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同人)[银魂]最温柔的事-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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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高杉晋助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他只是希望离松阳老师更近一些。至于松阳知不知道他的小心思,那只有松阳自己清楚。
村塾里,阿文捧着茶杯,默不作声地坐在门前看雪。银时懒洋洋地倚在墙边,摸着饱饱的肚子,半睁双眼,瞟了一眼沉默的姑娘,说:“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天空中有雪花飘落,融化在阿文捧在手心的热茶里,她想起那一次离开,也是在一个飘雪的年节夜晚。有一个人牵着她的手,走过长长的歌舞伎町,走过高高的阶梯,亲眼看着她离开,再也不回来。
可是,她是为了什么离开呢?
阿文想不起来。
“我只是有点想念亲人了。”阿文怔怔的看着落雪,无精打采道。
“松阳老师?”
“哥哥也是亲人,我想的是另一个,再也见不到的那个。”
“父亲?母亲?还是其他的?”
“父亲。”
银时挠了挠脑袋,凌乱的卷毛更加像一头鸡窝。“亲人什么的我不太明白,阿银我没有父母亲人,不过阿银我还是知道,你要是继续在门口吹冷风,之后就没力气想念亲人了。”
知道银时不想让她感冒的好心,阿文弯了弯眉眼,将拉门关紧,不让风雪吹进屋子里。转头对银时笑道:“亲人这种东西,阿银你不是已经有了吗?”
银时顿了顿,接着便耸了耸肩:“是吗,或许吧。”
阿文裹着厚厚的衣服,龟缩到银时所在的墙角。“这天儿可真够冷的。也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银时不经意问出一句。在看到阿文惊异回头看向他时,有些恼羞成怒:“阿银我才不是关心你,阿银我只是好奇!好奇而已!!!”
“知道知道,你是好奇。”阿文安抚道,却让银时觉得这姑娘更加欠扁,阿文却挑挑眉尖,没介意银时的小别扭。“我爸爸是一个很好的人,脾气很好,总是笑得傻乎乎的,有时候却也格外敏锐。”
“和你一样吗?”
“和我一样……诶?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也傻乎乎的?揍你呦,真的揍你哟!”
“阿银我什么也没说。”银时迅速偏过头。
“切。”阿文撇撇嘴,接着说:“我有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妈妈和兄弟姐妹,小时候总是让爸爸背着,长大后就应该背负起年迈的他,可是,我却没能做到。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守着松阳哥哥。”
她微微皱着眉,语气却轻柔温和。她曾看过那么多历史书,却还是觉得,她知道得太少。
历史上吉田松阳死于安政大狱,他的学生,松门三秀的高杉晋作、久坂玄瑞、吉田稔磨也纷纷投入勤皇攘夷之路朝不保夕。虽然这个世界不见得会随历史一起发展,但是连猥琐和尚送个人都能送出岔子,未来的事情又有谁说得清。
“切,真是啰嗦,平时让自己过得舒舒服服,到该打架的时候就抽刀狠狠打不就行了吗,想那么多有什么用,人类什么时候不都是为了努力生存才活着吗。”银时耷拉着眼睛,打了个呵欠,没精打采道。
“切,小鬼就是小鬼,漂亮话一大堆。”老气横秋的阿文拍了拍银时肩膀,看他半阖着眼要睡着,从壁橱里抽出一条被子盖在银时身上。
