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二爷缺钱花-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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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手下并没有很多精英,但是考虑良久,仍旧单枪匹马带了卢氏兄弟三人三更时,便往城外赶过去,距离城外十五里左右有一个酒馆,专供行人换马补给歇息之用,再不济也能在这里动动手脚。
只是这几人虽换了行装,也不知道这守城门的戍卫长了什么天眼,看到宝玉二话不说便困了拿下,塞进了一个大马车里面。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个事情没有明写,在这里补充一下,凤姐之所以病重的另一个原因是她想要害人,却没想到却无心间害了自己。
☆、三十九
马车里一片漆黑,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停了下来,宝玉挣扎了半天很容易便把手上的绳索弄开了,这才发觉车里面还有一个人,一直安安静静地看着自己。待宝玉看清车里人的脸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王爷?”
北静王一反常态的严肃,冷峻的眼睛盯着宝玉就像鹰逮住了猎物,恨不得吞了它的样子,“你们也该跟我说一声!”
宝玉并不知道北静王的意图,心想恐怕是自己派人盯着王府的时候被发现了,转念一想,不对啊,不爱管怎么说派去的人没被抓,自己这时候去城外却像是被他算好似的,当场逮住!
“王爷是什么意思?”
北静王沉默许久,看着宝玉叹了口气,道:“让你的人回去,你随我来。”宝玉素知北静王乃是坦荡君子,必不会背地对自己暗下黑手,便听从命令,下车将众人遣了回去,却留了个心眼,暗示悄悄待命。
宝玉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北静王的眼里,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不作声。
宝玉如坐针毡,虽然知道北静王肯定暗中做了什么,但是心里还是忐忑,禁不住问道:“王爷,郡主她……”话刚出口,便被北静王的手势打断,“你跟我来就是了。”
等到马车到了一处偏僻别院,已经是四更时分,宝玉跟着北静王下车,进了院子,里面皆是重兵防卫,宝玉看得心惊,这里是什么地方?北静王干嘛要带自己来这里?这和昭筠郡主有什么关系吗?
宝玉心里不住地猜测,眼睛不动声色的四处观察,这里面的侍卫看起来皆是皇宫里的护卫,这地方又偏僻,思来想去,便得出一个结论:自己之所以被认出来,是因为那个侍卫是北静王府特地派出来拦截自己的人;北静王之所以拦住自己是因为自己的出现会坏事;那么之所以带自己来这个地方的原因,只能是昭筠郡主并没有在宫中待嫁,而是在这里。
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但是一切又都变得扑朔迷离。
“宛丘内部对峙,又上奏要与我朝结亲,纯属缓兵之计,且要以公主要挟。宛丘与我朝的一战必不可免,圣上已经筹划了许久,只是缺一个动兵的理由。”
北静王似乎是毫无来由的说起,看了宝玉一眼继续道:“昭筠郡主虽不是我朝公主,但是身份尊贵不输公主,出嫁之礼以太后嫡亲孙女的礼仪备办,加封为长乐公主,可谓是举国大事,这一嫁必当名载史册。可是公主出嫁途中却因为遇刺而以身殉国。你说,圣上理该如何?”
