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二爷缺钱花-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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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来宝玉心里也踏实多了,从她有意帮贾环和迎春这两件事上,黛玉应该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生死存亡的人。
如今她心里不知道还恨不恨宝玉,或者已经尽释前嫌?这些事虽然微末,到底是一个心病,就是她日后遇到了有缘人,也不知能不能再重新接受一段新的感情。
宝玉不断想着,听黛玉与探春要去看王夫人那边,便趁机告辞了。过几日,探春果然每日里在王煕凤处一起商议打理事情,底下人先都是试探动静爱理不理的,后来见识道探春的雷厉风行,也不得不谨慎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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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日,王夫人端着和蔼可亲的脸温柔地问黛玉和宝钗,“你们俩想做我的儿媳妇儿吗?”
黛玉啐道:“什么臭男人,我才不要!”
宝钗含蓄道:“听说备胎都是好的。”
王夫人瘫坐在椅子上,声嘶力竭地哭道:“我那个孽根祸胎哟,了怎么办才好…”
钗黛面面相觑时,只见林援之轻柔地横抱着宝玉踢门而入,动作行云流水,眼神温柔地要滴出水来。
☆、十七章
在宝玉的世界里,也许沉浸在脂粉队里是造不出英雄的,也许王夫人的病情也不是最重要的,那么正如晴雯所言,他的身边干净了,就得开始为了自己不在这里枉死做点事情出来了。
挑选出的那十六个人果然不负重托,出色的查到所有这段时间都中发生的大小事情,虽然信息量很大,但是看来看去能用的也只有三件事:
其一,义忠亲王造反抄家问斩,必是当今天子使了什么非常手段;其二,城外石鼓村的瘟疫逐渐扩散到城西,圣上已经派遣了众望所归的北静郡王为主要官员进行对瘟疫的监察和对难民的安置;其三,忠顺王府的大管家前几日为了找一个戏子,砸了都中有名的梨园,强行将所有优伶抓到了府中。
这些事的各种纠结却不是宝玉最重视的,却是因为这些事让他心里突然滋生出一个主意:办一份这个时代独一份的报纸。
这一日,宝玉与贾蔷商议之后,便决定试一试,但是想到这其中的政治障碍,两人又不得不有点头疼。
“银子倒不是问题,咱们东拼西凑怎么也能弄个七八百出来,只是如今圣上重视的是诗书礼仪,民办小抄都被打压的不成样子,更何况还是与邸报一个性质的物件?”贾蔷泄气的靠在靠椅上,瞅着宝玉呆滞的眼神,抓起一支毛笔便扔了过去。
宝玉本来也没什么主意,被贾蔷这么一提醒果然想到一个能求助的大人物来,“听说北静王最是这种舞文弄墨的主意,他如今有难处,咱们若是能帮他解忧,他未必不肯帮咱们?”
“你怎么知道他有难处?你又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帮咱们?”贾蔷不太相信,他总觉得暴雨水一时兴起,变着花样糟蹋银两。
宝玉见贾蔷一副不当回事的样子,心里也急了,拉着凳子凑在他跟前,娓娓道来:“外面瘟疫横行,圣上要派人处理,这差事本来不是他的,而是有人举荐,这摊子事谁愿意拦在自己身上?如果咱们借着这件事帮他把难民安置妥当了,他就算嘴上不承认,心里必然感激咱们,那么上面的事情他也许会帮咱们去办好的。”
贾蔷又道:“可是这么一大摊子事,你府里老爷太太可都知道?若是当时候惹出什么事情可怎么好?”
宝玉道:“知道哪里会惹事情,咱们就反其道而行,只报道一些不会惹事的,不就好了?”
贾蔷心里还是没底,但是又觉得新奇有趣,两个人凑在一起商讨了半天,第二日便约着在如玉楼碰碰运气。
岂料,这边湘云和黛玉突然说起宝玉要去如玉楼的事情,心里好奇的不得了,便要拉着黛玉一起去。宝玉心想这几日外面乱糟糟的,不如让她们就在家里才是,便不肯带她们。湘云和黛玉不依不饶的偏去求了贾母,贾母拗不过两个人撒娇便只好应了,两个人领着一大帮子婆子丫鬟和小厮最终还是备车欢欢喜喜的去了。
宝玉心里不放心,遂让卢云和卢风二人暗中保护黛玉和湘云,自己这才进了东门,登记姓名之后,便去寻找约好的贾蔷。
如玉楼的陈设布局很是奇怪,一排排的下来和现代的图书馆差不多,整体的轮廓却是个圆形,像个迷宫似的,宝玉转了几圈匆匆浏览了一下这里的古籍,孤本颇多,有很多字都是自己不认得的。看了一会才想起要找贾蔷的时候,忙有依依不舍的放下,又转了一圈还是未找到,却被一侍卫拦住道:“请问荣国府的贾宝玉,贾公子吗?”
