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同人)[银魂]最温柔的事-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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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怎么就被你猜对了呢,你是某个万年小学生吗,最重要的是,我的青梅竹马们要不要这么可爱……”
“嘛嘛~”黑子君安慰性的拍了拍阿文肩膀。
……
时值梅雨季节,天空阴沉了一个月始终不见放晴,阿文找到假发和银时养伤的房间看看两个人的恢复情况,却只在房间看见擦剑的假发。
“银时呢?”
“刚刚出去了。”
“太乱来了。”阿文看着外面的细密雨丝:“外面还下着大雨,他身上还有伤呢。”
“银时他可不是正常人,他是打不死的小强。”假发停下手中擦剑的动作,眉头微微蹙着,语气认真:“刚刚听到,市之进和音三郎他们……牺牲了是吗?”
假发说得是那几个死去的村塾同窗。
“嗯,他们很厉害。”阿文声音有些低,带着一丝想让人落泪的温暖和怀念:“发现他们时,他们的遗体被刀砍过几十甚至上百次,一定是被砍翻了又重新爬起来继续杀敌的;还有岸田、沟三郎和和增野,他们的手脚都没了……别看他们当年一个个都是村子里被嫌弃的不良少年和刺儿头,如今已经是真正的武士了,他们直到最后,都没给村塾、没给武士丢脸……”阿文的声音忽然哽住,再也说不下去。
假发沉默良久,忽然开口:“我和银时被围时,你知道那家伙说了什么话吗?”假发低着头,嘴角微微翘起,笑容有点悲伤又有点自豪:“我说,与其死在敌人手里,不如干干脆脆的切腹吧。结果那家伙啊,说了一句漂亮至极的话。”
“他说:‘有时间想一种美丽的死法,不如美丽的活到最后。’”
“呵,真的是他这个尊重生命的美学家会说出来的漂亮话。”阿文低声笑笑,之后笑容渐渐沉下来:“得知同窗牺牲,最难受的恐怕就是他了吧。”她站起身,拉开门:“我去找他了,那家伙身上有伤还淋雨,会感染的,假发你也不许出门哦。”
“不是假发是桂。”假发强调了一句,重新躺回席子:“拜托你了,阿文。”
……
阿文是在之前的战场找到了银时。
不再干净的天空黑沉沉的压下来,他站在弥漫着硝烟和战火气息的空荡荡战场中央,雨水打湿他的头发和白色战袍,平时不听话的银色卷毛此时伏贴的粘在他脸颊上,变成了他之前一直想要的清爽直发。
可即使这样,他也不觉得开心。
阿文顶着雨走到银时身边,她微微叹了一口气,拉了拉他的衣袖:“银桑,走了。”
从前的一切都是再缅怀也回不来的东西,他们只能举起刀剑,在敌人身上加倍讨回来。在永禄山山顶,他曾亲口说过类似的话。
“阿文,银桑我总觉得肩膀有点沉,你说,这会不会就是所谓的生命的重量?”
“或许吧,我也觉得有点沉呢。”
“就算这样,我们也能背好的,是不是。所谓生命的重量啊,在关键时刻是能化为力量的东西。”银时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眼中烁烁。
“嗯。”阿文点了点头。
似乎忽然意识到两个人是站在雨里,银时忽然一只手拉住阿文手腕快步往营地走,另一只手挡在阿文脑袋顶上:“这么大雨你跑出来干什么,想感冒吗?快回去快回去!”
