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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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洛辰欢喜道,只要她不生气,不责怪他,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知何时,洛辰的双手已在不知不觉中搭在了夏梓桐的背上,轻轻地拥住她。
柔和的阳光穿过窗户,朦朦胧胧地照射在暧昧丛生的床榻上,独留一只茶杯孤单地躺在枕边。
夏梓桐稍稍抬眼,意外地看见洛辰透着粉色的侧脸和鲜红欲滴的耳根。
【和谐中……】
热情的湿吻却在他的胸膛戛然而止,停滞不前。她的目光停留在他已然绽放的梅花上方,再也无法挪动分毫。
夏梓桐摩挲着他雪白胸膛的一处,疑惑道:“辰儿,这是什么?”
洛辰双唇微微张开,轻吐芬芳,许久才回过神,却发现自己居然衣襟半敞,胸膛处还不时地传来阵阵酥麻感,她的指尖更是留在羞人的……
他努力地稳住声音,支支吾吾道:“这是男子身上的花苞花纹,等男子有了妻主后,就会绽放成莲花!”
伴着他的话语,裸/露在外的肌肤,层层粉色更加诱人。
望着眼前慢慢地染上粉□/欲的纯洁花苞,夏梓桐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运气压住心中蠢蠢欲动的欲望,迅速地整理好他的衣裳,遮盖住独属于他的美好。
抬头对上洛辰不解的眼神,夏梓桐伸手轻刮他小巧的鼻尖,语气低沉,“傻辰儿,我怎么舍得就这样要了你呢?将来我还要明媒正娶我的辰儿,好不好?”
洛辰不假思索地应道:“好!”
唇边绽放出一朵灿烂耀眼的笑容。一瞬间,仿佛夺去了周围的色彩和光芒。
夏梓桐深吸一口气,平息体内有再次苏醒征兆的欲望,却听到一声不合时宜的响动。
“咕噜噜……”
洛辰双颊通红,窘迫地开口道:“夏姐姐,饿……”
可怜巴巴的模样,害羞的眼神,夏梓桐情不自禁地俯身在他光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柔声道:“我们现在就出去用晚膳。”
注意到洛辰转眼之间满脸的欢喜,她的指尖落在他略微红肿的唇瓣,缓缓地来回抚摸,语气暧昧,叹息道:“这样都喂不饱我的辰儿,嗯?”
果不其然,洛辰稍稍恢复平缓的内心再次狂乱不已,白皙的脸庞亦重新浮出红晕。
最终还是顾及到洛辰的身体,夏梓桐不再调笑,动身起床。
二人收拾妥当出得房门,已是酉时,天际边的太阳业已隐在地平线下,无尽的黑暗即将吞噬天地。
夏梓桐牵着洛辰的手出庄,他则依偎在她的身旁,俨然一副小夫郎的乖顺模样。路经花园,二人却与赤翟棠等人不期而遇。
夏梓桐率先抱拳问候道:“赤翟庄主!”
眼神匆匆一扫,意外地瞥见曹书燕,她下意识地紧了紧握在手中却泛着凉意的嫩滑小手。
“夏庄主!”赤翟棠也抱拳回礼,指向身旁老者,介绍道,“这位是两仪剑派的单掌门!”
顿了顿,又道:“这位小姐是拜月山庄的庄主,夏梓桐!”
“单掌门!”
“夏庄主!”两仪剑派掌门人单安珍既而歉然道,“劣徒书燕白间冒犯了夏庄主和这位公子,还请夏庄主多多包涵!”
夏梓桐诚惶诚恐,慌忙答道:“单掌门言重了,晚辈万不敢当!”她的视线落在曹书燕身上,“所谓不知者不罪!”顿了顿,云淡风轻地继续道,“但是出门在外,还是谨慎行事为上!”
曹书燕只觉如芒在背,却仍高傲地挺起胸膛,挑衅地迎上夏梓桐平淡的目光。
夏梓桐收回视线,话锋一转,“听闻这十几年来两仪剑派的事宜都由单掌门的师妹主持,怎么这次却由单掌门亲自领着门中弟子到此?”
闻言,赤翟棠与单安珍脸色均是微微一变,不过片刻又恢复如常。
单安珍状似轻松地答道:“单某长年居于山中,多年未涉足江湖,借着此次赤翟山庄的比武招亲就来见见江湖中的年轻一辈。”
赤翟棠不欲在此事上多做纠缠,她看了看天色,提醒道:“夏庄主可是要出庄用膳?若是如此,大可吩咐下人一声,自会有下人将饭菜端到厢房。”
夏梓桐心念一转,随即感激地笑道:“那就多谢赤翟庄主的款待了!在下告辞了!”
