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银魂同人)[银魂]最温柔的事 >

第42章

(银魂同人)[银魂]最温柔的事-第42章

小说: (银魂同人)[银魂]最温柔的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文看上去受了不少苦呢。”松阳揉了揉阿文头发,避过找关系的话不谈。
  “不苦,一点都不苦。”阿文使劲摇着头:“我和银时那家伙从来都不需要什么庇护啊,因为哥哥答应过我们,会接我们回家,我相信哥哥,一直相信着,一直。所以一点也不苦哦!”她抬起头,眼神里仿佛是有水光晃了晃,亮晶晶看着松阳,语气里有些期待:“呐呐,是真的吧,哥哥会接我们……回家的吧?”
  松阳抿了抿唇,良久,唇微微扬起,却没有说话。
  “不是真的吧,哥哥曾经策划刺杀将军的事情;不是真的吧,哥哥会被处以极刑的事情;不是真的吧,他们说得那些——”
  “是真的哦,阿文。”
  “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看着阿文的表情,松阳伸手再一次揉了揉阿文脑袋,重新挂上眉眼弯弯的微笑:“不要说我了,村塾的大家都还好吗?”
  阿文顿了顿,把头撇到一边,不看松阳:
  “大家……都很好,都活着,都在等你……回家。”
  “啊啦~那我就放心了呢~”身旁不知情的松阳弯着眉眼,一脸愉悦道。
  “既然你不会接我们回家,那么就由我们接你回家吧。”阿文重新转过头,眼神清亮,后背笔直:“尽管哥哥你总是说我们是半吊子,但即使是半吊子,也有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必须背负起来的东西。孩子长大了就不能总让大人接送了,我们都已经是,可以背负得起哥哥的年纪了。”
  “这样啊……”松阳垂下目光,狱窗透过点点滴滴月光,洒在他上扬的唇角。与那年村塾被毁后他被逮捕时的笑容那么相像。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他身边的阿文都听不真切:
  “你们都长大成人了啊,那我也放心了呢。”
  ……
  五年前。
  吉田松阳因“结党营私,传播攘夷思想,意图颠覆这个国家”被捕,押送江户。在被下达流放之刑后,他亲口承认了谋划刺杀将军图谋。
  之前被抓的刺客乃“受人蛊惑”,腰斩改为流放。吉田松阳与尊王攘夷派的政治犯一同收监,等候问斩。世人皆知,吉田松阳是因“结党营私”和“刺杀将军”被捕,谁也不知道重重把守下、天守阁里的那段对话。
  “想保住你的学生,就自己承认刺杀将军的事情吧,老夫记得你那些学生们……最大还不过13岁吧?”
  “尽管如今我已经入狱,但我想吉田松阳这个名字应该能鼓动很多人站出来给幕府找麻烦吧,所以您最好能记住我们的约定。”
  向来尔雅的教书先生此时的眼中没有任何笑意:
  “我可以背负任何欲加之罪,但若有人胆敢动我的学生,我也不在意真的颠覆这个国家。”
  ……
  十年前。
  三月春时,染井吉野开满了整个村塾。巧手的教书先生曾经用麦秆编成的鸟窝已经住上了一家子。樱花树枝间鸟儿婉转的啼鸣在讲义室门前流转。
  “呐呐,哥哥内心中的武士,到底是怎样一类人?”
  “武士和武士之间也是不尽相同的,但我始终认为,真正的武士,是斩断了内心的弱小,为了心中的守护,灵魂笔直而不屈的人。”
  “那怎样才能成为一名武士?”
  “成为武士是不需要资格的,就算出身卑微,就算没有保护的君主或战斗的家,也能秉持着各自的武士之道,成为各自内心中的武士。”
  “那……哥哥的武士道又是什么?”
  “唔……想知道你们以后成为什么样的人,想看着你们长大,这或许就是我所秉持的武士道吧。”
  ……
  松阳还记得,在阿文来到松下村塾不久后,阿文曾在村塾盛开的花树下问过他关于武士和武士道的事情。那年樱花如云如雾落满了学生们的书桌和他的砚台,那年小姑娘还蓄着短短的头发,还有一双短短的腿。
  他还记得自己的回答。直到今天,他的回答也依旧不变。
  “阿文……长大了呢!”松阳揉了揉小姑娘如今及腰的长发,微笑着。
  阿文,看着如今的你,我仿佛能看见银时他们长大后的样子。我想我的武士道已经实现了。
  真正的武士会信奉着内心的武士道,终其一生不断的为其努力,而我很幸运,在三十岁前达成了我一生的目标。我愿以身殉道,不为国家,而为我的孩子们。倘若能以我一命换得你们的未来,那么我也算死得其所。
  战争,也该结束了。
  ……
  长长甬道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两名身穿斗篷手执禅杖的天人走到松阳和阿文所在的监狱牢房。
  “吉田文,出来!”
