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逃杀同人)七海的大逃杀同人-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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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知了一个凄惨的事实。
这货一口都没给我留。
晚上八点,衫村终于带着琴弹回来,三村和七原的喜悦简直无法用言语来表述,与之相同的,还有千草。我以为我会在喜悦之后看到点别的什么感情,但是并没有,她只是很单纯的在为青梅竹马以及喜欢的人平安归来而喜悦感恩,一点点的嫉妒与不甘都没有。我回过头,并不理解这种单纯的情感。川田说的回头看看大约是爱情,他不知道爱情是多么奢侈的东西。千草现在能单纯的爱着衫村,衫村能以生命为赌注去爱琴弹,但是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
我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回忆,自然其中的某些我也拥有过爱情。可是当我回忆起来的时候就只是单单的回忆而已,我能记得相遇的一切,却再也不能触及那个时候的情感——只是因为时间的消磨罢了。
时间会洗去一切,而我不相信无法印证的事情。
夜晚十二点,广播刚刚过去,大部分的人稍微听听就立刻继续梦乡,毕竟现在来说广播已经基本没有意义,对他们更重要的是好好休息,为接下来的进攻养足精神。睡足够的我靠着窗户放哨,深夜极其安静,轻微的走路声传到我耳朵里非常的容易。
走过来的是国信,他皱着眉头捂着伤口走过来,看起来似乎已经没有大碍了。我很意外脚步声是他传过来的,作为一个受伤的人,显然他应该好好的躺着。
我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摸他的额头。他的体温已经回归正常的范围,虽然脸色还有点白,可是那也应该是因为伤口发疼的原因。
“你醒过来的速度比我预计的要快,为什么不好好躺着?”
“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我的嘴下意识的抿住。回答什么这个问题我不需要问,因为答案显而易见。我并不喜欢你?抱歉我只当你是中川的朋友?实际上我并不习惯于拒绝别人,更何况川田刚刚让我回头看看。
最后我只能说“抱歉国信,有很多的事情你并不知道”
国信显得很平静,他跟我一样靠在墙上,沉默了半响。我的视线越过他投在窗外,月光清冷,没有风的夜里安静的我有些不安。我清楚的听到他平稳的呼吸,以及不算清晰的句子。
“一开始你就不该拦住我的”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拦住我。如果你不拦住我给北野的那一刀,你和我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交集”
“不知道为什么你除了中川不在乎任何人。如果不是你天天在中川身边,我就不会一天天注意你比注意中川还要多”
“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在我快死的时候出现。如果你不出现,我也不会发现自己一直在中川身边的原因是因为,只有在那里你才会看见我”
“我确实有很多的事情不知道,复杂的公式,复杂的大人——还有你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国信结局
十年后。
电视新闻。
“日本新上任的首相三村信史今日正式与邻国签署合作条约,这一举动将大大增加国内的工作岗位。自从一年前前首相xx因伤害少年儿童等罪名被迫下台后,三村首相在国家经济政策上的表现举目共睹。。。”
“唔。。。”我痛苦的把脑袋埋在枕头里,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艰难的摸索电视遥控。然后这只手就被抓住了,一个吻落在手背上。
我一下就把手收回到被子,拿被子捂着脑袋,徒劳的阻挡传过来的噪音。浑身上下被碾过一样根本不想大声说话。
“把电视关上。。。小庆”
“叫老公”
“zzz。。。”
电视的声音明显更大了。
“。。。老公。。。z。。。zzz。。。”
电视终于消声。
就在我以为终于能在睡个五分钟的时候,被子被猛的拉开,冻的我一个哆嗦醒过来。我捂着额头坐起来,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正好看见自己大腿根部的吻痕,顿时起床气全部爆发。
“你想死了是吧?!国、信、庆、时!!!”
一个枕头拍过去,他居然躲过去了!就在第二个枕头到达前,他急忙开口。
“阿莫阿莫!今天我们要看望川田的,你忘了?”