“还说我呢,你身上有伤被雨淋到会感染的,别有个小强命就真把自己当蟑螂好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啰嗦,还有什么叫做小强命啊,这叫圣斗士命啊圣斗士命!”银时摆了一个天马流星拳的动作。
“好吧好吧,圣斗士银矢,我们快走吧,别让假发他们担心。”
阿文话音刚落,银时忽然拉着她踩着雨水跑向营地的方向。
“阿文,如果你死了,我就又少了一个要守护的背后。我们约好了一起背负那些生命之重的吧,所以——”银时忽然回头:“不要死。”
“我不会死的,再沉我也会背给你看。”阿文翘起自己的小指,看着前方马上就要撞上的大树,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但是银桑,如果你再不回过头去,假发高杉辰马他们需要背负的,可就是我们了诶。”
“咦咦咦————!!!!”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出现的几个人名真的是历史上吉田松阴的学生哦~~
☆、第四十五训:潜入江户
永禄山一役,攘夷军损失惨重,还未得到休整,又在一个多月来应付着幕府与天人随时会发起的突袭。虽然攘夷军始终靠着顽强的信念取得胜利,却也是惨胜。重创敌人的代价就是,陆续不断的牺牲,和后院里增加的刀剑冢。
如今的营地中,始终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在这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中,假发和高衫因为要不要趁胜出击的问题产生了分歧。事实上正如假发所言,攘夷军如今已无出兵的余力。
死亡,伤痛,以及幕府的背叛,打击了攘夷军所有人。如今能够活蹦乱跳的,也就那么几只命比小强还硬的家伙。
坂本辰马一个星期前被敌人砍翻了,因为战斗力不够,仅仅躺了三天又爬了起来,银时和高衫因为一点小事,已经有一个月没说话。不只是普通士兵们,连这些将领们之间的关系都开始有点僵化。衫组因为向来团结,以及有阿文不停的插科打诨,还能稍微好一点,可是时间一久,连阿文都觉得有些累了。
照如今的势头看,内乱只是时间问题。
扒指头数一数,他们似乎有一个月没睡好觉了,武器不离身,随时都要保持能爬起来作战的精神。为此假发还养成了一个很不好的习惯——睁眼睛睡觉。
这个习惯有一天晚上把银时吓到了。他气得拔刀说要跟假发决斗,刀拔到一半忽然偃旗息鼓。每个人都很疲倦,一个月以来连架都懒得吵的他觉得还是省点力气为好。
“我们来踢罐子吧!”
为了缓解气氛,善解人意的黑子君提议大家一起玩踢罐子。就在他拿着空的宝矿力易拉罐站在房间前极力劝说大家都加入时,坐在屋里闭目养神的阿文忽然听到一个不对劲的声音,她悄悄走出屋子,在背后打了个手势,衫组全体队员瞬间悄无声息撤离出寺庙,隐藏在寺庙外树林里。
提前预知危险并做好隐藏和伏击是游击队的职责。
此时一点也不经激的银时和高衫在黑子君进寺庙里数一百个数时,跑到寺庙鸟居外等待着“踢罐子”开始,而攘夷军也在假发和辰马的组织下从后门有序撤离。
这是一场发现敌人阴谋后攘夷军以自身为诱饵,将计就计引君入瓮的反奇袭战。头绑绷带伪装伤员身份潜入的间谍想摸攘夷军空子,将敌军带到营地打算打攘夷军一个措手不及时,却发现营地里空无一人,而银时高衫忽然从草丛里冒出头来,手里拿着“假发出品”的起爆器,按下了爆炸键。
“轰——!!!”
“想对我们奇袭,还早了一百年!”高衫银时两个人顶着一模一样的鬼畜脸,笑得阴涔涔。
攘夷军高喊着冲进寺庙杀敌,“哗啦——”一声,罐子不知从哪个角落滚出来,被人踩成铁片。
“呼……好险……”阿文带着黑子君一身黑乎乎的滚进树丛。寺庙爆炸前阿文忽然想起埋伏着的衫组成员少了一个,急忙进寺庙把还在数一百下而没看见阿文之前手势的黑子君拽了出来,并在爆炸前一秒两人齐齐扑倒在地,这才避免被炸成灰的厄运。
“银!时!高!衫!他们两个!!!”阿文活动着关节将拳头捏得嘎巴嘎巴响:“我打赌他们肯定把你给忘了!”
“幸好头儿你还记得我呢。”黑子君一脸习惯了的表情,一点也不像刚刚才脱离危险的样子。“我的存在感低嘛,也是很正常的事。”
“虽说我总不记得你的名字,不过你可是叫我一声头儿呢!”阿文眉眼弯弯,语气认真:“身为一个头儿,连兄弟都记不住怎能成事?你说是吧,黑子君?”
“这回叫对了呢,我的名字。”黑子君顿了顿,才微笑道:“多谢了,头儿。”
“不用谢。”阿文摇了摇头,转过身冲进战场杀敌,只留给黑子君一个背影,和轻飘飘的一句话:
“我再也不想看到任何同伴牺牲了。”
黑子君跟上阿文的脚步,拔出刀与阿文共同对敌:“头儿,怕牺牲的话是打不了仗的。”
“我知道,原本刚开始就不是为了打仗而参军,可如今为什么仅仅剩下打仗,想做的事情却一点没有进展?”