  松阳挡在阿文身前:“舍妹年纪小,几位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找在下。”
  “只是有几句话要问令妹而已,和松阳先生你没有任何关系。”那名天人阴阳怪气道。“地球的猴子总是喜欢做力所不能及的事情啊!”
  松阳眼神变冷,一动不动依旧挡在阿文身前。
  “哥哥。”阿文拉了拉松阳衣角。“没关系,你让我去吧。”她压低声音附在松阳耳边道:“没准是一个能把你救出去的机会呢。”说完阿文整理了一下衣服,站在身走到那名天人身前,她想起哥哥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想起他曾经被捕时也从容冷静不失礼节的样子,想起再困难再狼狈时他也能眯眯眼笑出来的样子……
  她还想起银时挡在众人身前白袍染血的样子,想起高杉和假发彻夜讨论军情的样子,想起井上和前源的样子,想起死状惨烈的同窗们的样子,想起攘夷军前赴后继牺牲的样子……
  她想一拳把身前叫嚣着“猴子”的天人打翻,她想将这个国家的侵略者全部驱逐,可是她微笑着,挺直了脊梁,一只手在背后,朝着松阳撬起拉过勾的小指,另一只手伸到天人面前,掌腕和手臂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声音温和有礼,平静一如那夜被捕时的松阳:“还请带路。”
  高贵不存在于血脉,而源自于心中。
  没有人,能折断武士的骄傲。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一训:被漫画虐到的作者不知道该起什么章名

作者有话要说:  519出来的那天桃子什么都没做,逃了课打开电脑一集一集重新看银魂,室友回来问我,你怎么哭了,我说我这是笑的……
  这章看上去可能会干巴巴的,有气无力的桃子表示她是文字表达能力被虐到只剩下一点点,现在正在努力恢复中……
  似乎是不想让阿文知道她被带到了哪里,她被蒙着眼睛兜兜转转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这是你要的二十岁以内的年轻女人。”押送的天人向前推了阿文一把,害得她差点摔倒。
  “多谢。”沙哑的声音忽然在阿文头顶响起,她吓了一跳一般往后倒退,被地上类似箱子的东西绊了一跤,在摔倒前被人拉着头发拖着向前走。
  这是遇到□□狂了吗?
  阿文忍着头皮的疼痛,用不停的挣扎来掩饰自己用地面蹭掉眼罩的动作。
  终于眼罩从她脸上滑落,阿文在拽着她头发那人没发现之前迅速打量了一下周围。
  实验台,试管,病床,骨头架子,医书,以及……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女孩子们。
  看着那些一个个表情凄惨的女孩子,阿文打了个寒颤,迅速跃起,不管自己被扯掉的大把头发,捞起旁边一把医用剪刀毫不犹豫将长及腰的头发剪断。
  当初她就不应该留这麻烦的长头发!
  剪断头发后她拿着剪刀迅速后退,还没看清拖她的人长什么样子,后颈像被什么扎了一样,传来一阵刺痛。
  有液体注入了她后颈皮肤下。
  阿文忽然觉得头晕,她捏紧剪刀,却感觉天旋地转。剪刀从她手中滑落,在倒地之前,她模模糊糊看到一个披着斗篷的矮小罗锅身影。从前的回忆忽然浮上心头……
  ——永禄山和她一样声音的“木叶暗部”女提醒她:“要小心一个矮个罗锅。”
  ——荻城栗名月假发他们从天人手里救下的一个抛下他们逃走的、有着“地球人气息”的矮个罗锅。
  矮个罗锅……
  还没等她深想,意识已经不受她控制的深深沉入黑暗中……
  ……
  “我说矮……高衫啊,你是怎么知道阿文在哪里的?”
