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风轻云淡-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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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还病的不轻啊。”凤梨酥从后面探出小脑袋。
“阿瑛,确实长结实了。”莲蓉包点头经过深思熟虑才把这问候语说出来。
真的吗?长肥膘了,翟瑛捏捏脸蛋,哎呦,瓜子脸哪去了?
“阿瑛,你每回来,很多事都不清楚呢,我有情报。”凤梨酥小脸写满奸诈。
魏升金跳出来拉出翟瑛先哈哈大笑两声说道:“我说,你没回来,忘啦,今日是游湖赛。”
去年的游湖赛翟瑛得了头筹,是朵花。只有男儿才会戴花,翟瑛又没有相好,就把花给李氏。后来又在于虹头上看见,原来爹爹将花转送给于虹。
“是啊,对!”翟瑛伸伸臂膀,夏季炎热,到水里凉快,好久没有活动筋骨,而且今年的奖品是什么?
“走吧,去游湖!”魏升金拉住翟瑛拖向月湖。
“阿瑛,我有情报啊!”凤梨酥不依不饶道。
“什么情报有游湖重要啊!”升金同志拼命阻止。
翟瑛挑眉有点意思,蹲下来微笑问道:“凤梨,有什么情报?”
“小孩子能有什么情报!”魏升金再阻止。
“凤梨,你说。”翟瑛两眼笑成月牙。
“魏升金有相好啦,是苏记公子啦!”
“有相好,是苏记,有相好,是苏记!”白凤梨犹如报喜似地左跳右跳。
苏记公子?翟瑛没记错的话,苏记公子泼辣无比,曾把好赌的母亲一棍子打出门。翟瑛大笑连连,她可以想象升金同志被赶出门的样子。
魏升金脸红咯,还是第一次脸红。
“快要成亲了。”
这么快,魏升金只比翟瑛大三个月。娶夫郎,生孩子,继承酒楼,而我。翟瑛默默在心底规划,守着云想南,守着爹爹。
“阿霖说,他要我拔头筹,送给他,可我哪会游啊!”魏升金叫苦不迭,升金同志上天下地无所不能,就不会游泳,旱鸭子一个。
今年头筹,翟瑛想到云想南,前年是花,今年应该不是花吧,想南从不戴花。
“阿瑛~”升金同志摇了腰翟瑛的手。
“阿霖只叫送他,我有头筹就行了吧。”
“对,看你这么痛苦,身为好姐妹,我就帮你一会。到时请喝酒席,我不包红包的。”翟瑛拍拍魏升金的肩膀,魏升金抖擞精神拉着翟瑛像牛一样冲到月湖。
月湖照样人山人海,很多人看到翟瑛都会问句,翟秀才,回来啦。翟瑛都会亲切回礼,这里的人都倍儿亲切,路上问好,谁家有事都会帮一两手。
翟瑛换上小衫,把头发用头巾包好。主持这次游湖比赛的是村里的老乡绅,老乡绅拄着拐杖乐呵呵地看着来比赛的年轻人说道:“年轻人,真热闹呵。”
随着老乡绅略带沙哑的声音一声令下,所有在岸上的青年女子齐刷刷扎进湖里,观众则呐喊助威,翟瑛隐约听到魏升金的声音,阿瑛,后面有鲨鱼快游啊!
翟瑛在水里就像鱼儿回归大海,白臂在水里奋力划动,脑袋左右换气,看到旁边是渔夫张老的女儿,她居然赶上来了,而且翟瑛慢她也慢,翟瑛快她有块。翟瑛不禁玩心大起,双脚用力滑出老远然后再慢下来,张家女儿也跟着。
快到终点了,终点就是用红绸系的锦球。翟瑛慢悠悠划着,后面的张女儿突然发力要赶在翟瑛前头,翟瑛见势不妙四肢并用,一个箭冲,用嘴咬下红球,冲出水面。
那边的张女儿也没有输后的懊恼,浅浅的微笑挂在嘴角,进前跟翟瑛搭话道:“翟家秀才果然好本领。”
“多谢夸奖!”翟瑛笑道,张女儿好计谋,差点就输了。
上岸领奖,老乡绅亲自颁奖,掀开红盖子,是两根玉笄;一根是莲花玉笄,一根是百合玉笄。
“金姐,我给你一根,还有一根我可要留着。”翟瑛把一根百合玉笄给魏升金,另一根放在怀里。
“祝你们百年好合!”翟瑛补充道。魏升金同志饱含泪水的双眼闪着感激的光芒。
“魏升金!”忽然来了个小公子,娇弱的样貌。
“你受了翟秀才恩情,还不快感激!”小公子叉腰跑过来拽住升金同志的耳朵。