宝玉正走着就被一个高大的人挡住了去路,闻声抬头,方见此人气宇不凡,心中暗道,恐怕是有些来历,便回礼道:“正是在下。”
那侍卫笑着做了一个手势请道:“我们家王爷有请,请公子随我上楼。”
宝玉心中狂喜,既然是王爷有请,必然是北静郡王了,果然这北静王对宝玉一直都很好奇,这一趟没来错。于是便不紧不慢地跟着上去,转了几个楼梯,这才拐到一处大院子,这院子建的很是奇特,精雕细刻之处却有点现代的味道,来不及细看,宝玉随着进了正厅。
厅内正放着一座紫檀琉璃大插屏,转过屏风,才看到一处小院,丫鬟小厮皆自顾自地打扫修花来往东西,并没有人着意看宝玉,宝玉心中纳罕,跟着走至东边一间厢房,待那人入内回禀之后,方跟了进去。
宝玉原以为会看到何等清雅的景象,没想到却看到三个男子正坐在炕上上闲谈,桌上烫着几壶酒,很是醇香,其余七八碟小菜干果皆是寻常,正坐乃是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男子,生的面容清俊,性情儒雅,但是颇有气度。一个大约十二三岁的样子,眸清入水,风姿卓然,另一个身量较小,面如桃花,身为男子,甚是妖媚。
“小民,给王爷请安。”宝玉忖度三人姿容气质,遂行大礼请安,膝未着地便被扶了起来,宝玉抬起来听得其中一人笑道:笑道:“常听人说荣国公府有位公子神仙般的品格,今日一见果然如宝似玉。”说罢,又指着一旁的男子一一介绍道:“这两位是沈澈沈公子,那位是于瑞于公子。”
宝玉行礼间想,这几个人能并席而坐,必不是平常角色,都像是大有来头,不知真正身份是什么?宝玉心里怀疑,行动上不敢怠慢,忍不住余光扫了一遍,不小心瞥见那位于公子一直盯着自己不住地瞧,心虚加不好意思,霎时间脸上滚烫起来。
“方才闲来翻看今日来者的名册,不意竟发现你的名字,既是朋友小聚,不必拘束。”北静王抬手示意宝玉坐下,席间已经空出一个座位,宝玉恭敬不如从命,便落了座。
北静王与原文中一般风雅,果然在府中邀请了许多名士,对宝玉亦是诚恳相邀,又问了宝玉的玉,宝玉皆一一答过。半晌,宝玉方想起正事,因见余下二人亦是北静王之亲友,也不避讳,忙将自己想要入股如玉楼,发行报纸的想法说了一遍,又道:“若是圣上批准,此社还可担当朝廷的消息网络,凡刊登信息仅限于市民生活,各地趣事,凡有涉及朝廷官员的信息皆上报朝廷审核,并由上面批准再在下面刊售,并且愿意给朝廷按时缴纳税务。王爷只需向皇上上述陈明,设立相关部门,由圣上直接派人任职监察,如此形成体系,官办民用,有百益而无一害。”
三人听了皆不作声,半晌于瑞突然开腔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么稀奇古怪之事你竟也敢做敢说?”
沈澈思忖道:“主意固是新奇,就是不知道场地,人手,资金,能力是否齐备?有无周密打算?”
宝玉听此人一语中的,不由地佩服,如实道:“并无。”
于瑞忙凑上来笑道:“你什么都没有?怎么在这儿信口开河?难不成还想让我们给你出钱出力,你坐享其成不成?”
宝玉本想反驳,自己却又的确有这个意思,不由地多看了于瑞两眼,见他朱唇皓齿眉宇间隐隐英气勃勃,心里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便扭过头看向北静王,北静王君子翩翩,突然放声大笑,“妙极!”
于瑞从沈澈前面挤过去,拉了拉水溶的衣袖小声问道:“你笑什么?难不成真的要帮她不成?”
水溶抬手示意于瑞住口,又对宝玉道:“你想借我的如玉楼为你赚钱,可是你如何知道我便肯帮你?”