松阳回来时便看到两个孩子缩在角落里睡得正香,他不禁笑了笑。此时此刻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仿佛外面的世界没有天人,没有战争,没有幕府也没有攘夷。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随即他摇了摇头,打消了心里的想法。
这两个孩子岁数加起来都不到十五岁,想这些问题似乎有些太早。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训:天才和蠢才只有一字之差。
年关过后村塾果然改制成寄宿学校,除了家住松本村走读更方便的男同学和两个女同学,大半的学生都选择住在村塾。松阳添置了很多地铺,白天讲义室用来上课,晚上就用来做宿舍。结果改成住宿制后的第二天,男生们一个个都顶着黑眼圈上课。阿文好奇就去向桂打听,这才知道因为是第一次集体住宿舍,男生们一个个都很激动,结果半夜不睡觉围成一堆讲鬼故事。讲就讲呗,等讲到困了自然就去睡了,可是等大家都睡着时,银时偏偏要起来放水,还把所有人都折腾了起来。
银时死要面子活受罪,说什么也不承认自己怕鬼,被嘲笑后自己去放水结果害怕得不行,根本尿不出来,他为了缓解紧张情绪,大晚上的在茅厕唱小叮当,扰了一群人的清梦。
阿文在心里表达了一下对此人的鄙视。
应学生们的需求,松阳在原有课程上有加了两节课,分别是乐理和剑道。
乐理课松阳教学生们弹三味线,高杉学得很认真,弹得也最好,银时依旧不怎么听课,给他把三味线,他顶多能拿着拨子胡乱弹几个音,桂把三味线当贝斯弹,弹的时候还耍帅的甩着黑长直马尾,被羡慕嫉妒恨的卷毛阿银戏称顶了一头假发,结果桂“不是假发,是桂”的一句话,注定了他一辈子被叫做假发的命运,至于阿文嘛……不要对她这个五音不全的音痴期待太高。
剑道课是男孩子们最喜欢的课,荣升成假发的桂出身藩士阶层,家学渊源,一手竹剑耍的漂亮;高杉家是下级武士,家中又有经商,来松上村塾前就在讲武馆学过剑,出剑比他的眼神儿都犀利;银时用剑就比较胡来,剑道讲究七分攻三分守,这一点假发做得最好,而银时出剑大开大合,攻击力强悍,完全不顾自身,简直就是一把会行走的刀剑。而阿文……
“阿馨姐阿馨姐,你想不想学剑?”阿文撺掇村塾女同窗,一个姓井上名馨的学姐。
学姐温温柔柔一笑,继续手绘丹青,一朵芙蓉俏生生的开于桌案的纸上:“我未婚夫家喜欢娇弱温柔的女孩子。
“小诚姐小诚姐,你想不想学剑?”扯着一个叫前原诚的学姐的手臂,阿文眼睛亮晶晶。
“为什么学剑?学剑手臂会有肌肉的,女孩子有肌肉多不好看啊,那个……阿文,咱能把手松开吗,我这还在练习三味线呢,高杉君三味线弹得多好啊,你说我要是也好好练习是不是能让他多注意注意我?”
“你不觉得《【哔——】的巨人》里那个三爷的肌肉很好看吗?说不定高杉君就喜欢那样的女生呢?”阿文不遗余力的撺掇。
“不可能。”前原诚不再搭理阿文,动了动手里的拨子,继续弹着不成曲调的弦音。
“其实,阿文你可以去找松阳老师,老师那么开明一定会让你学剑道的。”井上馨揉了揉阿文的小脑袋,短而柔软的头发摸上去手感很好,怪不得松阳老师总喜欢摸她的脑袋。
阿文鼓着脸颊,再一次整理自己已经被摸成一团的鸡窝。她早就找过松阳,松阳刚开始不同意,只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想教你的不是剑道,是如何扬长避短”,后来她打滚撒娇卖萌,松阳才轻悠悠叹口气,答应她如果能劝动班里任何一个女孩子学剑,他就允许阿文也跟着学剑。
感情松阳早就知道,不管这姑娘怎么劝,班里这两个女学生也绝对不会动刀耍枪。
阿文老气横秋的长叹一声,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面前的两名女学生。
“你这什么眼神儿啊,看着可真恕!鼻霸袅颂裘�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呀!!!”