“。。。没有!”第二个枕头猛的拍过去,正中红心。
十年前大逃杀的第三天的凌晨,川田如同预计一样将整个大楼以及在那里的人全部炸死,也如同预计一样没能活着回来。我们剩下的人极其顺利的夺走小艇逃走,因为岛上的人除了我们全死了,所有录像监控也全部毁掉,所以我们毫无困难的躲开了全国性的搜捕,跑到国外。七原他们一开始是想跟赤军一样武装报复,然后被我一票否决。
武装分子最多只能捣捣乱,想要颠覆一个国家,兵不血刃的方法多的是。经济方法,政治的方法,总之最后前总统被我们推翻掉了,而作为一直站在媒体和世界前的改革先锋,三村信史在大选中以87%的高票数入驻内阁,开启了一个和平民主的新时代。
今天天气很晴朗,我跟国信到达墓园的时候七原和中川已经到那里了。
“七海~~”中川看见我一如既往的兴奋,眼看着就要跑过来。我跟七原吓的毛骨悚然,显然中川已经完全忘了她抱着的半年前刚生的亲闺女。
中川被七原险险拉住,小不点被转移到了爸爸的怀里,然后中川冲着我就跑了过来。就在我已经准备好姿势接住她的时候,国信伸出一只手直接把我拉走,然后我一头撞到他肩膀上。
“要抱抱你老公去,这是我老婆。”
我一把推开他,捂着鼻梁,刚刚撞的让我现在眼泪汪汪的。中川对于扑空毫不在意,捂着嘴笑“知道你好不容易追到七海的啦~在这么小气小心七海跑掉。”
国信搭在我肩膀上的胳膊明显的一僵,我下意识的看他,他却若无其事的说“笨蛋,果然生完孩子会变傻吗?我跟阿莫会一直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你还是小心七原吧,他国中的时候就吸引了很多女孩子,比你有魅力多了。”
刚生完孩子情绪变化莫测的中川果然被话题转移,怒气冲冲的转回头找七原了。
“你和七原真的是好朋友吗?”我靠在国信身上,轻松的围观七原一边哄孩子一边被中川教训,一点上去解围的想法都没有。
“七原他不会怪我的”国信说着,从后面抱住了我,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我愣了愣,握住他的手,感觉有些冰冷。
“都到现在了,你在怕什么呢?”
“。。。太幸福了。”他长叹一声,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能活下来,改变令人厌恶的国家,然后最爱的人嫁给了我。我应该十年前就死了的,因为现在太幸福了,反而不像是真的事情。”
我抬起他的手,放到嘴边吻了吻“不管是真的假的,我都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他沉默了很久,抱紧了我,然后开始在我脖颈上不安分的轻微撕咬起来。
“阿莫,我们今天晚上也要个孩子吧?”
我沉默片刻,直接踩上他的脚!
“昨天就。。。别得寸进尺!”
“喂喂喂,一过来就看到你们秀恩爱,再这样我跟饭岛不来了!”濑户活力的声音响起来。我扭过头,看到饭岛他一瞬间露出的悲伤的表情。但是也只有一瞬间,他马上脸上恢复痞痞的笑容,自然的让我不禁怀疑刚刚看到的是不是错觉。
国信握住了我的手。“羡慕你们也可以结婚啊。饭岛你都没参加我们的婚礼,婚礼上的漂亮姑娘很多的。”
饭岛愣了愣,抓抓头发笑“嘛~饶了我吧,我还想多玩两年呢。”
“什么多玩两年?”三村也出现了,作为首相的他居然能一个人出现实在让人有些惊讶。他走过来,看着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对国信显得十分抱歉“国信,抱歉你和莫岛的婚礼我没参加,我和饭岛那天。。。咳,有些紧急事务。。。”
“没关系的”国信很干脆“你当上首相就越来越忙了,我没想到你今年还能来。”
“为了。。。我也一定会来的”三村的话有些模糊。而我却注意到了他的身后。
“衫村跟千草也来了。。。琴弹呢?”
十年的时间未能改变衫村的沉默寡言以及千草冰山高傲的气质,不过面对十年的同学,他显然要热情很多。
“抱歉,琴弹怀孕了,在家里休息”
濑户一脸的崩溃,抓着衫村的衣领泄愤“你明明就是炫耀吧!你明明一脸的炫耀!这都第三个孩子了!!”