她捏了捏洛辰的手掌,转头对他说道:“我们回去。”
洛辰刚想开口,却被夏梓桐的一个眼神制止,生生地将心中的疑问吞入腹中。
夏梓桐随即领着洛辰毫不犹豫地转身,从原路折回。
※
赤翟山庄的下人端着吃剩的饭菜离开厢房,转身扣上了房门。
房中,烛火摇曳,二个模糊的身影印在窗户上。
洛辰洗漱完毕,只着亵衣躺在床榻上,安静地听着夏梓桐的嘱咐,不时地点头答应。
“辰儿,晚上我要出去一趟,但是不会花费太多时辰!”夏梓桐坐在床沿,语带担忧,“只是我不放心你,这里不比我们山庄,更重要的是你又没有防身的功夫。”她现在后悔为什么当初不让他习武,果然她还是太宠他了,一点都见不得他吃苦!
洛辰从被窝里伸出手,主动地握住夏梓桐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夏姐姐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就算有人闯入,还有留在门上和窗沿的毒药呢!但是夏姐姐要小心!”
夏梓桐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好!那辰儿就乖乖地呆在房里!知道吗?”
她将他的小手重新放到被窝里,俯身在他的唇瓣上落下轻轻一吻。
起身将床帐放下,她吹熄烛火,在黑暗中迅速地换好夜行衣,蒙上黑巾。
夏梓桐靠在墙上凝神静听,确定屋外没有人的气息后,回头深深地望了眼轻纱飘逸的床榻,一个纵身跃出窗户。
没有任何声响地轻松着地,她足尖轻轻一点,眨眼间已在房外大树的最高树枝上站定,柔软的枝桠稍稍弯曲成一个小小弧度,随着徐徐的夜风摇曳。
一轮明月高挂,依稀可以听到不远处人群的嬉笑吵闹声,或是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声。
一双泛着冷光的美眸转动,眼波流转间,透出点点寒意。
夏梓桐目光停留在山庄院落的某处黑暗,嘴角一勾,生出一抹冷笑。
她右脚脚尖轻轻碰触脚下枝叶,柔软枝桠上下微微摇摆,片刻后又恢复原状。
房屋屋顶上,一抹矫捷黑影迅速移动,与远处的黑色融为一体。
第022章
夏梓桐在距离赤翟山庄的书房不远处驻足,凝神稍作停留,一片枯叶自她手中急速射出。
几乎在同一时刻,书房远处的一颗大树响起一阵沙沙声。同时,四道人影自书房房门的四个方向现身,迅速地飞向在风中摇曳不止的大树。
夏梓桐趁机跃起,落地,伏身,动作干净利落。
她轻蔑的目光落在四道聚在树下的身影,赤翟山庄的高手,也不过如此!
她轻手轻脚地掀起一块瓦片,入眼处却是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营造出一片安宁、祥和的美好景象。
夏梓桐蹙眉深思,今日单安珍到访,赤翟棠必会好好地宴请一番。依照她今日所见,没有一时半刻赤翟棠怕是不会来此,她是来早了!
正想着,不远处的脚步声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阻止了她欲亲往书房内一窥的动作。她玩味地看着越走越近的赤翟棠和单安珍,果然不出她所料,不过……她嘴角边的弧度慢慢地扩大。
※
赤翟山庄书房
赤翟棠坐在上位,问候道:“单掌门,十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单安珍脸上露出些许的笑容,“这十几年来我都居于山中,不问世事,倒也落个轻松自在。”
这份笑容里却带着一丝淡淡的苦味与无奈。
她重重地叹息一声,“十多年了,我也老了!”
她的视线落在赤翟棠脸上,目露忧色,“庄主,你的……”却在看清赤翟棠眼中痛苦的神色后,终归还是不忍把嘴边的话语说出口。
一时间无话,只有桌上的蜡烛偶尔发出“嘶嘶”声,沉闷的空气充斥着书房的每个角落。微弱的烛光照在赤翟棠略显苍白的脸上,烛光跳跃,忽明忽暗。
夏梓桐伏在屋顶上,耳闻目睹。此刻的赤翟棠哪里还是筵席上人人景仰的赤翟山庄庄主,她分明在赤翟棠身上看到了落寞与寂寥。
万籁俱静,书房外的大树忽然沙沙作响,也打破了书房内压抑的气氛。
赤翟棠不再做他想,那张依然年轻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询问道:“单掌门,你此次下山可是因为江湖上有关藏宝图的传闻?”
单安珍郑重地点点头,“不错!藏宝图之事来得过于蹊跷!”
“你是怀疑藏宝图之事纯属子虚乌有?”赤翟棠接过她的话语,反问道。
单安珍点头认可,语带担忧,“不错!藏宝图现世,江湖上必会再起纷争,若此事确是有心之人所为,那后果不堪设想!”
