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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银魂同人)[银魂]最温柔的事-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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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半晌没有应答,就在银时以为她不需要帮忙时,闷闷的声音传出来:“需要。”
  银时耷拉着死鱼眼,没精打采的起身,把门拉开:“需要帮忙就早说啊,自己捣鼓这么长时间都没搞定很浪费时间啊,请银桑我吃杯巧克力巴菲这事情不就解决了。”
  “你的重点在巧克力巴菲上吧,结个半幅带就请个巧克力巴菲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了。”
  银时黑线的看挂在衫文肩上的半幅带,这孩子以前一个人是怎么生活的啊。他上前麻利的将腰带给衫文缠好两圈,打好结眼,将结翅叠成漂亮的褶,贴在衫文后背上。“以后要是自己一个人穿浴衣就先把结打好再转到身后。”
  “看你动作这么熟练,以后没人帮我就找你好了。”衫文嘀咕着,心说这是得“帮”别人“穿”过多少次和服才能这么熟练。似乎看出她心里的猥琐想法,银时弹出一块鼻屎,死鱼眼里尽是鄙视:“银桑我再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人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婉转的解释,可笨蛋衫文愣是没听出来。银时也觉得自己有毛病,躲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今天就这么和颜悦色。果然他就不应该回忆过去,又不是七老八十,人就应该往前看才对,所以之前欠老太婆的房租不用还了,反正都是过去的事。
  天渐渐黑下来,衫文拎起织锦的手提袋,将团扇柄塞到后腰带里,本来觉得劝银时看烟花还得费点功夫,不料没怎么费口舌银时就同意了。
  咦,这么好说话?疑惑的看了一眼银时,她就把这事忘在了脑后。倒是银时被这一眼看得有些挫败。他是这么难说话的人吗,他一直觉得他是个好人来着,只要有糖分就很好说话啊。
  很明显可以看出衫文很开心,在歌舞伎町的灯红酒绿下转着圈,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比霓虹灯还要亮几分。银时在她身后没精打采的跟着,耷拉着的死鱼眼一直停在她身上。
  算了,难得见她这么高兴,今晚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反正这样能看到她活得好好的机会,也许以后也没多少了,他本来……应感恩才是。
  一丁目尽头便是神社,建在高高的石制阶梯上,穿着木屐极其不好走,周围穿和服或浴衣的年轻女性都被父兄或者男朋友牵着往上走。这种氛围下衫文不好意思拉着银时,便在他身后跟着慢慢走。
  “走得很慢啊,这速度明天早上都到不了神社。”银时耷拉着死鱼眼,弹出一块鼻屎,然后用挖过鼻屎的手拉住衫文,“木屐就是麻烦,还是靴子好,居家旅行杀人灭口之必备@#¥%&*……”
  她可不可以给他一个插鼻过肩摔?衫文看着拉住她的那只挖过鼻孔的手,他是故意的吗?这样好趁机把手弄干净是吗?多好的气氛怎么一经过他全变成猥琐的产物了啊。
  在神社入口的手水舍,衫文用长柄木杓洗手漱口,在祭堂前的木匣子里投了几枚硬币,两次深鞠躬,两次拍手,摇了摇系着铃铛的麻绳合手做祈祷,紧接着又拉着银时衣袖去算明年的时运。一百日元一张签,衫文投了两枚一百元的硬币,伸手进签筒取了张纸签,不等看自己的时运,就满脸兴奋的转头看银时:
  “你也快抽一张啊。”
  “银桑我才不信这些东西。”银时耷拉着死鱼眼抱怨着,却也将手伸进签筒里。他将纸签展开,刚想说什么,在看见签头时瞬间哑住。
  纸签的签头是一片空白。
  “喂喂,这家神社骗钱啊,竟然还有拿白纸糊弄人的,阿文我们去找神主把钱要回来。”银时愤慨地举着白纸条回头找衫文,却看见她拿着手中的纸签发愣。“怎么,抽着大凶了?”
  衫文表情有些微妙,将手中的纸签递给银时,一张空白什么也没写的纸签捏在她的手里。
  和他刚刚抽中的签一模一样。
  “算了,就200日元,连本jump都买不了。”衫文抬手将纸签系在旁边围着注连绳的大树树枝上。“还是挂在树上吧,总比抽中大凶好不是?”
  银时挠了挠凌乱的银发,将纸签挂在比衫文的纸签高一个枝的地方,暗暗记下她系纸签的位置。
  二人慢慢走出鸟居,就要下石梯时,银时忽然叫住衫文:
  “你在这里等下,银桑我有点事情。”说完不等衫文反应过来就出溜一下子返回神社不见踪影。
  衫文呆愣愣的眨了眨眼睛:“动作也太快了吧,这是看见哪个美女了?”