衫村傻呵呵的乐,不以为意,任由单身的濑户发泄。濑户发泄完毕眼神游离“你们几个都是找自己班的同学。。。干脆我跟千草。。。”
千草一个白眼翻过去,眼神犀利,气势冰冷,濑户立刻噤声,缩了回去。
再剧烈的伤痛,时间都会抚平。十年前历经生死的那三天已经渐渐沉入脑海深处,再谈论起来,也能平和的去回忆。我看着中川用木勺盛着清水洒在川田的墓碑上,看着清水带走墓碑上的细微的灰尘,看着中川脸上露出了十分温柔的笑意。
“川田他现在,应该也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了吧”
“也许吧”我拧开自己随身携带的酒壶,然后尽数倒在墓碑上,酒顺着中川刚撒上清水的流向四散在整座墓碑上,而后我成功得到了中川的怒视。
“七海!!!我都说过不要这样了!!”
眼看着她发怒,我立刻投降“下次不会了,我保证”
“去年你就这么保证的!”
哇偶,生了孩子的女人脾气果然暴躁,去年她还只是温声细语的皱着眉头说‘七海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吧’,今年就变成叉着腰发火了。
我未反驳做出一副认错的表情,刚刚一直神情紧张的七原立刻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似乎对于他老婆终于有了新的受训者感激涕零,甚至瞅准时机拉住了过来解救我的国信。果然这是对于刚刚看热闹的我的惩罚吗?我默默的无语,神游天外。中川念念叨叨的一直持续到分开,从‘七海你直接把酒壶放墓碑旁就好了’到‘当初川田就不应该唆使你喝酒的’,在我游魂不知多久后,话题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七海你不考虑要个宝宝吗?’
我“唔。。。”了半响,最后看着中川一副‘你不好好说清楚我绝对不放你走’的表情时,我终于开口。
“我不想。。。我。。。我不知道怎么对待小孩。”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我怎么能要小孩?我要怎么告诉他世界是什么,人又是什么。。。我连我自己都搞不明白。
国信的后背有很多伤口。三年前,在前首相下台前,我们的总部被发现了,走投无路的前首相最后一搏就是派来他仅能掌握的数十人自杀性报复。在投进来的手榴弹爆炸前,是国信扑住了我。我毫发无伤,代价就是国信在死亡的边沿整整挣扎了一个星期——嵌入他身体的炸弹碎片细小、繁多并且深入身体,手术进行的十分困难,我用尽一切办法,最后也只能坐在病床边等一个结果。
等待他醒来,或者等待他死去。
他自十八岁到达法定结婚年龄后,一直以来从未中断过的求交往就变成了求婚。他曾说过不懂我的心,实际上我自己也从未明白过。
‘你愿意用生命保护我,那么我就把一生交给你’
“国信庆时,如果你能醒过来,那么我就嫁给你。”
他一如既往的好运。
回家的路似乎变得极为遥远。国信手握着方向盘,目不转睛的看着前面的路况。他沉默着,我也沉默着,车窗外是昏黄的路灯。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阿莫你会嫁给我”
他开口的瞬间,我僵硬了一下。这个问题我从结婚前就一直找答案,但是这个问题却是他这么久来第一次问我。
他似乎不需要我的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
“之前我一直不敢问,总觉得一直像是在做梦,如果问了这个问题就会醒过来。”
我张张嘴,从大脑里面无法搜索到一句能安慰他的话。无能为力间突然觉得语言很苍白。我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冰冷,冰冷到足以伤到我的心。
“阿莫,我知道饭岛喜欢你,甚至三村也喜欢你。我一直觉得能最后站在你身边的不会是我,所以当你答应我求婚的时候,我根本不敢问你。”
“十年,十年里阿莫你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也从来没有表现过在乎谁,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我?”
“阿莫,十年了。我喜欢你,我爱你,要告白多少次你才能懂?一千次还是一万次?如果一千次一万次能够让你明白,那么多少次我都愿意说——可是,你爱我吗?”
“你真的爱我吗?”
他最后说完,神情紧张,紧张的类似于十年前强吻我后露出的表情。我握着他的手,大脑一片混乱。
国信在那次袭击后体温便一直很低,而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