  高衫瞟了一眼银时,一脸嫌弃的把银时搭在他肩上的爪子拍走:“幕府能在攘夷军中放内鬼,攘夷军就不能在幕府里插钉子吗?幕府里咱们的人打探到那家伙被押送到一艘最近才出现江户的飞船上。”
  “原来如此~”银时敲了敲手心,“那能查到老师在哪里吗?”
  高衫难得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开口:“到处都没有查到,没办法插钉子的地方只有天守阁,这说明老师很可能真的在天守阁。”
  “救出阿文后我们就集中兵力去救老师吧!”
  “不用你说我也会去做。”高衫点了点头。
  ……
  昏迷中的阿文眼前忽然开始不停的晃动如同碎片一样模糊不清的影像。
  ……
  东京都港区品川别墅,身着不伦不类和服一头撞碎玻璃并把自己脑袋砸进电脑的坂田银时。
  ……
  秋叶原周边店,举着花淇淋一动不动看着海报上的自己和松阳老师的坂田银时。
  ……
  歌舞伎町沟鼠组小白楼,手执木刀说要接她回家的坂田银时。
  ……
  漫展厅外,为了把处于危险中的OTAKU们引出展厅而唱起了化作千风的坂田银时
  ……
  满天火树银花下,手执酒杯,目光温柔而悲伤的坂田银时。
  ……
  时空裂缝中,温柔白光里,双臂张开抱紧她的坂田银时。
  ……
  坂田银时坂田银时坂田银时坂田银时坂田银时坂田银时坂田银时坂田银时坂田银时。
  ……
  他是她最心疼的坂田银时。
  ……
  实验台上,阿文的身体忽然开始剧烈痉挛。
  “大人,药效开始起作用了。”助手向身旁的矮个罗锅说道。
  矮个罗锅点了点头,实验室外忽然嘈杂起来。
  “白夜叉——白夜叉攻进来了!白夜叉攻进了这座飞船!”
  “大人?”
  “实验继续。”
  “是!”
  ……
  银时攻进飞船,一边砍人一边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最终在一间类似实验室的房间内找到躺在实验台上双手双脚固定的阿文。
  “阿文?”银时用刀切开缚住阿文的铁链,拍了拍她的脸颊:“醒醒阿文!”
  阿文晕乎乎的醒过来,感觉周围所有东西都在天旋地转。她晃了晃身子,被银时一把扶住。
  看到阿文醒过来,银时松了一口气:“有没有受伤,感觉怎么样?”
  “还好……”阿文点了点头,感觉头有点晕就连忙停止点头,只是目光有点深的看着面前的银时。
  “你这是什么目光啊,看上去有点恕!币蹦恿四幼约耗且煌诽烊痪恚锲镉械愕髻骸安换崾且N姨耘膊豢抗饬税桑俊�
  阿文目光晃了晃,轻悠悠叹了一口气,伸出双臂在银时还没反应过来前抱住他的腰。
  “我没事,以及……我很想你……”
  银时的脸“噌——”的一下子变红,原本想好好敲打敲打这姑娘别再做什么“舍己为人”的事,结果全部的不满都被这一抱扔到了九霄云外。
  “什什什什么啊?!!!我我我们才没见几几几几天!!!阿文文文你过糊涂了吧!!!”
  没等阿文说话,房间外忽然传来高衫的喊声:“银时,飞船快爆炸了,你找到那家伙没有?”
  阿文忽地松开自己的怀抱,挥着手跟外面的高衫打招呼:“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撤退!”听见阿文声音后高衫下令。银时看着自己空空的怀抱,忽然觉得有点失落。“那个……”他想说阿文等咱们出去再让我抱抱呗,可最终没好意思说出口。
  到底还是太嫩,这种事情要放在十年后万事屋旦那身上,肯定就是脱口一句颇具原始人风范的“来一发”了。
  高衫看到阿文时仿佛不经意般上下打量了一眼,目光在阿文参差不齐如同狗啃过的头发上转了转,随即把白眼撇向旁边的银时:“下次这个蠢货再拖后腿就不要把他推河里了,直接给他介错就行。”
  “喂喂高衫你也太无情了吧,还是说你早就想这么干了?!!”
  “哼,原来你还有点智商啊。”
  银时炸毛,刚说了一个“你——”,就被阿文拉住:“那个……飞船不是要爆炸了吗?咱还是先撤吧。”
  “哼!”
  “哼!”
  看着这两个傲娇萌物,阿文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头疼的脑袋,表情渐渐沉下来。
  想起来的东西有点多,莫名充斥的回忆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