  银时用最快的速度返回到系纸签的大树下,找到之前衫文的纸签,将纸签取了下来。
  他伸手看着掌心的纸签,白色的窄纸条,上面一个字也没有。
  “这个家伙的未来应该在这个世界,永远,也会在这个世界。这样看不到未来的预测,还是不要让它实现好了。”他将纸签撕得粉碎,纸屑像灰一样散落在傍晚沁凉的雾气里。
  ……
  “你看见什么了?”衫文一脸好奇,问返回的银时。两个人慢慢走下阶梯,天色越来越暗,不同于白日的炎热,微凉的空气夹杂着神社周围不知名的草木气息,路两边的小摊子渐渐增多,吆喝声此即彼伏。用不了多久,新宿将会绽放漫天的火树银花。
  “哦,看见一个熟悉的美女。”
  “果然……”衫文跟在银时背后,似乎是照顾衫文穿着木屐行动不便,他的速度稍稍放慢。他的背很直,看见这样的背影总会让人误以为这个人是个正人君子。衫文忽然想起银他妈OP里的新八和神乐。
  那两个孩子总是看着他的背影,是不是这样注视着前方打直的脊背,就能看见前方的道路,就能像他一样,无论何时都能挺起脊梁,不让自己的灵魂折断?
  衫文有种错觉,有种跟着这样的背影走,就永远也不会走错路的错觉。
  真是见鬼了。衫文揉了揉眼睛,努力不让自己觉得不舍。她加快了脚步,走在银时身旁。“那美女长什么样?”
  “唔……”银时舔着衫文刚刚买给他的冰淇淋,做出一副回想的样子:“眼睛很亮很漂亮,短发治愈系的美女。”
  和结野主播一个型。衫文心里不爽,抢过银时手里的冰淇淋三两口吃进了肚子里。
  “啊凉凉凉——”衫文张着嘴往外呵气,希望把冷气从嘴里吐出来。“凉得从喉咙到肚子都疼。果然不应该吃太快呜呜呜T…T。”
  “报应,谁让你抢银桑我的冰淇淋,我的冰淇淋可是有糖分大神下的禁制,除了我以外吃的人都会中一种名叫‘冰霜陷阱’的毒哦。”
  “银桑你应该属于矮人族战士这种肉盾才对,精灵射手这样的技术活你做不来,所以别乱放陷阱,好好练习你的嘲讽技能啊混蛋!”
  “嘭——”
  天空中忽然传来烟花绽放时的响声。金红色的光芒洒向这片热闹的歌舞伎町,衫文抬起头,五光十色映上她黑亮的眼珠子,像眸中绽放不尽的花。
  “快走快走。”衫文拉着银时的衣袖沿一丁目的路边跑,经过一个个居酒屋和风俗店,一直跑到万事屋,她和银时上到二楼,架着梯子直接爬到房顶,坐在一片片红瓦上。
  “早就想这样看一次烟花了,PM里总司铁之助土方近藤还有小猪才藏一起在屋顶看烟花时我可是很羡慕呢,只可惜品川的房子太高,自己一个人坐楼顶看烟花一点气氛也没有,还是歌舞伎町好,连高房子都没几座。”
  “东京都港区可是有钱人住的地方,你这吃惯大鱼大肉想吃点清粥小菜的行为,让身为穷人的银桑我感到很可恨啊。”银时咬牙道,一点也不客气的在衫文脑袋上敲了一记,接着拎出一瓶刚刚在楼下小摊贩那里买的最廉价的清酒。“有烟花怎么能没酒,虽然你还未成年,不过看你枪都会耍,估计酒也会喝,今晚的酒算是银桑我请你。”
  衫文意外的接过银时递来的酒盏,没想到这人还会附庸风雅。果然是总督的同学,不管再怎么不同,这些人身上还是有一点类似的东西。
  空中轰鸣声不断,漫天的火树银花也不断,水绿,鸦青,黛蓝,月白,红炎……五颜六色的火光不断映在两个人身上,衫文微微偏头看身边坐着的银时,他抬着头,手执酒盏,专注的看着天空的烟花,暗红色的眼瞳在变换不断光线下,一如既往的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这回貌似没有对不起的人……都是时臣的错。
  

  ☆、第十一训:爸爸是世界上对你最好的男人

  烟火大会结束后,万事屋楼下响起车喇叭声。衫文坐在屋顶往下一瞧,她那早已经从交通大队捞回来的爱车停在万事屋楼下的街道上。衫文爸从车窗口探头对着衫文招了招手。
  “我爸怎么知道我在你这里?”衫文转头疑惑的看向银时,在看见银时时猛然明白原因:“不会是你告诉我爸的吧?”
