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未曾错过你-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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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只是两个位高权重的男人间迟来的一场较量。虽然这幕后策划之人尚且还未查明,但鹬蚌相争的结果是什么,除了坐享渔翁之利,大概更多的是想看到双方的两败俱伤。
子荛和林默凌之间是否还有新的转机,新的出路,这个外人不得而知。但有一点是可以确信的,倘若两人都不去执着于过往,不去期翼于未来,就这样似是而非,掩耳盗铃,那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理想永远是遥不可及,虚无缥缈的,相比两人的强势,或许现在能做的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子荛躺在床上的时侯已经将近深夜了,第一次她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期间来了几个电话,显然是林默凌打的,歪着脑袋想了良久,最终她还是选择了面对。
而且可笑的是那时竟然有一种大义凛然,慷慨就义的感觉。
“在做什么?”
林默凌的话语一如既往的简练,但声音中却夹杂了几丝的深沉,而那种惯常的懒散也不见了踪影。
“准备睡觉了。”
“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你什么意思?”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对于林默凌的这种挑衅,子荛从未想过自己会有那么好的忍耐力,竟没有像往常一样的直接炸毛。
“那你想要我说什么呢?”
“我只是想知道,在你的人生中有什么东西是不可以舍弃的。”
想到今天老爸的试探,强哥的告诫,一时之间子荛真的分不清这些真真假假了。
最终那场谈话还是无疾而终了,或许两人都没有想好应对之策,才更加的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两人如孔雀般骄傲而又强势,谁都承担不起鲁莽的代价。
此刻能做的也只是默契的不去追究上一辈的过往,而对于这种半斤八两的举措,两人均有着深深的无奈。
那晚挂断电话之后,子荛就把自己隐匿在了房间的阳台上,第一次,感觉自己胸口仿佛有一根刺,深深的刺痛着自己的内心。
就这样,从午夜一直到黎明,直到天际的那一抹曙光,子荛才察觉自己竟然这样孑然一身的在这里坐了一整夜。
直到听到家里的阿姨在外面叫她:“小姐,老爷叫您下去吃饭呢!”
子荛的心一紧,强打着精神拉开阳台的门,不想泄露自己丝毫的倦怠:“刘阿姨,你下去告诉老爸,我一会就去,让他不要担心。”
刘阿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显然欲言又止,却摄于子荛强势的目光,最终没有道出心中的疑惑。
“那好,小姐您早点下来,老爷吩咐下人给您准备了您最爱的糖醋鱼。”
说完就静静的离开了。
其实不用子荛伪装,只那两个深深的黑眼圈就能知道昨晚她定是一夜无眠。
对于刘阿姨的这种举动,子荛不得不承认,她向来是很满意的。知道不该问的永远都不问,从未窥视过主人的私事,即使心中好奇难免,却知道懂得分寸,懂得进退。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淡然,才会过五关斩六将,最终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从小,家里的阿姨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个,叶峥风也从未害怕子荛有任何母爱的缺失而往家里带一堆的女人。
现在看来,正是这种自信,正是这种强势,才让子荛能够有了这种豁达的气质。
当然,昨晚的失常是一个意外,她只是需要时间来沉淀,来思索两人的未来。
整整一天,子荛的头都很痛,而老爸对于昨晚的事情仿佛正如他所说的一样,没有做过多的询问。
子荛却也不得不感动于这种无形的关怀。
chapter36出游
chapter36出游
那天之后,子荛觉得自己真的需要好好的出去透透气,否则她最终都会死在自己假想的那种猜忌试探之中。虽然林默凌说会给她时间,在以后几次的谈话中也很有默契的丝毫没有触及到任何的敏感话题,每天也只是嘘寒问暖,无聊的消磨着时光。
可是两人也都知道,这样的妥协只是一时的,这种暂时的安逸欺骗不了对方,更欺骗不了自己。
想通之后,子荛很有出息的准备携伴出游以廖解这段时间的烦躁。
看到子荛明显的精神不济,脸色苍白,秦小悠不出所料的吓了一跳。
对于这种天之骄女,尤其是有这么多人的守护,小悠从未想过子荛也会有如此落魄的一面。
“得,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是我现在也没找到答案,你问了也是白问。”
小悠眼神中展露无疑的担忧让子荛心里莫名的一暖,却也不想让朋友因为她这破事徒增烦恼。