赤翟棠轻笑着摆手,“单掌门过虑了。江湖传闻:凤主现,天下定;得宝藏者得天下。”
她语气肯定,“法源寺的觉远师太言明凤主已经现世,所以我断定藏宝图之事不会有假!”
单安珍稍作思量,急急地出口问道:“那你此次的比武招亲?”
在得到赤翟棠眼中的肯定答案时,心蓦地一沉。
她蓦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斥责道:“你!”
然没有了后文。
单安珍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她又有何立场来责怪赤翟棠的所作所为。脸上一丝异样神色闪过,她颤颤巍巍地从怀中取出一张图纸,放于茶几之上。
“这是来的路上我在一群死人堆里发现的图纸,也许是其中的一张藏宝图。”她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双眼被深深的恐惧之色包围,“现在就由你保管吧!”
赤翟棠迫不及待地起身将图纸拿在手中,借着微弱的烛光细细查看。
不过片刻,屋内响起赤翟棠的低笑声,“不错!是藏宝图!是藏宝图……”她不断地重复着喃喃自语,拿着藏宝图的左手微微颤抖,眼底竟隐隐有泪光闪过。
她快步走至书房西边的墙面,掀起墙上画的一角,右手在画内摸索一阵后,手中已多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初见画中男子,夏梓桐的眼中惊艳一片。
她的视线随着屋内赤翟棠的身影移动,脑海中却在思索为何觉得画中男子如此眼熟,好像有什么快速地闪过,快得她来不及抓住。
还未细想,屋内赤翟棠的奇怪动作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赤翟棠回到座位,放下左手上的藏宝图,并小心翼翼地把右手上的小木盒置于桌上,却并不急于打开。
赤翟棠一触木盒的某处,只听得木盒发出“嘣”的一声轻响,她这才打开木盒,取出盒中之物,赫然是另一张藏宝图。
她将二张藏宝图拿在手中,二厢一对比,脸上却现出失望之色。
注意到赤翟棠脸色的变化,单安珍起身走至她的身旁,瞧一眼之后才明白她为何如此。
单安珍拍了拍赤翟棠的肩膀,“虽然这二张藏宝图不能拼起来,也不能从中看出些端倪,但是总归有了二张,剩下的二张不久之后肯定也会传出风声。”
赤翟棠不答,只是默默地把二张藏宝图并放在木盒之中,重新将木盒放置妥当。她凝视着画中男子,温柔的眼神瞬间被一丝杀意取代,随即消失不见。双眼恢复一片平静,犹如一片望不到底的汪洋大海。
透过窗户,她抬头看了眼已是明月高挂的夜空,按了按太阳穴,转头望着单安珍,语气疲惫,“夜已深了,我们回去吧!单掌门你连日赶路必是累了,还是早些安置!”
单安珍点点头。临去前,她又回头望了眼画中满脸幸福神态的男子,无奈地叹息。自古蓝颜多薄命,造化弄人啊!
赤翟棠与单安珍的身影已消失在夏梓桐的视野里,她将瓦片归置原位。
脑海中不知不觉地浮现出赤翟棠不为人知的一面,她的双眼渐渐露出笑意,今晚果然没有白跑一趟!不出她所料,单安珍与赤翟棠早就相识,而且恐怕关系匪浅!
她抬头仰望夜空中又要圆一次的明月,单手捂住好像正在隐隐作痛的心脏,下一刻却已闭上裸/露在外的双眼。
再次睁眼时,她的眼底一片狠厉,眼神中的寒意仿佛要吞噬所有光明。
她的视线转移到书房外的一处角落,轻蔑地一笑,随后掌心触地,整个身子已向前斜斜地飞起。确定不会被书房外的暗卫发现后,她的右脚在空中轻轻一踏,身体瞬间跃起,往客房的相反方向疾行。
月光下,一抹绛红色身影紧随其后。
一黑一红的身影越过赤翟山庄的高墙,距离越拉越大,红色影子却仍不放弃地继续追寻。
夏梓桐穿过街道的孤巷,回头望了眼身后紧追不舍的绛红色影子,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恼意,却放慢脚步往城郊密林疾赶。
※
夏梓桐随意地靠在一棵树上,望着一丈开外的水月宫宫主,目光犀利。
“阁下对我如此锲而不舍,不知有何见教?”夏梓桐声音低沉,开门见山道。
皎洁的月光穿过层层树叶,美丽的银色光圈印在水月宫宫主布满细汗的光滑额头,两颊微微泛红。
他眼神迷离,红唇微微开启,声音柔媚却带着颤音,“小姐唤我罗刹就好。”
夏梓桐挑眉,不耐烦道:“罗公子有话不妨直说!”她一直没有回去,辰儿必会担心,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