  “电话里你老爹答应给银桑我看小孩的报酬。”银时懒洋洋地承认,语调有种漫不经心的味道。
  “你们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了啊?”衫文鄙视道。
  “银桑我才不喜欢男人,更不控大叔,银桑我喜欢的是大波的妹子啊大波的妹子!”
  “知道啦阿银大叔。”衫文站起身拍了拍浴衣一角。“我走了啊。”
  “嗯,快走吧不送。”银时随意挥挥手,依旧枕着臂躺在屋顶。
  衫文抿抿唇,黑亮的眸光瞬间暗了暗,她沉默着爬下梯子,身前不到三寸是万事屋的看板,屋顶不到两米是万事屋的老板。很近的距离,却仿佛隔着跨不过的时光屏障。
  “银桑,对……”衫文顿了顿,沉默了下来,原本想说出的话没说出口。
  银时抬了抬眼皮,懒洋洋问道:“啊?对什么?”
  “对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来衫组,无论是我爸爸还是兄弟们都会很乐意无条件帮助你的。”衫文顺口接道。
  “知道了,如果没钱了一定会去衫组蹭吃蹭喝的,想必你们应该不会介意,就算介意银桑我也会假装看不见的。”
  听了这句非常具有银时无耻特点的话,衫文忽然泛起一阵难受和不舍。她掩饰般的笑出声来,眼神却亮得仿佛经了水洗一般:“如果要走的话,一定要打招呼,千万不要不辞而别。”
  “知道了,能通知你的话一定在走前让你请巧克力巴菲的。”
  “还有啊@#¥%&*……”
  衫文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最后把银时搞得哭笑不得。“再不走你家老爹看我的眼神就要喷火了啊。”
  衫文垂下的双手握成拳,指甲进掌心,疼痛刺激的她更加清醒。她一步一步走下木制阶梯,吱嘎吱嘎的声音在银时耳边环绕,银时忽然有种预感,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见面。
  坐在轿车后座,衫文掩盖好低落的心情,强作欢笑再次向父亲问出刚才问过银时的话:“爸你怎么跟他勾搭在一起了?”
  “这话怎么说的,怎么能叫勾搭。”衫文爸语气不爽:“哼,还不是那臭小子打给我电话说你在他那里,还说什么看在熟人的面子上就不收看小孩的费用了!我家宝贝闺女给他看那是他的荣幸!”衫文爸说到最后一句时三冒火丈。
  “切!”衫文撇嘴。“就知道这家伙说不出什么好话。”
  “文文啊,今天都去哪玩了?”转向衫文时衫文爸瞬间启动慈父model。
  “其实还是和每年一样的流程,漫展,烟火大会,不过——”衫文低头笑了笑:“今年挺惊险,不过也挺有意思的。”
  “那……去过神社没有?”衫文爸貌似不经意问道。
  “为什么爸爸你每年都要问同样的问题?”衫文低声嘀咕后答道:“去了,还算了时运,可惜这个神社太不正经,把空头纸签都混进签筒里了,我和银桑都抽中了空白。”衫文死鱼眼盯着车窗前,面无表情道:“爸,快看前面,你再不转头我们就都要坐一次阎魔爱的船了哦!”
  衫文爸迅速转头,危险的避过一棵银杏树。沉默了不知多长时间,直到衫文觉得气氛古怪想要开口时,衫文爸忽然问道:“文文,你……想和那个银发天然卷在一起吗?”
  衫文有些惊异于爸爸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低着头,整齐的刘海微微挡住眼睛,良久,才语气干涩的吐出一句话:
  “爸,我和他,不是一路的人。”
  没有人知道,说出这句话时,衫文内心有多艰难。
  年幼时总是觉得,只要喜欢就足够,只要喜欢就能在一起。只是这个世界告诉我们,没有人能一直天真烂漫下去,也没有人一直保持中二永远生活在二次元幻想里,越长大就会越觉得,这个世界是这样的现实,充斥着各种各样无能为力和无法挽回的悲哀。衫文知道,总有一天她会继承家业,会嫁人,会有孩子,会成为一个合格的衫组boss,会像所有人一样,操心着父母公婆兄弟孩子丈夫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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