阿文捧着脑袋上的爆栗,泪眼汪汪的坐在晴天娃娃下面,看院子里的小伙伴们在盛放的樱花树下挥洒青春的汗水(雾)。
武士之花簌簌落下,飘到阿文的鼻尖,有些微微的痒,她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笑得狡黠。
这一年她七岁,依旧是一头短短头发的软妹,依旧是那个空有一颗MT之心的腿短脆皮小远程。
半夜,阿文踮着脚尖,从仓库里左挑右拣弄到一把竹剑,左顾右盼像做贼一般,猫着腰钻进院子,回忆着白天松阳教挥剑的姿势,两脚分开,一下一下劈着竹剑。
“保持直视,中心落在两脚中间,腿不够直,腰再低些,手臂没有力量,速度也很慢。”
身边忽然有声音传来,吓得这姑娘差点把竹剑砸在那人头上。
来人温文尔雅,修眉远目,带着一股子百纸千书写不尽的墨香和优雅。清融月色笼出他长身玉立的身影,一阵微凉的夜风吹来,教书先生那素色衣角微微飘起。不知道为什么,阿文忽然拉住松阳的袖子,仿佛不想让他被风吹走一样。看到阿文异常粘他,松阳诧异的眨了眨眼后,又微微笑起来,拉住阿文的手。
“努力是值得表扬的,不过你这样练恐怕连事倍功半都达不到。”
“还不是你不教我。”阿文不满的嘀咕。
“不是哥哥不想教你,做什么事情都要选择最有效的方式。阿文的身体条件并不适合练剑,现在还看不出什么,等到过几年差距就会愈加明显,你这几年的功夫可就白费了。”
“没关系,我是努力的天才!”阿文翘起大拇指,露出一口白牙,在夜色中闪闪发亮。
“迈特凯会很高兴有你这样的徒弟的。”松阳不动声色地微笑,就是不打算松口。
“哥哥~我才不是那什么苍蓝野兽的徒弟,哥哥~我是你的徒弟,亲徒弟~”眼睛亮晶晶,这姑娘又开始打滚撒娇卖萌大业。“看在作者那家伙也在打滚撒娇卖萌求赞求回复求关注求好评的份上你就教我呗~”
“唔……”松阳托着下巴,指了指水田对面的枫树。“看见那棵树了吗?它距离村塾大概有一百米左右,如果我要阿文一枪射下一片树叶,阿文能做到吗?”
“手枪最有效射程是50米,200米内能造成伤害,但如果是我,就算在黑夜,200米以内让我射树叶我绝对不会射树枝。如果用狙击枪的话,虽然不及赤井秀一的700码,但680总有了。”
衫文爸手把手教会了阿文开枪射击,枪技是她保命的根本,是她身上最大的依仗。
“那阿文要是能在7秒之内从村塾跑到那棵树,哥哥就教你剑道。”
阿文的脸瞬间就苦起来。“哥,你知道奥运会百米最高纪录是多少吗?9秒58,9秒58啊!哥你是要把我培养成金牌短跑运动员吗?”
松阳弯着唇角,笑意宛然的摸了摸阿文的头发,施施然走回房间,留下阿文欲哭无泪的站在原地。房间转角,松阳意外的看见了挖着鼻孔一脸困倦的银时。
“不好意思,吵醒银时了。”松阳微笑着摸了摸银时一头卷毛,他知道这孩子睡觉轻。
“不关松阳老师的事,那个笨蛋拿竹剑时我就醒了。”
“那银时不要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呦,某人会不好意思的。”松阳笑意狡黠,和阿文动鬼心思时如出一辙。
“啊好困啊,睡一觉估计今天晚上的事就都忘了。”银时极其上道的转身揉了揉眼睛,接下来的话却把他的无耻体现的淋漓尽致:“如果有甜食阿银我忘得会更快的。”
“明天老师给你做特制的宇治银时盖饭怎么样?”
“今天晚上睡得好香啊,阿银我一睡睡到了天亮耶。”
……
第二天剑道课,看到不再缠着松阳老师学剑道反而不断在田埂间做着来回跑的阿文,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她这是做什么?因为老师不教她剑道就改而自虐了吗?”
“看她喘得那么急,很辛苦的样子,不明觉厉啊。”
……
“好了,同学们,你们看年纪最小的阿文都在努力提高自己的能力,你们也要加油啊。”松阳老师甚感欣慰的拍了拍手,激励着大家。
“是——!!!”男孩子们吼声冲天,斗志昂扬。
“今天我们来一场剑道比赛,老师会把同学们分为两组,每个人都在额头绑上一个小盘子,最后哪组剩下的人最多哪组获胜。”
“哦——!!!”
深深觉得自己被坑了的阿文气喘吁吁的练习短跑,誓要夺得下届奥运会一百米金牌……啊不,是一本名为剑道的近战技能书。
╮(╯_╰)╭没办法,谁让她是“努力的天才”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训:演员背后往往是你所不知道的东西
假发的母亲是荻城远近闻名的大美人,而这个美人此时正拿着各种工具在阿文脸上横扫千军。
“那个……其实……伯母不用这么麻烦的,不过是——”阿文半闭着眼,以防白花花的粉落在眼睛里。
“这可不行,小阿文演得可是辉夜姬,辉夜姬啊,这么重要的角色必须要打扮得漂亮一点才是。”桂伯母语气认真一丝不苟,手上一点也不含糊的继续化妆大业。
是啊是啊,辉夜姬是最重要的角色,可问题是,她演得是辉夜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