她身上承受的东西太多了,爱情,家族,世俗,孽缘,这一切的一切,已超过了一个人的负荷,更何况眼前是这样一个纤弱却坚强的女人。
小悠虽从未说过那天和顾唯衍谈话的结果,可显然是不欢而散了。
其中的缘由,可想而知。
对此,子荛不得不佩服小悠的勇气,是什么样的支撑让她选择了坦诚,这几天子荛也难免感慨,如果自己有着小悠半分的勇气,那么她也不会选择逃避了。
子荛身边的朋友很多,可是要在其中找一个结伴出游的人却也着实不易。
生活的负担,现实的压力,日日的奔波,不是每个人都有子荛这种幸运,这种潇洒。
而相比前段时间的草木皆兵,强哥对于子荛的任性也只是沉默半响,却最终没有做任何的干涉。
朋友是什么,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何若就算的上是子荛的至交了。
不改以往的八卦,还是大学时的那种没心没肺,却也让子荛某名的轻松,卸掉了连日来浑身的伪装。
“瞧你这副我见犹怜的摸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上掉下的林妹妹呢。”
何若的这种毒舌这种口无遮拦,子荛多年来深有感触,也从未觉得对方有一丝的逾矩。
女人之大概真的就是这样,气味相投,惺惺相惜,只要走得到对方的内心,那就是一生的知己。
“你还别说,真有不少人起初以为我是淑女范呢!可真是笑死我了!”
“就你那样也和淑女搭得上边,明明就是一孙二娘,怎么就那么就有欺骗性呢?上天何其不公啊!”
言毕,还不忘抚胸,真正是笑煞了子荛。
“滚一边去,少给我丢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你有啥癖好呢。”
这句话还真是结结实实的说到了何若的心坎上,犹自没有丝毫的收敛,眼中的狡黠亮的炫目:“知我者子荛也,这么多年的隐藏,终究让我等到了你的回心转意!你说这是天意呢,还是天意呢?”
得瑟的样子,真是让子荛恨得咬牙切齿,无奈却碍于周围人暧昧的眼光浑身武艺毫无施展的机遇。
之后的几日,相比惊诧于头等舱空姐的礼遇,子荛连日来的挥金如土,潇洒畅快,才让何若第一次真正的认识到子荛的阔绰。
虽然心底早有准备,却也在真正见识到时惊沙到了双眼。或许这就是真正的千金一笑,子荛虽然犹自一副大大咧咧玩的不亦乐乎的样子,但是多年来的好友不是白当的,那种藏匿在灵魂深处的惆怅逃不过她的火眼金睛。不过现在子荛难得的玩的畅快,她也就再一次的充当损友,陪她吃喝玩乐了。
疯疯癫癫冲子荛嚷嚷着自己现在陪吃陪喝陪玩,还真成了一名副其实的三陪了。
对此,子荛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有时兴致来了倒也不免调笑她一番:“就你这身板,这气质,这容貌,想要当我的温软香玉,还差一点吧!”
怎奈偷鸡不成蚀把米,何若的一句话就让她顷刻间缴械投降了。
“是啊,说到这温软香玉,我怎么比得上林美人呢?”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随着这几天的游玩,看着这古朴的乡土人情,子荛一时之间仿佛有了恍如隔世的感觉,而前段时间的慌张烦躁也仿佛失去了踪影。
这几天,两人辗转于各个古镇之间,这种远离世俗的喧嚣,超脱尘世的安逸,让两人沉溺其中不想醒来。
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人们安逸的笑容,满足的神情,对于这种纯粹的不掺和任何物欲单纯,子荛真的感慨良多。
尤其是长期游弋于会所的奢靡喧哗,此刻的静寂更加的触动了子荛的心绪。
爱情是什么,看着街头阳光下相互搀扶的老人,看着他们的相濡以沫,子荛突然觉得,这里的人是那么的富足。
而那些在权势中挣扎的人,终其一生都难以感受这样的温馨。
看着好友眼中与日俱增的明快,何若知道,子荛那种与生俱来的俯仰众生的勇气又回来了。
而且从心底,她为子荛高兴。因为这种勇气是最令她欣赏的,也恰巧是自己最缺失的东西。
一个月之后,子荛终于鼓起勇气回到了A市。本想先送何若到家之后再前往会所,无奈却被对方极度的鄙视了。
“切,咱俩谁跟谁呢,不兴这种场面化的东西,改天请我去会所堕落一番那才真正的合我心意呢。”
“得,就这么定了,到时把你家沈奕也叫来,大家也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出来聚一聚,别整天藏着掖着仿佛见不得人似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房价这么贵,市场行情又这么低迷,就他一个小小证券经纪人还不舔着脸皮求东求西把多点的钱揣着腰包里。有时我看着也挺心疼的,可结婚总得有房子吧,难不成还跟他睡大街吗?我可不兴这样的行为艺术。”
子荛从未察觉到何若会陷入如此的窘境,其实想想也正常,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朝九晚五,也怪不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了。
“若若,笑一笑嘛,别这么严肃,这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倒是认识一些重量级的人物,改明儿我给你引见一下如何?”