“哎呦,阿霖,有话好好说啊,阿瑛,多谢多谢。”
这便是苏记公子,苏霖。他把魏升金手里的玉笄抢过来左右仔细端详,然后礼貌的对翟瑛说道:“翟秀才,多谢,帮升金这个忙。”
“没事,没事,你以后就叫我阿瑛便行,算上关系,我还得叫你一声金哥。”苏霖也并不是野蛮无礼的人啊,可能只是对亲近的人才这样吧。
“那我也不客气,阿瑛,以后要是升金做了什么傻事,你一定要拉住她哈。”
“嗯,这我是一定的。”
苏霖这人真心为升金,魏升金哪儿来的福气。
“阿霖~我这么乖,怎么会犯事。”魏升金不适事撒娇然莲蓉包和凤梨酥都抖了两抖。
翟瑛看着幸福的小两口,心里不禁溢满温情,这样打打闹闹的日子最是好过也是最幸福,或许不美满,至少快满了啊。
“凤梨酥,莲蓉包!我们悄悄走吧。”
升金两口子相拥看水鸭子,实在不好当电灯泡。
到去云府的日子,翟瑛把玉笄拿绢裹着,满心欢喜。云府不知为何张灯结彩,仆从都笑容满面,匆匆忙忙摆弄家具,庖厨做珍味,难道有什么喜事?翟瑛满脑子疑惑,走进自己的院子时被老管家拉去云清的主院,翟瑛更觉得有事要发生似的,整个人像箭在弦上,绷得紧紧。
踏进主院,翟瑛就被院里充溢的喜庆给惊讶到,家具全是新的,小厮挣着为翟瑛打帘子。翟瑛握紧双手弯腰走进去。
第十章 洛华
翟瑛的一只脚刚刚踏进去,便听到一个笑语。
“表姐,你终于来了,这么久没来看我,该罚。”银铃般的笑声和略带嗔怪的戏语,这是想南吗?
想南依坐在梨木椅,素手拿着碧绿的酒杯,嘴角有银色酒渍,尽显小男儿情态。他身着连枝牡丹刺绣领烟霞红秋菊提花对襟褙子,雪青深衣。青丝用一根云脚珍珠卷须簪挽住,眼角眉梢竟似揉了蜜般柔和明媚。
他称之的表姐身着绛紫长袍白色皮肤,大大的眼睛卷翘的睫毛,也眉眼含笑看着云想南,嘴角有一个小酒窝。
“表弟,我当罚。”她仰头喝下想南递过的酒。
而云清,她则用慈爱的目光看着这对金女玉童。
翟瑛觉得,她这样一进去会破坏这么美好的画面,胸闷难当下翟瑛僵立在那里。
“翟先生来啦。”云清唤了翟瑛一声。
退是来不及了,翟瑛挺直脊背走进去施礼,脸上没表现丝毫不快。
“先生来了,快坐。”云想南指了指云清对面的椅子。
翟瑛施施然坐下,眉目早已在低头一瞬便把不顺隐去,抬头往他家表姐看去。
“这位是我表姐,刘洛华,家乡洛阳办货顺便来清水县打算住上一段时间。”云想南介绍道。
洛阳刘家,世间船商大亨与云家实力相当。
“刘小姐,小生这厢有礼了。”翟瑛起身施礼。
“想南,这就是你提到的翟先生?当真仪态非凡啊!”刘洛华开朗笑道。
“不敢当。”
“翟先生,多谢你对想南的悉心教导,我要敬你一杯。”
“恭敬不如从命。”翟瑛回道,仰头喝酒,她一直都是先生,做的所有事都是为学生的成长,一定是这样的。
“表弟定是也尊师重道了吧,想想的恭谨的模样就,哈哈。”刘洛华低头哈哈笑道。
“哼,表姐,这些小事还用得着你说。”想南白了她一眼。
看来再过不久,又有一场喜酒要喝。翟瑛唇角抹过苦笑,在见到刘洛华的第一眼,翟瑛就认清了,她是云家看好的儿婿,她只是一个先生。
因为看清事实才会觉得压抑,翟瑛嘴角抿得紧紧,她吃了两口菜站起道:“云家主,小生身体有点不舒服,请诉小生先行告退。”
“年轻人,身体最重要啊,下去休息吧。”云清担忧地看着翟瑛。
翟瑛转头接到云想南关怀的目光,翟瑛偏开头走出去,离开这个地方。
翟瑛摸出怀里的玉笄,看了良久摸摸上面的花纹。我何必这么低沉,我没做错什么事何必如此,是我没拿到月钱还是告白失败?好像都没太大干系吧。
以后,以后……
翟瑛起一大早给想南教完一则孟子,然后告退在自己的房里拿出以前的书温习一下。
下午,翟瑛打算户外教学弄了一大套纲目,做些画画、习琴的休养情操课程,然后早点放学,让他和刘洛华去游湖。翟瑛继续回去温书,傍晚拿弓箭练习,这个时代,士子文武双全,武主要是弓箭。晚上打算吹灯睡觉,做个美梦。
翟瑛却意外的收到刘洛华的邀请,清水县灯会。
清水县夜游,华灯初上,桥下月儿散了又聚,聚了又散。许多闺中公子面遮白纱三三两两聚在一块赏灯,热闹非凡。