“王爷是说,圣上是故意要择取有身份地位的公主嫁去宛丘,又杀了公主栽赃宛丘,如此师出有名?”宝玉惊骇之情难以言表,以至于说出猜想的时候一直注视着北静王脸上的表情。
北静王颇为赞赏的瞧了宝玉一眼,接过侍女送上来的茶,笑道:“轮尊贵,昭筠郡主自然比不上其他公主。但是父王乃是三朝元老,又曾经征战沙场无数,在朝中积攒的人脉旧部更是无数,便是如今的兵马大将军也曾是老王爷的旧部。如果当日恩师的女儿在远嫁和亲的途中被杀,你说这些带领着几十万大军的将军元帅们还站得住么?文人斗智,武将重义,便是这个道理了。”
宝玉听完沉默良久,自己并未入仕,朝廷里的事情并未参与,但是底下人搜集新闻的时候,多少也会有些朝堂上的议论,当今圣上想要统一周边小国,但是朝中分立两派,文官支持,武官反对,皆说国中安泰,万不可再动兵刃。
如果真的是北静王说的这个样子的话,那圣上所面临的两难便迎刃而解了可是……
“此次和亲前几日都没露出什么动静,但是从昨日开始便有人在京中到处传言,而且……是王爷授意在我们的报纸上面刊登了这个消息吧?”宝玉有些不寒而粟,自己到底是被人利用了。
“正是本王,我当初愿意帮你也不仅仅是因为爱才惜才,若是此事对我没用一点儿用处,我何必费心费力?”宝玉从没有在北静王脸上见过如此沉重的感觉,就像帝王将相的身份下面诸多的无奈一下子倾泻了出来似的,让人心惊。
“王爷,那郡主……”宝玉如今只关心这个,其他的都和自己没关系,朝中争斗,帝王的轨迹,统统都和自己没关系。
“既然长乐公主这个时辰已经在城外迎亲的轿撵之上了,那么过了今日这世间便再无昭筠郡主,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北静王说完之句话,语气中自然带了一番悲伤的感情,虽然面上并无异样,眼里却是异常的柔和和不舍。
“端雨——”
宝玉还在揣度北静王的心思,便听到北静王轻轻地叫了一声,眼前的屋子里即刻便跳出一个俏人儿来,只是此时却是眉凝霜雪,泪眼婆娑,“哥哥,对不起……”
昭筠曼步走向北静王,于地上跪下当即拜了三拜,略带哭腔道:“以后还能在回来吗?”
北静王认真的看着昭筠拜完直起身子,才微笑道:“这是你自己选的路,也是圣上对你的恩典。除了这里你便不再是皇亲贵胄,也再不能踏入王府半步,你还要去吗?”
昭筠顿时满眼的泪水,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北静王,又看了宝玉一眼,宝玉心里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样,突然就想到龄官喝药的那一瞬间,身体不受控制地也跪倒在昭筠一旁,看着身旁的女子,头脑清醒至极,“多谢王爷愿意成全,若有端雨,此生不负。”说完便也磕了三个头。
北静王见二人心意已决,便道:“去吧。”随即便只身没入黑暗中,再不回头。
半个月之后,边关来报,公主遇刺,以身殉国,边关危急,当今圣上以二十万大军荡平宛丘。届时,都中无人不为这位长乐公主抱憾,更是对宛丘突然的□□感到可叹,又为朝有明君,为公主之死报仇而感到痛快!
正直年下,圣上因公主之死以太后之名下旨,举国哀三年,三年之内不许行婚嫁之事。
端雨的假身份在北静王将她软禁在别院的时候就已经造好,为了不引人注意,只是个六品小官的遗女,名叫许蓝雨。
宝玉为了保险起见,便暂时将昭筠安排在京郊自己临时置办的一个宅子里,又和黛玉悄悄说了此事,黛玉惊异之余,尤觉感触,也时常过去陪着昭筠,或者将昭筠悄悄接到府里作伴。
宝玉回府并未提及此事,此时荣国府已经算是弹尽粮绝,薛姨妈早在贾母从景山回府次日便告辞离去,此时府中之凄凉冷落难言,唯靠探春和李纨二人苦苦支撑。
如今府里这个样子,宝玉便硬着心肠向贾政提议,不如变卖了宅子另置一个小院子一家人和和乐乐的住在一起,又节省又热闹些。
贾政原是一怔,又是不忍,他向来不管家中之事,如今这样一闹,方才拿出账目要看,岂料这账目上的亏损竟是一个大窟窿,几天下来,官中的铺子上上门讨债的,素日里常来常往的老客也都与之撇清,一副此生再不往来的样子。
贾母得知宝玉这一想法也表示支持,单是王熙凤在这里面闹出来的亏空,便足足赔了好几万两银子,再加上这段日子到处调停,府里别说是给下人的月例,便是柴米油盐怕是也难了。
贾赦自此下狱也是受了苦楚,倒添了几分长辈的沧桑老持,便说自己想回南京老宅那边去,连同贾琏这边,也可一处带走的,又说老太太慈爱,将体己分给了自己这一房,倒闹得两个边都紧张,不如让他回去罢了。
贾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才嘱咐道:“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心头肉,哪里有这样偏心的,不如我回南京去,反倒是你们好好买个院子安安生生的过罢,若是遇到大赦,或许还能回转也未可知?再说两个丫头都在宫里,你们都走了她们怎么办?”