“王爷人中龙凤,慧眼识珠。”宝玉忐忑地咬牙说道。
沈撤道:“王爷三思。”北静王只顾着品酒,过了许久既不拒绝又不答应。
“王爷可否答应小民一个请求?请王爷务必将此事保密,对任何人皆不能透露。对外只说是王爷的意思,小民愿意出资出力,组织安排人手进行采编排版印刷,甚至是行船快马人手分配。只要圣上批准,哪怕再制定些许制度,再为此业得一保障,如此一来,圣上不出门亦能体察民情,尽知天下事,便是王爷的一番作为,小民只取其中三分利润;若是赔了,小民愿意全部负责,并以文书作保。”宝玉说得振振有词,好像已经胸有成竹一般,让人不由得相信他。
“喂,你这么做不是亏本买卖麽?又不要名也不图利,你傻啊?”于瑞靠着桌子好奇道。
宝玉笑道:“三分利自然很高了,王爷若是肯帮我,即帮我造了声势,又能在如玉楼批量销售,自然对我百益而无一害。况且这本就是小民心中所愿,所能实现,毕生无憾。”
“利弊清晰,很好。可是这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水溶淡淡地问道。
“其一,王爷可以借此立功为圣上体察民情;其二,王爷虽然不缺钱,但是常言道多多益善,自不必说;其三,报纸可分类刊印,民生经济自然教育甚至诗词歌赋等皆可自成一类,恰好迎合当今圣上以文孝治天下的号召;其四,当今朝廷仅有邸报一种新闻形式,用于官场传递任职罢免等消息,内容古板,传递缓慢。我的报纸绝对新鲜有趣,内容充实,且在五年内可以发展道各地,如此形成的信息网或可为朝廷所用,亦可为我们自己所用。
还有一样,也是最重要的,听闻王爷真在为城外灾民的去留为难,若是此事能成,开办如玉楼之附属单位,既然要印刷作业,自然要招纳人手,若果试发成功,利润尚可。如此一来,咱们慢慢扩大经营便在这些人中挑选能人用之,其余强装者为出体力者,携家带口加以安置,自然能够解决王爷的烦忧,圣上心里的一块大石。若是还有不足,也可因地因时制宜,王爷觉得如何?”
宝玉一口气说毕,其实他心里已经害怕的不得了,但是仍然微笑着看向三人,率先说话的却是沈撤,只道:“古人有露而宣布,欲四方速知的先见,如若果真能如你所言,未尝不是件好事,只是我朝报业制度极其严谨,上有三院审查,下有各地筛选,皆是官中消息,所看所读之人皆是关注朝中大事,官场风云起伏之众,若是你也想如此必要掀起轩然大波,不如私办,若是想收手也极其容易,又少了各种的关隘,若只为了赚钱,方更痛快!何必要惊动上面,惹来那许多麻烦?再确定主题内容,或官员丑闻,或闹事奇事,或警人治世只良言,果真得偿所愿自不必说,若是得罪了何人,他又无从查起,岂不方便!”
宝玉心想此人必是知官场纷杂险恶,方如此说,却是有一定道理,此时决定的突然,听他一言却有几分道理。自己只为了赚钱而已,若是弄出太大的动静确实不好收手,况且这个朝代明君圣主,自然没有文字狱之类的事情,心里暗暗佩服,刚要说话,却听到北静王说道:“沈公子说的有理,不如私办,与人方便与己方便。人手资金由我负责,只是调配训练编辑文笔和场地工艺技能?沈公子可愿合作,少则一年,动手筹备起来,如何?”
沈撤见北静王有意答应,便也点头应了,于瑞见状也要凑热闹,却被北静王的眼神吓了回去,这些皆落在宝玉眼里,便道:“那小民回府再与人商议,拿出一个其实可行的具体方案出来,改日再来拜访。”
北静王点头道:“既如此,我便帮你这个忙,其他的事情你们亦不必担心。至于灾民,我会向圣上奏明,让强壮体健男子参军训练,等瘟疫控制住,村庄收拾妥当,其他家眷自然回去居住,并无不妥。至于咱们今日所说之事,切勿与旁人提起,其中相干人等,等一切皆准备妥当,再行通知,不可大意。”
宝玉灵机一动又道:“既然是要开辟消息闭塞到疏通的先河,不如顺便再办一个快递买卖,以此为幌子,正好避人耳目,咱们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