“呵呵,就你心好,到时再说吧,反正我和他的问题也不当是一个房子那么简单,就顺其自然了,你能把自己的问题解决了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有什么问题?”子荛不由的一阵心虚。
“这就应该问你自个儿了。”
“切,别搞那么高深莫测好不好,一点都不像你了。”
“得,我走了,你就好自为之吧,要是敢再把自己搞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若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打是亲骂是爱,这话就权当是你对我的关爱了。”
由于方才的难舍难分,当子荛真正到达会所的时候已经是夜幕降临了。
大厅里一如既往飘逸着旋律优美的钢琴声,远远看着小悠明显忘我的弹奏,子荛顿时觉得豁达不单纯的是一种心境,更是一种真正的面对生活态度。
定了定思绪之后,子荛起身往会所深处走去。
谁都知道,叶氏向来以奢靡,喧嚣,弥乱著称,可是却很少有人知道在这走廊的深处却是一副别有洞天,简直可以说是进入仙境一般。
古朴的陈设,典雅的装束,加上弥漫在空气中淡淡的清香,这一切的一切都和外面的喧嚣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也更让人沉溺其中,久久都不想离去。
推开木质的门框,想到即将面对的人,子荛突然对于自己内心那种莫名的紧张感到了一种无奈,毕竟是自己太自私了,没打一声招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确做的有点不地道了。
两人从未约好这次的相见,可是子荛就是有这样的自信,林默凌一定会在这里等着她的归来。
清淡的酒香中夹杂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却也激起了子荛心底的丝丝的波澜。
子荛一直都觉得,会吸烟喝酒的男人才是最有魅力的,先比那些文弱书生的儒雅干净,像林默凌这样具有危险气息的男人才能激起女人心中那纯粹的罪孽。
仿佛吸毒一般,想要沉沦其中,不想醒来。
“回来了?”
淡淡的语调,丝毫分辨不出言语中的喜怒哀愁。
“嗯。”
子荛本想像以往一样潇洒调侃一番,却怎奈话语仿佛哽在了嗓子里,尤其是看着对方的波澜不惊,更让她不知如何言语了。
林默凌独自坐在这昏暗里,自己也数不清这是第几次的妥协了。比起初始知道她出走的怒火和失望,此刻的他要显得淡定很多。
一天天的等待,一次次的告诫自己是最后一次的踏足,却最终又日复一日的驻足于这里。
当他知道她不告而别的那一刻,他的内心就出现了几丝的犹疑,是他太过信任她了,还是她从未信任过他,连一句简单的道别都没有,仿佛陌生人一般就销声匿迹了。
其实他完全可以动用自己的权势去追溯她的踪迹,可是这样的事情他从不屑于去做,用这样的手段去追逐一个女人,从来都不是他的风格。
其实他不介意她是否爱的比自己多,也不介意她面对过往的恩怨情仇时的慌张无措,可是他一直都觉得,只要让他像朋友一般陪在她身边,他也就暂且的知足了。可是事实看来,自己也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或许更是一个避之不及的仇人之子。
想及此,他真的不能不心伤,试问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左右他的情绪,又有哪个女人能让他陷于这样的境地,或许也就只有叶子荛一人了。
其实几分钟前他就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他多么希望那是坚定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