,胸前性感的沟壑,在他眼前形成一道最扯眼球的靓丽风景,她的语调极尽诱惑地加重语气,“任你所为!”
白金铖深吸一口气,倏然探出有力的臂膀,猛地揽住她纤柔的腰肢,使她猝不及防地跌入他怀中,姿态暧昧地压在他身上。
他陶醉闭上眼,在她耳畔贪婪深吸着气,语调极力控制,依然泄露出不稳的情绪:“如果你拿出证据,是不是我该爬上你的床,任你所为?”
白婷婷身子一僵,挣扎离开他的怀抱,他却没难为她,任她稍微远离他的掌控,呼吸变得急迫,眸光也稍微迷离。
这个迷人的小妖精,他恨不得将她搂在怀中,恣意爱怜!
但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却令他的眸光霎时清明:“如果我拿出证据来,我要求你立刻滚出F国,永远不许出现在我所出现的任何场合。”
他真的被她的话激怒了,试问这世上有哪个女人敢胆大包天地限制他的自由?
他猛地站起身来,又探臂捏住她的尖下巴,气愤低问:“我们前世有仇吗?”
“我一贯信奉今生的仇怨,今世就了!”白婷婷淡定地微笑起来。
这家伙怒了,看起来很受伤,也显得特别性感。
她不由加重语调解释,“没有任何一个正经女人,能够忍受自己被制成高仿充气娃娃,供天下男人随性玩乐发泄。”
“你是正经女人?”白金铖高傲地睨视她,倏然冷笑起来,“好!我相信你要想污蔑我,总会有备而来!我白金铖身正不怕影子歪,岂会受你这种下三滥女人的胁迫?你想怎么玩,我都奉陪到底!把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我会在最快的时间内给你最满意的答复。”
他猛然将白婷婷拉进怀中,大手袭上她性感的腰肢,在那片迷人的凹处用力揉捏,极致彰显出他的愤怒,却故意用冰冷语调说:“到时候,别怪我手段太毒辣,让你难以承受!”
白婷婷伸手去拍开他的手:“少在这里装无辜,现在你还没到捞本的时候。”
白金铖放开她,转过身去,语调低沉地命令:“说,我要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做得这么理直气壮,咱们究竟谁怕谁呢?
白婷婷很快简略将整个事情说清楚,甚至告诉他,人证都带来了,就在大厅等着呢!
亨利带来那么多人手来找白金铖要人,她才不用担心他们仨能不能全身而退的问题。
话说得那么肯定,还连人证都有,白金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直接打开耳麦,对阿青下达命令,让他火速派人去查清此事。
虽然两人在休息室里针锋相对,亨利的大队人马和白金铖的属下在豪华庄园外对恃着蠢蠢欲动,大厅的舞会在朵古丽娅和徐丽的共同应酬维持下,该怎么进行,还是有条不紊继续。
但贵宾们更好奇的是,被白总裁当众掳进休息室里的神秘女人,究竟是谁?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他们独处一室,会发生些什么?
人们三五成群,窃窃私语,脸上都涌动着八卦的兴奋表情。
掩藏在表面繁华下的暗潮涌动,使隐约嗅到一丝火药味的两个美女极为不安。
她们的眸光焦虑不安地扫向休息室紧闭的大门,朵古丽娅还能镇定一点,徐丽已是坐立难安。
白金铖不顾朵古丽娅的感受,甚至忘了自己的雄心壮志,当众对那个该死的茱莉态度反常到令人生疑的地步,再加上这个表面非常有修养,暗地里不是一盏省油灯的名门闺秀朵古丽娅,使徐丽的情绪濒临崩溃的边缘。
这种诛心般的地狱生活,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尽头?
为何她就甘心情愿为这个冷傲危险男付出青春和生命,看不到希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感受到风声有点不对的贵宾,陆续提前告辞。
徐丽打起精神,陪笑跟在俨然女主人自居的朵古丽娅身边,送走一拨拨客人。
半个小时后,有两名女佣捧着华贵的裙装和面具,走到休息室的大门口,白金铖亲自开门出来,将衣物取了进去,然后又将门关得死紧。
这一幕落在徐丽和朵古丽娅眼中,两人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古怪难看。
很快,换好装的神秘女人妆扮成埃及艳后,戴着遮得严实的金色面具,被白金铖亲自小心翼翼陪送着,从她们面前趾高气扬地走过,长长的裙裾摇曳着颠倒众生的迷人风情,带起一股独异暗香,从众人眼前华丽丽地飘过。
陪同她而来的两名海盗,匪气十足地跟在她身后离去,亦步亦趋地随侍着。
她带来的保镖开来豪车,早已必敬必恭等候在大门口。
这个神秘的女人,得到白金铖如对女王般的待遇,她究竟是谁?
