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同人)[银魂]最温柔的事-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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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阿文连忙拉住他。
“我要去杀了那个女人!!!”银时回头,整张恐怖的脸摆在阿文面前,吓了她一跳。“我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姑娘怎么能让外人碰,明明银桑我都没碰过岂可修!!!阿文你不要拦我我要去杀了那个不知所谓的女人!!!”
“混蛋你到底在脑补些什么,快扔掉你那下流的想法!”阿文顶着青筋对银时喊。
“咦,你不是……”银时的目光跟探照灯一样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扫视着阿文全身:“你刚刚不是还默认了吗?”
“我到底默认了什么啊爸爸桑?!!”阿文捂着脸:“绝望了绝望了,我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了。明明高冷御姐都唾手可得了,为什么人设会忽然出现这么大转变。”
“高冷……御姐?”
阿文的表情开始荡漾起来:“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像侑子姐姐那样的高冷御姐,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卫子姐姐让我做参考,可是呜呜呜为什么她是一个伪高冷……嗷——为什么打我?”
银时顶着一脑袋十字路口:“搞什么啊害得银桑我吓了一跳,高冷什么的这辈子你都不要企望了,松下村塾除了高杉那个中二矮子,可培养不出来第二个高冷,你还是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吧!”
“……”
“行了,开心点吧,因为顺利打下这座城,今天晚上军中有庆祝会哦~可以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哦。啊不行,你还没成年不可以喝酒。”
“切,你不也是没成年。”阿文斜眼看着银时。“我开始喝酒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座山头抹鼻涕呢!小鬼!”
“告诉你啊,男人底下长毛后就已经是大人了,还有银桑我没有在哪座山头抹鼻涕的童年回忆!倒是小丫头你的年纪比我小吧,快叫银桑我哥哥大人!”
“咦,银桑你忘记了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猫撵过的狗一起横行乡里欺男霸女的童年了吗?”
“都说了银桑我没有那样的童年回忆啊!!!”
……
自从坂本辰马加入攘夷军后,士兵们的伙食明显改善,连平时喝不到的酒如今都有提供,所以晚上的庆祝会气氛很是热烈。因为随时要防止天人打过来,上级命令士兵不许喝醉,不许喝醉就不许喝醉吧,这下子苦的可是那些将领,不但要应付突发情况不能喝醉,还要应付一个又一个敬酒的人。
所以继毛利小五郎……毛利敬五郎大将把脸喝的红红的后找借口回到自己营帐休息,接下来的诸多将领也纷纷以尿遁退场。只剩下衫组这一片还喝的如火如荼,阿文根本就不知道推却别人的敬酒,只要别人敬她就喝,不只是衫组,其他队敬酒她也来者不拒,最后导致一大堆人围在衫组光看阿文喝酒了。而衫组成员这次是大开眼界,他们的头儿胃里仿佛连着异次元,喝下的酒加起来都快比他的肚子大了。这多少让他们有点开心,有一个拼酒如此爽快其他队的队长都比不过的头儿,想想就觉得有点自豪。
刚开始假发高杉银时还有点担心,最后看她根本喝不醉越喝越精神,就干脆不管她,跟着早就熟知阿文酒量的坂本辰马去玩了。阿文喝酒时认识了鬼兵队一个叫“平贺三郎”的技术人员,是个三句话都不离老爹的家伙,还说“我不是来打仗的,不过是和老爹赌气”,阿文很感兴趣,眼睛亮晶晶的听这个人说起自己父亲时那种骄傲和温柔的语气,也对他说起自己的父亲和兄长,两个人很快混熟,那哥俩好的状态让人以为两个人已经相识多年。
喝到最后人都散了,而阿文喝了太多的酒,肚子胀的实在难受,想找老妈子假发要点药吃,结果到处都找不到他人影,想找银时高杉辰马也找不到,正当她纳闷这四个人到底哪去了,黑子君忽然出现解决了她的疑惑:
“哦,您说那三位大人啊,他们去花街喝酒去了,走之前还特意跟在下说别让我告诉您呢。”
阿文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无语:“那你怎么告诉我了?”
“我现在是您的属下。”专业卖队友·黑子君无辜笑道。
“衫组没有属下,只有兄弟。”阿文拍了拍黑子君的肩膀:“兄弟你叫什么名?”