“虽然不知道头儿你想做的是什么,不过你们都很像呢!”
“什么很像?”
“同一个村塾出来的同伴,你们有着一样的眼神,那是一种誓要把失去的东西夺回的眼神,就算途中有谁牺牲,剩下的人也会继承死去人的意志,带着他们继续向前走。”黑子君话音停了停,把身前敌人砍翻,继续说:“我很羡慕呢,这样的羁绊。”
“你说得对,为了这些人,我也不能在这里停下脚步。”子弹用完,阿文拔出小太刀指向身前:“我是红色子弹,是战场不佩刀的武士,是衫组的头儿,更是——”阿文声音顿了顿,她抬起头,眼神明亮,字字句句断金截玉,掷地有声:“松下村塾的,学生!!!”
重新打起精神的,不只是阿文,还有所有攘夷军士兵。这一次反奇袭战的胜利,给了攘夷军喘息休整的时间。
可是当攘夷军休整过来后,有一个人却要走了。在一个没有云彩的夜晚,坂本辰马拉着银时跑到屋顶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第二天一早,阿文跑到寺庙门口去见了坂本辰马最后一面。
“龙马哥,你终于要去更大的宇宙里捞星星了吗?”
“啊哈哈哈哈——阿丈你早就察觉了吗?”
坂本辰马这个人与其说是一个军人,更像一个商人才对。地球这么小的舞台根本就留不住他。阿文早就知道,他迟早有一天会飞出地球,乘着他又爱又恨的船,奔向他向往的宇宙,做他最喜欢的捞星星的事业。
“自从幕府军将刀剑对准攘夷军后,我就猜到了。龙马哥不喜欢这样无谓的牺牲,不是吗?”
“现在地球上的战斗已经不是武士和天人的战斗了,幕府和攘夷军都开始互相打起来,不过是白白让彼此兵力消减,星球不过是个容器,并非有了星球才有了人,而是有了人才有了星球。我想去谋求更大的和平,那就是商业。在利益的牵绊下,我相信这个世界会变成有序而又相对公平的世界。”坂本辰马拍了拍阿文的脑袋:“怎么样阿丈,想不想跟我去捞更多的星星?”
“你是在拐带人口吗?”银时忽然拎住阿文的后衣领拉到自己身后。“等你什么时候把名字叫对再来拐带这姑娘吧。”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那么,你们可别死了哦,有机会我们再见吧。”
“哼,你也一样,别死了。”银时挑了挑眉毛。
阿文看着坂本辰马越来越远的背影,这个无厘头的卷毛头,教会了她战斗,教给了她何为战场,把她带回同伴身边;他做了她四年的兄长、师父、战友、同伴……而如今,他要远走他乡,离开地球,去往遥远也更加叵测的宇宙。
或许他也曾在心里做过艰难的抉择,最终几番衡量才下定决心离开地球的同伴。
“辰马哥——!!!”阿文忽然大声喊出他的名字:“我相信你一定会在宇宙捞到比我还要璀璨耀眼的星星的,所以,一路顺风啊!”
坂本辰马背对着阿文和银时挥了挥手:“啊哈哈哈哈,借你吉言了,不过下次见面,我还是希望你能叫我一声‘龙马哥’呢啊哈哈哈哈哈——”
……
坂本辰马走后,攘夷军重新定了计划,开始向江户移动。夜半时分,月光被乌云遮住,攘夷军抵达江户城下。
城墙下阴影浓重,如同这座被阴影笼罩的,沉默的江户城。
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闻和黑暗,隐藏在这座城的阴影下。今天,就让攘夷军的武士们撬开这座城里肮脏粘稠的基石。
阿文举起一只手,握拳做了一个十的动作,又指了指城墙上,最后手指微动,做了一个伏击的特定手势。十名身形较小动作轻盈的衫组成员出列,在阿文带领下,摘下腰间飞爪索,在漆黑城墙阴影下投出,迅速爬上城墙,跃过炮台,迅速翻进城内的大路两旁的草丛里。
箭塔上放哨的幕府斥候打了一个哈欠,有黑影从他视线里闪过,他愣了愣,揉揉眼睛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果然是缺少睡眠出现幻视了吧,算了明天还是不玩勇者斗恶龙,上床补觉算了。”
来岛卫子搭弓,三箭齐发,城门前巡逻的两名士兵和箭塔上的斥候无声毙命。
来岛挑了挑眉:“去地狱玩勇者斗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