贵宾们正纷纷猜测着,却见白金铖面色冷凝地走回来,径直来到朵古丽娅和徐丽面前。
任何人都能看出,他掩藏在冷漠外表下的滔天怒火,他猛地攥住徐丽的手臂,一言不发地将她拖向休息室。
“铖,铖少,您这是干什么?”徐丽惊慌失措地望着他,身不由己跟着他的步伐跄踉前行。
朵古丽娅掀起长长裙摆,朝两人追过去,她的碧眸里盛满疑惑,启齿轻唤:“铖!”
“我有事,你先去休息会儿。”白金铖冷冰冰说毕,拖着徐丽又走。
白金铖将她拖进休息室,猛地推倒在地,一脚踏上她纤美的脚踝,用力一踩,使得她受不了地尖叫起来,气压极低地冷喝:“说,你究竟背着我,干了多少可恨的坏事?”
“我哪敢背着铖少干什么坏事?”徐丽忍着痛苦,可怜巴巴地爬起身来,扑过去抱住白金铖的大腿,委屈地掉眼泪,“你这是怎么啦?我的脚都快被踩断了,求求你放开我呜呜……”
白金铖厌烦地抽开自己的大腿,走到一边沙发上坐下,不耐地提点她:“竹云帮的老大,和你是怎么认识的?”
徐丽如被雷击,霍然瞪大双眸,旋即凝泪望着白金铖,伤心地问:“铖少这话,什,什么意思?我认识竹云帮的头目,又没背着你,不就为了开发地产项目,遇上一些难缠的人,需要和他们打交道么!”
“你究竟勾结竹云帮的头目,对茱莉小姐做了些什么好事,再不说实话,我就将你交给阿青他们处置。”白金铖危险地微眯起双眸。
徐丽吓得浑身一抖,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向白金铖,抱着他双腿委屈至极地哭诉:“铖少为何为了那个外四路的女人,不信任于我?
就算我对她做了不该做的事,也是她先对我下了死手,害得我那么久都躲起来不敢见人。我总归是你的人,你就忍心看着我吃了这么大的亏,暗地里找回一点场子来也不行吗?”
白金铖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一点,他一动不动坐着,如至尊的王者居高临下俯视面前伤心落泪的女人。
想做他的女人,就得懂得对别的女人心狠。他对徐丽这一点无可厚非。
徐丽偷望他一眼,见他消了几分气,于是爬起身坐上他双腿,身子故意磨蹭着他,纤手不老实地爬进他衣服里,抚摸着他精壮的身子,将泪湿的脸蛋贴上他胸口,小鸟依人地撒着娇:“人家为你上下里外地打点,每天操碎了心。你倒好,哪个女人到你耳边胡吹乱侃一通,你就立刻拿人家开涮,你这样对人家可真叫人寒心啊!”
白金铖拉开她的手,警告地说:“你要真有本事去对付什么人,就别打着我的旗号去外面招摇撞骗,靠你自己能耐爱怎么玩怎么玩,闹出什么后果来你自己承担,别让我替你背黑锅,我自然不会找你的麻烦。”
说毕,他将徐丽从身上一推,径直将她推掉在地面,起身酷酷地迈动长腿,走出休息室。
阿青走过来,对他悄语说:“主子,亨利的人已经全撤了。”
“你去安排一下,明天一早我要返回国内。”白金铖淡然吩咐。
“回国?”阿青不确定地望着白金铖,“今天你还说,购置了这幢豪宅,打算和朵古丽娅小姐在这边长居一阵的呢?”
“有些事,我必须回去理清。”白金铖颇有几分心烦地停下脚步,看一眼阿青,“那个茱莉小姐,总是带给我一种很奇特的感觉,似乎我们非常熟悉,却又明明很陌生。
每次见过她之后,我总是感到这里和这里都犯疼。”白金铖郁闷地指了指心口和脑门,“难道就因为她那张长得和我的前任未婚妻一模一样的脸吗?可我压根儿不记得白婷婷长得什么样子,有什么喜好,我们之间过往曾发生过什么?
我们彼此相爱吗?
我爱她吗?
我不喜欢做错了事再去后悔,我很想知道,我以前爱过我那位早殇的未婚妻吗?我必须弄清楚这一点,才能确定以后该如何面对其他的女人。”
阿青深深凝视白金铖,他亦为他感到心疼。
他们为何会一同失忆?如果有朝一日他发现茱莉原本就是白婷婷,不管他爱不爱她,两人之间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