“我叫黑子野太助,头儿你早上刚刚问过一遍。”黑子君递给阿文一瓶宝矿力。
“啊谢了~”阿文接过宝矿力,背对对黑子君挥了挥手,走出几步后脚步越来越重。她有点不爽:“出去逛花街都不带我一个,真是的,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啊!”
作为一个黑道家庭长大、从小逛遍新宿歌舞伎町的人,阿文对花街的适应性良好,就算看到【哔——】【哔——】和【哔——】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走过去。盛装打扮的游女们估计也瞧不上她这种五短身材一看就没什么钱的小正太,所以她轻松地沿着挑着花灯的游廓挨家挨户走过,问过几家扬屋,都说没有接过特征明显的四个客人,直到走出红灯区,来到艺伎出席座敷的区域,阿文才终于在一家门前挂着大大的“茶”字木牌的料亭找到了四个人的下落。
被服务生带到雅房,阿文拉开障子门,满意的看到四个人膛目结舌的表情。她刚想说什么,一抬头,看见艺伎舞子中间有一张熟悉的美丽面孔。
“呦,原来是你啊。”阿文抬手对那年轻的舞子打了声招呼。
“啊哈哈哈——阿丈你认识她吗?”
阿文点了点头:“认识哦,她帮了我很大的忙呢,要不是近江屋有她出手相助,估计等我找到红姬回去给你救场就来不及了呢!”
“我不过是给大人指了一下路而已。”舞子姑娘轻笑着低头用折扇掩住自己的唇,年纪不大却自有一股韵味雍容:“倒是大人路边那一扶让我很是倾心,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大人聊一聊呢。”
“真是的,所以我才讨厌夜店的小姐啊,敲诈都说得那么好听。”银时耷拉着死鱼眼,站起身揉了揉自己那一头毛茸茸的卷毛,拉住阿文的手把她往门外带:“走了哦阿文,所谓陪你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都是夜店小姐赚钱的手段哦。”
“啊哈哈哈哈金时你是在为刚才的事情恼羞成怒了吗啊哈哈哈嗷——”辰马被银时一脚踩到尘埃里。
“到底怎么了?”阿文好奇的看向高杉和假发。
“没什——”银时的话还未说完,专业卖队友·假发打断银时继续把辰马的话接下去:“刚刚银时和高杉同时点了这位姑娘,不过这位姑娘貌似不喜欢天然卷,更愿意跟高杉聊一聊人生,然后银时就和高杉吵起来了。”
阿文看着那位熟悉的姑娘挂起了一丝无辜的笑容,再转头看了看脸黑的银时,捂住嘴,”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连你也在嘲笑银桑吗,我告诉你哦,天然卷都是好人!!!”说完银时气哄哄的往扬屋外走,阿文赶紧跟上,边走边对身后那位舞子姑娘招了招手:“我改天再来找你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如果你能不收我的钱的话。”
“我怎会收大人的钱,倘若大人来此,我必扫榻而迎。”
“啊哈哈哈待遇就是不一样啊,阿丈比矮杉你受欢迎呢啊哈哈哈——”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辰马拍着高杉肩膀,刚说完这句话就被高杉一脚踩进尘埃里。
阿文和银时慢慢的走在满是星光的石板路上,良久银时抬起头,好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你不介意吗?”
“啊?”阿文抬起头讶异的看着银时:“介意什么?”
银时暗叹了一口气:“算了,也不指望你……”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词语渐渐消逝在夜晚沁凉的空气里。
“到底在嘀咕什么啊?”
“什么也没有。”银时揉了揉阿文的脑袋,岔开话题:“我只是忽然想起来很多年前的一个晚上,星星也是这么多,某人半夜偷偷在村塾的院子里练剑的事情。”
“咦?咦咦咦咦咦咦,你怎么知道这件事?!!”阿文瞪大眼睛指着一脸坏笑的银时。
“笨蛋,声音那么大我当时都被你吵醒了,松阳老师还用宇治银时盖饭贿赂银桑我让我不要告诉你这件事呢!”
“那你就把这件事埋藏在心里啊,永远不要告诉我啊!”阿文一脸控诉,黑历史被拆穿真的很让人脸红诶!!
“哼,银桑我很不爽啊,不爽的时候就要把开心事和别人一起分享才能更加开心。”
“虽然这么说好像也对……等等,你到底在不爽什么啊,阿文我也很不爽啊,你们几个出去玩都不叫上我,还是说我已经被排除在小圈子之外了吗?虽然上学期间班级里总是会有一个个小圈子,虽然不良少年总是被班级大部分同学排斥,但是如果连不良少年的团体都不接受他的话他会很伤心哦,会伤心的一边哭一边开枪哦!”