云想南也跟着同去,他紧跟在刘洛华身后。翟瑛随行貌似有点怪,这本是两人独有的盛宴,多出一人反倒煞风景,但翟瑛皮算厚了,她非但没感觉不适,还自得其乐赏花灯看谜语,丝毫没将前面两人的谈话挂在心上,也从不插嘴。
刘洛华自然而然把翟瑛认作是不善言辞的人,云想南看看身后满脸好奇看花灯的翟瑛。俏脸一沉,眼角的笑意敛去三分。
旁边忽然来了一位小公子,那位公子看了一眼翟瑛面前的灯谜念道:“少见为妙。”
“见到“少”变成“妙”,不见“少”,不就是“女”字吗?”只见小公子眼里似沉淀了星辰月辉。
“公子解得好。”其实,翟瑛对谜语一窍不通,她眼前的灯谜算最普通的。
“端小姐面貌非凡,这等小小灯谜怎么不会解。”小公子用手捂住小嘴偷笑。
“不瞒公子,小生对这灯谜一窍不通。”翟瑛承认她不会灯谜的事实。
“你看这“三十一枝花”,把三个“十”字和在一起便成“花卉”的“卉”了。”小公子耐心解释。
“哦,那这“一连串”就是“吕”字?”翟瑛问道。
“小姐解的不错,是这个字。”小公子笑道。
“既然公子解的好,那我就来赐教。”云想南不知什么时候上前对那公子说道,气势咄咄逼人。
“呵呵,好吧。”小公子摘下一个灯谜念道:“牡丹,牵牛”
“坍。”云想南略一思索道,他也拿下一个灯谜。
就此反反复复,云想南有不顺却也硬解出来,过了许久,两人还不分胜负,最后那位公子被同伴叫走还告诉翟瑛他的姓名叫贾秀芹。
翟瑛还以为云想南会输,没想到会这么强,当下用赞叹的眼光看着他,倒不言语。
“先生是怨想南把那妙人赶走吗?”云想南愤愤道。
翟瑛摇摇头道:“刘小姐呢?”
“嚷着要看桥对岸的红灯笼被人流冲散,我与她走散了,刚好看到你在这。”
“哦,那我们回府吧,不然刘小姐会担心。”翟瑛说道。
“天还早着呢。”云想南的声音几不可闻。
红色的灯光下,云想南薄薄的面纱显现绯色。他们一路走累了就坐在石上休息。
“表姐她将来是要当刘家家主的人。”云想南说道。
“嗯,刘小姐少年英才。”翟瑛表示肯定。
“我们很小就是玩耍长大的,她的一切我都再也清楚不过。”云想南仔细盯着翟瑛的脸。
“刘小姐对于公子来说是个如意妻主。”翟瑛把心里的话说出口,顿觉苦涩。
“她是不错的人选。”云想南眼底有泪,忽然笑道:“对啊,我很高兴,先生你也很高兴吧。”
“我不高兴,徒弟怎么能比先生早成亲。”翟瑛搪塞过去。
“那先生也找个夫郎吧。”说到至此,云想南眼中的泪水不可抑制的滑落。
“我啊……”翟瑛低头看着鞋面不语了。
有的时候,翟瑛会想,她是个现代女性,总该有点骨气有点信心,但看到云想南无忧的脸庞,什么骨气什么信心都是放屁!
第十一章 重病
刘洛华白天有空就往翟瑛的院子钻,谈天说地,翟瑛开始不愿意也不好拂了人家的面子就和她说上两句。久而久之,刘大小姐就形成傍晚去翟瑛那里一起射箭的习惯,翟瑛啊,这世界有和情敌和睦共处的情况吗?
刘洛华看过去挺难接近,其实说上两句,翟瑛让人感觉很难接触似的。
“翟瑛,我们一同去酒楼喝酒如何?”刘洛华拉开弓箭射出去。
刘洛华所用的弓箭就算有两个翟瑛都掰不开,刘洛华却能轻松掰开。
“好吧,先说好是刘小姐请客。”翟瑛丝毫没有不好意思道。
“走吧!”刘洛华拍拍翟瑛的肩膀,爽朗笑道。
刘洛华和云想南一样之处大概就是不知愁滋味吧,翟瑛细细想这点,总觉得刘洛华很硬朗真诚,对想南又惟命是从。
盈月楼在夜晚时都会有个先生坐在竹帘后说书,观众们都会听得津津有味,说书先生有时打快板,旁边还有个小姑娘吹笛子。
刘洛华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她一手拿着酒杯道:“翟瑛,我们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翟瑛他很少会喝醉,这里的酒酒精纯度极低,造的酒又粗劣,她可是千杯不醉!
刘洛华酒量奇差,喝醉酒醉醺醺,眯着眼说道:“翟瑛,我快成新娘了!”,她呵呵笑了两声。
翟瑛沉默下来,快要成亲了