贾政便向贾赦问道:“回南京的话休要再提,我马上去置办地方,这个宅子虽好,但是咱们家也就剩这几个人了,也没那虚名头。不如就此放开,大伙一家子的过日子。你看怎么样?”贾赦忙忙惭愧满面的点头答应。
如此商量妥当,略过了几日,荣国府这边果然腾挪了出来,又因为这边国公府的宅子是当初太上皇的时候赏的,并不敢变卖,只将里面的家具陈设变卖了得了银子,在东街那边买了一座三进的宅院,两房合作一家就此住了下来,倒也安乐。
如今京中人人皆知荣国府倒了,宁国府也是岌岌可危。宝玉心想东府那边的名声却也没原著里面那么差,如今更有代婉清在里面当家,恐怕能躲过这场灾祸也是有代家的势力在里面周旋,便借着看小贾烨的名头过去看看,这才知道贾珍病重的消息。
贾蓉如今侍奉在病榻前尽孝,也得知了西府的事情,见宝玉来了,忙携同出来,细细的询问,并说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一定要说。代婉清也不知道怎么知道宝玉过来,早就让人捧了银两东西过来。
宝玉感念贾蓉夫妇的情谊,却不忍接受,只道:“如今有那边的例子在,你们也好生过吧。”又嘱咐了几句,看了小贾烨一眼,又与惜春说了几句话,方告辞离开。
因想起这大半年忙得要命,也不知道贾蔷那边怎么样了,便顺道过去,却发现院子紧锁,都挂了灰尘,一人全无,心中纳罕,便向周围打听。原来是龄官病愈之后便留字出走了,贾蔷发现之后便去追,到现在也没回来,已经四五个月了。
宝玉若有所失的在外面乱逛,这段时间实在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脑海里一片纷杂,竟没有看到前面驰马而来,随着一声马吠,宝玉也晕了过去,耳畔只残留着熟悉的声音叫道:“宝兄弟,你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我原来想让昭筠逃婚的或者和宝玉私奔的,然后觉得太奔放了,所以-O-
☆、四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不言而喻,留白才是最美的,我会说,这就是大结局麽?(=^ω^=)么么哒,谢谢大家这段日子的陪伴,我也终于凭着心里的喜欢写完了这篇文,虽然还需努力,但是还是要么么哒!欢迎大家收藏安然,么么哒!
贾王史薛一脉相连,贾府一支的衰落自然也影响到了薛家,但是庆幸的是,薛家的家产与贾府那边息息相关的产业,这几年筛选合并经营之后,已经为数不多,所以影响并不大。
宝玉恍惚之间被撞到只是伤到了额头上一点,并无大碍,在薛家歇息了半日便回转过来。
薛姨妈见宝玉醒了忙上前询问,疼惜之情溢于言表,连宝钗也不由得一番叹息。
宝玉见是薛姨妈在侧,便清楚自己是在薛家了,但是他为何在薛家却一点儿也想不起来,待休息片刻,这才回过神来,便要回家去。薛姨妈和宝钗见他受了伤恐怕还站不稳,便忙要拦住,宝玉跑得快早已经冲到了门口,却刚好撞入一个人的怀里。
阳光眩晕,来人的脸上也被阳光浸润的有一些暖意,“表哥,你在呢么在这里?”宝玉止住步子,抬起头看向来人,不由地有些惊异。
“你给我乖乖回去。”林援之依旧变成那样的冷面大哥,冷冷的命令道,宝玉也下意识地听着这命令乖乖的回到了床上。
林援之接过丫头手里的一碗药,轻轻地放在了床前的案上,宝玉瞄了一眼林援之不容置疑的眼神,不知道怎么了分外的乖觉,忙至端了过去,一口饮尽。
林援之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过身向薛姨妈行礼,笑道:“姨妈上次让人问的事情已经有了准信,甄伯母让我捎句话过来,等到过了国忌,再行六礼吧。”
薛姨妈忙上前笑道:“是真的么?香菱答应了?”又转过身拉着宝钗不住地叹道:“总算了却了我的一桩心事。”说着便抹起泪来。
宝玉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事,心里也说不清是好还是坏,看如今薛大傻子的样子好像也改过了,怎么说都是香菱有些委屈了,只是不知道香菱是真的喜欢呢?还是听从封夫人的?
宝钗似乎是看透了宝玉的心思,便上前笑道:“你也别费心这件事了,他们自然有他们的缘由,左右嫁了过来,我们家绝不会让她吃亏的。你就只管养你的伤,日后也留心些,得亏哥哥的缰绳拉得快,不管你还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