银时耷拉着死鱼眼看着阿文,眼中明显有一丝挫败。军营是男人的天下,在这个几乎没有女人的世界谁都不会忌讳行事作风和说话内容,这姑娘女扮男装混在男人堆里,看士兵们光着膀子在驻地走来走去、听他们猥琐的说着女人和露骨的黄|话,这么长时间估计都忘了自己的性别了吧。以前说到敬她是条汉子的时候这姑娘还知道黑化还知道拔枪,现在这神经怎么练得这么大条?他伸出手再次使劲揉了揉阿文的脑袋:“阿文,虽然你现在女扮男装必须把自己活成一条汉子,但是在我面前,在高杉假发辰马面前,你也偶尔放下心防,想想自己其实是个女孩子吧。”
始终小心翼翼维持着一张假面而忘记自我的活着实在是太痛苦,看到这样子的阿文他也是会心疼的,也不知道如果老师看到这样子的阿文会心疼成什么样。
阿文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有点荡漾:“银桑……我觉得你想多了,我才不是女汉子,我的心里住着一个美艳绝伦的高冷御姐哦~~”
“=_=好吧好吧当我什么也没说……”
阿文偏过头不再看银时,所以银时没有看见,阿文开心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朵根。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二训:万事屋大军,参上!!!
入冬前又进行了大大小小几场战役,攘夷军有输有赢,并打下另一座更大的城市。衫组在阿文的带领下逐步走入正轨,阿文真正做到了如她所说把衫组成员当兄弟的诺言。这个看上去有点娘有点娇气的小首领与大家同吃同住同生共死,每次战役都是身先士卒,一年多的相处下来,军中以团结著称的衫组已经灵活的像是攘夷军的手足,
冬季第一场雪,军中不少人患了感冒,作为新时代四有大空,黑社会中长大从小照顾组员成习惯的阿文挽袖亲手给得病的衫组士兵们做了粥。银时端着粥碗跑到炊事班看阿文熟练地摆弄着锅碗瓢盆,一脸欣慰的一边蹭粥一边说:“阿文手艺不错,可以嫁人了。”
“那还真是抱歉,我还想跟爸爸桑你多相处一段时间。”阿文抽了抽嘴角:“另外,你这句话我似乎不止听你说过一遍了。”
听了阿文的话,银时仿佛放心一般,他安静的倚着伙房用石头搭成的简陋“流理台”,看着阿文往他的碗里放了两勺糖,他忽然想起当初在村塾时,每天一睁眼老师和阿文总会把孩子们的饭菜都做好。有一年冬天特别冷,村塾放假,老师也要出门办事,需要三四天才能回来,偏偏阿文患了风寒,当时的小银时真的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流浪时他看到很多死于风寒的人,这姑娘还逞能的要起来做两个人的饭菜,被银时按回了床铺,还说了什么“不就是做饭吗银桑我挑战草莓奶油大蛋糕都没问题”的大话,结果别说草莓蛋糕,就连煮个粥他都差点把厨房烧了,后来是阿文扶着墙跑到厨房,虚弱却啼笑皆非的在他身后指导怎么做粥。
后来松阳老师比预计回来的早,阿文的风寒也没他想象的严重,松阳老师在听银时说了他不在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后,带着一脸银时看了发寒的笑容,整整教他做了一个月的饭。现在回想起来银时都觉得那一个月像地狱一样。
银时低垂着眼,看着手里的碗。如今他已经会做很多东西,火锅烤鱼炒菜拌饭烤肉味噌汤蛋糕巴菲都手到擒来,却忽然觉得,所有山珍海味,也许还不如手里这一碗加了糖的白粥。
“阿文,要嫁就嫁爸爸桑如何?”没经过大脑,银时忽然冲动的将此时最真实的想法说出了口。话音刚落,他却忽然后悔。
“嗯,你说什么?”
阿文忙得脚不沾地,银时声音又小,根本没听到这相当于求婚的话,银时眨了眨死鱼眼,忽然觉得松了一口气。“没什么,我走了啊。”他将碗放回流理台,背对着阿文挥了挥手。
阿文端着粥锅往衫组帐篷走时,遇见一个穿着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